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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4

作者:掉庭沫瞳
更新时间:2015-03-28 10:00:00
麒央被他吻得更热了,君离的呼吸散在他脸上,都让他觉得很凉。

      君离看着凌麒央越来越红的脸,眼里透出笑意,“睁眼,看着我。”

      被吻得有些晕眩的凌麒央听话地睁开眼,在对上君离带着笑意的眸子时,一股酥麻延着尾-椎而上,直达头顶。

      “嗯……”凌麒央的手指不自觉地抓住君离的衣服,承受着熟悉而又陌生的快感。君离的脸也在他的视线中越发模糊。

      细细地探寻过彼此口中的每一个角落,真到凌麒央眼睛泛出水光,君离在放开他,牵扯的津-液随着两人分开拉出一段距离,沾湿了凌麒央的嘴角,尽显诱-惑。

      君离伸手擦掉凌麒央嘴角的水渍,将人抱起来坐好,又轻吻了一下凌麒央的眼睛。凌麒央还有些回不过神,沉默地喘息着。

      片刻之后,待凌麒央回过神,君离笑道:“为夫晚上给你炖汤,不要吃点心,留着肚子喝汤吧。”

      凌麒央眨眨眼看着他。明明是他输了,君离根本不需要下厨。

      君离捏了捏他的鼻尖,“算是给你表现尚可的奖励。”说完,便起身出屋了。

      凌麒央靠在软枕上,心跳还是有些过速。

      麟王爷第一次洗手做汤,虽然味道有些寡淡,却也别有一番滋味。凌麒央很给面子的多喝了一碗,君离见他喝得高兴,也琢磨着下次改进。再想个新的赌局,继续与凌麒央亲昵……

      作者有话要说:  我觉得自己似得了更新恐惧症,每次更新都觉得很忧虑,说不上为什么……

      快用你们热情的留言来安慰我一下吧!某瞳继续写文去了。

    第17章 军中为异

        不管别人愿不愿意,四皇子府上闹鬼这件事以妾氏的死告终,坊言的传言也渐渐散了,虽说大邺言论自由,但无中生有的议论皇家,被官府的人听到,也是吃不了兜着走。

      北方边关传来消息,六皇子已经为军队集足了粮草,足够打上半年的仗。对此,延熙帝非常满意,看到折子后,连说了三个“好”。而赶赴边关的大军也是初战告捷,收复了寒关城。

      次日下朝,延熙帝将君离叫到了御书房。将君离澈送来的折子拿给他,说道:“听说这次借粮的事是你想的主意?”

      这件事既然落到君离澈头上,向二皇兄借粮的事就势在必行了,君离也没有在隐瞒的意思,“是。二皇兄虽有了封地,但仍旧是父皇的儿子,为父皇分忧也是理所应当的。而且二皇兄仁孝,对您恪尽人臣、人子之德。只奈何成年封王,不能在父皇身边尽孝。如今有这个机会,正好成全二皇兄对您的一片孝心。”

      延熙帝闻言点点头,“承的母妃出身不高,他学问虽好,但心肠过软,朕从未动立储之念,便封了王。这孩子倒也是极孝,凡入京一定会为朕准备一份亲手所制的礼物。如今,他能帮上朕,朕也深感安慰。念及他的孝心,朕也应嘉奖一二才是。”

      “父皇圣明。”君离恭敬地说道。

      “看到你们兄友弟恭,朕也甚为高兴。”延熙帝执起毛笔,边拟旨,边对君离道:“你退下吧。昨天你皇娘那儿新得了些好茶,你也去讨点给你妻卿吧。”

      “是,多谢父皇。”君离行了礼,退步离开。

      君离近最多了个嗜好――见皇上皇后有什么好东西,只要是不越祖制的,他都会讨一点,拿回去给凌麒央。时间久了,皇上皇后也发现了自家儿子近来的新习惯。笑着调侃了他两句,便认同了他这个习惯,有什么好东西也帮他想着。

      次日,延熙帝下旨,召六皇子回京,赐二皇子君承镇北一等公称号,以示对他这次借粮之举的褒奖。

      三日后,君离还没等到君离澈回来,倒是先见到了君离澈的贴身影卫。这位影卫本名叫什么君离并不清楚,只知道六哥一直喊他小影。他是六皇子唯一贴身的影卫,听君离渊说,温陌这个卿子服侍君离澈这么多年,却依旧只是个小侍,与这个小影脱不了关系。

      至于具体如何,君离渊也不清楚,只知道小影每晚都在君离澈房里执夜,若遇上休息,君离澈也不会允许别人进入寝室。

      “起来吧。你怎么没跟着六哥?”君离免了他的礼,问道。就连他六哥都不用他跪,他就更没必要了。

      “是主人派属下连夜赶来的。”小影起身,低头说道。君离对他来说并不陌生,他就是君离训练出的影卫之一。只是在通过考核后,就直接送君离澈那里,所以君离澈才是小影的第一个主人,也是唯一的。

      君离微微皱眉,“六哥怎么了?”按理来说,小影是不会离开君离澈身边的。

      “主人没事,王爷不必担心。主人派属下来是要告诉您,奕王军中最近似乎有些异状。近十日来,每隔几天,夜里就会有一两个兵卒如同梦游般的醒来,屠杀自己帐中同寝的士兵们。第一次没人发现,一帐中二十个人全部丧生。后两次有人发现,死了几个,大多数只是伤着了。”小影一五一十地说道。

      君离眉头皱得更深了些,这事发生在三哥手里,不是个的将士,他是没有权利过问的。君离渊没告诉他,可能也只是当成了单纯的事件来处理。

      小影正准备继续往下说,就听候在门外的茗礼说道:“王妃,王爷在里面谈事呢。”一般君离见影卫,或者有什么正事要谈,都是不许别人打扰的。”

      “知道了。你一会儿把这个拿给他。”凌麒央让珞素把手里的小篮子递给茗礼。篮子里整齐地码放着黄澄澄的橘子,君离今天中午想吃,只是府里没备,管家连忙遣了人去买,还要挑甜的。

      君离耳力好,从凌麒央进院子,他便知道了,说道:“茗礼,还不请王妃进来。”这若是换了别人,他一定得骂人,但茗礼上辈子跟他出生入死,自然不忍苛责。

      “是。”茗礼赶紧应了,又对凌麒央道:“是小的糊涂,王妃请。”

      凌麒央接过他手里的篮子,分了几个橘子给他和珞素,笑道:“忠心难得。”

      “谢王妃。”茗礼笑着接过橘子,给凌麒央开了门。珞素留在了门来,与茗礼分橘子吃。

      “王妃是自己人。”君离对小影道。

      “是。”小影心里清楚,关于这位王妃,六皇子也与他说过。

      凌麒央走进来,“打扰你了?”

      “没有,都是自家的事。”君离说道。

      “属下见过麟王妃,麟王妃万安。”小影欲下跪行礼,却被凌麒央一把托住。

      “不必多礼,原也是我来的不是时候。”凌麒央浅笑道。小影没带面巾,男生女相的脸让人觉得惊艳,眼里的冷冽中带着抹不去的警惕。但即便是冷冽,凌麒央仍从中看出了几分单纯。

      “你继续说。”君离将凌麒央坐到自己身边,对小影道。

      “是。那些梦游似的士兵次日早上便会清醒,然后完全不记得晚上的事。看上去也不像是装的。不过听其他人说,那些梦游的士兵在杀人前的一段时间里,性情变得十分暴躁,也与其中被杀的几个士兵发生过争执。”小影说道。

      “是否是有人指使?”君离问道,这事看起来的确蹊跷。

      “看起来不像。六皇子要过几日才能回京,所以先让属下来和您说了声。”小影说道。

      “嗯。”君离思索着点点头。若真是有人指使,三哥不可能查不出来。

      君离又将凌麒央没听到的那部分跟他说了一遍,随后问道:“你有什么看法?”

      “那些人可还有其他症状?”凌麒央问小影。

      小影想了想,说道:“那些人暂时被看守了起来,听说他们杀人次日开始就有些神思倦怠,面色憔悴。像是所有的力气都在那天晚上用完了一样。”

      “可是中毒所致?”君离看向凌麒央。

      凌麒央想了想,“我现在还不能断定,要见了人才知道。”

      “那我一会儿先去三哥那里看看。”君离道。以凌麒央的身份是不能进军营了,即使有心,不能当面诊断也是无用。

      “那属下先告退了。”小影行礼要走,却被凌麒央叫住了。

      “你赶来想必是日夜兼程的,还是留在王府休息一晚,再回去吧。六哥能把你派来,想必是能保证自身安全的。你这样不分昼夜的赶,万一累垮了,六哥的安全就真的堪忧了。”凌麒央说得句句在理。

      “也是。让茗礼带你去休息,明天再走。”君离也点了头。

      小影犹豫片刻,说道:“属下遵命。”

      茗礼带着小影下去休息了。君离看着自家王妃,问道:“你之前说珞素是你贴身小侍,所以你不用他行大礼,那小影这次又怎么算?他可是男子。”

      对于凌麒央去托了小影,君离心里有些冒酸水。

      凌麒央轻笑,道:“他身上有六哥的味道。”

      君离意外地看着他。

      “六哥所用的香料极为难得,他能沾上这种味道,一是他与六哥十分亲近,时常待在一起;二是六哥的香囊就在他身上,大邺男子的香囊是不会轻易给人的。这说明六哥看重他,也许还不止看重而已。六哥的人向我行礼,自然是能免则免。”凌麒央笑道。

      君离看着句句在理的凌麒央,无奈的笑道:“就你聪明。”

      还没等君离去奕王府,君离渊那边就派人来请了。昨天晚上又有士兵伤人,只不过这次那位士兵没有清醒,似是真的疯了。君离渊也发现事情并没有想的那么单纯,连忙派人让君离过去一趟。

      很快,事情也传到了延熙帝耳朵里。此事的确蹊跷,延熙帝随即派了太医去为那些士兵诊治,事情一时间也没有定论。

      两日后的早朝,延熙帝坐在大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一干臣子,说道:“军中发生兵卒梦游伤人的事,想必众卿家也知道,有什么看法都说一说。”

      群臣沉默了一会儿,兵部侍郎出列道:“启禀皇上,臣以为此事应是有人指示,否则原本好好的人,怎么会突然梦游伤人?应严刑盘问那些兵卒,定能得到答案。”

      “臣赞成兵部侍郎的话。”刑部尚书随后出列,“这事出的突然,若不是有人指使,也太奇怪了。微臣以为此人居心歹毒,定是想惑乱军心,削弱我军气势。若朝中不安,前方征战鞑玛部族的将士也一定会受到影响。”

      事情发生在奕王管辖的军队,群臣也不好多说什么。

      “郑太医。”延熙帝点了名。

      “微臣在。”郑太医出列。

      “你这两日去军中查看病情,结果如何?”延熙帝问道。

      “回禀皇上,微臣无能。臣与几位同仁前往诊了脉,发疯的那位士兵的确是得了疯症。而之前伤人被关押的士兵神志还算清明,只是身体状况日渐衰败。臣与同行的太医分析了一夜,也没断出问题到底出在哪里。微臣有负皇上所托,肯请皇上降罪。”郑太医俯首叩地。

      “你起来吧。”延熙帝摆摆手,“你是太医院院判,若真是有人蓄意为之,你断不出来,只能说明那个人是有备而来。”

      “父皇。”五皇子君承晰出列道:“这件事发生在三皇兄军中,又如此迷雾重重,与三皇兄治军不严不无关系。否则怎么会只出现在三皇兄那儿,别人那里都无事。”

      延熙帝深深地看了君承晰一眼,没说有话。

      “儿臣愿意领罚。”君离渊没有辩解地跪下。

      延熙帝扫视了众臣一圈,提高了声音问道:“离,你有什么看法?”

      见自己兄长被君承晰刁难,君离十分不满,戾气肃杀地出跪到君离渊身边,说道:“回父皇,这件事只发生在三哥军里,明显是有人要针对三哥。三哥就算聪慧过人,也敌不过他人蓄意暗害。而且现在事情尚无定论,若这样处罚三哥,怕是会伤了军中将士们的心。”

      麟王君离的戾气满朝文武无人不知,谁也不敢真惹到他头上,一干人等也识相地低头沉默。

      “五皇兄将责任推到三哥身上,是不是想说将士伤人是三哥指使?”君离看向一边的君承晰。

      “我可没这么说。”君承晰被君离的戾色惊了一跳,但还是故作镇定地说道。

      “人心难测。别人如何想都不要紧,但你我与三哥都是父皇的儿子,彼此的兄弟手足,遇事自然应该尽量照应帮忙,而不是站着说闲话。”君离继续道:“三哥不会做这种此地无银的事,也不会让父皇烦心。望父皇明鉴。”

      延熙帝看向君承晰的眼神明显有些不满,随后对两人道:“你们起来吧。”

      “谢父皇。”君离渊与君离起身。

      沉默了一会儿,延熙帝冷声道:“离渊做事向来谨慎有分寸,朕相信这件事与他无关。至于治军不严一说,据朕所知,伤人的士兵都是前段时间暂时编到离渊军中的那一队,而那一队人原本是跟着君承荣出征打压鞑玛族的。离渊只是临时监管罢了。此事若真是人为,那么那些士兵是什么时候埋下的隐患还不得而知,不能以此就说是离渊的错。”

      君承荣并没有兵权,去打压鞑玛族时,才得到一个临时兵权。后来寒关城事发,原本跟着君承荣的将士一多半重返边关,另一部分则在君承荣被收回临时兵权后,暂时分散编制。待寒关城平定后,重新组建。所以这些人很有可能是在分给君离渊之前就有问题了,否则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在君离渊军中做手脚,是绝对不可能的。

      “吾皇明鉴!”左右丞相一并跪下,高声道。

      其他人也听出了延熙帝的意思,忙跪下道:“吾皇圣明。”

      延熙帝也不欲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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