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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1

作者:青青子襟
更新时间:2015-03-27 10:00:00
萱萱推荐过来的人。

      祁木言和对方道谢的时候,才知道,原来是杜奚川帮的忙。

      陈萱萱笑着说,自己哪有这么大的魄力,人是杜奚川介绍过来的,不知道用什么法子挖到了人。

      杜奚川对祁木言的态度,陈萱萱觉得有些古怪,从两个人第一次见面开始,就不太一般。

      他去问,杜奚川毫不遮掩的承认了。

      还利索当然的说:他的的事情,我自会不留余力的去帮。

      有这么出柜的吗?他好歹是另一个当事人的哥哥!!

      当时对方神情坚定,劝退大概行不通,自己又打不赢,硬来吃亏,陈萱萱决定暂时保留意见。

      他当时在心里想,这话你在我面前说说还行,要在我爷爷面前大放厥词,老人拿拐棍削不死你。

      祁家的一根独苗苗,也敢下手去掰弯!

      杜奚川像是看透了对方的想法,正色道:我会和他结婚,不管发生任何事。

      好吧,陈萱萱彻底沉默了。

      他和杜奚川接触这么久,知道对方说的这句话,分量有多重。这也是他说不出反对的话的最终原因。

      对方从一开始,就是很认,是抱着要和人过一生的态度。

      陈萱萱拍了拍祁木言的肩膀,“你要是有负担,就当是我帮忙好了,还有杜奚川那个人,你不喜欢得狠狠的拒绝,别心软,也别给他留半点面子,毕竟一个男人怎么能比的上漂亮女孩子,也太不自量力了。”

      哪儿的自信,陈萱萱暗暗的想,最好能让杜奚川也尝试下挫折。

      祁木言:“……”

      知道真相后,祁木言一直想要怎么和杜奚川道谢,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对方帮了他,他都该亲自说一声谢谢。

      不过出乎他意料,倒是人先来找他的。

      来找他的人不是杜奚川,一个他没见过的人,对方摘了墨镜,自称是杜奚川的医生。

      说了几句,司南发现杜先生这小情人心善是心善,但是一点不好糊弄。

      他决定采取另一种更直接的手段。

      祁木言正质疑,眼前绑着小辫子的人不是医生,地方就动作利索的把他拽上了车……

      司南边拽人边说, “我不会治病,但是你能!你是杜奚川的命定之人。就是我告诉他,你能治他的病的!”

      顿了下,司南眨了眨眼睛,装出无辜的样子,“我真的是好人,拐卖良家少男的事情,我从来不干。”

      祁木言终于安静了下来。

      推开门,司南指了指床上的人,“他已经睡了十四个小时了,一直没有醒,再过两个小时人还没有醒,我就要用药物刺激,干扰人醒过来。”

      祁木言怔了下,“他生病了吗?”

      “不算,各项指标都正常,可以说,只是……醒不过来。”顿了顿,司南咳嗽了声又说,“我本来想让你们先培养感情,但是来不及了,他发病的频率越来越高,现在,只有你能帮他。”

      “我?为什么?”祁木言一脸茫然,自己并不通晓医术。

      “上次你们睡在一起,那一周他都没发病。你们是对方的命定之人。而我,不是医生是道士,祁木言,我看出来了,你的命格和一般人有些不同。”

      祁木言心里咯噔了下,突然有些慌张。

      要是他告诉别人,自己活了三世,别人一定会当他是神经病,或者认为他是怪物……

      这个道士说得没错,他确实和一般人,命格不同。

      上次同样在这间房间,杜奚川照顾了生病的自己一夜,虽然,他一点不想杜奚川帮自己洗澡换衣服……

      上次公司的动荡,也是杜奚川相助。

      这个人帮过他两次,虽然一直强调,自己是他的命定之人,但却也没做什么唐突的事情,他实在对这个人,反感不起来,更何况,对方其实有恩于自己。

      “你还在想什么?黄花菜都凉了!要不是非你不可,我自己都想躺上去!”

      这可是个大腿粗到逆天的金主!关键是对你居然能死心塌地,硬生生的变了画风,一鬼畜的人变得绅士起来。

      司南一脸恨铁不成钢。

      祁木言看着床上的人,“我要怎么才能帮他?”

      “当然是先上床后买票……”

      对方一脸懵懂无邪,司南咳嗽了下,“你只需要陪着他就可以了。”

      “那好。”祁木言想了下,这还是很简单,举手之劳。

      对方比自己想象中的好说服,司南松了口气,“那你们好好相处,我先出去了,他醒了你叫我。”

      “嗯。”

      司南还贴心的把门带上了,四周安静了下来,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

      祁木言看着床上的人,这人闭着眼睛的时候,倒不会让他紧张。

      但是,自己这么坐在床边,这个人真的会醒过来吗?

      看着和故人相似的脸,祁木言想起,上一世国师突然就上门……

      也一点预兆都没有。

      杜奚川睁开眼睛就看到倚着头,已经闭着眼睛睡着了的少年。

      他没吵醒人,拿了个枕头,轻轻的抬起少年的头,把枕头放在对方脖子后面,让人睡得舒服点。

      指腹不经意的划过少年淡色的唇,杜奚川怔了怔,躬下身,用唇盖住了诱人的淡色。

      

      第15章 第十五章

      

      周边草丛茂密,能见度不过三四米,他能听到马蹄声,却分辨不出声音具体从哪个方向传过来的。

      眼见的全是参天大树,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也分不清方向,只好继续往前面走。

      听到后面动静,祁木言回过头,一支箭破风,朝着自己飞来。

      这样的速度,他看见了,却躲不开。

      不过刹那,另一只从侧面射过来的箭,抵消了射向自己这支的来势。

      两支箭,掉在自己脚边。还不到一寸的地方。

      好险

      “你怎么会在这里?”下一刻低沉声音已经近在自己耳侧。

      他回过头,就撞入了身侧的人眼睛。

      “我想到处走走,然后马失控……”自己对这个人,总有种莫名得恐惧,但是这会儿看到对方,他居然觉得松了口。

      祁木言对宁王的最初印象,都在传言中。

      十二岁入伍,从军八年,军功卓越,深受王上器重,大凤朝人人敬重的英雄,而在别国,夜里能止小儿啼哭的存在。

      生活在和平年代那么久,祁木言对战争狂热分子,一直持保留态度。

      两个人也一直没交集。

      一直到一月前,国师上门下聘,而提亲的人正是宁王。

      再此之前,两个人素昧蒙面,门户不当便也罢了,更何况他还是一个男性。

      对方位高权重,连着否决的权利都没有,幸好他才十四,未到婚配的年龄,总能拖两年。

      他也一直想不通,多少权贵把心系在了尚未娶亲的宁王身上,对方为什么偏偏选中他。

      那位国师,还说让两个人在成亲前多相处,他推拒说自己只会做菜。

      对方却不放在心上,说那你就做菜给宁王。这样也算是对自己夫君的一片心意。

      每月的五号,十五号以及二十五号,祁木言都会带着做好的膳食,坐上宁王府的马车。

      他也想过,这么一走了之,但他不忍心置父母安危不顾。

      国师也曾经警告过他,如果宁王有事,他会一并陪葬。祁木言苦笑了下,即使那人这么逼迫自己,他也狠不下心去害人性命。

      六日十六日,皇族祭天狩猎,他是宁王的未婚妻,作为唯一家眷,哪怕是再不情愿,也不得不去。

      到了围猎场,奚川让人帮他牵了匹马,祁木言松了口气,虽然他不参与狩猎,但也不想,和女眷在一起。

      他实在不能坦然面对,别人叫自己“王妃”。

      宁王要娶的正妻是个男人,本来不合乎常理,但是因为对方的身份,所有人都惜命,竟没人提出异议,这样到让他少了很多尴尬。

      祁木言本来在狩猎场的边缘散步,不想马突然受惊,朝着丛林狂奔。

      他紧紧的勒住缰绳,掉马下去的时候,幸好地上是厚厚的树叶,所以没有受伤,没走多久,他就遇到了对方。

      奚川捡起了地上的箭,声音冷冷的,“上面啐了剧毒,见血封侯。”

      “有人要杀我?”

      祁木言一脸震惊,他向来与人与无怨,怎么会有人想置他于死地。

      “你是我的妻,他们动不了我,所以才会把主意打到你身上去了。”

      奚川的话说完,丛林的草木动了几下,几声闷响后就再没动静了,走来汇报的黑衣人,刀上还有为干的血迹。

      “一共六个,没有留活口。”

      祁木言退后了一步,怎么也没想到,这人会在自己面前杀人。

      “你是不是在暗暗的想,我心狠手辣?”奚川脸上的表情,一直没变过。

      祁木言看了对方一眼,摇了摇头,“是他们先要杀我们,即便死于非命,亦不能怪你。”

      他虽然心善,却也辨是非,如果不是宁王相救,死的人就是自己。

      “你骑的那匹马性子向来温顺,突然发狂,一定是有人作梗,我会把这件事查清楚,给你一个交代。”

      “嗯。”他尽量不去想,那几个死了的人。

      “我们先回去。”话说到一半,对方突然伸手,摸向自己的脖子。

      祁木言整个身体都僵住了,难道这人要杀自己灭口吗?

      奚川打开掌心,祁木言看着对方手上的血迹,条件反射的摸了摸自己脖子后面,他什么时候受伤了?

      “是血蛭,平日里伏在草丛间,一有人或者野兽靠近,便会搭上身,来吸血。”

      话说完,奚川靠近深吸了口气,“你身上这么香,怪不得。”

      “……”

      他从来不用香。一个男人,被人说香,应该不算夸赞…

      祁木言还没回过神,奚川就撩起他的外衫,扒下了他的裤子。

      对方比他还要吃惊。

      “你居然没有穿里裤。”

      “我穿了。”祁木言伸手去提自己的裤子。

      近来天气炎热,他把里裤改良了下,反正还得穿着外衫,也没人知道。

      夏天真没必要,层层叠叠穿这么厚,裹得严严实实。

      祁木言系好了裤子,又说,“我穿了,不过天气太热,我把剪短了,这样凉快……”

      上天保佑,他真不是暴露癖,也不是变态,不要用哪种眼神,在打量他了。

      奚川看着人,声音淡淡的说,“把你衣服脱了。”

      “我穿了里衣!真的!”祁木言一脸的震惊。

      “我要帮你查看一番,身上还有没有其他的血蛭。”顿了下,奚川有说, “你是我的妻,我于你不是外人,如果血蛭钻进肉里,处理起来更麻烦,得拿刀挑开肉。”

      祁木言听对方这么一说,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突然觉得身上很多地方都很痒,但是他还是不愿意把自己脱过。

      “想让我帮你脱衣服?”冷冷的自己再一次响起。

      “还是我自己来……”

      祁木言垂下了脑袋,就知道没法商量。

      光天化日之下,再一个人面前主动宽衣解带是需要很大勇气的。

      赤身裸体,因为羞耻,他的身体都透着粉色。

      奚川检查的认真,连着最私密的地方都没放过。

      祁木言再穿上衣服,脸已经红透了。

      但是看着地上,对方找出来的血蛭,他根本找不出发怒的理由。

      奚川吹了声口哨,一匹马奔了过来。

      “来狩猎居然光着腿,以后不能不穿裤子,除了在我面前。”

      祁木言觉得没法和身后,共骑一马的人交流,索性不说话。

      第二天,宁王府的人送来了冰块,不是那种碎冰,而是很大的整整两块。

      往房间里一放,温度立马下来了,像是天然空调。

      “ 这么大的冰不易储存,整个大凤朝能用的不过四个人,宫里面王上,王后和太后,宫外面就只有咱们军功显赫的王爷,王爷特意把自己的那份儿,拨给了王妃,可真心疼人。”同来的管家,在一边说道。

      “……”

      管家又打开另一个盒子,“这是冰蚕丝,每年就得那么一点,王爷全给讨要来了,他说王妃你怕热,穿上这个就不热了,透气不贴身,刚好做了两套里衣,让王妃一定要穿。”

      祁木言:“……”

      场景转换。

      火光冲天。

      从绣着祥兽暗纹的袖口里,伸出一冰冷的手,牢牢的握住自己。

      “你是我的妻,无论如何,我会保护你,生死同命。”

      ---

      “奚川!”

      祁木言睁开眼睛,近在咫尺的脸,和梦中那人的脸重合。

      他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拽住,放低声音,无意识得又叫了一声,“奚川。”

      杜奚川愣了下,然后抱住了人的肩膀,“我在这里。”

      对方刚刚,是做噩梦了吗?

      源源不断传来的体温,让祁木言终于安定了下来。

      外面阳光正好,和最后那个的场景,泾渭分明。

      只是一个梦。

      “你睡了一个小时。”

      祁木言站了起来,“你什么时候醒的?”

      “在你之前,还要谢谢你。”

      祁木言摇了摇头,“我不过是在这里坐了会儿,算不上帮忙。”顿了下,他又说,“如果真的有效,下次,你还可以来找我。”

      这个忙他还是可以帮上的。

      两个人走下楼,祁木言看了看时间,下午四点了。

      “饿了没有?”杜奚川侧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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