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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61

作者:月满楼
更新时间:2017-01-21 19:09:58
0打了电话,让他们在县城公用电话亭侦查守候。

      四十分钟后,承业的手机铃声再次响起,承业一看,仍是一个固话号码。

      “你们到哪……”绑匪的话还没说完,电话里边传过来了噼噼啪啪的脚步声和喊叫声,承业知道,绑匪已经落网。

      一家人更加紧张起来,他们急于知道的是小博延的确切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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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二章 小博延含恨离人世 李承业悲怆葬爱侄

      

      极品御凤图第九十二章小博延含恨离人世李承业悲怆葬爱侄

      “孩子已经遇害了,就在你们家附近,一会儿我们带嫌疑人去犯罪现场。”电话里,一个警察深沉地对承业说道。

      承泽闻听,不禁失声痛哭,嫂子秀芬一边嚷叫着一边嚎啕大哭,承业母亲大呼一声,晕了过去。

      李家陷入一片混乱之中。

      承业坐在沙发上,一只手抵着额头,另一只手捂住前胸,心痛欲裂。

      他真想不到,那样鲜活的生命,那样纯净的灵魂,就那样默无声息地消逝了。

      “叔叔,长大了我要当警察,把所有坏人都抓光。”稚嫩的声音一直盘旋在承业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叔叔,叔叔……”单薄瘦小的身影飞跑着追着承业的轿车,那一幕令承业永远忘不掉。

      承业狠狠地捶打着自己的头,自己的胸。

      说句实在话,自己父亲走时承业也没有这样悲伤过。

      承泽蹲在地上,心似万剑穿刺,小儿子的笑容是那样灿烂,像鲜艳的鲜花,像灿烂的阳光,每当自己疲惫地走回家里时,只要一看到那双总是笑意悠悠的眼睛,自己的疲劳和不快便会烟消云散。

      “爸爸,将来我能干活了,就不让你这样累了。”多少次,小儿子扑倒在自己怀里,用娇嫩的小手抚摸着自己下巴上的胡茬儿,满怀信心地说道。

      “爸爸,妈妈怎么老骂你,你不理她,她还骂,将来,我只养着你,不管她。”有几次,老婆与自己争吵,小儿子总是悄悄地走过来,坐进自己的怀里,搂着自己的脖子悄悄地安慰自己。

      承泽仿佛刚刚觉得,那个幼小的生命曾经是自己生命的强有力的支柱,而今,这根支柱突然撤走了,他的心仿佛一下沉入了地底。

      这样一个乖巧懂事的孩子就这样消失了,永远地消失了,承泽总觉得这不是事实。

      秀芬忽然跑过来,抓住承泽的头发就打起来,嘴里还不停地嚷着:“你还我儿子,还我儿子!孩子天天去河边,你就不知道去跟着看看。”

      “好,我和孩子一道去,家都留给你。”承泽说着,跑向厨房拿起一把菜刀就往自己脖子上抹去。

      秀芬也吓坏了,立刻停住了喊叫,坐在地上抽泣起来。

      承业跑过去,夺过哥哥手中的菜刀,抱住哥哥痛哭,不一会儿,承业抬起头,看着哥哥,边哭边说:“哥,这事怪我,是我当初总去河边玩,让小博延知道了那片天地,可事已至此,我们还得直面现实,不要过于悲伤。”

      “现在我才知道,博延是我的命根子,是我的心肝,没有他,还有什么意义。”承泽哭着叙述着。

      “不瞒你说,哥,我都想过把将来把博延接到市里,甚至让他出国留学,可如今……”承业再也说不下去,抱住哥哥痛哭。

      正在这时,警笛大作,承业和承泽知道,警察押着犯罪嫌疑人来了,承业不禁怒火中烧,他要看看到底是哪个丧心病狂的家伙夺走了小博延鲜活的生命。

      警车在承业家门前停下来,警察从车上押解出两个歹徒。

      只见两个人一高一矮,一胖一瘦,在警察的衬托下,矮的显得愈加矮小,胖的也显得更加肥胖。

      承业走上前,不由得大吃一惊,矮个子竟然是自己的本家弟弟李承文。

      说起来两家关系还不太远,承业和李成文是一个爷爷,属于堂叔伯关系。

      李成文二十五六岁的样子,一直游手好闲,不务正业,谁知竟把自己的魔爪伸向了自己的侄子。承业上前,照准李成文的脸就是一拳,警察还没反应过来,李成文的嘴角已经渗出了鲜血。

      “别激动,家属注意情绪,现在,我们去犯罪现场。”警察赶忙推开承业,押着两名罪犯向河边走去。

      “就在这里,我们俩把他的嘴捂住,扛到了那边的树林,然后用胶纸站住了他的嘴,带到了那边的小山沟里。然后大成子用绳子勒死了他,又挖了一个坑将他埋掉了。”李成文用那双残忍的手指着前面的山沟,面无表情地讲述着。

      一群人跟着两名罪犯继续前行,到了一个小山沟前。

      “就是这里,孩子在那个小土坎下。”李成文说完,低下了头。

      承业拿起一把铁锹,迅疾地走到小土坎下。一片新土的痕迹异常明显,承业慢慢地挖着,他唯恐自己的动作太大碰到了小博延的身体。

      露出了自己给买的运动鞋,露出了一身完整的牛仔服,露出了那张瘦小的脸孔,承业泪如泉涌。

      小博延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他一定不会明白,两个大人为何对自己下此毒手,就在前两个月,承业还领着他到这里采摘一朵野百合花和一朵野菊花,而现在,如花一般鲜活的生命竟如此残忍地被剥夺了。

      “叔叔,你看,那个土坎上有一朵百合花!”小博延兴奋地喊着,承业愉快地答应着走向土坎,当时,承业的腰伤还未痊愈,承业有些吃力,痛得咧了一下嘴。

      “叔叔,别往上走了,让他在那儿开着吧,我不要了。”见叔叔腰疼,小博延便懂事地对承业说。

      “没事,你看,叔叔已经给你采到了。”承业忍着疼痛,终于采到了那朵鲜艳的百合花。

      “叔叔真行,嘿嘿。”小博延从叔叔手里接过百合,在叔叔的脸腮上亲了一口。

      承业轻轻地把小博延从土中抱起,认真地擦掉他眼中鼻孔中和牙齿中的泥土,又用剪刀剪开勒在博延脖颈的那道细绳,紧紧地搂着,泪涌如泉。

      “博延,叔叔对不起你,对不起!”承业低声呼唤着,泪水一串串滴落在博延的衣襟上。

      博延妈秀芬快速跑过来,一把夺过孩子,嚎啕大哭。

      在场的几百围观群众也忍不住抹着眼泪。

      “你和我说说,孩子临走前说什么没有。”承业抹着泪水,走到李成文跟前,低声问道。

      “他见我们扛起他,就骂我们,然后大成子用胶纸把他的嘴封死了,再没听他说什么,后来他用脚踢我们,大成子就用那根绳子把他勒住了,他挣扎一会儿就不动了,没说什么。”

      想象得出,小博延当时是多么地愤怒、恐惧和无奈啊!

      承业的怒火再一次喷燃起来,忍不住又要打李成文,被警察紧紧地按住了。

      “畜生啊!没钱和我们说一声,我们给你一些算什么,你竟对一个无辜的孩子下此毒手!你忘了,前几年你家没安电话,你天天到我家里到处打电话,一打就是半天,我们一家都让着你,可你……!”承业大声地怒斥着,实在说不下去了,便又停了下来。

      “我问你,那个杂种是你找的?”承业指了指一直面无表情一语不发的胖子,对李成文问道。

      “是的,绑架杀人的细节都是他策划的,他说事成之后给我二百万,他要三百万。”李成文一直低着头,声音很小地说着。

      “你们这样惨无人道就是为了钱吗?”承业指着李成文,低声质问道。

      “是的,你们有钱人体会不到我们没钱人的滋味,前年我爸生病,去住院要交五千块钱,可我只带了两千,医生愣是把我爸推了出来,急得我给院长磕头,可院长连看都不看;去年我欠人赌债,人家让我吃屎,我就得吃。向你们借,可你们能痛痛快快地给吗?今春家里没钱买化肥,我妈去向承泽媳妇借,却被骂了一顿……”李成文慢慢说着,眼里的泪水终于盛载不下,簌簌地滴落在自己锃亮的手铐上,溅起一个个小小的水花。

      承业默默地看着李成文,什么也没说,走向哥哥。

      “哥,事已至此,回去吧,我去给博延买口材,装殓一下。顺便去下县里,再给博延买点东西。你在家里照看母亲吧。”承业拍着承泽的肩膀,他发现,一夜之间,承泽的头发竟白了那么多,俨然已经成了一位老人。

      “你开车注意点,别太快了。”哥哥握了握承业的手,抹着眼泪孤独地站在那里。

      “好了,就这样吧,你们别太难过了,处理后事吧,嫌疑人我们带走进一步审理。”警察握了握承泽的手,押着李成文上了警车。

      “逆子啊!你做下这种伤天害理的事,让我一个孤老婆子怎么见人,怎么活呀?!”李成文的母亲跪倒在地上,对着警车扬起的尘土,大声痛哭,声音苍凉悲怆,回荡在小山村里。

      三个多小时后,承业回来了,他的轿车后面跟了一辆双排座载货车,一口小棺材上覆盖着许多鲜艳的花圈,另有三个大大的皮箱,装的都是博延喜爱的玩具,从坦克车到冲锋枪,从挖掘机到小铁锹,应有尽有,还有一辆儿童电动车。

      下午四点,按着选好的时辰,小博延被安葬在西山坡的一个平垫上,尽管承业争执了好久,要把博延埋入祖坟,可家族人不许,最后,只得听从了母亲的建议,在西山坡上选了一块墓地。

      熊熊的大火冲天而起,撕心裂肺的哭声响彻云霄,承业站在火光前,一遍遍对小博延说:“博延,别怕,以后有时间,叔叔会来陪你的!”

      第二天,承业忍着泪水,和母亲、哥哥一一告别,嫂子站在门口,目光中还充满着怨恨。

      车子离开村子的那一刻,承业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放开声音痛哭起来,泪水不断模糊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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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三章 李总裁暗夜独彷徨 杨采萱深情慰情郎

      

      极品御凤图第九十三章李总裁暗夜独彷徨杨采萱深情慰情郎

      回到兴德时,已是晚上八点,承业直接回到了空旷的家里。

      没开灯,没打电视,衣服也没脱,承业一头倒在了空荡荡大床上。

      小博延那纯真的笑脸一直在承业的脑海里浮现着,那善解人意的话语,那纯净无邪的心灵,曾经那样感动过自己,甚至震撼过自己。

      而今,他那幼小的身体已经躺在了冰冷的墓穴里,陪伴他的是无边的黑暗和孤寂。

      李成文那一顿流着泪水的哭诉,也着实令承业内心受到强烈的震动。

      是啊,多少年来,自己没有为钱发愁过,却为如何花钱苦恼过。他不知道,在有些地方,几百块钱就可以使人失去尊严,也可以使人扬眉吐气;几千块钱可以拯救一个濒临死亡的人的宝贵生命,也可以使一个人命丧黄泉。

      为了钱,有人可以成为夺走亲人生命的残忍杀手,也有人可以为了钱去拿自己宝贵的生命去冒险。

      多少年来,自己不就是为钱而打拼吗,为了钱,自己费尽了周折,舍弃了很多,当然,他也得到了许多女人和更多的金钱。

      可细想起来,这些女人与自己之间有真正的感情吗?如果自己是一名身无分文的穷光蛋,还能博得这些女子的芳心吗?

      承业陷入无边的寂寞中,他从未如此悲伤如此彷徨过。

      迷迷糊糊之间,承业进入了梦乡。

      “叔叔,这里很冷,我要出去!”小博延大声喊着,嫩白的小手不断地抓着,承业赶忙跑过去,把手伸向博延,可博延的手怎么也抓不住自己的手,自己的手也伸不出去,承业心急火燎,大喊起来。

      恍然惊醒,四周一片漆黑,原来是一场噩梦。

      承业拧亮床头灯,看了看时间,十二点多,这会儿,自己的那几个情人都睡了吗?真想找他们倾诉一下啊,现在,自己连一个听众都没有了。

      拿过手机,翻开电话簿,看到一串串熟悉又陌生的号码,承业又合上了手机。

      躺在床上,再也睡不着,承业思虑再三,还是给秋影打了电话。

      秋影挂机。

      承业沉思片刻,索性继续给采萱拨了过去。

      “承业,你好,这么晚了还不睡觉,有事吗?”采萱声音含混,一听就是正在睡觉,在睡意朦胧中接的电话。

      “我去你那里,行吗?”承业思忖片刻之后,追逐地问道。

      “怎么不行,我这里又没外人,热烈欢迎啊。”承业有些日子没来了,自己真想他,可又不敢问他,听说承业要来,采萱心里当然高兴。

      “好的,一会儿我到。”承业语气淡然,挂掉电话就去外边启动车子。

      路灯已经关闭,附近高楼和远处的小区里,还有亮着的灯光。

      这些灯光下,是在无休无尽的争吵还是缠绵悱恻的欢爱?承业真说不清楚。他想,无论如何,他们都比自己强啊,最起码,人家不用在心内的悲伤痛苦难以驱遣的时候,黑天半夜的到处寻找可以给自己带来安慰的对象。

      半个小时后,承业来到了采萱的住处自己曾经和楚凌菲在这里住过的那套住宅楼里。

      采萱打开门,不由得大吃一惊。

      “天啊!亲,怎么了你?怎么瘦了那么多?”采萱忙把承业让进屋里,打开了客厅的大灯。

      “承业,怎么,这样瘦,这样憔悴?你吃饭了吗?”承业已经两夜未睡觉了,也有几顿没吃饭了,采萱这一问,倒真感觉到有些饿了。

      “家里出了点事,采萱,我真有些饿了。”承业有气无力地回答着,疲累地跌坐在沙发上。

      “你先看着电视,我去给你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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