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说网,上万本全本小说供您下载阅读。
最新网址:www.shukuge.info

分节阅读 59

作者:芒果老妖
更新时间:2015-03-28 10:00:00
条斯理的下了床,穿好衣服。蹙眉看了一眼,正在抹泪的刘倩,“你放心。该我负的责任,我一定不会逃避。但是,我想请你明白,如果你试图操控我的人生的话,我会让你的人生再也没有如果。”

    薄严转身就要走,刘倩突然从被窝里窜了出来,从背后抱住了薄严,“对不起,对不起。当做什么也没发生好不好?我不要因为在这样,你就不愿意再理我。我们可以,试着开始交往,我不管有没有以后,请你试一试好不好?”

    第一百二十四章:抵死缠绵

    赤/裸的手臂,环绕着薄严的腰。刘倩把浑身僵硬的薄严,转了过来。完美的身材,一览无余。薄严目不斜视,眼底未曾起任何波澜。刘倩看着薄严没有任何反应,心底的委屈化作了泪水,打湿了薄严胸前的衬衣,“你从来只把我当做是你的结局,可我要的不仅仅是结局,过程我也要。你没有尝试过和我约会,恋爱,你又怎么能感受我究竟,是好,还是不好。你也从不给你自己机会,让我完完全全的走进你的心里。隔在我们中间的,不过是旧时的婚约。我们可以废除它,然后,像平常的恋人一样,遇见,热恋,结婚。不一样很美好吗?”

    被单因为刘倩的动作,全掉在了地上,露出床单上,一团暗红色的痕迹。浓艳的像一朵玫瑰,刺的薄严的眼睛,生疼。

    薄严有些恍惚的看着刘倩,宛若她就是当年的浅夏,不知道,当年的她疼不疼?

    心里想着浅夏,薄严的目光不禁柔软了下来,带着一丝缱绻,带着一份炙热。

    刘倩显然感受到了薄严的变化,那种眼睛放着光亮的薄严,深深吸引着刘倩的一份目光。刘倩不由自主的送上红唇,就在唇瓣离他还有一厘米的地方,他的眼神突然变冷,瞬间便把刘倩推开。

    心,在那一刻,被冷冷的刀子,一片片凌迟。

    他的温柔,他的光华,全为那个叫温浅夏的女子绽放。

    那她刘倩又算什么,这算不算犯贱。

    没错,这就是犯贱。

    犯贱的喜欢一个人,喜欢到非他不可。

    犯贱的机关算尽,只想留在他的身侧。

    犯贱的为他耗尽了最宝贵的十年青春,从情窦初开,到情浓深爱。

    犯贱的要和一个不相干的女人,去争抢原本属于她的男人。

    没错,刘倩,你就是犯贱。

    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这种疼,这种痛,你只能自己体会。

    温浅夏,她算个什么东西。

    一个男人,两个女人,一份爱情,你争我夺。

    三人痛苦,与其谁也得不到,那便同归于尽吧!

    刘倩的眼底,闪过一丝狠戾,但很快便被掩饰的很好。刘倩弯腰,抓起被子,往身上一裹,对着薄严勉强的笑了笑,“你走吧,我不会勉强你,一定要对我负责。”

    “该我负的责任,我不会逃避一分一毫。该谁还的帐,谁也别想欠到第二天。”薄严目光清冷,就连周遭的气压,也遭遇了冷空气的袭击。

    刘倩轻颤了颤身子,他究竟什么意思,难道……

    刘倩不敢往下想,如果,他知道了一切,那她,铁定生不如死。

    薄严刚下楼,到了客厅。薇和刘懿学就坐在那里等着他,一人一杯咖啡,俨然一副要审问的样子。

    走到他们对面坐下,薄严从容的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眼神淡淡扫了一下两人的神色,一切如常,薄严放下咖啡杯,淡然的开口,“想问什么?那便问吧!”

    “倩倩的事,二弟准备怎么办?”刘懿学,也不拐弯抹角,直接挑明了问。

    薄严沉默,薇在一旁,接了话,“怎么说,薄氏太子爷和倩倩,有过婚约。如今生米已经做成了熟饭,不如,趁机把婚期给定了。你们也不小了,也该结婚了。”

    “哦!是吗?我怎么不知道,刘家主权握在了你的手上。你还没有资格,和我谈这件事。”薄严挑眉,慵懒的靠着沙发。眼神迷离,脸色也有些不自然的苍白,“要谈,找刘伯伯来。”

    薇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客厅的气氛一度变得尴尬。一直到大门打开,刘仕从外面走进来,气氛才缓和了些。

    出于礼貌,薄严站起来,和刘仕寒暄了几句,“刘伯伯,好久不见。”

    刘仕点点头,有些尴尬的问道,“你父亲,好些了没有。”

    “托刘伯伯的福,暂时还死不了。”薄严笑容很淡,淡的让人无法察觉。

    刘仕无奈的笑笑,不着痕迹的开始转移话题,“倩倩的事,我都知道了。不知道,小严你有什么打算?”

    薄严跟着刘仕上了楼,进了书房。薄严靠着窗,斜斜的倚在窗边,“我说过,该我负的责任,我不会逃避分毫。”

    “这样就好。”刘仕轻嘘了口气,盯着薄严看了一会,发现他面无表情,嘴角似有似无的勾着一丝,不明的笑意。

    “其实刘伯伯,何必这样一幅委曲求全的样子。这三年来,薄氏摇摇欲坠,一切还得归功于您啊!既然拼了命,要把女儿嫁给我,又不想你女儿受委屈。最好的办法,莫过于,收购薄氏,让我变成您的人。可惜您的手段,太过粗劣。”

    刘仕没有想过,薄严会这样的直接,将自己所做的事,这样一股脑的说出来。除了神色有些尴尬外,其它一如往昔。

    “既然,都要成为一家人了,还提过去那些事,做什么?”刘仕赔笑,“我不过也是为了自保,电子产品,无外如是。有时相似,也是难免的事。”

    薄严转身看着窗外,“刘伯伯,您说的好轻巧。难免的事,若是有人故意为之,那您说,我是宁纵勿枉,还是宁枉勿纵呢?刘伯伯这样聪明的人,不用我说的太清楚,您应该就明白了吧!”

    “刘倩的事,我会尽快给您一个交代。”薄严转身离开窗台,往书房门口走去,干净利落,不留一点痕迹。

    刘仕瘫坐在书房的转椅上,手机在口袋里叫嚣,刘仕不耐的接了起来,叹了口气,慢慢的说道,“他可能已经发现了点什么蛛丝马迹,但最好,他只是在试探我。你交代我的事,我都办好了,不出几日,薄严一定会做出决定。”

    挂了电话,刘倩推门,走了进来。刘仕抬头看着刘倩,摇摇头,长叹了口气,“倩倩,非他不可吗?”

    “就算薄家和刘家,闹到水火不容的地步,我还是非他不可。当年,你们替我铺的路,我早已经走到了一半,再也回不去了。”刘倩坐在刘仕的对面,眼底眉梢,写满了坚定。

    刘仕恍惚的看着窗外,“我就怕,他知道当年的真相。不止是你,就连整个刘氏,都会毁于一旦。”

    “既然不能让他知道,那这辈子,都别让他知道。”眼底闪过一丝凌厉,刘倩对着刘仕,笑了笑,“就算是要毁于一旦,我也要和他玉石俱焚。就算死,也要死在一起。”

    对,就算死,也要一起下地狱。刘倩看着窗外,暖暖的阳光,灿烂的笑着。

    第一百二十八章:抵死缠绵

    浅夏歇斯底里的指责,质问,落在薄严眼里,化作一丝丝心疼。

    她的情绪有些失控,薄严无奈,把她拉上车,狠狠的堵住了她的嘴。

    原本要回半山别墅的车子,掉头去了海边的别墅。

    薄严吻得浅夏,喘不过气来,才放开她,紧紧的把她搂在怀里。

    “能不能信我一次?”

    头深深的埋在她的脖颈之间,还是一如既往的清新宜人。

    “我是该恭喜你,终于如愿以偿,还是要恭喜你,即将为人父。你觉得我会发自内心的恭喜你吗?”

    浅夏用力挣脱薄严的禁锢,怯弱的躲到一边,绝望的看着他。

    “别忘了,嘟嘟也是你的女儿。”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浓浓的哀怨,仿佛有种被全世界抛弃的绝望。

    “或许,你可以告诉我,这一切都是假的,不过是你迷惑别人的把戏。或许,是你的了再也治不好的绝症,不想我难过,所以才选择这样激烈的方式,让我放弃。”

    “可我要的只是你啊,只是你而已。对啊,有什么绝症是你那些私人医生治不好的,根本就没有嘛!就算没有理由,你可不可以骗骗我?”

    泪水顺着脸颊,一滴滴砸在地毯上,毛茸茸的地毯,便被泪水冲刷,一块块的黏在了一起。

    看着薄严,没有任何情绪变化的表情,浅夏几乎崩溃。

    原来,那些短暂的时日,不过是一场笑话。一落幕,主角便四散而去,徒留空旷的舞台,还有来不及退去的自己。

    他怎么可以这么残忍,明明上一秒还温情缱绻,下一秒便翻脸不认人。

    浅夏就这么盯着薄严看,试图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丝的破绽。可惜,一切只是徒劳。

    “你真的那么无话可说吗?”浅夏咬着牙,一字一顿的问道。

    薄严抬起眼睑,看了看浅夏,随后又重重的垂下,转过头,看着窗外。

    “我懂了,司机,停车。”浅夏悲痛万分,泪却在那一刻,从眼眶,顺着血脉,流进了心里,“薄严,说好了,再也不见。”

    司机稳稳的将车子,靠路边停下。

    浅夏看了眼薄严,头也不回的开门,下车。

    双脚落地,却如千斤重石压在身上。

    薄严,说好了,再也不见。

    可是,为什么她的心,却是那样的舍不得。

    人生还那样长,没有了他,她该怎么办?

    看着眼前,漫无边际的路,浅夏只能任由那辆载着她心之所爱的车子,渐渐化成墨点,直至消失。

    浅夏再也忍不住,跌坐在地上,痛哭了起来。

    一直开车跟在身后的高泽,看着她不断掉落的泪水,恨不能,以身代之。

    只是这一关,无论如何,都得她自己跨过去,没有人能帮她,从心里彻底将那个人移出来。

    哭够了,她便会真真正正的成长。

    只是,这样成长的代价,实在是太大了。

    高泽正想下车,把浅夏扶起来,这时,刚才消失的车子,去而复返。

    薄严从车子上下来,一把将坐在地上的浅夏抱进了车子。他步伐矫健,沉稳。

    高泽原本伸出,开车门的手,僵硬的停住。他能从她的眼神里,看出惊喜。破碎的眼泪,折射着义无反顾的欢喜,太过耀眼,像一束光,刺透了他的心脏。

    他只能在心里,默默的祝福她,幸福就好。

    高泽,开着车子,离开了这个地方。原本便是多余的人,再留下来,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只是她,一定要幸福啊!

    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高泽仰着头,泪水还是不听话的溢出了眼眶。

    温浅夏,不舍得狠狠的恨,那便狠狠的爱吧!

    终究,我还是来的太晚了。

    如果,真的有下辈子,你一定要等我。

    等我来为你,擦拭第一滴眼泪。

    “为什么还要回来,为什么还要管我。”

    终究还是无法怨恨,这个在心底生根驻扎的男人。浅夏抬着头,直视着薄严,眼眶泪光点点,被眼泪洗的明亮的眼珠子,像是一颗纯净的琥珀。

    “我又怎么会,真的舍得放弃你。相信我,我会处理好一切。”

    薄严把浅夏,放进副驾驶室。自己绕着车子,走到左边,开门,坐进了驾驶室。

    “你要带我去哪里?”浅夏看着路边不断倒退的景物,心底充满了好奇。伸出手,扯了扯薄严的袖子。

    “去了,不就知道了吗?”薄严专注的开着车子,开的极快。路边的景物,到最后,化作了一团模糊的影子。

    浅夏一向惧怕车子,只要一有人开快车,她的心底就会发慌。就好像,她的父母,死在她面前一样。她本能的拽着座椅,指甲深深的嵌进了皮质的座椅。

    那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恐惧,融进了血脉,却怎么样,也无法忘却。

    就像,第一次知道自己有父母。外公详细的描述了,父母死的时候,那场车祸的惨烈。

    从此以后,在她的心里,就如,自己亲眼目睹了这场车祸。

    鲜血淋漓,血肉横飞。

    浅夏的小脸,血色褪尽,留下一脸的骇人的惨白。

    车子,终于停了下来。薄严并没有急着下车,而是一直安静的坐着。仿佛是在等浅夏先开口,原是他已经不知道如何去辩驳,这样一场荒诞的婚礼。

    许久,浅夏才从那种深深的恐惧里,缓了过来。她转头,愣愣的看着薄严,脸上的泪水,早已干涸,紧紧的绷着皮肤,很难受。

    “你是在等我问你吗?问你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还是问你,要给我什么样的交代?”

    浅夏沉默了许久,纵然不想面对,有些事,还好要说清楚。

    譬如嘟嘟,譬如……有太多的事,需要挥刀斩断。浅夏只好咬咬牙,先开了口。

    “如果我告诉你,你看到的听到的一切,都不是真的。你会相信吗?”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