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木木就算能够痊愈，恐怕也没办法成为族群中的战士了！”
木铜的脸瞬间变得苍白如纸，仿佛瞬间苍老了几十岁。原本一头黑发，居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白了好多根。
无法成为战士，意思就是小木木从今以后，只能是一个废人了！
可是他的毕生梦想，就是成为一个强大的战士啊！为什么，为什么现实会这样残酷？
木铜表情悲呛，仿佛脑海中再次浮起了当年的那个画面。牙牙学语的小木木用并不太熟练的语气，一本正经道：“我将来，一定要成为族中最强大的战士！”
他那可爱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这些记忆仿佛还停留在昨日。而如今，他就已经遭受到了这样的沉重打击，身受重伤的倒在床上。
不得不说，有时候现实真的是最大的的讽刺！
“先保住命，再说吧！”木铜声音沙哑，眼窝深陷。原本昂扬的精神头，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如果对方是别人的话，恐怕木铜早就不顾一切的杀上门去了。但是蛮钢，他是王的儿子啊！
木铜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如果自己对蛮钢出手的话，那岂不是在跟整个族群作对吗？从小就铭记规则的他，早已经把族群看的比生命还要重要。要他脱离这个族群，脱离这个生活了几十年的家，他真的做不到。
“保住命？木铜大叔，你这是怎么了？”云杨一脸震撼的望着木铜，眼神中都是不可思议。他咬紧牙关，愤怒道：“为什么，小木木都这样了，为什么不去给他报仇？而是在这里关心所谓的伤势重不重！”
木铜深吸一口气，浑身都在颤抖，他竭尽全力才忍住怒气，深深的将头埋在了自己双手下。
“木桐大叔，这还是你吗！看到这样的小木木，你难道不愤怒吗？”云杨咆哮着，他眼睛都有些发红，忍不住的肝胆欲裂，怒火冲天。
这一切都是因自己而起，云杨不会逃避这个责任，他想用自己的双手，把这一切给讨回来！
愤怒，怎么能不愤怒！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这般被人挑断了手筋脚筋，废掉了整个前途，谁还能说不愤怒？
但是，对方可是王的儿子啊！就算愤怒，又有什么用？
自己去亲自出手，将蛮钢击杀么？怎么可能，蛮钢身边的护卫，哪个不比自己强？
再说，让他做出背叛族群这种事情，他真的做不到！
“不，别说了！”木铜十分痛苦，他大口喘着粗气，声音中甚至带着一丝哭腔。真的忍不住啊！亲眼看到儿子这幅惨状，而自己还不能去出手报仇，那种感觉就好像是被人当面割肉一般，疼到了心底，痛到了灵魂深处！
云杨咬紧牙关，看着木铜，原本一个好好的汉子，如今此等落魄、孤立无援，他真的感觉到自己心都在隐隐作痛！
想起那个当初笑眯眯的将兽腿递给自己吃的天真可爱、虎头虎脑的小男孩，那一声声的“云杨大哥哥”，似乎依旧萦绕耳旁。再看看面前这躺在石床上浑身瘫软无力、被挑断手筋脚筋的孩子，满身鲜血，惨不忍睹，很难想象这居然是同一个人！
“蛮钢！”云杨眼睛猩红，就好像是一只愤怒的野兽，他拼命的冲了出去，一往无前。
“我要杀了你！蛮钢！杀了你！”
站在山洞外，云杨的吼声就仿佛是在宣泄，好像是滚滚怒雷般，震彻山谷。声波四处弥漫，气浪滔天！
周围的人望向云杨的目光十分怪异，就好像是看瘟神一般。这小子没什么名气不说，居然还敢这般挑衅蛮钢少主，这不是找死又是什么？
云杨心底虽然疯狂，哪怕是道心都无法唤醒他那无边无际的愤怒。他现在已经失去了理智，他只知道小木木是因为自己才成了这副模样的，都怪自己，是自己害了他！
这个仇如果不报的话，那自己还谈什么成为一位强者？
连身边的人都保护不了，又凭什么成为强者！
“这小子莫不是脑袋坏了，居然这般挑衅蛮钢少主！”
“真的是，我看是受什么刺激了！”
一旁那群人，还在低声细语的攀谈着，似乎对于云杨这般，很是鄙视，认为这不过只是哗众取宠的表现而已。
云杨真的愤怒，愤怒的几乎要发疯！他双眼疯狂的扫射着四周，最后锁定在了一个距离自己最近的蛮子身上。
他就像是离弦的箭一样，嗖的冲了出去，闪电般探出手去，直接扣住了那人的脖子。云杨双眼猩红，口中喷出的热气，让人浑身颤栗。
“告诉我，蛮钢在哪里！”云杨缓缓开口，语气冰冷，一字一顿。
“我我我我……”那人显然是被云杨这幅模样给吓到了，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住手！”
山洞中，木铜快步从中走出，伸手把云杨的手拍开，声音很是沙哑道：“小木木醒了，他想见你！”
云杨表情一愣，随即再也不管其他，发疯般跑入山洞中，推开挡在自己身前的人，直接来到了石床边。
小木木虚弱的睁开眼睛，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那笑容很是天真，天真的让人心疼。当初多么活泼可爱的一个孩子，如今却落得这般！
“云杨……大哥哥！”小木木声音稚嫩，缓缓开口，其中并没有什么悲观的情绪，更像是在说笑。
“我在听，我在听！”云杨望着小木木苍白的脸颊，眼泪止不住的在眼眶打转。事实上，云杨一直都不是一个爱哭的人，只是这一次，他真的忍不住！
在看到小木木的一瞬间，眼泪偏偏就那么不争气的流了出来，哪怕用尽全力，也抑制不住。
“我是不是，不能成为强大的战士了？”小木木双手双脚都不能动弹，声音很是虚弱，但总有一种安慰的情绪在里面。不像是安慰自己，更像是在安慰他人。
“不，不是的，小木木依旧能够变强，变得很强很强！”云杨急忙露出一抹笑容，他知道，在孩子面前，自己不能太过悲伤。成为强大战士一直都是小木木的愿望，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失去对生活的希望。
“你不要骗我了，我都知道的！”小木木语气很是认真，平静的可怕，完全不像是一个十岁孩子所说出的话。
“我知道，我不能够成为强大的战士了。但是云杨大哥哥答应我，一定要努力，要替小木木成为，野林族中最强大的战士，好不好？”
“这是……我们的约定喔！”
第202章 小不忍则乱大谋
第202章 小不忍则乱大谋
云杨心中没来得及一痛，他怔怔的望着床上的小木木，看着那平静的表情，张了张嘴巴，一时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如此天真可爱的孩子，却要遭受这般惨痛的打击！
那蛮钢，还是人吗？
居然对这样的小孩子出手，并且下手这般狠毒！
云杨平生第一次有了，如此想畅快淋漓的出手斩杀一个人的冲动！
“云杨大哥哥，答应我，好不好？”小木木眼神渴望，很是平静的开口询问道，话语中带着一丝哀求，让人无法拒绝。
云杨忍不住的低下头去，他不想去看小木木那淡定的让人心疼的表情。面对这样的要求，他怎么忍心说不？又怎么可能说不！
“好，我答应你！”云杨咬了咬牙，用尽全力的点头道。他心中，已经把蛮钢跟死划上了等号！就算小木木并非是因为被自己连累，蛮钢那畜生居然对一个小孩子下这种狠手，也是该杀！
更别提，小木木是因为自己，才会落得这种地步！
云杨心中无限的悔意，十分的过意不去。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那就没必要一直怨天尤人。
他攥紧拳头，双眼中放射出凶狠的光芒。
蛮钢，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看到云杨点头答应，小木木这才松了口气，露出了一抹天真的笑容，轻轻的闭上了眼睛：“云杨大哥哥，我有点累了，想要睡觉……”
云杨一听，脸色骤然一变，急忙扭头去看那蛮医。
木铜也是大吃一惊，急忙冲上前去，咆哮道：“怎么回事！”
只见那蛮医心有余悸的后退两步，急忙摇头道：“没事，不会危及到生命的。只是有些过度疲劳，可能要好好休养数日！至于伤口，已经被我包扎好了，不会有什么大碍，只是我实在没有能耐把被挑断的手筋给复原……”
“能保住命就够了！”木铜仿佛瞬间失去了浑身的力气，脸色苍白如纸，很是无奈的闭上了眼睛。
“木桐大叔！”云杨表情一愣，语气中十分震撼。他没想到，木铜会在面对这件事情的时候，选择忍气吞声！
能保住命就够了？
够了吗！
不够！
怎么可能够？
那蛮钢如此残忍的挑断了小木木的手筋脚筋，简直就跟这事情居然就这么不去追究了吗？
其他围观的那些人一个个低着头，看情绪都不是特别的高涨。毕竟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谁都会有种兔死狐悲的感觉。
“好了，你们都下去吧！”木铜并没有回答云杨的话，而是摆手把所有人都赶出了山洞。
云杨低下头，低头喘着粗气，他感觉自己内心之中，仿佛有一团火焰在燃烧。这件事情，就算木铜能够忍下，他云杨，也忍不了！
这已经不仅仅只是打碎牙朝肚子里咽的程度了，别人这是在割你的肉、放你的血！
都到了这种地步了，为什么还要忍！凭什么还要忍！
云杨咬牙切齿道：“木铜大叔，我知道你可能有些顾虑，没关系。小木木这件事情，是因我而起，所有的责任都在我，我会去把那蛮钢……”
“别说了！”木铜神色有些痛苦，摇头道：“这不怪你，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我去杀了他！”云杨呼的一下站起身来，他再也无法抑制自己愤怒的火焰，双眸猩红，犹如野兽。
“不，站住！”木铜急忙站起身，伸手就拉住了云杨的肩膀，他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道：“你现在去，也只能是送死，根本起不到半点用处！”
云杨深吸一口气，攥紧拳头道：“那该怎么办，看着那蛮钢，继续逍遥法外吗？木铜大叔，小木木可是你的儿子啊，你难道真的不想给他报仇吗？”
“不想？”木铜一下笑了，他的笑容很是凄厉，更显得压抑。
“谁说我不想，我怎么可能不想！小木木，是我的儿子，更是我未来的希望！”木铜大口喘着粗气，表情也有些疯狂：“你知道吗，我现在恨不得把那蛮钢给碎尸万段、千刀万剐，以解我心头之恨！”
云杨闻言，反倒是镇定了下来。他很清楚，木铜这般愤怒，都还没有失去理智，并且阻拦自己，那么他一定是有自己的考虑。
“再过两天，就是族比了……”木铜缓缓的压制住了自己内心之中的怒火，低下头去，一字一顿道。
“你的意思是……”云杨此刻尚还没有被愤怒冲昏头脑，道心仍保留着他最后一丝理智。
“蛮钢身为王的儿子，平时骄横跋扈惯了。他身边有着一大批的强悍侍卫，每一个实力都要在我之上，这就是我为什么没有去直接找他报仇的原因。因为，那都是徒劳的！”木铜声音低沉，在这黑暗的山洞中，更显得冰冷，杀气磅礴。
“木桐大叔，想要我做什么就直说吧！”云杨眼神杀机四溢，但又异常的平静。
因为只有守住自己灵台清明，才有可能去思考更多事情。若是连自己都无法保持冷静，那么所做出的判断大部分都是错误的！
“如果要报仇的话，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在族比之上，将蛮钢……”木铜眼中光芒闪烁，似乎是有一股风暴在酝酿。
“我明白了！”云杨瞳孔中闪过一抹激动，只要有办法，那么就还有希望！
“这次族比，是大祭司一手操办的。就算是王，也不敢杵逆大祭司的意思！尤其是这族比还关系着整个野林族的未来，更是不容有任何闪失！就算是王，在整个族群利益面前，都没有办法插手的！”木铜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抹阴狠。
他心底对蛮钢，恨之入骨！只可惜自己因为一些限制，没办法亲自出手报仇……
木铜是对野林族感情深厚，可王随时都能更换，更别提王的儿子了。他对这个族群忠诚，而不是对王忠诚！
他还没有伟大到，自己儿子被废，还能笑着说没关系的地步。先前装出的那么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其实都是
木铜的脸瞬间变得苍白如纸，仿佛瞬间苍老了几十岁。原本一头黑发，居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白了好多根。
无法成为战士，意思就是小木木从今以后，只能是一个废人了！
可是他的毕生梦想，就是成为一个强大的战士啊！为什么，为什么现实会这样残酷？
木铜表情悲呛，仿佛脑海中再次浮起了当年的那个画面。牙牙学语的小木木用并不太熟练的语气，一本正经道：“我将来，一定要成为族中最强大的战士！”
他那可爱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这些记忆仿佛还停留在昨日。而如今，他就已经遭受到了这样的沉重打击，身受重伤的倒在床上。
不得不说，有时候现实真的是最大的的讽刺！
“先保住命，再说吧！”木铜声音沙哑，眼窝深陷。原本昂扬的精神头，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如果对方是别人的话，恐怕木铜早就不顾一切的杀上门去了。但是蛮钢，他是王的儿子啊！
木铜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如果自己对蛮钢出手的话，那岂不是在跟整个族群作对吗？从小就铭记规则的他，早已经把族群看的比生命还要重要。要他脱离这个族群，脱离这个生活了几十年的家，他真的做不到。
“保住命？木铜大叔，你这是怎么了？”云杨一脸震撼的望着木铜，眼神中都是不可思议。他咬紧牙关，愤怒道：“为什么，小木木都这样了，为什么不去给他报仇？而是在这里关心所谓的伤势重不重！”
木铜深吸一口气，浑身都在颤抖，他竭尽全力才忍住怒气，深深的将头埋在了自己双手下。
“木桐大叔，这还是你吗！看到这样的小木木，你难道不愤怒吗？”云杨咆哮着，他眼睛都有些发红，忍不住的肝胆欲裂，怒火冲天。
这一切都是因自己而起，云杨不会逃避这个责任，他想用自己的双手，把这一切给讨回来！
愤怒，怎么能不愤怒！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这般被人挑断了手筋脚筋，废掉了整个前途，谁还能说不愤怒？
但是，对方可是王的儿子啊！就算愤怒，又有什么用？
自己去亲自出手，将蛮钢击杀么？怎么可能，蛮钢身边的护卫，哪个不比自己强？
再说，让他做出背叛族群这种事情，他真的做不到！
“不，别说了！”木铜十分痛苦，他大口喘着粗气，声音中甚至带着一丝哭腔。真的忍不住啊！亲眼看到儿子这幅惨状，而自己还不能去出手报仇，那种感觉就好像是被人当面割肉一般，疼到了心底，痛到了灵魂深处！
云杨咬紧牙关，看着木铜，原本一个好好的汉子，如今此等落魄、孤立无援，他真的感觉到自己心都在隐隐作痛！
想起那个当初笑眯眯的将兽腿递给自己吃的天真可爱、虎头虎脑的小男孩，那一声声的“云杨大哥哥”，似乎依旧萦绕耳旁。再看看面前这躺在石床上浑身瘫软无力、被挑断手筋脚筋的孩子，满身鲜血，惨不忍睹，很难想象这居然是同一个人！
“蛮钢！”云杨眼睛猩红，就好像是一只愤怒的野兽，他拼命的冲了出去，一往无前。
“我要杀了你！蛮钢！杀了你！”
站在山洞外，云杨的吼声就仿佛是在宣泄，好像是滚滚怒雷般，震彻山谷。声波四处弥漫，气浪滔天！
周围的人望向云杨的目光十分怪异，就好像是看瘟神一般。这小子没什么名气不说，居然还敢这般挑衅蛮钢少主，这不是找死又是什么？
云杨心底虽然疯狂，哪怕是道心都无法唤醒他那无边无际的愤怒。他现在已经失去了理智，他只知道小木木是因为自己才成了这副模样的，都怪自己，是自己害了他！
这个仇如果不报的话，那自己还谈什么成为一位强者？
连身边的人都保护不了，又凭什么成为强者！
“这小子莫不是脑袋坏了，居然这般挑衅蛮钢少主！”
“真的是，我看是受什么刺激了！”
一旁那群人，还在低声细语的攀谈着，似乎对于云杨这般，很是鄙视，认为这不过只是哗众取宠的表现而已。
云杨真的愤怒，愤怒的几乎要发疯！他双眼疯狂的扫射着四周，最后锁定在了一个距离自己最近的蛮子身上。
他就像是离弦的箭一样，嗖的冲了出去，闪电般探出手去，直接扣住了那人的脖子。云杨双眼猩红，口中喷出的热气，让人浑身颤栗。
“告诉我，蛮钢在哪里！”云杨缓缓开口，语气冰冷，一字一顿。
“我我我我……”那人显然是被云杨这幅模样给吓到了，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住手！”
山洞中，木铜快步从中走出，伸手把云杨的手拍开，声音很是沙哑道：“小木木醒了，他想见你！”
云杨表情一愣，随即再也不管其他，发疯般跑入山洞中，推开挡在自己身前的人，直接来到了石床边。
小木木虚弱的睁开眼睛，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那笑容很是天真，天真的让人心疼。当初多么活泼可爱的一个孩子，如今却落得这般！
“云杨……大哥哥！”小木木声音稚嫩，缓缓开口，其中并没有什么悲观的情绪，更像是在说笑。
“我在听，我在听！”云杨望着小木木苍白的脸颊，眼泪止不住的在眼眶打转。事实上，云杨一直都不是一个爱哭的人，只是这一次，他真的忍不住！
在看到小木木的一瞬间，眼泪偏偏就那么不争气的流了出来，哪怕用尽全力，也抑制不住。
“我是不是，不能成为强大的战士了？”小木木双手双脚都不能动弹，声音很是虚弱，但总有一种安慰的情绪在里面。不像是安慰自己，更像是在安慰他人。
“不，不是的，小木木依旧能够变强，变得很强很强！”云杨急忙露出一抹笑容，他知道，在孩子面前，自己不能太过悲伤。成为强大战士一直都是小木木的愿望，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失去对生活的希望。
“你不要骗我了，我都知道的！”小木木语气很是认真，平静的可怕，完全不像是一个十岁孩子所说出的话。
“我知道，我不能够成为强大的战士了。但是云杨大哥哥答应我，一定要努力，要替小木木成为，野林族中最强大的战士，好不好？”
“这是……我们的约定喔！”
第202章 小不忍则乱大谋
第202章 小不忍则乱大谋
云杨心中没来得及一痛，他怔怔的望着床上的小木木，看着那平静的表情，张了张嘴巴，一时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如此天真可爱的孩子，却要遭受这般惨痛的打击！
那蛮钢，还是人吗？
居然对这样的小孩子出手，并且下手这般狠毒！
云杨平生第一次有了，如此想畅快淋漓的出手斩杀一个人的冲动！
“云杨大哥哥，答应我，好不好？”小木木眼神渴望，很是平静的开口询问道，话语中带着一丝哀求，让人无法拒绝。
云杨忍不住的低下头去，他不想去看小木木那淡定的让人心疼的表情。面对这样的要求，他怎么忍心说不？又怎么可能说不！
“好，我答应你！”云杨咬了咬牙，用尽全力的点头道。他心中，已经把蛮钢跟死划上了等号！就算小木木并非是因为被自己连累，蛮钢那畜生居然对一个小孩子下这种狠手，也是该杀！
更别提，小木木是因为自己，才会落得这种地步！
云杨心中无限的悔意，十分的过意不去。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那就没必要一直怨天尤人。
他攥紧拳头，双眼中放射出凶狠的光芒。
蛮钢，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看到云杨点头答应，小木木这才松了口气，露出了一抹天真的笑容，轻轻的闭上了眼睛：“云杨大哥哥，我有点累了，想要睡觉……”
云杨一听，脸色骤然一变，急忙扭头去看那蛮医。
木铜也是大吃一惊，急忙冲上前去，咆哮道：“怎么回事！”
只见那蛮医心有余悸的后退两步，急忙摇头道：“没事，不会危及到生命的。只是有些过度疲劳，可能要好好休养数日！至于伤口，已经被我包扎好了，不会有什么大碍，只是我实在没有能耐把被挑断的手筋给复原……”
“能保住命就够了！”木铜仿佛瞬间失去了浑身的力气，脸色苍白如纸，很是无奈的闭上了眼睛。
“木桐大叔！”云杨表情一愣，语气中十分震撼。他没想到，木铜会在面对这件事情的时候，选择忍气吞声！
能保住命就够了？
够了吗！
不够！
怎么可能够？
那蛮钢如此残忍的挑断了小木木的手筋脚筋，简直就跟这事情居然就这么不去追究了吗？
其他围观的那些人一个个低着头，看情绪都不是特别的高涨。毕竟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谁都会有种兔死狐悲的感觉。
“好了，你们都下去吧！”木铜并没有回答云杨的话，而是摆手把所有人都赶出了山洞。
云杨低下头，低头喘着粗气，他感觉自己内心之中，仿佛有一团火焰在燃烧。这件事情，就算木铜能够忍下，他云杨，也忍不了！
这已经不仅仅只是打碎牙朝肚子里咽的程度了，别人这是在割你的肉、放你的血！
都到了这种地步了，为什么还要忍！凭什么还要忍！
云杨咬牙切齿道：“木铜大叔，我知道你可能有些顾虑，没关系。小木木这件事情，是因我而起，所有的责任都在我，我会去把那蛮钢……”
“别说了！”木铜神色有些痛苦，摇头道：“这不怪你，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我去杀了他！”云杨呼的一下站起身来，他再也无法抑制自己愤怒的火焰，双眸猩红，犹如野兽。
“不，站住！”木铜急忙站起身，伸手就拉住了云杨的肩膀，他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道：“你现在去，也只能是送死，根本起不到半点用处！”
云杨深吸一口气，攥紧拳头道：“那该怎么办，看着那蛮钢，继续逍遥法外吗？木铜大叔，小木木可是你的儿子啊，你难道真的不想给他报仇吗？”
“不想？”木铜一下笑了，他的笑容很是凄厉，更显得压抑。
“谁说我不想，我怎么可能不想！小木木，是我的儿子，更是我未来的希望！”木铜大口喘着粗气，表情也有些疯狂：“你知道吗，我现在恨不得把那蛮钢给碎尸万段、千刀万剐，以解我心头之恨！”
云杨闻言，反倒是镇定了下来。他很清楚，木铜这般愤怒，都还没有失去理智，并且阻拦自己，那么他一定是有自己的考虑。
“再过两天，就是族比了……”木铜缓缓的压制住了自己内心之中的怒火，低下头去，一字一顿道。
“你的意思是……”云杨此刻尚还没有被愤怒冲昏头脑，道心仍保留着他最后一丝理智。
“蛮钢身为王的儿子，平时骄横跋扈惯了。他身边有着一大批的强悍侍卫，每一个实力都要在我之上，这就是我为什么没有去直接找他报仇的原因。因为，那都是徒劳的！”木铜声音低沉，在这黑暗的山洞中，更显得冰冷，杀气磅礴。
“木桐大叔，想要我做什么就直说吧！”云杨眼神杀机四溢，但又异常的平静。
因为只有守住自己灵台清明，才有可能去思考更多事情。若是连自己都无法保持冷静，那么所做出的判断大部分都是错误的！
“如果要报仇的话，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在族比之上，将蛮钢……”木铜眼中光芒闪烁，似乎是有一股风暴在酝酿。
“我明白了！”云杨瞳孔中闪过一抹激动，只要有办法，那么就还有希望！
“这次族比，是大祭司一手操办的。就算是王，也不敢杵逆大祭司的意思！尤其是这族比还关系着整个野林族的未来，更是不容有任何闪失！就算是王，在整个族群利益面前，都没有办法插手的！”木铜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抹阴狠。
他心底对蛮钢，恨之入骨！只可惜自己因为一些限制，没办法亲自出手报仇……
木铜是对野林族感情深厚，可王随时都能更换，更别提王的儿子了。他对这个族群忠诚，而不是对王忠诚！
他还没有伟大到，自己儿子被废，还能笑着说没关系的地步。先前装出的那么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其实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