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有志一同地会意笑了,杜敖的眼神变得阴沉锋利。
“我是你丈夫?你有什么证明?”儒雅的男人嘲讽地看着她,冷冰冰地问。
“还要什么证明?我们的儿子就是证明,他和你像翻版,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女人理直气壮地气焰嚣张大声辩护。
“是很像,只是,现在长得相似的人太多了。请你把你们的结婚证和户口本拿出来,交给警察作证明,你真是杜敖的妻子,我立刻搬出去。”陈志玲冷笑。
“我来找我孩子的爹,拿结婚证干什么?”女人甩一下头发,一脸的刁钻。
“你是没有吧?警察同志,请你们抓起来这个女骗子。”陈志玲轻蔑地一笑,请求警察出手。
一位警察不客气地给女人戴上手铐。
女人气急败坏地大声地喊冤。“不要脸的狐狸精,肮脏地臭小三,你霸占我的男人,还对我们母子赶尽杀绝,蛇蝎女人,不得好死。”
“你很聪明,是位有智慧的女骗子。很不幸,你找错了人。”陈志玲冷漠地地看着她,叫了一声。“老公。我没让你失望吧。”
杜敖脸上阴霾消失,出现了阳光,他走过来把陈志玲搂进怀里,低头吻一下她的唇。“我为你骄傲。老婆。”
女人哑声了,她震惊地看着他们恩爱甜蜜的互动,娇媚的女孩娇羞地对着那个狰狞刀疤男人甜笑。
“大婶。你不认识我,怎么给我生出这么大的孩子?我27岁,还没结婚,哪来的小三?”杜敖的话,让女人垂下头。
“真是的,连杜先生是谁都不知道,还敢来撒野胡闹。”保安很为陈志玲不平。
“走,骗子越来越花样多。”警察带着女骗子向外走。
“这么多人?出啥事了?”老太太开门出来,不安地问。
“有个母狗喝多了,闯错门。警察同志带走了。”杜敖双手紧紧扣着陈志玲的腰,淡淡地说。他的声音传到大家耳朵里,有人笑出声音,女骗子心里明白,她遇到了比她更聪明的女人。
杜敖没有再出门,他直接留在家里。几乎一刻也不敢让陈志玲离开视线里,他心里的惶恐不安达到了极限的边沿。
陈志玲没事一样地洗衣服,做饭。吃饭时,胡一刀不时地审视地注意陈志玲。
陈志玲奇怪地摸摸自己的脸。“我脸上有东西?”
“你怎么知道她是个女骗子?一开始,你就知道她不是野兽的老婆。”胡一刀吃口饭问。
“什么女骗子?骗我们家多少钱?”老太太忙问。
杜敖含笑看着陈志玲,他也感到奇怪,陈志玲的冷静不可思议,她没有像普通女人,马上离家去质问自己的男人。
“我相信他。”陈志玲对杜敖笑笑。
“相信这个野兽?”胡一刀不敢苟同。
“他不是野兽。爷爷,你不要这么叫他。”陈志玲有点不高兴,到现在,还喊杜敖野兽。
“我看这小子更像一匹冷血的野狼。我实在想不通,你这么一位冰雪聪明的小美人,迷上他什么地方,无一可取之处。”胡一刀摇头,看看杜敖,和野狼没有什么区别。
“爷爷。我明天要上山,看看我爸妈,晚上才能回来。中午饭和晚饭,让杜敖带你去馆子吃吧。”陈志玲变相地罢工。
胡一刀放下饭碗,看着陈志玲小脸上的怒色,沉思一下,哈哈哈大笑。“小丫头,还不能说臭小子,不说就不说。就像护秃子的傻虱子,笨丫头。明天我会来,不会像你小孩子使性子。”
胡一刀的话羞地陈志玲低下头,想躲起来。杜敖的心里翻起了滔天巨浪,汹涌澎湃几乎要淹没自己。他痴迷地地呆呆地看着对面的陈志玲,没有一个女人会这样护自己,不求回报地全心地护自己。
两个多月了。陈志玲没有向他拿一分钱,穿的还是她原来自己的衣服,料理家务,照顾母亲,是为了让他没有后顾之忧,所有的一切是因为爱。
“大美人,你的拿手菜是什么?”胡一刀笑眯眯地问老太太。
“我会做洋芋粑粑,还有老奶洋芋。”老太太想想,很自豪地告诉胡一刀。
“明天中午就吃洋芋粑粑。”胡一刀笑笑,偶尔换换厨师更好。
“我们再煮个小瓜青豆汤。”老太太受到肯定,再接再厉,又想到一道菜。
“好像很好吃,明天我来接你,我们去买菜。”胡一刀快乐地建议,决定放自己一天假。
吃过晚饭,胡一刀走了没多久,老太太就上楼回房间睡觉。
陈志玲抱着一件毛衣,在织毛衣,看着她喜欢的韩剧。杜敖坐在地板上,用笔记本办公。这一点,陈志玲很佩服他,小学三级的文化,玩电脑可以和高级工程师相比美。
杜敖合上笔记本,拔了插头。他活动一下双肩,坐到陈志玲身边的沙发上,伸手把她搂进怀里,依偎在胸前,拿掉她手里的毛衣。
正文 第三十九节 挣扎
本章字数:4208
杜敖合上笔记本,拔了插头。他活动一下双肩,坐到陈志玲身边的沙发上,伸手把她搂进怀里,依偎在胸前,拿掉她手里的毛衣。
“天要冷了,妈该要穿毛衣。”陈志玲挣扎想离开他的怀抱。最近,只要只有两个人看电视,杜敖总是爱搂着她。
“妈的毛衣很多,不差这一件。家务事已经够累,不要织毛衣。”杜敖没有松手,反而低头吻住她的唇。“我真的抱着你吗?不是做梦吧?”
“咋啦?肉麻死了。公司遇到麻烦了?”陈志玲正色问。
“你怎么会这样相信我?我没有给你看过我的任何证件,你也没有翻过我的手机记录。你为什么会无条件地信任我?万一,我是有妇之夫?万一那个女人是我老家里的老婆,你为什么一点也不怀疑。”杜敖从他的监视器里看到了一切,听到了一切。
“我知道,你是一匹高傲孤独的狼,不是流浪狗。”陈志玲伸手抚摸着他的五官,微笑直视他的双眼。“狼是宁可饿死,也不会吃屎。你的骄傲不允许你低头,何况是伴侣。还记得选美吗?像世界小姐一样美的尤物,你还没正眼看,你怎么会要那坨垃圾。”
“我想和你结婚,嫁给我吧?嫁给我这匹孤独的野狼。”杜敖捧住她的脸,温柔地吸吮她的唇,轻声求婚。
陈志玲的身体一僵硬,她推开杜敖,往一边退开两人的距离。“对不起!对不起!”
杜敖不解地看着她,她到底在想什么?
“我真的没有结过婚,不会养小三。”杜敖起身,打开一个柜子,取出一个袋子来到陈志玲身边坐下,从袋子里取出户口本,房产证和单身证明。“你看,我是单身,没有婚史,清清白白。”
“我只是你租来的女人,合约满,我会离开。你我不是恋人,是雇佣关系。”陈志玲直缩手,不接杜敖递过来的证件。
“雇佣关系?你做的一切只是雇佣关系?你感受不到我的心?”杜敖生气了,他一摔证件,伸手抓住她的双肩,阻止她躲闪。
“我,我,我只是,用良心做事。”
“良心?良心。陈志玲,用你的良心感受感受我的心好吗?”
“杜大哥。对不起!”陈志玲转过脸,躲开他炙热的目光。“我以后会注意,不会在逾越。”
“该死,该死。”杜敖放开她,深深地吐出两大口气,瞪着退缩的陈志玲,站起身,换上鞋子打开大门出去了。
陈志玲慢慢地屈起双膝,双手紧紧地抱住双腿,趴在膝头,呜呜咽咽地低声哭泣。
许久许久,陈志玲慢慢地放开自己,把杜敖的证件收起来,打开看着房产证的名字,泪珠又滴落下来。“结婚?结婚?多么诱人的两个字。可惜,我现在没有那个资格结婚。”她的心里想起了肖子墨精美的五官,他现在好吗?从那天分手后,没有打来一个电话。
收好证件,放回原来的地方。陈志玲上楼,拿出手机,调出肖子墨的电话号码,对着号码,心里感到矛盾烦乱。“说什么?说什么?”她合上电话,倒在大床上,把手机丢在枕头边。
好怀念那段单纯的恋爱时光,没有任何压力,没有任何附加条件,只是单纯地相爱。多么希望一切没有改变多好,几个月前的事情,现在感到是那么地遥远,好像是几个世纪前的事情。
我和杜敖该怎么办?合约满后,我能潇洒地离开吗?我对他的感觉是爱吗?是什么?
早上醒来,她习惯地向前依偎,是空的,没有温暖的胸膛,倍感失落。她猛地坐起身,身边冷冰冰的,杜敖昨晚没有回家。
陈志玲对自己苦笑笑,真是习惯成自然。“我要慢慢地改掉这个习惯。”她起床洗漱,换了衣服下楼。
走进厨房煮早餐,大灰狗走进厨房,围着她转。“小敖。你跑哪去了?我还以为,被人拐走了。”陈志玲惊喜地蹲下身,抱住它的头。
大灰狗回她一个热吻,满脸狗口水。欢快地摇晃它的大尾巴。它失踪一个多星期,杜敖还带人找了两天,大家都放弃了,没想到,它自己回来了。
“你想吃什么?对了,还有一个炸鸡腿。”陈志玲打开冰箱,取出一个鸡腿,喂给大灰狗,大灰狗张嘴接住,趴在地上,香甜地咀嚼。
“妈。妈。你看看这是谁?”听见老太太下楼的脚步声,陈志玲高兴地叫。
“谁来了?这么高兴。老天!我的小敖。”老太太看见趴在地板上啃鸡腿的大灰狗,不相信地瞪大眼睛,丢了那么久,它自己回家来了。
吃过早餐,陈志玲来到花店,买了一大把用满天星包裹的白色小菊花,陈志玲自己一支一支地挑选菊花。明天是农历十月初一,是祭祖的日子,今天去山上看看母亲。
别人是买香烛供品,陈志玲只想带一束鲜花,付了钱,她抱着花低头走出花店,思考怎么去上山?到那地方坐小巴。因为地方偏僻,没有公交车,只有乡村运营的的小巴士。
“上车。”耳边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陈志玲抬起头,杜敖黑色的大奔停在她面前,杜敖站在车门前铁青着脸盯着她,打开副驾驶室的车门。
“杜大哥?”陈志玲有点尴尬,还不想面对他,还没想好怎么和他继续相处下去的方式。
“上车。”杜敖声音很不悦,他声音提高了一个音节。
陈志玲乖乖地坐进车里,杜敖关上车门,绕过去坐进驾驶室,驾车向城外驶去。
陈志玲抱着鲜花,拘谨地眼睛一直望着窗外,不敢看杜敖一眼。他们一直沉默着,谁也不开口打破僵局。
到了红庙上山的小路口,杜敖把车子靠边,停在路肩上。陈志玲下车,抬起头,望着山上,眼睛开始发热,心里有点发苦。“妈。我来了,我来看您了。你想我吗?会想起女儿吗?”
杜敖锁好车门,过来抓住陈志玲一只手,往小路口走,他还是一张臭脸,还是一个字不说,手里的劲却很轻,很温柔。陈志玲转过脸,看着他的眼睛,慢慢地笑了,回握住他的大手,心里的苦涩淡了。
“志玲?是志玲吗?”从旁边庙门口传来一个不确定的声音。
两人收住脚步,顺声音望去。陈志玲心一沉,她放开杜敖的手,向庙门走去。是肖子墨的妈妈钱桃花,她背着一个小竹楼,可能是来上香。
“大妈。”陈志玲走到她面前。杜敖望着她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睛里的神色变地更见深沉。
“志玲。是那个人吗?你怎么能不顾墨儿对你的好,为了钱离开他。”钱桃花为儿子抱屈,谴责陈志玲。
正文 第四十节 狼的本性
本章字数:4282
“志玲。是那个人吗?你怎么能不顾墨儿对你的好,为了钱离开他。”钱桃花为儿子抱屈,谴责陈志玲。
“大妈,您看着我长大,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吗?”
“大妈?你现在不叫我妈了?你和子墨订婚还没退婚吧?就不叫我妈了?你可知道子墨这几个月都没回过家,都是住在医院,你怎么不讲良心,不想想我们一家人怎么对你,竟然这样恩将仇报,毁了我儿子一辈子。”老太太开始落泪。
陈志玲看着她,自己的眼泪也不知觉地滴落。“我,我的确是为了钱,跟着他。”
“现在的小姑娘都疯了。他像个煞神,除了他比我儿子有钱,还有什么?”
“我父母死了,我怀着感恩殷诚的心,躲进你们家的屋檐下,奢想偷取点温暖。暴风雨的夜晚,你们无情地把我和子墨赶出了家门,扔进残酷的风雨中。子墨是在温室里长大的小树,他哪有抵抗风雨的能力。更何况,你们还无情地给我们绑上沉重的十字架。我们两个荏弱的生命,还没有来得及开的小花,早就在那个暴风雨的夜晚死了。”陈志玲凄苦地苍白一笑。
“你在说什么?什么风雨?”钱桃花不耐烦地看着她。“我听不懂。”
“你真的把子墨当亲生儿子吗?如果子墨是你亲生的儿子,你会那样逼他?他没有朋友,没有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