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义山真的是无奈了。
他指着自己的头说:“我十一点就已经喝多了,至于丽莺到底干什么,我是真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还在怀疑他?我都说了她绝对没办法从华贸酒店到贝当公园杀人。”
沈月乔说:“世界上的事情哪有那么多的绝对呢。”
韩亦川对赵育才说:“赵先生,麻烦你拿着车钥匙给我来一趟。盛先生,你就先在这儿等着。”
赵育才一脸茫然跟着他出了门,就看已经接到魏明远通知的程砚清和林季阳正在外面等他们。
程砚清说:“一接到你让小魏打过来的电话,我就把东西准备好了。”
他们几个人走到了中央捕房的门口。
韩亦川对赵育才说:“你们公司很舍得花钱呀,新款的别克车。内置后备箱,很方便。那麻烦你把车的后备箱打开。”
赵育才觉得韩亦川话有些讽刺,但是又不知道他讽刺了什么。
他有些呆滞地把车后备箱打开了。
因为是公车,赵育才收拾得很干净。
程砚清拿着棉签在车后备箱铺设的毛毡上仔细擦拭着。
等他忙活完了,沈月乔让大黄凑过去仔细地嗅了一下。
然后和大黄蹲在路边嘀嘀咕咕地说了起来。
林季阳上手开始拆后备箱的毛毡。
韩亦川对赵育才说:“你之前说送丽莺回家的时候,她喝的太多了。那途中她有没有吐?赵先生,我是以中央捕房探长的身份在问你,请你如实回答。”
赵育才犹豫了一下点头,“吐过。”
韩亦川又追问:“你当时应该是停车了吧?期间你是不是离开过她?”
赵育才说:“丽莺小姐实在是吐得难受,还让我去找地方给她买水漱口呢。我当时跑了一整条街,才找到晚上有人的老虎灶给她要了一杯水。”
程砚清说:“这事怎么还得韩探长问了才说,是不是有意包庇!”
赵育才感觉自己十分的委屈。
“丽莺小姐说她是个明星,让人知道她当街呕吐不好看没面子,让我帮她保密的。到底出什么事了?”
韩亦川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转头看着程砚清说:“赶紧把样本送到研究所吧。先看看是不是人血。林助理,找到什么了吗?”
林季阳把掌心里的东西给他看,“还有意外之喜。”
一个小时以后,丽莺被带到了巡捕房。
本来就等得心急的盛义山看着她手上的手铐,有些激动地对韩亦川说:“你凭什么抓我们丽莺!她可是电影明星,公董局那边我们也是有认识人的。”
韩亦川看着他,对魏明远说:“你给他解释解释。”
郭成峰在一旁说:“正好,我当时不在,我也好奇韩探长和沈小姐是怎么确定丽莺是凶手的。”
魏明远回想起了几个小时以前,当时他坐在后座上,听着前排韩亦川和沈月乔的对话。
当时他们两个相视一笑后,沈月乔问韩亦川:“韩探长为什么怀疑丽莺?”
魏明远把脑袋探过去问:“这么明显吗?”
沈月乔点头,“非常明显。”
韩亦川看着她笑,“那同样很明显的是,沈小姐也怀疑丽莺。不如你先说理由?”
沈月乔摸着大黄的狗头说:“不管是片场的工作人员还是司机赵育才,大家都说丽莺对裘金媛并不好,却对刘芳云都有一种特别的纵容。而我去采访丽莺的那天,通过丽莺和盛义山的对话能看出来,她的性格底色是刻薄。这种性格的人,刘芳云和她如果没有特殊的关系,她是不会对他如此纵容的。”
魏明远说:“就因为这个?”
沈月乔继续说着:“当然还有,丽莺说只和刘芳云见了一面就地把人要了过来。按这个逻辑丽莺是她的大恩人,但是通过我的观察刘芳云对丽莺的态度很随意,并没有对老板和雇主的敬畏或者感激之情。”
韩亦川没有接触过这主仆两个,但是魏明远可是和刘芳云聊了很久的。
他十分赞同的点头说:“沈小姐说的对。当时刘芳云跟我们聊天的时候,我总觉得她对这个丽莺有种若有若无的看不起。”
沈月乔说:“你看,小魏也看出来了。她们两个的关系肯定不是丽莺自己说的那么简单。所以我心里有个想法,你说会不会是刘芳云掌握着她的什么秘密?就算是同乡哪怕是邻居,也不至于当场就要人吧。丽莺这个举动更像是怕对方回去以后会乱说,赶紧把她控制在自己的势力范围内。”
韩亦川含笑看着她,“那杀人总需要一点勇气和动机的。”
沈月乔眼睛看着前方分析道:“卧榻之侧,岂容他人安睡,尤其是刘芳云是个头脑简单的人。她很多时候甚至并不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我猜测丽莺起了杀心,可能还是裘金媛给她的启示。那位可是绝好的一个替罪羊。不然不好解释她就那么轻易的放过了裘金媛放蛇这件事。我的理由说完了,韩探长你该说你的了。”
韩亦川看着前方说:“我这边倒没有沈小姐想的这么深入和细致。我们的理由很简单,因为刘芳云的死亡现场是抛尸现场。也就是说丽莺和盛义山说的无法短时间内赶到贝当公园,并不是绝对的可以免除嫌疑的理由。”
沈月乔说:“抛尸现场?也就是说她是在别的地方被杀的?怪不得你一进门就去看她的房间呢。除了这个呢?”
韩亦川说:“还有就是刘芳云的鞋跟上有拖拽摩擦的痕迹,但是又不重。按我的经验她应该是被人在地上拖行了一段距离,我也在她陈尸的地点找到了从马路边拖拽至此处的痕迹。这就至少说明抛尸的人,力气不足。”
魏明远指着自己肩膀说:“如果是我,我扛着就走了。拖来拖去万一被人看到多麻烦。”
沈月乔是个一点就透的人,“但是她鞋后跟的磨损又不重,说明是有人用车把她运到那里的。女性还有车,丽莺确实符合条件。”
“说到车,还有一个情况你可能不清楚。”
韩亦川看着大黄说:“程法医说刘芳云死前有脱水的情况,她可能在一个十分密闭的空间里待过一段时间。”
沈月乔指着远处那辆别克车,“那为什么不直接把人和车都带回去检查?”
韩亦川说:“她到底是个当红的女明星,我想着还是不要打草惊蛇了。一会咱们去贝当路捕房,让胡探长帮忙把从这里正常离开的赵育才连同他的车辆请到中央捕房看管起来。咱们趁这个时间去寻找点证据。毕竟,嫌疑人除了丽莺还有裘金媛和盛义山。”
他指着自己的头说:“我十一点就已经喝多了,至于丽莺到底干什么,我是真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还在怀疑他?我都说了她绝对没办法从华贸酒店到贝当公园杀人。”
沈月乔说:“世界上的事情哪有那么多的绝对呢。”
韩亦川对赵育才说:“赵先生,麻烦你拿着车钥匙给我来一趟。盛先生,你就先在这儿等着。”
赵育才一脸茫然跟着他出了门,就看已经接到魏明远通知的程砚清和林季阳正在外面等他们。
程砚清说:“一接到你让小魏打过来的电话,我就把东西准备好了。”
他们几个人走到了中央捕房的门口。
韩亦川对赵育才说:“你们公司很舍得花钱呀,新款的别克车。内置后备箱,很方便。那麻烦你把车的后备箱打开。”
赵育才觉得韩亦川话有些讽刺,但是又不知道他讽刺了什么。
他有些呆滞地把车后备箱打开了。
因为是公车,赵育才收拾得很干净。
程砚清拿着棉签在车后备箱铺设的毛毡上仔细擦拭着。
等他忙活完了,沈月乔让大黄凑过去仔细地嗅了一下。
然后和大黄蹲在路边嘀嘀咕咕地说了起来。
林季阳上手开始拆后备箱的毛毡。
韩亦川对赵育才说:“你之前说送丽莺回家的时候,她喝的太多了。那途中她有没有吐?赵先生,我是以中央捕房探长的身份在问你,请你如实回答。”
赵育才犹豫了一下点头,“吐过。”
韩亦川又追问:“你当时应该是停车了吧?期间你是不是离开过她?”
赵育才说:“丽莺小姐实在是吐得难受,还让我去找地方给她买水漱口呢。我当时跑了一整条街,才找到晚上有人的老虎灶给她要了一杯水。”
程砚清说:“这事怎么还得韩探长问了才说,是不是有意包庇!”
赵育才感觉自己十分的委屈。
“丽莺小姐说她是个明星,让人知道她当街呕吐不好看没面子,让我帮她保密的。到底出什么事了?”
韩亦川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转头看着程砚清说:“赶紧把样本送到研究所吧。先看看是不是人血。林助理,找到什么了吗?”
林季阳把掌心里的东西给他看,“还有意外之喜。”
一个小时以后,丽莺被带到了巡捕房。
本来就等得心急的盛义山看着她手上的手铐,有些激动地对韩亦川说:“你凭什么抓我们丽莺!她可是电影明星,公董局那边我们也是有认识人的。”
韩亦川看着他,对魏明远说:“你给他解释解释。”
郭成峰在一旁说:“正好,我当时不在,我也好奇韩探长和沈小姐是怎么确定丽莺是凶手的。”
魏明远回想起了几个小时以前,当时他坐在后座上,听着前排韩亦川和沈月乔的对话。
当时他们两个相视一笑后,沈月乔问韩亦川:“韩探长为什么怀疑丽莺?”
魏明远把脑袋探过去问:“这么明显吗?”
沈月乔点头,“非常明显。”
韩亦川看着她笑,“那同样很明显的是,沈小姐也怀疑丽莺。不如你先说理由?”
沈月乔摸着大黄的狗头说:“不管是片场的工作人员还是司机赵育才,大家都说丽莺对裘金媛并不好,却对刘芳云都有一种特别的纵容。而我去采访丽莺的那天,通过丽莺和盛义山的对话能看出来,她的性格底色是刻薄。这种性格的人,刘芳云和她如果没有特殊的关系,她是不会对他如此纵容的。”
魏明远说:“就因为这个?”
沈月乔继续说着:“当然还有,丽莺说只和刘芳云见了一面就地把人要了过来。按这个逻辑丽莺是她的大恩人,但是通过我的观察刘芳云对丽莺的态度很随意,并没有对老板和雇主的敬畏或者感激之情。”
韩亦川没有接触过这主仆两个,但是魏明远可是和刘芳云聊了很久的。
他十分赞同的点头说:“沈小姐说的对。当时刘芳云跟我们聊天的时候,我总觉得她对这个丽莺有种若有若无的看不起。”
沈月乔说:“你看,小魏也看出来了。她们两个的关系肯定不是丽莺自己说的那么简单。所以我心里有个想法,你说会不会是刘芳云掌握着她的什么秘密?就算是同乡哪怕是邻居,也不至于当场就要人吧。丽莺这个举动更像是怕对方回去以后会乱说,赶紧把她控制在自己的势力范围内。”
韩亦川含笑看着她,“那杀人总需要一点勇气和动机的。”
沈月乔眼睛看着前方分析道:“卧榻之侧,岂容他人安睡,尤其是刘芳云是个头脑简单的人。她很多时候甚至并不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我猜测丽莺起了杀心,可能还是裘金媛给她的启示。那位可是绝好的一个替罪羊。不然不好解释她就那么轻易的放过了裘金媛放蛇这件事。我的理由说完了,韩探长你该说你的了。”
韩亦川看着前方说:“我这边倒没有沈小姐想的这么深入和细致。我们的理由很简单,因为刘芳云的死亡现场是抛尸现场。也就是说丽莺和盛义山说的无法短时间内赶到贝当公园,并不是绝对的可以免除嫌疑的理由。”
沈月乔说:“抛尸现场?也就是说她是在别的地方被杀的?怪不得你一进门就去看她的房间呢。除了这个呢?”
韩亦川说:“还有就是刘芳云的鞋跟上有拖拽摩擦的痕迹,但是又不重。按我的经验她应该是被人在地上拖行了一段距离,我也在她陈尸的地点找到了从马路边拖拽至此处的痕迹。这就至少说明抛尸的人,力气不足。”
魏明远指着自己肩膀说:“如果是我,我扛着就走了。拖来拖去万一被人看到多麻烦。”
沈月乔是个一点就透的人,“但是她鞋后跟的磨损又不重,说明是有人用车把她运到那里的。女性还有车,丽莺确实符合条件。”
“说到车,还有一个情况你可能不清楚。”
韩亦川看着大黄说:“程法医说刘芳云死前有脱水的情况,她可能在一个十分密闭的空间里待过一段时间。”
沈月乔指着远处那辆别克车,“那为什么不直接把人和车都带回去检查?”
韩亦川说:“她到底是个当红的女明星,我想着还是不要打草惊蛇了。一会咱们去贝当路捕房,让胡探长帮忙把从这里正常离开的赵育才连同他的车辆请到中央捕房看管起来。咱们趁这个时间去寻找点证据。毕竟,嫌疑人除了丽莺还有裘金媛和盛义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