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说网,上万本全本小说供您下载阅读。
最新网址:www.shukuge.info

分节阅读 3

作者:秋眸如月
更新时间:2015-03-28 10:00:00
站起身来,冲两人微微点头,奔去了洗手间。

      冲进洗手间,伸手拘了满捧的冷水泼到自己脸上,双手搭住洗手台,以支持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心底说不上来的滋味,只觉得像是在看一出自己演的戏,原本以为是圆满大结局,谁知演着演着变成了滑稽剧。

      “玩的可还尽兴?”不知道什么时候穆冉站在了她的身后,嘴角挂着冷漠的笑,对住镜子望住她的脸。

      “还好。”她亦望住镜子,冲他灿然一笑,欠身准备出去的时候,被他一伸手拽到身边去,眼神冰冷,低头望住她。胳膊被他攥的生疼,她咬牙不吱声,嘴唇颤抖着,强迫自己扯出一个笑脸来望住他。

      穆冉一双锐利的眼睛对着她,突然软弱下来,将下巴搁在她的头顶,在她的头发上来回摩挲着,轻声的求告“求你,别闹了。我答应过你,会尽快将这一切处理清楚……”他手心灼烫,眼睛里布满红色的血丝。大约心底也十分煎熬,司洛想。

      她害怕自己心软,马上低下头去,稍稍一愣,伸手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侧身擦着他的身体走了出去。留他一个人,颓丧的站在哪里。

      走到秦素面前,见她用手支着头,脸上的眼泪弄花了妆容,眼睛一圈被揉的黑洞洞的样子憔悴的吓人。司洛心底又十分愧疚起来,从包里拿了纸巾给她,声音十分低矮说“对不起,带给你这么多困扰。”然后拎了包飞一般的跑出去。

      【第六章】让我感谢你,赠我空欢喜

      那夜,雪下的很大。穆冉的电话一个接着一个上来,她就一个接着一个的摁断,最后嫌烦,索性卸了手机电池丢在一边。耳朵上套了耳机摇头晃脑的听王菲的《花事了》。

      王菲幽幽的声音,浅浅的吟唱着:

      趁笑容在面上

      就让余情悬心上

      世界大生命长

      不只和你分享

      让我感谢你

      赠我空欢喜

      记得要忘记

      ……

      眼泪不可抑制的成串的落下来。飞奔着下楼,一边帮他拍打着身上的落雪,一边哭骂“你有病啊,你不知道冷啊,要是感冒了怎么办?”穆冉就将她一把抓进自己的怀里,抵住她的额,声音有些沙哑了,说“我就是有病。我刚刚在和自己赌博呢,今天你若一眼也不屑看我,那就说明你心里真的一点都没有我了。我越等心里越害怕,越等心越凉,这两个小时的时间,怎么就和一个世纪一样长。”

      他额头滚烫,大约真的发烧了。司洛心底愧疚起来,声音里带了哭腔“你多大的人了啊,还玩这样无知的游戏,这么冷的天。”

      穆冉突然俯下身来,吻上她的唇。吻的碎而焦灼,又生生在她唇上咬出血痕来。

      见他病了,司洛一时硬不起心肠来让他走。只得将他引至自己屋里去,准备熬了姜汤给他喝了驱寒,他目光有些迷蒙了。叫着“宝贝儿,”走过来准备抱她,却突然“呀——”了一声,像是看见鬼,目光落在衣橱旁边司洛收拾好的行李箱上,突的一下皱了眉头快步走过去,一把将箱子拎起来撕啦一声扯开,手一抖将东西全数倒在地上。

      声音哆嗦起来,指着司洛的鼻子问“你,你准备走?你准备走去哪里?你准备逃到哪里去?”

      司洛只是无力的靠在厨房门口看住他,心疼,背过身体去。

      “你就这样准备把我丢下来?你知道为了你,我叫她过来摊牌,和她商量办理离婚手续?你知道我为了你背负了多少骂名?你知道我心里多煎熬多难受吗?我穆冉活了这三十几个年头,何时这样低矮过,这样求过一个女人!!”他愤怒的睁红的双眼里有了泪光。

      走过来,双手紧紧抓住她的肩膀用力摇撼起来,问“我想知道,你到底有没有心,在你心里当我是什么?”

      “穆冉。”司洛叫着他,转过身体来的时候,神色已经异常平静,说“你知道的,之前我当你是我的爱人。对你耍赖、撒娇、亲昵。我以为那是我在你面前的特权,当自己是全天下最为幸福的女人。而现在你是别人的爱人,以往和你之间的所有亲昵都变得无耻龌龊起来。让我瞧不起自己。”

      话一出口,司洛就觉得心口撕裂的疼。知道这句话是多么的伤人伤己,可是依旧要说出来。

      果然,听到这句话,穆冉像是被什么突然击中。呃的一声双手猛然从她的肩头离开,向后退了一步,眼底的惊异让他趔趄起来,嘴巴里呢喃的重复她的话。

      “哦,原来你看到的我,是这样无耻龌龊的。”突的又讥讽的笑。

      “在你心里,我大概也就是一个玩弄感情的无耻之徒罢了。”叹息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的笑,倾身摇晃着跨过散落在地上的杂物,停一停声音又软弱下来,说“司洛,我从来没有试过这样爱一个人……”话一出口,他似乎又突然懊恼后悔起来,狠狠一个转身,门随之哐的一声巨响,沉重寂寥的脚步声,一点一点走远。

      司洛就麻木的跪在地上,一件一件将散落在地上的东西捡拾起来。

      凌晨一点,窗外有风,吹的树枝呜呜作响,司洛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突然从床上翻身起来,神经质的开始重新整理行李。

      她将箱子里所有的东西倒出来,然后一件一件审视,重新归位。

      最后塞进箱子里决定带走的,莫过几件换洗的衣服。她怔怔的望着那些带有他印记的东西,往事一点一点漫溢上来。

      既然要走,就得走的干净。

      明天就去退租房间。

      笑容从嘴角溢出来,很疲累,哭过太多,已经不会轻易流泪。

      【第七章】‘附丽’的代价

      第二日,司洛约了房东见面,一大早便缩着脖子出门。

      小区里,皑皑的积雪被扫到了路边,看起来松松软软十分舒服,司洛就刻意走进积雪里,双脚并拢着,细细的走,走出一段,回头去看,见自己走过的路在雪地里像是履带压过一样平整规律,很是自得了一下,可是忽而又十分低落起来。

      想自己的人生如若亦能如此平整舒畅该有多好。

      然自己对人生的态度一直都是迷糊的,从未清明过。上学、工作似乎都是走着走着就上了的另一班车,无需追赶或者逃脱,至于终点何处,她亦从未关心过,总觉得走着走着也就到了。

      遇到穆冉也是如此,只是心里有个声音在说,呀,真好。

      她其实并不是笨,也并不是逃避,只是总也想不起来思索这些问题。

      和穆冉一起之后,他有时候会为她着急,敲一敲她的脑袋,说“哎,你对自己有些规划好不好?别人都忙着考取各种证件,参加各种名头的聚会,认识想要认识的人群,编织自己的人际网络,寻得一跃而起的机会,而你非要这样一直宅在家里?”

      真的,在职场,许多机会要来她便接住,尽自己所能做到最好。不来她不强求争取,总是淡淡然的,似生活在现实生活之外的人。而穆冉则常常似个很铁不成钢的老爹,拖着她参加一些同行的聚会,介绍一些人给她认识。说,这些人脉要聚拢起来总也要些机会,总有用到的时候。

      看她撇嘴不耐烦,就说,你不用放在那里也好,不会烦累于你。

      穆冉是她职场生涯里的第一个导师,虽然总有拔苗助长的嫌疑,可是却让她在同行之间渐渐初绽头角。

      听穆冉说她没有规划,她急说,“我有啊,上学时候就对自己有了很好的规划。二十四岁结婚,二十五岁生个小宝宝……”

      穆冉会有一瞬间的晃神,忽而又问“之后呢?”

      “之后?之后就过日子呗。”其实她真的没有想过,结婚生孩子之后还有什么是比这个更为重要的事件需要规划。

      “你这个人!”穆冉敲她脑袋,说“文艺青年的派头,大婶的心,一生被你说的如此乏善可陈。”

      司洛自己低头想想,果然如此。又笑,说“其实我挺讨厌特别有计划有规则的人。总觉得人的生命之所以美好,是在于他全然的未知性和唯一性。你说说,如果一个人真的把自己的一切都安排好了,一步一步按照自己的规划步骤走来又有什么值得开心的?多么无聊乏味?”

      穆冉怔怔的看住她,似乎在思索。过一会才说“小孩子的心性!”他总结了一句。又说“不过你这样的歪理我还真无法辩驳。”

      她闻言,就特别自得一会,觉得自己很厉害。居然让这样一个精锐的男人无言以对。

      那时候,她并没有觉察到穆冉眼底闪烁的疑虑征战。

      他正在体味生命带给他的这样一个巨大的‘未知‘。而开始思虑自己要为这样的生命附丽做出如何的选择,或者代价。

      大约也就是那个时候吧,他有了离婚的打算。可是那时候司洛还并不知晓,他是个有了家室的人。

      发觉自己脑海里全是他,司洛有些懊恼,突然脚下用力,踢起积雪纷纷。星星点点飞到脸上脖颈细细的冰融化开来。

      “哎,有点公德心好不好。小心环卫阿姨逮住你。”一把带着笑意的声音自头顶飘过来。司洛自围巾里抬起头来,吸溜一下鼻子,看见来人眼皮耷拉下来。

      “瞧你那小样,看见不是某人特失望吧?”陈诚的眼底带着一抹皎洁的笑,走过来在她脑袋上敲了一记。望住她缩着脖子袖着手的样子说“头发像刚出窝的母鸡,哪里像个白领佳人。”陈诚是司洛的发小,大学又是同学,说话一向没有规矩。也因为如此,司洛不论多么不开心,都会突然从抑郁里跳脱出来,和他抬杠,嬉皮笑脸。

      司洛抬脚准备踢他,安夏就嚷了开来“行了,你们两个。”她目光落在司洛的脸上,一瞬皱上了眉头,扯起她的胳膊在手心攥了一下,说“哎,敢不敢多吃点,跟个鬼一样瘦。”

      安夏是司洛的闺蜜,一个说话做事大大咧咧,浓眉大眼的女孩。大学时候的上下铺。那时候他们总喜欢躲在一张被子下面夜谈。当然那时候的话题大多围绕在让他们懵懂羞涩的爱情,以及好奇害怕的男人身上。

      【第八章】爱的习惯

      三个人一起去见了房东,房东因为司洛突然的退租很不高兴,泱泱的只愿意退一半儿押金给她。

      司洛亦不介意,笑嘻嘻伸手拿了钱说“房子里有些家具都是我新买的,搬不走,不要了,你们要留就留着用,不留就叫收破烂的卖了吧。”说完,转身走人,样子貌似很潇洒。

      安夏扯她的胳膊一把,有些生气,躲开房东骂她“你有病啊,人家这样克扣你,你还送家具给他。是我,宁愿送给收破烂的,人家还感激我一把呢,也不会白白送了他,看他的阴阳脸。”

      安夏一向直言直语又爱憎分明。

      “反正自己也搬不走,你们又都不要,给谁不是给。随便好了。”司洛依旧的迷糊样儿,眼底没有生气。

      陈诚一直打量着她,过一会说“看你这样我特不舒服,就想揍你,可是下不了手。”他说话的时候,还真有些咬牙切齿的样子。

      司洛就抬头笑,很无辜。说“你为我蒙羞是吧,觉得我特无耻,不要脸,做人小三,毁人家庭。”一句话顿一顿,声音低下来“我也这么觉得,又无耻又没劲。”抬脚踢的地上的石子奔愣愣乱跑。

      陈诚到是有些急了,扯她一把,“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看不惯你这样死气沉沉的样子,还是比较习惯你张牙舞爪的,见人像疯狗一样咬上来。”

      “你才疯狗呢。”司洛瞪他一眼,回了一句。可是气力到底欠些,不如之前那样生动。安夏挽着她的胳膊,不多话,身体贴着她走,暖暖的体温就在两个人之间流淌开来,觉得很好。

      下午又被两人抓去修剪头发。

      安夏陪她,坐在镜子前,问“你说我烫了头发会不会好看?”她目光里有些许茫然。

      她从上大学就开始喜欢同系的一个男生,叫鲁飞,高高瘦瘦的特别白净,又爱笑,他的世界总是阳光充沛的样子。大约大家都看过郑渊洁的皮皮鲁,所以给他另外一个名字叫皮皮。

      他好像一直喜欢头发又直又长的女生,所以安夏就这个发型保留了很多年。可是皮皮的女友换过一个又一个总也没有轮到一直为他保留着一头长发的安夏。

      “嗯,好看。”司洛从镜子里看住她的脸,由衷的说。她真的长得好看,浓眉大眼,很大气的那种美。

      “那我理个板寸吧,出门都省了梳头发。”司洛说。

      她只是存心要毁坏,因为穆冉说过:你的头发里有茉 莉 花的清香,让人安心愉快。

      两个理发师站在那里怔怔望住这两个依旧面带稚气的漂亮女孩子,一个执意要烫一头蓬松老气的大卷,一个非要剪个冬天里让人看得冷的想缩回窝里的板寸。

      “弄吧,弄吧。两个疯女人。”陈诚坐在一边翻着杂志等的不耐烦,走过来对住两位理发师说。

      两人眼底闪过一丝好奇,抬头彼此张对方一眼,交换信号。又十分好修养的说“好的。”

      陈诚见状,又一瞬的尴尬焦灼,似要开口解释,却又没说出话来。

      司洛同安夏亦十分了然的对视一笑,想他们大约以为陈诚是个富二代,带着他的正室和侧室出来消费了。

      陈诚见她们笑,又横了一眼,气咻咻跑远远的地方坐下来等。出来的时候,又捧着自己的钱夹子叨叨抱怨。“姥姥的,大约以为我是款爷,宰我五百大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