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只有三张桌子。
油腻的桌面上还残留着上一拨客人留下的痕迹。
空气中弥漫着劣质地沟油的味道。
白凤刚走进门,就差点被熏得吐出来。
“老板,来两碗牛肉面。”
龙飞扬随便找了张桌子坐下,还很贴心地用袖子把桌面擦了擦。
“多加肉,多加辣。”
厨房里传来一声吆喝。
“得嘞!”
白凤僵硬地坐在龙飞扬对面。
她低头看着桌上那层油光,感觉自己的胃在翻江倒海。
“怎么,不饿?”
龙飞扬掏出手机,开始刷起了短视频。
“不饿的话,待会儿那碗我帮你吃了。”
“我……我饿。”
白凤硬着头皮说。
她现在灵力尽失,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只是这种地方的东西……
真的能吃吗?
很快,两碗冒着热气的牛肉面端了上来。
龙飞扬接过筷子,也不嫌烫,直接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嗯,还行,比昨天那家强。”
他含糊不清地评价道。
白凤看着碗里那些不知道是什么部位的“牛肉”,咽了口唾沫。
算了。
闭着眼睛吃吧。
她拿起筷子,夹起一根面条,刚送到嘴边。
“等等。”
龙飞扬突然开口。
白凤的动作僵住了。
“先背十个省的省会,背完了再吃。”
龙飞扬头也不抬地说。
“你不是要在三天内背下来吗?现在开始,每顿饭前背十个,背不出来就别吃了。”
白凤手里的筷子差点掉下去。
这……这也太狠了吧?
“怎么,有意见?”
龙飞扬抬起头,笑眯眯地看着她。
“那我就当你放弃了,现在就去青丘点火。”
“没……没意见。”
白凤放下筷子,开始背诵。
她的声音很小,带着明显的紧张和疲惫。
“黑省……哈城……吉省……长城……辽省……沈城……”
龙飞扬一边吃面,一边听着。
偶尔还会挑出几个错误来。
“第四个错了,是盛城,不是沈城。”
“还有第七个,是石城,不是时城。”
白凤的额头又开始冒汗了。
她咬着牙,重新背了一遍。
这一次,总算没出错。
“行了,吃吧。”
龙飞扬把自己碗里的几块“牛肉”夹到白凤碗里。
“多吃点,下午还有活儿要干。”
白凤愣了一下。
她看着碗里那几块油腻腻的肉,莫名觉得鼻子有点酸。
这个魔鬼……
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
吃完饭,龙飞扬把白凤带到了城市边缘的一片废弃工地。
“从今天开始,你不光要背地图。”
他指了指不远处那辆停在空地上的大G。
“还要学开车。”
白凤瞪大了眼睛。
“开……开车?”
“对啊。”
龙飞扬把车钥匙扔给她。
“你是讨债助理,总不能让我开车拉着你到处跑吧?”
“以后你开车,我坐后面休息。”
白凤接住钥匙,整个人都是懵的。
她从来没开过车。
甚至连摸都没摸过。
“上车。”
龙飞扬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先教你怎么发动。”
白凤硬着头皮坐进驾驶座。
她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按钮和仪表盘,脑子里一片空白。
“钥匙插这儿,然后转一下。”
龙飞扬指点道。
“对,就这样……脚踩那个……不是那个,是旁边那个……”
“轰——”
发动机咆哮起来。
白凤吓得松开了方向盘。
“别松手啊。”
龙飞扬一把抓住方向盘。
“稳住,别慌。”
“我……我做不到……”
白凤的声音都在发抖。
“做不到?”
龙飞扬的笑容变得有些危险。
“那我们现在就去青丘,你当着你们那些长老的面,告诉他们,你做不到。”
“然后我一把火,把你们圣山烧了。”
白凤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方向盘。
“我……我学。”
她的手重新握住方向盘。
即使在颤抖,也没有再松开。
“这就对了嘛。”
龙飞扬靠在座椅上,翘起二郎腿。
“来,挂档,踩油门,慢慢松离合……对,就这样……”
大G在空地上歪歪扭扭地开始移动。
白凤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汗珠。
她咬着嘴唇,双手紧握方向盘,眼睛死死盯着前方。
不能失败。
绝对不能失败。
否则,青丘就完了。
而她,也会成为青丘的罪人。
车子开了不到十米,突然猛地一个急刹。
白凤整个人都往前扑去,幸好安全带拉住了她。
“还行,第一次开成这样算不错了。”
龙飞扬打了个哈欠。
“继续,今天至少开够一百圈。”
白凤的手都在发麻。
但她还是重新发动了车子。
一圈。
两圈。
三圈。
太阳渐渐西斜。
白凤已经不知道自己开了多少圈了。
她只知道,自己的手臂已经没有知觉,眼睛也开始发酸。
但她不敢停。
那个魔鬼还坐在旁边。
如果她停下来……
青丘就会被烧成灰烬。
“行了,今天到这儿。”
龙飞扬的声音突然响起。
白凤一愣,脚下一松。
车子“砰”的一声撞在了旁边的废弃集装箱上。
“我……我……”
她吓得脸色惨白,以为又要挨骂。
“没事,反正是废弃工地,撞坏了也没人管。”
龙飞扬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今天就练到这儿,明天继续。”
“记得,晚上回去把地图再背十遍。”
“背不完别睡觉。”
他说完,就踢踏着人字拖,朝着工地外面走去。
白凤瘫坐在驾驶座上。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飞出去了。
怀里的小石球悄悄睁开眼睛。
它看着白凤那副快要崩溃的样子,又看了看远处那个正在路边摊买烤串的男人。
整个球,都陷入了深深的困惑。
这个魔鬼……
到底是在折磨她,还是在训练她?
油腻的桌面上还残留着上一拨客人留下的痕迹。
空气中弥漫着劣质地沟油的味道。
白凤刚走进门,就差点被熏得吐出来。
“老板,来两碗牛肉面。”
龙飞扬随便找了张桌子坐下,还很贴心地用袖子把桌面擦了擦。
“多加肉,多加辣。”
厨房里传来一声吆喝。
“得嘞!”
白凤僵硬地坐在龙飞扬对面。
她低头看着桌上那层油光,感觉自己的胃在翻江倒海。
“怎么,不饿?”
龙飞扬掏出手机,开始刷起了短视频。
“不饿的话,待会儿那碗我帮你吃了。”
“我……我饿。”
白凤硬着头皮说。
她现在灵力尽失,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只是这种地方的东西……
真的能吃吗?
很快,两碗冒着热气的牛肉面端了上来。
龙飞扬接过筷子,也不嫌烫,直接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嗯,还行,比昨天那家强。”
他含糊不清地评价道。
白凤看着碗里那些不知道是什么部位的“牛肉”,咽了口唾沫。
算了。
闭着眼睛吃吧。
她拿起筷子,夹起一根面条,刚送到嘴边。
“等等。”
龙飞扬突然开口。
白凤的动作僵住了。
“先背十个省的省会,背完了再吃。”
龙飞扬头也不抬地说。
“你不是要在三天内背下来吗?现在开始,每顿饭前背十个,背不出来就别吃了。”
白凤手里的筷子差点掉下去。
这……这也太狠了吧?
“怎么,有意见?”
龙飞扬抬起头,笑眯眯地看着她。
“那我就当你放弃了,现在就去青丘点火。”
“没……没意见。”
白凤放下筷子,开始背诵。
她的声音很小,带着明显的紧张和疲惫。
“黑省……哈城……吉省……长城……辽省……沈城……”
龙飞扬一边吃面,一边听着。
偶尔还会挑出几个错误来。
“第四个错了,是盛城,不是沈城。”
“还有第七个,是石城,不是时城。”
白凤的额头又开始冒汗了。
她咬着牙,重新背了一遍。
这一次,总算没出错。
“行了,吃吧。”
龙飞扬把自己碗里的几块“牛肉”夹到白凤碗里。
“多吃点,下午还有活儿要干。”
白凤愣了一下。
她看着碗里那几块油腻腻的肉,莫名觉得鼻子有点酸。
这个魔鬼……
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
吃完饭,龙飞扬把白凤带到了城市边缘的一片废弃工地。
“从今天开始,你不光要背地图。”
他指了指不远处那辆停在空地上的大G。
“还要学开车。”
白凤瞪大了眼睛。
“开……开车?”
“对啊。”
龙飞扬把车钥匙扔给她。
“你是讨债助理,总不能让我开车拉着你到处跑吧?”
“以后你开车,我坐后面休息。”
白凤接住钥匙,整个人都是懵的。
她从来没开过车。
甚至连摸都没摸过。
“上车。”
龙飞扬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先教你怎么发动。”
白凤硬着头皮坐进驾驶座。
她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按钮和仪表盘,脑子里一片空白。
“钥匙插这儿,然后转一下。”
龙飞扬指点道。
“对,就这样……脚踩那个……不是那个,是旁边那个……”
“轰——”
发动机咆哮起来。
白凤吓得松开了方向盘。
“别松手啊。”
龙飞扬一把抓住方向盘。
“稳住,别慌。”
“我……我做不到……”
白凤的声音都在发抖。
“做不到?”
龙飞扬的笑容变得有些危险。
“那我们现在就去青丘,你当着你们那些长老的面,告诉他们,你做不到。”
“然后我一把火,把你们圣山烧了。”
白凤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方向盘。
“我……我学。”
她的手重新握住方向盘。
即使在颤抖,也没有再松开。
“这就对了嘛。”
龙飞扬靠在座椅上,翘起二郎腿。
“来,挂档,踩油门,慢慢松离合……对,就这样……”
大G在空地上歪歪扭扭地开始移动。
白凤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汗珠。
她咬着嘴唇,双手紧握方向盘,眼睛死死盯着前方。
不能失败。
绝对不能失败。
否则,青丘就完了。
而她,也会成为青丘的罪人。
车子开了不到十米,突然猛地一个急刹。
白凤整个人都往前扑去,幸好安全带拉住了她。
“还行,第一次开成这样算不错了。”
龙飞扬打了个哈欠。
“继续,今天至少开够一百圈。”
白凤的手都在发麻。
但她还是重新发动了车子。
一圈。
两圈。
三圈。
太阳渐渐西斜。
白凤已经不知道自己开了多少圈了。
她只知道,自己的手臂已经没有知觉,眼睛也开始发酸。
但她不敢停。
那个魔鬼还坐在旁边。
如果她停下来……
青丘就会被烧成灰烬。
“行了,今天到这儿。”
龙飞扬的声音突然响起。
白凤一愣,脚下一松。
车子“砰”的一声撞在了旁边的废弃集装箱上。
“我……我……”
她吓得脸色惨白,以为又要挨骂。
“没事,反正是废弃工地,撞坏了也没人管。”
龙飞扬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今天就练到这儿,明天继续。”
“记得,晚上回去把地图再背十遍。”
“背不完别睡觉。”
他说完,就踢踏着人字拖,朝着工地外面走去。
白凤瘫坐在驾驶座上。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飞出去了。
怀里的小石球悄悄睁开眼睛。
它看着白凤那副快要崩溃的样子,又看了看远处那个正在路边摊买烤串的男人。
整个球,都陷入了深深的困惑。
这个魔鬼……
到底是在折磨她,还是在训练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