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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9

作者:讳
更新时间:2015-03-25 10:00:00
”袁园笑起来,“那辆SUV之前就差点出事,司机接腾腾放学路上刹车故障,差点出车祸,即使修好我哥也不敢让腾腾坐了,所以又买了一辆。”

      “薛绍的车太高调,他们出去玩是不会开的。家里其他车都被我停在外面,那辆SUV我还特意让佣人擦了一遍,蒋婉清当然就会开那辆车子。一直在绕弯的盘山公路上,少不了要数次刹车,指不定哪次刹急了,车子就出问题,最后不死也会重伤吧。”

      “而且这样的丑闻,袁家、薛绍的经纪公司都没脸让交通局把事情做个详细的调查,两边都想着赶紧把事情压下来低调处理,你说对于除去她,这不就是个绝佳的机会吗?”

      她真的是一步一步算好了,偏偏每一步都中了彩一样,结果是出乎意料的完美。蒋婉清死的彻底,薛绍毁了脸。

      我忍不住问她:“可是你这样设计她,自己真的安心吗?”

      “我设计她?你不觉得这更像是她自己设计的自己吗?她除了在外面勾引男人,除了跟我哥在别人装恩爱,什么时候关心过家里怎么样?我哥得了绝症她去找景诚套近乎,腾腾伤了胳膊她也顾不上理,更何况是一辆刹车故障的车子?只要她稍微了解一点家里的事情,她就不会去开那辆车,但她就是不知道。”

      “我哥半死不活的趟在医院里,她都不知道尽一尽妻子的义务,她把我们袁家当什么?宾馆还是银行?她不该遭报应吗?”

      我摇头,“不是的,她再怎么样也应该由你哥来解决矛盾,这些不足以让你把她推向绝路,你心里肯定清楚,是因为江景诚对不对?”

      我话说完,袁园扯了扯嘴角看我,“对,因为景诚。”

      “她嫁了我哥还不安分,屡次想着找景诚要求复合,甚至拿着我哥的财产去诱惑他,这些我都知道,我还见过她到我哥书房里去翻东西,如果不是被我撞见,她指不定又要怎么去诱惑他,他们之间毕竟有多年的情分,我怎么会不怕?”

      “我怕我哥多年的经营被她拿去勾引男人,更怕她真的让景诚重新爱上她,偏偏前段时间她找景诚找的频繁,我能怎么办?”

      袁园说的振振有词,她却忘了最重要的一点,“你一直都在责怪蒋婉清不顾及自己的家,担心江景诚变心,可是你没有意识到自己也正在破坏吴音的婚姻生活,江景诚根本就不属于你吗?”

      袁园脸色微变,半晌颓然的露出一个苦笑:“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可我当时被蒙了心,怎么会有心思去反省自己?他当初说自己和吴音没有感情,迟早会离婚,我以为自己只要守下去,就一定会有从黑暗里走出来的那一天。”

      我看了看她,忍不住低声说:“即使他们有婚姻矛盾,只要他们还没离,你就不应该喜欢他。”

      袁园笑了一声,“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发生这么多事,什么都回不去了,唯一兑现的,倒是他终于离了婚。”

      她倚在座位上看着远处出神,我顺着她望过不远处的一片片麦田,说:“之前媒体突然曝出的纪铭臣私生活糜烂,还有那些我和他的照片,也是你曝出去的对不对?”

      我之前一直都奇怪,为什么狗仔会突然曝出我们的照片,刚才我进去见江景诚时,正巧听见袁园的电话响起来,才起那天我和纪铭臣在会所走廊里,听到过袁园的手机铃声。

      她一直没有换,还是《情雾》的主题曲。

      我这才恍然,袁园帮江景诚,不是一天两天了。

      我们两个都没出声,她垂了垂眼睛,才说:“对不起芦苇。”

      我难免有了点不能淡定的难过,“袁园,我一直记得你说过,我值得做朋友,你却这样对你的朋友。”

      “是我不好,我配不上你这样的朋友,”袁园似乎想伸手过来,却还是收了动作,把手搭在了方向盘上,“真的对不起,当时纪铭臣来势汹汹,明显存了恶意,吴家早就不愿插手,景诚根本没有办法抵挡,我只能替他拖延时间,连累你,我很抱歉。”

      “存了恶意?”我听的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袁园,你是不是不知道,收购、扳倒江景诚并且下定决心要让他进监狱的人,根本就不是纪铭臣。”

      袁园惊讶的扭头看我,有那么一瞬,我竟然觉得心里冒出了一丝同情,不是同情她被蒙在鼓里,是同情她浸染在这样一个圈子里,学会了本不该学的东西,却也被这些东西所误。

      “从头到尾,想要扳倒江景诚的,都只有一个人,就是你哥袁伟良。”

      我话说完,袁园脸上震惊之色尽显,她摇头否认:“不可能,我哥一直躺在病床上,怎么会……”

      “为什么不会?蒋婉清出轨的根源就是江景诚,你哥心里一直都清楚。你说撞见蒋婉清到你哥书房里翻东西,如果我没猜错,她翻的就是你哥搜集到的证据。”

      “你哥不知道你跟江景诚的关系,所以一心报复,蒋婉清却清楚你哥在做什么,所以她一直在想方设法的帮江景诚,而你,以为害江景诚的是纪铭臣,利用了我们,然后设计了蒋婉清。”

      “兜着这么一大圈,江景诚最后却还是入了狱,就像你说的,很多事,都回不去了。”

      袁园脸色惨白的说不出话来,她一向理智,此时脸上却显露出交织变换的迷茫、懊悔和了然,让人跟着一起难过起来。

      “袁园,你没发现吗?纵然江景诚最后没能得到好的结果,但从始至终,他都是那个被你们维护的,他纵容蒋婉清一次次的牵扯着帮他找证据,一边又和你保持亲密关系,想着从你这里接手袁家的企业,你没想过为什么吗?”

      “因为你一开始就是以破坏他和吴音婚姻的姿态出现的,即便再爱,在道德上你也低了别人一等,看在别人眼里就是卑微而不人受尊重,尤其是在江景诚眼里。”

      “你是这样,蒋婉清也是这样,因为你们对别人婚姻的不尊重,对自己的不尊重,江景诚便也不会尊重你们,所以他会毫无芥蒂和愧疚的利用你们。”

      袁园这么理智的人,却还是被蒙了心,太想要得到一个人、得到一份感情,所以会急切的把所有障碍所有包袱都清除掉,包括自己多年的道德认知和观念。

      这种对待情感的态度,太过不自爱,以至于卑微的失去了自我。

      于是,注定的只能收获苦果。

      袁园抬手摸了摸眼睛,笑了笑看着我说:“芦苇,我本来以为你是个单纯的好姑娘,没想到你还这么狠,把我最后不肯接受的东西全都戳破了,我自首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

      “虽然注定要落个蹲监狱的下场,但以前还会觉得至少有一些价值,被你这样一说,我做的不全都成空了吗?”

      我没想到袁园居然会这么淡然而平静的说到‘自首’两个字,“你打算去自首?你不要误会我……”

      “不是因为你。”袁园勉力牵了下嘴角,“我之前就在打算等我哥出院后,就去自首。蒋婉清救了我哥一命,如今成了这个结果,我总该去赎罪。”

      我没听懂她的意思,茫然的看她,她却有了些笑意,“你不知道吧,我哥的肝移植手术,用的是她的肝。”

      我反应半天,一时呆住,蒋婉清把自己的肝给了袁伟良做移植手术?!

      “她出事后,被救护车拉到医院就已经不行了,医生告诉我,她临死前说,如果她的肝和我哥的能配上,就用她的。你也看到了,手术很成功。”

      我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半天才找回声音,“该怎么走,只能由你自己决定了,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

      “没关系,说出去也不会怎么样的,”袁园低低叹了一声,“我确认我哥没事了,就会去自首。”

      袁园脸上终于露出一丝不舍,我突然想起袁腾腾来,那么小的孩子,母亲去世,父亲重病,唯一能多照顾他一些的姑姑,也即将入狱。

      似乎这些复杂而灰蒙蒙的圈子里,最无辜的就是孩子了。

      纪铭臣的车子来的很快,我正觉得有些尴尬,见到他的车子简直是欣喜至极。

      然而推开门下去的时候,袁园却一把拉住了我的手,我诧异的看她,她抿了抿唇说:“芦苇,我对不起你。从纪铭臣刚把你介绍给我,让你参演《情雾》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个好姑娘。

      “我们这么多人都没能守住自己的底线,你却坚持了自己的原则……纪铭臣为什么会收购我哥的公司,我大概也想明白了,我对这些不是很了解,但是纪铭臣他可能……我能看出来他对你是真心的,希望不管后面你们遇到什么,你都能坚持下来,我祝你们幸福。”

      *

      袁园究竟想说什么,我没能听懂,但是她提到《情雾》的时候,我心里却动了一下。

      拍戏的时候只觉得这部戏又虐又狗血,现在想来才发现,写这部戏的人――袁园,遭遇的比戏中故事还要虐还要狗血。这部戏很像是她经历的写照,而演戏的人,我们,也同样像是在演自己。

      袁园说我是个好姑娘,可是只有我知道我不一定是。蒋婉清做的再过分,最后还是把自己的肝给了自己重病的丈夫,袁园说我好,其实是她忘了我当初搭上纪铭臣的原因。

      我还记得第一次见面,我向她抱怨纪铭臣小气时,她很理解的微笑着的样子。

      好在纪铭臣还是那么霸道小气。

      我进他车里的时候,他就皱着眉念叨:“磨蹭什么呢?”

      “袁园刚才说祝咱俩幸福,”纪铭臣微挑眉毛,我想起来问他:“她把我们的照片曝给媒体,你是不是早知道了?”

      纪铭臣“嗯”了一声,“她以为自己能瞒多久似的。”

      “那你怎么还跟没事人一样,不早点告诉我?”

      “我没告诉过你?”纪铭臣眯眼看我,“我说过多少遍让你离她远点,你听过?告诉你这些乱七八糟的干什么,你还嫌自己心里不膈应?”

      我老实点头:“膈应。”

      我答的痛快,纪铭臣莫名的弯了弯嘴角,我想起他大老远的跑过来接我,奇怪的问:“你今天不工作吗?这么多天一直都忙的快飞起来了,怎么还有时间跑过来接我?忙完了?”

      纪铭臣紧了紧握着方向盘的手,语调轻松的应了一声,“想吃你煲的汤了,我们去超市,嗯?”

      难得他能这么闲话家常的跟我打商量,我痛快的拒绝:“虽然你今天有点不正常,但是既然你都忙完了,那汤还是你来煲吧,我教你哈?”

      纪铭臣扭头瞪我,我回瞪他,眼看车子就要跑偏,他终于败下阵来:“好。”

    ☆、38包养

      纪铭臣他骗了我。

      将就着吃了纪铭臣做的乱七八糟饭,他抱着我躺在床上睡午觉。难得有这么闲在的时刻,阳光暖暖,怀抱软软,我很快就迷糊起来,却在刚要看见周公他老人家的时候被一阵铃声吵醒。

      我没睁眼也能感觉到纪铭臣动作迅速的接了电话,他声音压的很低:“我记得会议在两点,我会尽快过去。”

      他轻手轻脚的放了电话,回身才发现我已经醒了。

      “你不是说已经忙完了吗?”我鄙视的瞪他,“骗子,居然偷偷从公司里溜出来。”

      纪铭臣却百年难遇的温声笑起来,他动作温柔的用被子把我包好,一手捧住我脸,低头凑过来在我唇上贴了贴,我正要嫌痒的避开,他却离开我寸许,哑声说:“偷得浮生半日闲么……睡吧,我回公司。”

      然后他两天不见人影,等我再接到他电话时,背景里全是广播和人声的混乱嘈杂,纪铭臣在那头像模像样说自己要出差,过几天才会回来,絮絮叨叨的让我多在家里待着,拍戏什么的不重要,少往外跑,少出幺蛾子。

      临了还说:“等着我给你打电话。”

      他几天面都不露,人都要上飞机了才想起来打个电话,我说:“你有本事就只在回来下飞机的时候再给我打。”

      纪铭臣在那头似乎低笑了一声:“好,看看先撑不住的是谁。”

      虽然媒体曝光了我和纪铭臣的关系,但因为我还没红起来,媒体们一致认为是我抱纪铭臣的大腿。我给Gary打电话,他也全都是敷衍我说自己忙、说叶宁宁忙,我现在风评不好,没有制片人愿意找我,同时言语间还暗示既然我背靠大树,就让大树给我联系出镜机会好了。

      好在之前签的剧组慧眼识珠,他们坚持认为我最近出镜率比较高,即使都是负面的,也一定会有那种对我恨到深处化为真爱的观众肯看我的片子,所以我干脆待在别墅里等着剧组开拍。

      手机铃声响的时候我正睡得迷迷糊糊,想着纪铭臣这次出差时间还不算长,于是闭着眼捞过电话奇怪的问他:“你已经下飞机啦?怎么这么快就回来……”

      “芦苇你又做什么春梦呢?老娘前天就回来了!”

      安安的声音中气十足,我揉了揉眼才醒过神来,没好气的回她:“你回来就回来,至于大清早的扰人清梦吗?!”

      安安在那头捏了怪调说:“哟,我看是春梦吧?你再这么睡下去,真的就只能在梦里□了!”

      我哼了一声不理她,她又扬声叫我:“说你呢你还睡!你这是因为纪铭臣要订婚了,所以为情所困,打算一觉睡死过去吗?”

      “纪铭臣订婚关我什么……”我顿时睁了眼,掐了自己一把,发现不是在做梦,才找回声音:“安安你又耍我!”

      安安显然听出我声音清醒了,她也不大嗓门了,只是很惆怅的说:“芦苇,你什么时候才能培养起看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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