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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08

作者:雨田共
更新时间:2017-01-17 17:25:42
   他双目赤红,脸色苍白,一字一字地道:“我――要――亲――手――杀――那――老

    ――匹――夫!”

    但四人无论如何也不肯让开,而是分站四个不同的方位,把他拱卫其中,他们惶然道:

    “城主门规甚严,倘若牧野先生有什么差错,我们四人皆性命不保!”

    牧野笛终于冷静下来。

    他也明白以他目前的状况,休说杀敌,就连自保也有困难,既然如此,又何必为了逞一

    己之欲,而连累了这四个无辜的人?

    当下暗自轻叹一声,心想:没想到我竟有需要他人重重保护的份上,而面对一个与自己

    有血海深仇的人,自己竟无力杀他!

    如此一想,顿时沮丧懊恼之极,顿生万念俱灰之感,尤其是想到牧野静风极可能已遭夕

    苦毒手,更是心如刀割!

    他对自己道:“罢了,罢了,范书也是一番好意,若是范书能阻杀夕苦自然再好不过,

    倘若他们阻挡不了,我再与夕苦一搏也不迟。”

    虽是明白自己根本无法与夕苦一战,虽对于死亡他并不畏惧,但他必会为没能报了师门

    之仇而遗憾。

    忽又一个念头自心里升起,几个时辰前,飞鸽传书而来的讯息还说并未见地下山庄有人

    出现,为什么夕苦会突然之间在霸天城奇迹般地出现?

    这其中必有蹊跷之处!

    想到这一点,他再也沉不住气,立即走至窗前,向外望去。

    但见夕苦与霸天城的属众已杀作一团,而与夕苦同来的几个人则已倒在地上。

    围攻夕苦的人共有七个,个个身手不凡。

    但夕苦应付起来,竟是游刃有余。

    而最让牧野笛惊愕的是夕苦所用的武功全是“平天六术”上的武学,无论轻身功夫还是

    拳术,或是剑法。

    他此时所用的兵器是一把剑,正是“平天剑法”,但见剑光飞扬飘掠处,院子里的菊花

    已应声而变。

    片片花瓣飞飘于剑气刀光之中,形成了一种凄厉的美。

    很快牧野笛便发现夕苦的“平天剑法”并不如他的内力那般已臻化境,略一转念,便明

    白过来:夕苦得到“干天六术”中有关修炼内家真力的武学经典已是数十年,而他得到其他

    武学经典不过是数月之事!

    几个月时间便有如此修为,已足以显示出夕苦的确有过人的悟力!

    当然,女,果仅仅以剑法而言,夕苦此时的剑法根本无法与牧野笛的剑法相比。

    饶是如此,“平天剑法”仍是自有其惊天地泣鬼神之处,围攻夕苦的七个人渐渐有些抵

    挡不住了。

    但在他们四周已有不下三百名霸天城弟子将这个院子团团围住,人人剑拔弩张,夕苦武

    功再高,也难以脱身。

    夕苦一路冲杀过来,声势骇人,但除了围在这院子四周的数百人,霸天城其他地方并没

    有嘈杂错乱的声音,由此可见霸天城的确已是严整有序,绝不会被轻易冲乱阵脚!

    一个有三千弟子的霸天城,如果再加上严整以序的组织,环视天下,又有几个门派能与

    霸天城抗衡?

    自城伯与老霸天城主死后,江湖中人就不知不觉中把霸天城视作没落的门派,认为它再

    也不可能有昔日的辉煌。

    而后范书虽然在江湖中名声鹊起,但这多半是他个人的声誉,此时的霸天城已被范书整

    治得如同他自己的性格那般,有极锐利的锋芒,但绝不外露。

    如此的“霸天城”,便与范书一样可怕!

    牧野笛眼见霸天城七名弟子被夕苦逼得手忙脚乱,穷于应付,不由暗暗心焦。

    倏地,一声闷哼,夕苦反手一剑,剑深深地刺入了一个人的腹中。

    夕苦狂笑一声,高声喝道:“牧野笛,我待看你能躲到何时,师父偏袒你,传你呼天六

    术’,可你终还不是我的对手!”狂笑声中,已有一个人仰天倒跌而出。

    牧野笛听他疯狂叫嚣,并中伤师父,顿时气得全身颤栗,恨不能冲得出去,与之拼杀。

    夕苦已步步向牧野笛这边逼来,他似乎存心要将牧野笛激出,边斗边道:“牧野笛,你

    能一辈子倚仗别人庇护你么?我已杀了你的儿子,难道你不想为你的儿子报仇么?哈哈

    哈……”

    笑声充满了无限的狂霸之气。

    牧野笛脑中“轰”地一声响,一股逆血直冲脑际,他眼前一黑,再也站立不住,向后便

    倒。

    正文 第十六卷 第 六 章 骨笛之声

    更新时间:2009-5-11 14:39:55 本章字数:8377

    一直守卫在他身边的几个人立即将他扶住,并小心翼翼地将他抬到床上。

    牧野笛极怒极悲下,逆血攻心,顿时旧伤得发,此时只能听得到感受到外面发生的一切,

    根本无力站起!

    就在这时,牧野笛听到了窗外有笛声响起。

    多么熟悉的笛声。

    牧野笛心神大震,他已听出这是骨笛所特有的声音,带有一种如同荒野般的苍凉与肃穆。

    只听得夕苦恨声道:“牧野笛啊牧野笛,你名为笛,如今连笛子也落在我的手中了,你

    又奈我何?”与此声相夹杂的依旧是剧斗声及惨呼声!

    牧野笛一动也不能动地躺在床上,此时他的心中便如一刀一刀地生生划过般。

    守卫在他身边的人忽然惊呼道:“血……”

    竟有血泪从牧野笛的眼中流出!

    巨大的悲愤反倒使牧野笛明白了一件事,即便此时自己能够站起来,也不能出去自寻死

    路,他要为儿子报仇,亲手杀了夕苦,否则死不暝目。

    倏地,窗外一声清朗的声音响起道:“夕苦,你竟敢闯霸天城,便是自寻死路!’是

    范书的声音,透着一股无法描述的威严与自信!

    夕苦狂笑道:“霸天城不过是乌合之众,我要来便来,要走便走,至于你范书,嘿嘿,

    在地下山庄你尚且不敢向我出手,今日你能奈我何?”

    范书的声音道:“地下山庄让你侥幸逃得一命,今日便将是你的死期!”

    夕苦沉声道:“范书,你如此年纪能成为霸天城主,已颇不容易,放着好好的城主不做,

    何必要自寻死路,你留在地下山庄的人,已被我杀了个千干净净,难道你还想为霸天城招来

    屠城之灾吗?”

    “屠城?哈哈,以你一己之力,敢出如此狂言!”

    “我便让你明白这是不是狂言!”暴喝声后,窗外响起农袂掠空之声,随即便是狂击之

    声,以尖啸之刀刃划空之声。

    牧野笛心中道:“原来霸天城留在地下山庄的二百名弟子已悉数遇难,想必夕苦定是设

    计以飞鸽传来假音讯,以麻痹范书!”

    范书的武功果然卓绝不俗,但见窗外刀声呼啸如密雨狂风,估摸已折了数十招,犹未能

    分出高下。

    能与夕苦一较高下的人,无疑已是绝顶高手。

    倏地,“叮”地一声暴响,是长剑断折之声。

    牧野笛心中一喜,因为他知道范书用的兵器是刀,如今断的却是剑,这是不是说夕苦已

    吃了亏?

    但一喜之下,紧接着便是一惊。

    他突然想到夕苦的长处⒉辉谒慕7ǎ谟谄浠牒裎奁サ哪诹Γ哉哿吮鞫运?

    来说,并不是一件坏事!

    果然不出他所料,夕苦的剑被折了之后,刀声反而更稀疏更短促了,似乎有束手束脚的

    感觉!

    牧野笛的心顿时再被提起,同时一阵阵的暴眩感向他袭来,若非咬牙支撑,想必他早已

    昏迷过去。

    摹地,一声闷哼,是范书的声音。

    牧野苗心中一沉。

    然后便听得密集如骤雨般的利器划空之声响起!

    牧野笛一听便知是暗器划空之声,同时他也听出暗器射出的方位各不相同,显然不是一

    个人所发。

    又听得夕苦一声冷笑道:‘‘倚多为胜么?”

    牧野笛心道:只怕是范书已受了伤,他的属下齐涌而上救驾了。

    果然,只听得范书沉声道:“不能让老贼向牧野先生的屋子再靠近一步!’他的声音已

    有一丝颤音,显然是受了伤。

    顿时杀声大作。

    不时有惨叫声响起!

    但霸天城有三千弟子,其中不乏能手,那又岂是凭夕苦一个人的力量所能悉数杀净的?

    这时,围在牧野笛身边的四个人已有焦躁不安之色,其中一个人道:“倘若我们四人出

    手,就容不得这老赋如此猖狂71”

    忽听得范书冷冷一笑道:“夕苦老贼,难道你没有感到有何异常么?”

    少顷,夕苦便嘶声道:“你……竟然用毒!卑鄙!”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牧野笛惊喜交加!

    只听得范书的声音道:“女p你这般人,根本无权用‘卑鄙’二字评价别人!诛杀十

    恶不赦的人,可以用任何方式!”

    牧野笛心道:“对付夕苦这样的人,的确无需顾忌什么,但愿范书能一举制服夕苦……”

    此念未了,倏闻夕苦凄声怪笑道:“纵是如此,你们也休想困住我!’话音甫落,便

    听得两声惨叫响起!虽没有亲眼目睹,但可以猜出必定是霸天城之人发出的!

    随即响起一片嘈杂至极的声音,’其中杂有痛呼惨叫声,喝斥声……声音竟越来越远!

    待立于牧野笛身侧的人恨声道:“一定是让那老贼抽身逸走了!”

    果然,片刻之后,远处隐隐约约的嘈杂之声已经消失了,只有尖锐的唿哨声此起彼伏!

    牧野笛顿知夕苦已抽身而去,一时惊怒至极!

    加土地伤末痊愈,体质极弱,怒急攻心之下,只觉脑中“嗡”地一声,竟自昏死过去!

    牧野笛醒来时已躺在床上,睁开眼时,看到屋中有一个人背向自己,立于窗外,从背影

    上看,应是范书。

    大概是被牧野苗翻动的声音所惊动,那人已转过身来,正是范书。

    牧野笛刚要侧身而起招呼范书时,范书已抢步上前,按住他道:“牧野先生你身体虚弱,

    要好好休养才是。”

    牧野笛见他神情诚挚,不忍拂他之意,于是便半卧于床上,关切地问道:“夕苦他……

    逃走了么?”

    范书缓缓地点了点头,道:“夕苦的武功的确已高得不可思议!在下竟没能将他阻下!”

    言语间颇有愧疚之色。

    牧野笛心中自是深深遗憾,但他口中还是道:“又为范城主添麻烦了。”

    范书忙道:“牧野先生切莫如此说。”

    牧野苗轻叹一声,忽然想起一事,道:“夕苦他身中之毒难解否?”虽然牧野苗性情光

    明磊落,对用毒之举一向不屑,但夕苦与他有不共戴天之仇,在心中他倒希望夕苦所中的毒

    是无法化解之剧毒!

    不料范书却苦笑一下,道:“其实夕苦根本没有中毒!”

    牧野笛闻言吃惊不小!他失声道:“那他……”

    范书喟叹一声,道:“所谓的中毒,不过是诈兵之计,在这屋外院子里的那片菊花的花

    香颇为独特,花香中隐有一股淡淡的腥臭味,若不细细分辨,极难发现。

    我有意说了句语意模糊的话,料定夕苦生性多疑,会怀疑到这种菊香是有毒的。如此一

    来,他一旦分神,我们便有机可乘。当时夕苦占了上风,形势不妙,我担心牧野先生破其惊

    扰,情急之下,便想到了此策!”

    顿了一顿,他又道:“这归根于此种花的气味可以提神清脑,而我平日又事务颇多,每

    次便要忙到子夜,所以常把这种花制成千花,带在身边,没想到关键的时刻,还是派上7用

    场!”

    他是一城之主,自是日理万机!

    说着,范书掏出一只小巧玲珑的盒子,小心开启,里面果然有一枝干花,乍一看与寻常

    菊花的确没什么不同。

    范书用手轻取出干花,放在自己的鼻子下闻了闻,道:“休道夕苦多疑,就是换了我,

    倘不是早已知情,也会把此花当作有毒!”

    这时牧野笛也闻到了一股夹着腥臭味的菊花香,心道:此花貌不惊人,没想到气味倒是

    奇异得很!

    范书将盒子收起,又道:“我已让人四下搜寻夕苦下落,同时再将夕苦之事告知各大门

    派,夕苦已是武林公敌,想必也不可能过于抛头露面了,只是我有事却不明白,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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