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鹃白他一眼,男人,就是不能给他面子,得寸进尺!
叶景阳好像终于搞清楚了状况,憋着笑走过来,道:“天璇,老婆都是大人!”
老婆都是大人?杨天璇尚未反应过来,却见杜鹃与艾桃皆赞同的点了点头,才明白叶景阳的话是什么意思,就说他怕老婆呗,他自己不也怕么?
“他们怎么还不来?”既然话说不到一起去,就转移一下吧。
“到楼下了!”艾桃端着空空如也的牛奶杯离开电脑桌,和叶景阳一起走向餐桌准备吃饭。
“楼下?你怎么知道?”杜鹃与杨天璇皆睁大眼睛看向艾桃的背影,难道这个世上真的有能未卜先知的高人?
“刚刚来过电话了!”叶景阳好心情的告诉他们。
两人向天白了一眼,只听艾桃幽幽道:“你们把屋子收拾一下吧!”
杜鹃不解的看她一眼,又看了看地上,尴尬一笑,立即抱住一旁的杨天璇道:“老公・・・”
所以水赦等人一进门看到的是这样的场景,两个大爷在悠闲的吃饭,一个小二在打扫,还有一个小二不知道干了些什么,因为此刻为他们开门的是她。
“咦,就你们四个?”杜鹃看清来人诧异道。
水赦耸了耸肩膀走进屋里,苏恒道:“我们到机场的时候他打电话来说过来了,叫我们到这里集合,还没来么?”
“这个王八蛋!”杜鹃暗咒一声,关上了门。
唐思盯着悠闲吃着饭的两个人,又看了看忙的不亦乐乎的杨天璇,十分无语,道:“你们什么时候雇得男保姆啊,看起来很好用呢,有时间也借给我们用用!”
叶景阳抬头向她笑了笑道:“那可不行,不是哪都能找到那么好的保姆的,而且还是个男的!”
“哎,天璇,你昨晚不是说要去给我们苏苏做保姆的么?”方思颜走过来也不忘调侃几句。
那边的杜鹃终于看不下去,走到杨天璇身边夺下他手中的东西道:“不行,天璇是我家的,谁也不能用!”于是让天璇在旁边坐下,自己忙碌起来,杨天璇暗暗的与其他人打了个胜利的手势。
叶景阳及时将他的动作重复一次道:“天璇,为什么要‘耶’这样呢?”而杜鹃正好就站在他的面前。
“杨天璇!”火山即将爆发。
“是,老婆!”卑躬屈膝的跑到面前。
“你幸苦了!”话锋一转,在场的人倒了一地。
杜鹃挑衅的看了看他们,得意一笑,看戏是要花钱的。
众人无奈的撇嘴,这时门铃再次响起,众人动作十分一致的转过头,无视,敢放人鸽子,见鬼去吧。
那人足够有耐心,一直按了很久。唐思终于忍不住去开了门,本以为会看见一张大黑脸的,事实不是。
“兄弟们,大哥回来了!”白子棋低沉的声音,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
众人一惊,这什么鬼声音,不禁抬头看了眼来人,下巴掉了一地,又转过头,继续无视。
“不要这样啦!”白子棋放下手中的行李走到叶景阳面前,双手按在桌上,叶景阳则把吃饭的声音弄的大大的,无视。
“阿水!”又走到水赦面前,可是他老人家脾气最大,眉一挑,目光直接穿过某人身体。
“苏!”最好说话的人了,应该不会跟他,一般见识吧。
苏恒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搂着老婆不断的翻阅着宝贝女儿的照片,忽略眼前人。
白子棋早就料到放这些大爷们的鸽子的结果是什么,摇头概叹,看来不拿出杀手锏是不行的了!
“老婆,你快进来啊!”高亢有力略带嘶哑的声音。
众人错愕抬头看向紧闭的防盗门,白子棋刚才好像在叫老婆,他什么时候结婚的,还是和蓝雨复婚了,没那么快吧。
没看到什么动静,众人又一致的看向唐思,开门的人是她,有什么多余人种她一定知道,但是唐思只是茫然的摇头。
“这就对了嘛,我知道你们都是关心我的,所以我先去看老婆再来看你们也情有可原的啦!”白子棋故作无奈的说。
“先看老婆?”众人异口同声,昨晚的事都是做梦么,蓝雨好像跟不待见他吧。“新老婆?”叶景阳的疑问。
白子棋尴尬一笑,道:“远远的看一眼嘛!”
“噗・・・”冷面青衣艾桃破功。
叶景阳赶紧拿纸走过去,帮她擦嘴,艾桃却不可思议的问:“你看到了?”
白子棋摇头:“没有,今天她没上班!”
“没上班,她说去上班的啊!”杜鹃不解道,她可是亲自目送蓝雨离开的,而且蓝雨没必要跟她说谎吧。
“你怎么知道?”白子棋眼光闪过一道精光,找个地方坐了下来。
“我昨晚一直跟她在一起!”杜鹃脱口而出。
白子棋的脸瞬间一黑,冷道:“我说过不用你们插手这件事的!”
其他人狂汗,幸好杜鹃接话接的快,要是现在和白子棋说话的人是唐思他们就完了,水赦赶紧将唐思搂在怀里,防止她说话。
杜鹃一愣,瞬即想起苏恒跟她讲过白子棋不让他们插手他与蓝雨的事,头皮一麻,看到杨天璇也正捏着一把汗的看着她,白子棋向来说一就是一,她这次可是在太岁头上动土啊!
她抬眸看了眼白子棋,厉声道“先不说蓝雨本就是我的好朋友,就单单你刚才这句话就不对,你什么时候跟我说过不准插手你们的事了!”
白子棋一想,那天杜鹃根本不在场,自己也没想起来另外与她提及,只是这姓苏的、姓水的、姓叶的也不该没说吧,转头看向一旁看戏的他们。
“呃・・・苏你没说么?”叶景阳的声音。
“这个・・・我以为赦说了呢!”苏恒回避的声音。
“我・・・我以为你说了呢,小艾,你也没说?思儿,你也没说么?”水赦闪烁的眼神N次越过白子棋,没正视一次。
“哈哈哈哈・・・”白子棋突然爆发一阵大笑,声音洪亮有力,如风啸竹林,海浪拍岸,唯一的缺陷就是那点多余的嘶哑,苏恒不禁皱眉,白子棋到底出什么事了,声带会变成这样。
“你笑什么?”唐思终于忍不住说话,总觉得白子棋这次回来变得怪怪的。
白子棋止住笑声先对着叶景阳与艾桃道:“你们继续吃饭!”又转过头看向其他人:“这一年,我在外面遇到很多事,想法多少有些变化,嗯・・・关于我的幸福问题嘛,还是离不开你们的帮助的,这次回来,我是真的想追回雨儿,现在才发现,没有她人生会变的没什么意义!”
“你遇到了什么事?”苏恒捕捉到他语中的信息,料定必与那变得有些难听嗓音有关。
白子棋摊了摊手,叹着气道:“差点就见不到你们了,在冰岛遇了场大火,整个酒店化成灰烬,我是少有的逃生者中的一个!”
众人倒抽一口气,发生那么大的事情他们竟然不知道,水赦表情怪异站了起来,接着是叶景阳和苏恒,他们一起走到白子棋面前,水赦伸手抓住白子棋的衣领,将整个人拉起来。
除了杜鹃没人知道他们想干什么,只是不解的看着他们,只见水赦一拳捣在白子棋腹部,又将其推给了叶景阳,白子棋痛苦的抱着独自可怜兮兮的看着叶景阳,可是很少正经的叶景阳这个时候却比谁都严肃:“你把兄弟们当什么了!”又是一拳打在白子棋的胸膛,唐思吓的跳起来,他们这是干嘛,子棋不是好兄弟么,艾桃则冷眼旁观,但也不得不为他们之间的情义叹了口气。
白子棋成功被推给了苏恒,白子棋忍着痛说了一句:“苏,我的伤可刚好啊!”苏恒笑了笑,道:“你自找的?”说着一拳打在他脸上,显然这一下比前面两个人下手要重,方思颜赶紧跑过去拉住丈夫的手道:“还好他回来了!”
这句话一说,五个人紧紧的抱在了一起,接着是六个人,接着是九个人。
白子棋在国外九死一生,对他们竟然吱一声都没有,相处多年的好兄弟什么也不知道,他们心里怎么会好过。倘若白子棋真的就这样客死异乡,他们该怎么跟蓝雨交代,怎么跟他父母交代,怎么原谅自己的忽视。手足之情,并不是简单的一声兄弟就能诠释一切的,他们这一拳不过是在告诉白子棋,倘若他在如此不顾及他们,那么这样的兄弟也不必在做了。
第三卷 此情可待成追忆 第六章
本章字数:4132
“你怎么糟蹋成这个鬼样子了!”很快,几个人散开,水赦鄙夷的打量着白子棋,他的变化不仅限于那个破锣嗓子,整个人瘦了很多,简直瘦弱嶙峋,满嘴的胡渣,看上去并不是十分的狼狈,却与以往俊朗的他差异甚大。
白子棋故作沉思,展眉一笑,道:“你可以来试试?”
水赦白他一眼,走到他面前,摩拳擦掌。
白子棋浅笑一下,迅速站了起来,动作十分干净利落,一拳踹在水赦肚子上,力度丝毫不比刚才他打的轻,水赦捂着肚子摇了摇中指,脸上隐忍的神色看得很清楚,而作为妻子的唐思却在旁边偷笑,她家这个霸王可第一次被人打呢。
水赦挑了挑眉,哼了一声,随即看向那个笑的有些忘形的女人,唐思一愣,可怜兮兮的看向他。
“呵呵,那个・・・”叶景阳抓着头想替唐思解围。
“托你的福,蓝氏近来发展的不错!”艾桃喝着茶水,蹙眉道。
苏恒会意,立即接口道:“她确实不错,一个女人能做到这样,足以让我觉得佩服了!”
“听说她跟那个蓝氏的总经理,好像叫安笑辰的走的很近!”杜鹃故作无意的说。
“而且她喜欢喝苦咖啡,比胆汁还苦的那种!”杨天璇一边还在帮叶景阳收拾桌上的残余物,一边道。
“嗯・・・听说她打算结婚了!”方思颜也进来参与一笔。
白子棋愣了一下,别人说的他都知道,思颜说的他倒是没想到,不由的捏了把汗道:“思颜也对我的事也感兴趣了?”
方思颜轻笑一声,阴阳怪调道:“当初我能和苏在一起,少不了你的帮助,我怎么会不关心你呢?”
白子棋头皮一紧,当初苏恒与唐思那个所谓的订婚晚宴可是他一首策划的,他对水赦苏恒自然是十分了解的,可是方思颜就不一定了,而到今天,他似乎明白了,她很讨厌被人耍,貌似,那次订婚宴耍的就是她。“呃•••那先谢谢你!”
“我我我―我也关心!”唐思从水赦旁边跳起来,跑到方思颜旁边坐下来,搂住方思颜的手臂,但却的看着水赦,小声道。
白子棋斜眼看了看水赦道:“阿水,你有什么看法?”
水赦白了眼唐思看向白子棋,冷声道:“除了若忆,她好像还和前几年市场上刚刚出现的大公司‘MK’有关!”
听完水赦的话,白子棋勾唇一笑,道:“看来你们对我的事情真的不是一般的关心呢,我真的很难想象以前你们是不是经常背着我干些什么!”
除了唐思与叶景阳,几个人脸一黑,白子棋是越来越喜欢耍阴抢了。
只听艾桃不紧不慢道:“我和安萍成了好朋友,不知你对这个是否感兴趣?”
白子棋转头看向艾桃,首先引入眼帘的确实叶景阳闪着白牙在对他笑,向天翻了个白眼道:“小艾,你是唯一一个跟她有些像的女人!”
叶景阳一听不乐意了,伸手搂了搂艾桃,宣布自己的占有性,又道:“我们小艾才不像你们蓝雨呢,心那么狠!”
“景阳!”白子棋冷声喝住他。
叶景阳斜眼看他一眼,转过头不看他,艾桃则白他一眼,意思是,你自找的。
白子棋扫了眼众人,脸上扬起温和的笑容,道:“你们知道的都只是皮毛!”
众人反应不大,显然是装出来的矜持,白子棋顿了顿又道:“蓝氏发展的确实不错,却只是她手下产业的金山一角,而阿水所谓‘MK’的幕后创始人便是她,你们可知道‘MK’为什么市场遍布全国,却始终不踏进美国一步?”
听完白子棋不咸不淡的一段话,大家不由的皱起了眉,MK,那个被称为年轻时代的‘若忆’,竟是蓝雨所创办的,这个女人凭什么在这样短的时间内做出这样的成绩。
若忆纵然帮过她很多,但是没有一个公司会去大力培养一个敌人来玩。美国,是若忆的总部,蓝雨留下这个肥沃的市场,只是不想与若忆撕破脸吧?
可是白子棋的另一句话却完全否定了他们的想法,他说:“而若忆除了执行CEO,Tom•Blaket与第二大股东威廉,便是蓝雨占有的股份最多,可以说,美国早就是她的了!”
叶景阳不由的拿出纸巾擦了擦汗道:“原来她失踪四年不是去玩的啊!”
“是的,我也没想到!”苏恒一样不敢置信的看着白子棋。
水赦亦没想到,他是怀疑MK可能与蓝雨有莫大的关系,可是任他怎么也不敢相信她有这个能力,要知道这样的成就,是他们在坐的几个男人也不一定能达到的。
“我也很惊讶!”白子棋很轻松的摊了摊手,她能做到这些他并不奇怪,蓝雨是个傲气十足的女人,只是他无法想像,旅美四年,她到底受了怎样的苦。
与之相反的是四个女人的表情,她们几个人能力虽然不差,但蓝雨这样的经历对她们来说简直就是神话,皆羡慕不已。
“会和表哥有关系么?”叶景阳紧张的看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