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十八日深夜,美国旧金山南湾奥克兰港边缘的废弃货场。
海风裹着咸腥味吹过空旷的水泥地,两排锈迹斑斑的集装箱挡住了远处的航道灯光。
杰克坐在福特厢式货车的驾驶座上,关掉了车头大灯,只留下一盏仪表盘的微光。
他低头看了一眼腕表,表盘显示凌晨两点十五分。
为了把后面车厢里这批玩意儿平平安安拉到这个鬼地方,他从洛杉矶出发,一路专挑没有监控的州际辅路开,连高速服务区都没敢进。
副驾驶的储物格里塞着一把上了膛的格洛克手枪,杰克伸手摸了摸发凉的枪柄,心里还是有些犯嘀咕。
他干特殊货运这一行快十年了,替墨西哥帮派运过违禁品,也帮地下钱庄跑过现钞,可从来没见过雇主像今晚这么紧张。
出发前老板特意交代,车厢里的东西哪怕擦破一点包装盒的边角,他这趟的数千美金跑腿费就得全扣光。
两道雪亮的车灯划破夜色,从货场东侧的碎石路拐了进来。
那是一辆黑色雪佛兰全尺寸越野车,后面还跟着一辆没有挂牌照的白色依维柯厢式车。
两辆车在距离福特货车大约二十米的地方停稳,车灯闪烁了数下,随后熄灭。
杰克按照事先对好的暗号,伸手按了数下双闪,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夜风吹得他脖子发凉,他拉紧皮夹克的拉链,走到车尾靠着保险杠站定。
对面的越野车门打开,走下来数个穿着深色连帽衫的白人壮汉。
领头的人留着络腮胡,手里拎着沉甸甸的黑色尼龙旅行袋,身后的同伴手里也各自提着大号行李袋,走路时肩膀明显往下沉。
络腮胡走到距离杰克数步远的地方停下,打量了一眼没有窗户的福特货车车厢。
“杰克?”
“是我,你是汤姆介绍来的买家瑞克?”
“废话少说,大半夜的港务局巡逻队随时会过来,把车厢门打开,我们要先看东西。”
瑞克把黑色旅行袋放在脚边的水泥地上,扬了扬下巴。
杰克双手插进皮夹克口袋,右手握住里面的枪柄,身体往后退了半步,直接挡在了车厢门锁前面。
“瑞克老兄,干咱们这一行的规矩你应该懂。”
“我开了几百英里过来,油钱和过路费都是自己垫的,连张美金的毛边都没见到,怎么可能让你先看货?”
“把你脚底下那几个袋子拉开,我要先看到绿票子。”
瑞克身后的壮汉往前迈了半步,手按在了腰间鼓囊囊的位置。
杰克神色未变,右手在夹克口袋里轻轻顶起枪管,直接对准了瑞克的胸口。
“别紧张,伙计们,我车上装了直连老板后台的定位仪,我要是超时没给总部发安全码,这片货场明天清早就会被条子围得水泄不通。”
“大家都只是出来求财的,没必要因为先后顺序闹得不愉快。”
瑞克抬起手,拦住了身后的同伴。
他盯着杰克看了一会儿,嘴角撇了一下。
“你们老板卡洛斯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小心眼。”
“这批货从大洋彼岸辗转折腾了快一个礼拜,我怎么知道里面装的是不是石头块?”
“万一钱亮出来,你们拿翻新货糊弄我,我找谁说理去?”
杰克听到这话,忍不住嗤笑了一声。
“石头块?瑞克,你也不出去打听打听,为了把这车东西从大洋彼岸弄过来,我们老板前前后后托了多少关系,花了多大的价钱!”
“现在那边官方渠道管得极严,每人每次凭身份证实名限购一台,线上线下全得摇号抢配额。”
“我们老板发动了数百个在那边留学的大学生,加上几十个倒爷,在好几个大城市的门店门口排了整整几天几夜的队,每台加价好几百美金才一点点收齐的!”
“为了避开海关的商业报关和无线电设备审查,我们只能拆散了走灰清渠道先飞墨西哥,再从蒂华纳伪装成日用百货夹带过境,光是在海关被缉私局扣下盘问,我们就折进去两个跑腿的兄弟和三十多台样机!”
“这玩意儿现在比哥伦比亚过来的纯白面粉还要难搞,你居然担心我拿石头糊弄你?”
“你要是不想要,现在就可以掉头走人,硅谷那边有的是风投公司的老板排着队等接盘,价格比你出的还要高两成!”
瑞克听着杰克连珠炮似的话,脸上的怀疑消散了不少。
这段时间旧金山和硅谷的黑市行情,他比谁都清楚。
自从上个月中国那边开了那场联合发布会,硅谷的那帮科技新贵和程序员全都魔怔了。
以前这帮人追求的是最新款的跑车和限量版名表,现在聚会的时候,谁要是能从兜里掏出一台装了原生系统和离线智能模型的中国产新设备,那在圈子里绝对是最有面子的硬核玩家。
偏偏那家中国企业根本没有在北美市场发售的计划,连亚马逊和百思买都拿不到半点配额。
物以稀为贵,黑市上的代购价格一天一个样,昨天已经炒到了原价的五六倍以上,而且还要求全款预付等半个月。
瑞克权衡了片刻,弯下腰,抓起地上几个黑色旅行袋的拉链,哗啦一下全都扯到了底。
他抓起手电筒照了过去。
旅行袋里码放着成摞用银行封条扎紧的百元美钞,绿油油的票子塞满了袋子。
“一共两百五十万美金,全是不连号的旧钞,没有半张假币,也没走任何银行转账记录。”
“全是实打实的现金,你可以过来随便抽查。”
瑞克踢了踢袋子边缘,抬头看向杰克。
杰克没动地方,只是从口袋里掏出小型验钞紫光手电,隔着数步远照了照袋子里的钞票。
作为老手,他一眼就能看出那些纸币边缘的磨损程度和防伪线的反光完全正常。
他收起紫光手电,从腰间掏出黄铜钥匙,转身插进车厢后门的锁孔里。
咔哒一声轻响,厚重的车厢门被拉开了一条缝。
杰克用力把车门推向两侧,打开了车厢顶部的照明灯。
瑞克和手下凑了上来,手电筒的光柱齐刷刷地射进车厢内部。
没有想象中的军火木箱,也没有密封的化学桶。
车厢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几十个用防潮塑料膜裹得严严实实的纸箱,透过最外层撕开的检验口,露出了里面成排印着烫金字体的黑色包装盒。
瑞克快步跳上车厢踏板,伸手从开口处抽出了长方形的盒子,借着手电筒的光亮看清了上面的字样。
HUAWEI Mate 10 PrO,天问版。
旁边更大的纸箱里,装的则是整箱的HUAWEI MateBOOk 2017,盒角同样印着醒目的天问原生标识。
瑞克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他从兜里掏出美工刀,放轻动作划开手机盒外的塑封膜,揭开了盒盖。
全新的暗夜蓝手机躺在托盘里。
瑞克按下电源键,屏幕亮起,没有常见的安卓机器人图标,而是浮现出一道流畅的鸿蒙光环,紧接着跳出了初始化引导界面。
他简单跳过设置,连无线网都没连,直接按住侧面的唤醒键,带着几分试探,用英语对着麦克风问了一句:
“你能用英文回答我的问题吗?”
手机屏幕上方闪过一道淡蓝色的微光,扬声器里便传出了自然流畅的英文女声:
“当然可以,我是傻妞,很高兴为您服务。请问有什么我可以帮您的?”
瑞克眼睛一亮,赶紧又随口下达了一个指令:
“帮我定个明天早上八点的闹钟,再记一条备忘录,提醒我下午三点去见客户。”
屏幕上的淡蓝微光轻轻跳动,哪怕完全处于断网状态,手机依然在眨眼间完成了全部操作,屏幕上直接弹出了已经设置好的闹钟与备忘录界面。
站在车厢下面的白人壮汉伸长了脖子,看着屏幕上的画面,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脏话。
“见鬼,连电话卡都没插,网络也没连,居然真的能听懂人话,对答如流!”
“苹果那个蠢得像木头一样的Siri,不联网连个闹钟都定不明白,这反应速度简直神了!”
“怪不得帕罗奥图那帮码农和高管疯了一样,愿意花五千美金买这么一台手机,这简直就是随身带了个全天候的私人秘书!”
瑞克关掉手机屏幕,又伸手摸了摸旁边那几箱没有拆封的MateBOOk笔记本电脑。
这玩意儿在硅谷的黑市上更是有价无市的硬通货,里面不仅有这套离线助手,还自带了天工编程软件和飞书套件,一台原价一千美金出头的电脑,现在放到斯坦福和硅谷周边,转手就能卖出八千美金以上的天价。
“一共四百台顶配PrO版手机,两百五十台笔记本电脑,一台不少。”
杰克靠在车门边上,看着瑞克爱不释手的样子,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他之前还真怕车里装的是什么要掉脑袋的违禁品,闹了半天,居然是一车还没在国外上市的中国电子产品。
虽然他想不通为什么这些手机和电脑能让这帮华尔街和硅谷的买主如此疯狂,但只要能拿到钱,里头装的是什么对他来说根本不重要。
瑞克把拆开的那台手机重新放回盒子里,转身跳下车厢,冲身后的手下挥了挥手。
“东西没问题,全是真货,把钱袋子给杰克兄弟提过去,赶紧把货搬到咱们的车上!”
壮汉们拎起地上的几个黑色旅行袋,放到杰克脚边,随后撸起袖子钻进福特货车车厢,开始往后面的白色依维柯上搬运纸箱。
杰克弯腰提起沉甸甸的袋子,打开自己的驾驶室车门,把钱袋稳稳当当地塞进了后排座椅底下。
不到十分钟,几十个纸箱全部转移完毕。
依维柯的后车门重重关上,落了锁。
瑞克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走到杰克面前。
这一车货只要天亮后运回湾区的富人区和帕罗奥图,他转手就能净赚一百五十万美金以上。
“替我向卡洛斯先生问好,告诉他,下个月要是还能搞到这种成色的货,不管有多少,我们全包了,价格还可以再往上加。”
瑞克伸出手,和杰克用力握了一下。
“没问题,我会把话带到的。”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海风裹着咸腥味吹过空旷的水泥地,两排锈迹斑斑的集装箱挡住了远处的航道灯光。
杰克坐在福特厢式货车的驾驶座上,关掉了车头大灯,只留下一盏仪表盘的微光。
他低头看了一眼腕表,表盘显示凌晨两点十五分。
为了把后面车厢里这批玩意儿平平安安拉到这个鬼地方,他从洛杉矶出发,一路专挑没有监控的州际辅路开,连高速服务区都没敢进。
副驾驶的储物格里塞着一把上了膛的格洛克手枪,杰克伸手摸了摸发凉的枪柄,心里还是有些犯嘀咕。
他干特殊货运这一行快十年了,替墨西哥帮派运过违禁品,也帮地下钱庄跑过现钞,可从来没见过雇主像今晚这么紧张。
出发前老板特意交代,车厢里的东西哪怕擦破一点包装盒的边角,他这趟的数千美金跑腿费就得全扣光。
两道雪亮的车灯划破夜色,从货场东侧的碎石路拐了进来。
那是一辆黑色雪佛兰全尺寸越野车,后面还跟着一辆没有挂牌照的白色依维柯厢式车。
两辆车在距离福特货车大约二十米的地方停稳,车灯闪烁了数下,随后熄灭。
杰克按照事先对好的暗号,伸手按了数下双闪,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夜风吹得他脖子发凉,他拉紧皮夹克的拉链,走到车尾靠着保险杠站定。
对面的越野车门打开,走下来数个穿着深色连帽衫的白人壮汉。
领头的人留着络腮胡,手里拎着沉甸甸的黑色尼龙旅行袋,身后的同伴手里也各自提着大号行李袋,走路时肩膀明显往下沉。
络腮胡走到距离杰克数步远的地方停下,打量了一眼没有窗户的福特货车车厢。
“杰克?”
“是我,你是汤姆介绍来的买家瑞克?”
“废话少说,大半夜的港务局巡逻队随时会过来,把车厢门打开,我们要先看东西。”
瑞克把黑色旅行袋放在脚边的水泥地上,扬了扬下巴。
杰克双手插进皮夹克口袋,右手握住里面的枪柄,身体往后退了半步,直接挡在了车厢门锁前面。
“瑞克老兄,干咱们这一行的规矩你应该懂。”
“我开了几百英里过来,油钱和过路费都是自己垫的,连张美金的毛边都没见到,怎么可能让你先看货?”
“把你脚底下那几个袋子拉开,我要先看到绿票子。”
瑞克身后的壮汉往前迈了半步,手按在了腰间鼓囊囊的位置。
杰克神色未变,右手在夹克口袋里轻轻顶起枪管,直接对准了瑞克的胸口。
“别紧张,伙计们,我车上装了直连老板后台的定位仪,我要是超时没给总部发安全码,这片货场明天清早就会被条子围得水泄不通。”
“大家都只是出来求财的,没必要因为先后顺序闹得不愉快。”
瑞克抬起手,拦住了身后的同伴。
他盯着杰克看了一会儿,嘴角撇了一下。
“你们老板卡洛斯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小心眼。”
“这批货从大洋彼岸辗转折腾了快一个礼拜,我怎么知道里面装的是不是石头块?”
“万一钱亮出来,你们拿翻新货糊弄我,我找谁说理去?”
杰克听到这话,忍不住嗤笑了一声。
“石头块?瑞克,你也不出去打听打听,为了把这车东西从大洋彼岸弄过来,我们老板前前后后托了多少关系,花了多大的价钱!”
“现在那边官方渠道管得极严,每人每次凭身份证实名限购一台,线上线下全得摇号抢配额。”
“我们老板发动了数百个在那边留学的大学生,加上几十个倒爷,在好几个大城市的门店门口排了整整几天几夜的队,每台加价好几百美金才一点点收齐的!”
“为了避开海关的商业报关和无线电设备审查,我们只能拆散了走灰清渠道先飞墨西哥,再从蒂华纳伪装成日用百货夹带过境,光是在海关被缉私局扣下盘问,我们就折进去两个跑腿的兄弟和三十多台样机!”
“这玩意儿现在比哥伦比亚过来的纯白面粉还要难搞,你居然担心我拿石头糊弄你?”
“你要是不想要,现在就可以掉头走人,硅谷那边有的是风投公司的老板排着队等接盘,价格比你出的还要高两成!”
瑞克听着杰克连珠炮似的话,脸上的怀疑消散了不少。
这段时间旧金山和硅谷的黑市行情,他比谁都清楚。
自从上个月中国那边开了那场联合发布会,硅谷的那帮科技新贵和程序员全都魔怔了。
以前这帮人追求的是最新款的跑车和限量版名表,现在聚会的时候,谁要是能从兜里掏出一台装了原生系统和离线智能模型的中国产新设备,那在圈子里绝对是最有面子的硬核玩家。
偏偏那家中国企业根本没有在北美市场发售的计划,连亚马逊和百思买都拿不到半点配额。
物以稀为贵,黑市上的代购价格一天一个样,昨天已经炒到了原价的五六倍以上,而且还要求全款预付等半个月。
瑞克权衡了片刻,弯下腰,抓起地上几个黑色旅行袋的拉链,哗啦一下全都扯到了底。
他抓起手电筒照了过去。
旅行袋里码放着成摞用银行封条扎紧的百元美钞,绿油油的票子塞满了袋子。
“一共两百五十万美金,全是不连号的旧钞,没有半张假币,也没走任何银行转账记录。”
“全是实打实的现金,你可以过来随便抽查。”
瑞克踢了踢袋子边缘,抬头看向杰克。
杰克没动地方,只是从口袋里掏出小型验钞紫光手电,隔着数步远照了照袋子里的钞票。
作为老手,他一眼就能看出那些纸币边缘的磨损程度和防伪线的反光完全正常。
他收起紫光手电,从腰间掏出黄铜钥匙,转身插进车厢后门的锁孔里。
咔哒一声轻响,厚重的车厢门被拉开了一条缝。
杰克用力把车门推向两侧,打开了车厢顶部的照明灯。
瑞克和手下凑了上来,手电筒的光柱齐刷刷地射进车厢内部。
没有想象中的军火木箱,也没有密封的化学桶。
车厢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几十个用防潮塑料膜裹得严严实实的纸箱,透过最外层撕开的检验口,露出了里面成排印着烫金字体的黑色包装盒。
瑞克快步跳上车厢踏板,伸手从开口处抽出了长方形的盒子,借着手电筒的光亮看清了上面的字样。
HUAWEI Mate 10 PrO,天问版。
旁边更大的纸箱里,装的则是整箱的HUAWEI MateBOOk 2017,盒角同样印着醒目的天问原生标识。
瑞克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他从兜里掏出美工刀,放轻动作划开手机盒外的塑封膜,揭开了盒盖。
全新的暗夜蓝手机躺在托盘里。
瑞克按下电源键,屏幕亮起,没有常见的安卓机器人图标,而是浮现出一道流畅的鸿蒙光环,紧接着跳出了初始化引导界面。
他简单跳过设置,连无线网都没连,直接按住侧面的唤醒键,带着几分试探,用英语对着麦克风问了一句:
“你能用英文回答我的问题吗?”
手机屏幕上方闪过一道淡蓝色的微光,扬声器里便传出了自然流畅的英文女声:
“当然可以,我是傻妞,很高兴为您服务。请问有什么我可以帮您的?”
瑞克眼睛一亮,赶紧又随口下达了一个指令:
“帮我定个明天早上八点的闹钟,再记一条备忘录,提醒我下午三点去见客户。”
屏幕上的淡蓝微光轻轻跳动,哪怕完全处于断网状态,手机依然在眨眼间完成了全部操作,屏幕上直接弹出了已经设置好的闹钟与备忘录界面。
站在车厢下面的白人壮汉伸长了脖子,看着屏幕上的画面,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脏话。
“见鬼,连电话卡都没插,网络也没连,居然真的能听懂人话,对答如流!”
“苹果那个蠢得像木头一样的Siri,不联网连个闹钟都定不明白,这反应速度简直神了!”
“怪不得帕罗奥图那帮码农和高管疯了一样,愿意花五千美金买这么一台手机,这简直就是随身带了个全天候的私人秘书!”
瑞克关掉手机屏幕,又伸手摸了摸旁边那几箱没有拆封的MateBOOk笔记本电脑。
这玩意儿在硅谷的黑市上更是有价无市的硬通货,里面不仅有这套离线助手,还自带了天工编程软件和飞书套件,一台原价一千美金出头的电脑,现在放到斯坦福和硅谷周边,转手就能卖出八千美金以上的天价。
“一共四百台顶配PrO版手机,两百五十台笔记本电脑,一台不少。”
杰克靠在车门边上,看着瑞克爱不释手的样子,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他之前还真怕车里装的是什么要掉脑袋的违禁品,闹了半天,居然是一车还没在国外上市的中国电子产品。
虽然他想不通为什么这些手机和电脑能让这帮华尔街和硅谷的买主如此疯狂,但只要能拿到钱,里头装的是什么对他来说根本不重要。
瑞克把拆开的那台手机重新放回盒子里,转身跳下车厢,冲身后的手下挥了挥手。
“东西没问题,全是真货,把钱袋子给杰克兄弟提过去,赶紧把货搬到咱们的车上!”
壮汉们拎起地上的几个黑色旅行袋,放到杰克脚边,随后撸起袖子钻进福特货车车厢,开始往后面的白色依维柯上搬运纸箱。
杰克弯腰提起沉甸甸的袋子,打开自己的驾驶室车门,把钱袋稳稳当当地塞进了后排座椅底下。
不到十分钟,几十个纸箱全部转移完毕。
依维柯的后车门重重关上,落了锁。
瑞克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走到杰克面前。
这一车货只要天亮后运回湾区的富人区和帕罗奥图,他转手就能净赚一百五十万美金以上。
“替我向卡洛斯先生问好,告诉他,下个月要是还能搞到这种成色的货,不管有多少,我们全包了,价格还可以再往上加。”
瑞克伸出手,和杰克用力握了一下。
“没问题,我会把话带到的。”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