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说网,上万本全本小说供您下载阅读。
最新网址:www.shukuge.info

分节阅读 35

作者:苏尽欢
更新时间:2015-03-24 10:00:00
秦默抬头直视他的双眼,对方这才面色缓和下来,又爬上床来,搂着他低声说:“不许走。”

      “秦蓁在找我。”

      “你告诉她要搬来和我住,”沈卓云从鼻腔里哼出声音来。“我不动你,但是你不许走。”

      秦默最后还是答应了,又说:“明天我要去找杨方宏。”

      沈卓云忽然正色起来:“我跟你一起去。”

      秦默一愣,沈卓云才跟他说了实话:“上次绑你的人,不是张敬梓,而是乔国富。”

      秦默这头忙着查学校的事,而事实上张敬梓几乎早就忘了自己有过这么一所产业,还记得的只有当初的主任乔国富。

      而乔国富其实也没想到秦默胆子这么肥,一开始矛头就是冲着张敬梓去的,还以为是对自己怀恨在心,想让自己遭殃。而沿着秦默这条线一查,居然发现他是秦蓁那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弟弟,干脆就来了一场绑架,一来可以消去秦默这么个祸害,二来又可以把秦蓁的钱财弄到手。

      秦默听了半晌没说话,这件事上他犯了大错。

      沈卓云跟他说:“秦默,你如果想报仇,就别露出来你是冲着张敬梓去的。”

      秦默点了点头,知道沈卓云说的对。

      “你自己要小心,秦蓁这几年风头太盛,不少人都明里暗里盯着她,只是从秦老爷子那里下不了手,她自己又防的跟什么似的,很多人都想从你这个弟弟这里下手。”沈卓云又提醒他。“秦蓁千防万防,从她那里根本查不到你这里来,但是从你这里,如果想查到有秦蓁这样一个姐姐还是很容易的。”

      沈卓云在商场上打混,也知道秦蓁的厉害。这几年崛起的只有两家,一家是原本败落迅速复兴的沈家,一家就是秦蓁这个黄毛丫头白手起家的榛叶国际。秦蓁在商业此道,确实是有天分的。

      可正是因为秦蓁崛起的太快,背地里眼红的却不止一个两个。

      秦默暗自记下了,却在心里责怪自己这些年光顾着报仇,忘了关心秦蓁,光知道秦蓁事业有成,却忘了她处在风口浪尖上,再一想平日里秦蓁像个老妈子一样操心自己,忽然觉得有些愧疚。

      “这次是我来得及,万一我来不及……”

      秦默微微一怔,只听见身边的人低低地说。

      “秦默,你杀人复仇我都帮你,只有一点,你一定不要离开我的视线。”

      ☆、第十章 报应

      秦默第二次站在红砖楼前,这次他的身边没有了两个人高马大的保安,而是沈卓云站在他的身边。

      吸取上次的经验,秦默这次用力拍了几次门,就听见门里的女人高声尖叫:“来了!”之后就听见女人的咒骂声和脚步声一同响起,推开门的刹那女人脸色就变了,飞快地想把门板摔上。

      秦默刚想开口阻拦,沈卓云的手却先一步伸进了门缝里。

      “沈卓云!”

      秦默原本以为沈卓云的手会狠狠地被门板夹住,没想到他却一点点把门给掰开了,女人看着沈卓云的动作愣了一下,随即扯嗓子就要尖叫:“来人啊!抢劫――”话还没说完沈卓云就挤身进门,一只手又快又狠,死死卡住女人的脖子,脸上还挂着笑,整个人的气质却变得阴冷恐怖:“你再叫一声试试?”

      秦默顿了顿,决定还是把这件事交给沈卓云来处理:之前的经验已经证明了,他面对这个女人很难占到上风。于是他只默默跟了进来,把门关上。

      沈卓云掐着女人的脖子拖到了里屋,把她往地上一摔。女人撞到了饭桌后摔倒在地,带倒了一片没收拾好的碟碗,破碎的声音响成一片,几块碎瓷片把女人裸露着的手臂划破,鲜血汩汩流淌了一地。沈卓云对此视而不见,倚着墙盯着女人的狼狈相冷笑。

      虽然早知道沈卓云并非良善之辈,但是这样直接暴力的沈卓云,秦默还是第一次看到,微微愣了一下,随即感到自己的手被沈卓云悄悄捏了一下,又摸了几把。

      那头沈卓云还面色不改,弯腰从茶几上捡了一个瓷杯,狠狠砸在女人面前。

      “啪――”

      碎瓷片四溅,秦默眼皮忍不住跳了跳。

      沈卓云把女人彻底吓住了,才开口:“出来混,迟早要还的――你说是不是?林教官?”

      女人听见这一声林教官忽然呆了片刻,抬头盯了沈卓云片刻,开口的声音依然尖锐,却再没有了之前的气焰嚣张:“是、是你!”

      沈卓云整了整衣领,露出一个挺礼貌的笑容来,目光却冷淡而阴暗:“看来教官还记得我,那就不用再客套了。能谈得来,我们就谈,谈不来――我们就此打住。”最后一句话说的意味深长,沈卓云现在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危险的气息。明明衣冠整齐事业有成的年轻人,却硬是能从其中看出一个亡命徒的影子来,让人毫不怀疑下一刻这个人会做出任何疯狂的举动来。

      女人趴在地上闷声不语,只哆哆嗦嗦地向后退,脖子上的青紫估计还疼着,一地的碎瓷片也时不时就割破她的皮肤,可这一切都没有眼前的年轻人可怕。

      “看来是我忘了――”沈卓云仿佛恍然大悟一样笑起来,“教官还有什么人想介绍给我是么?”

      女人瞪大了眼睛,像是看着怪物一样盯着他。

      沈卓云微笑着在沙发上坐下,拉过秦默坐在他的身边,双手交叉,身子微向前倾,像是即将要冲向猎物的猎豹一样,连一双瞳孔落在女人眼里都像是野兽一样闪着寒光:“那我们可以再等一会――看来这个人不来,教官是不会愿意跟我们聊天了。”

      “啊!”女人似乎一下子激动起来,尖叫一声,连身子都没站稳就冲着沈卓云飞扑过来,手里握着一块尖锐的碎瓷片狠狠地向沈卓云的眼睛里捅去:“艹你妈的狗杂种!老娘跟你拼了!”

      沈卓云轻松钳制住了女人在半空中不断挥舞的双手,一个小擒拿把女人翻转过去,在她的膝盖后弯一踹,把女人反跪着按在原地。

      沈卓云声音平淡而随意,仿佛在同秦默闲聊一样聊起来:“你可能不记得这个教官了,但是其实她在男生里还是挺出名的。她不怎么喜欢女孩子,但是意外的喜欢教育男生了,嗯,好像是年龄越小越喜欢――我说得对么?教官?”

      女人剧烈地挣扎起来:“艹你妈……小杂种!……”

      “我想起来了,您还有个儿子是吧?”沈卓云语气温和,像是在询问她今天天气如何。“看来上次之所以生气,恐怕是有人拿令郎威胁过您了吧?是只有我们同令郎认识一下,您才肯跟我们谈谈是么?”

      秦默忽然想起上次来时那个坏脾气的孩子,尖叫起来跟他母亲如出一辙。

      “冒昧问一句,听说令郎也上小学了,母子相处还和谐么?”沈卓云越说越谦和有礼,“需要我帮令郎也体验一下您当初的教育方式么?”

      女人猛的一僵。

      其实她自己是最清楚的,因为最初出生家庭的重男轻女的和后来的婚姻不幸,她一直厌恶着所有的男孩。

      而这种厌恶,一直延续到了她工作后,只是一直被隐藏的很好。

      直到她到了那所学校,习惯了学校里日常的暴力和教官学生之间扭曲不平等关系之后――她的暴力倾向一点点开始袒露。在那所学校里,不会有人来惩罚她的暴力行径,只要小心一点不要弄出人命,她无论做什么都不会有人来管。

      而她是如何对待那些学校里的男生的,只有她自己和那些经历过的男生最清楚――连殴打辱骂都是轻的。

      而这些年来她也有了后遗症,她的儿子一天一天长大,她的早已习惯释放的暴力情绪根本得不到宣泄,明明骨肉情深,可她每次看到自己的儿子都会想起他的性别,根本压抑不住自己对儿子的暴力行为。

      她去看了心理医生,可心理医生的价格根本不是她承担得起的――况且她也并不相信,心理医生能够改变什么。

      而她的儿子完美的继承了她暴躁偏激的性格,她的殴打只收到了更剧烈地反弹,她甚至在恐惧,当她的儿子长大,她再也无法肆意地殴打支配他的时候,他会不会因为她一直以来的暴虐而杀死她。

      现在他每次看向她的眼神就充满了仇恨和暴虐,竟然让她这个母亲感到害怕,让她更加用力地挥动自己施加暴力的双手。

      她是他的母亲啊,他怎么能这么看她呢?

      她是爱他的,可他却是恨着她的。

      她一次又一次地恐惧着自己的儿子和无望的未来,可这扭曲了的一切究竟该归咎于谁呢?

      后来,当初一起做教官的同事找上门来,跟她说有人可以给她一笔钱,只要她出席法庭作证当年的一切。

      她向那人要四十万,想用二十万留给儿子,二十万留给自己,当她把这孩子养到十六岁,她就留下二十万,从此不再同自己的儿子见面。

      可是后来她接到了来自另一个人的电话,对方拿儿子的性命威胁她,只要她敢同意出庭,她就可以等着给她的儿子收尸了。

      而现在,自己身后的男人在用同样的话威胁着她。

      她一次又一次地咆哮着,可对方只是用一种淡淡地口气告诉她:“直到令郎回来之前,教官您还有时间考虑。”

      她毫不怀疑身后的人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

      秦默看了半天,才开口问了一句:“给你电话的是乔国富么?”

      女人半晌才嘶哑着喉咙说:“是他。”

      秦默怔了怔,忽然想起上次来时女人说的话,吞吞吐吐地问:“那上次的孩子……不是你跟他……”

      女人尖着嗓子怪笑:“他就是个拔无情的狗杂种,没有一次不戴套的――这孩子是我跟前夫的。”

      秦默淡淡地说:“咱们这么僵持着也没意思,上法庭前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这事我们谁也不会说出去,上了法庭之后他们也倒了,还怎么动你儿子?”

      女人骂:“你当我是傻的?我答应你,你万一搞不倒他们怎么办?”

      秦默毫不在意:“但是你不答应,你儿子现在就可以跟你来生说再见了,为了你儿子的安全,我建议你还是跟我们合作――还有,你不用想着反水,他们一时半会是动不了我们的,在我们死之前还是有足够的时间拉你儿子做垫背的。”

      女人半天不吭声,过了一会,外门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

      一个孩子背着半旧不新的书包,踩着黏糊糊的地板“啪嗒啪嗒”走了进来,看见地上一片狼藉和陌生的男人,居然没有任何反应。

      孩子盯了他们半天,露出一个奇怪的表情来,就那么走进了卧室门里。

      秦默愣了愣,他对于那孩子的印象还停留在上次跟女人尖叫离家出走的时候,没想到这孩子的表现如此怪异,令他也觉得有些惊讶了。

      这时沈卓云忽然笑了起来,对那女人说:“教官,这是不是就是你的报应?”

      女人瞪大了眼睛,随后疯狂地甩着头:“什么报应……什么报应!你闭嘴!我要撕烂你的嘴――”

      秦默已经发现了女人的情绪其实极不稳定,伸手拦住继续刺激她的沈卓云:“我说的,你想好了没有?”

      女人安静下来半天没有说话,最后点了点头。

      沈卓云这才松了手,秦默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女人:“我们以后就绑在一条船上了,你儿子能不能活,全看我们的官司能不能赢了,你最好――自己想明白一点。”

      说完,两个人就走了出去,到了楼道口,沈卓云勾着笑说:“她这辈子都完了。”

      秦默一愣。

      “你知道她儿子用什么眼神看她么?”沈卓云的眼里带着明显的恶意和幸灾乐祸。“她如果不想被她儿子弄死,还是早点跟她儿子分开住吧――但是这辈子,她必然老无所依。”

      这就是报应。

      ☆、第十一章 恐吓

      第十一章恐吓

      “但是这辈子,她必然老无所依。”

      秦默偏了偏头,看到沈卓云那恶意愉悦的神色,忽然问了一句:“你会报复么?如果没有我的话。”

      沈卓云走到巷口,替秦默拉开车门,自己也坐上驾驶座:“当然会,不过不是你这样的方式。”

      事实上,如果不是秦默在,说不定沈卓云也会走上跟张敬梓一样的道路,毕竟单纯经商终究比不得涉黑的暴利来得快,只要胆子肥,脑子灵活,心狠手辣,沾了黑的生意几乎就是暴利。

      而对于沈卓云来说,那就是一条快速积累财富和势力的捷径,如果没有秦默,他或许会直接用非常规手段解决掉自己鸠占鹊巢的亲戚,然后利用这条捷径迅速成长到一定程度,再用另一条道上的规则,去黑吃黑活吞了张敬梓。

      即使是现在正正经经做生意的沈卓云,在圈里的风评也不是很好,下手狠辣,不留余地,无论是经营还是竞争,手段里都带着那么一股剑走偏锋的邪门气息。如果不是确实找不到沈卓云沾黑的证据,说不定大多数人会把沈氏看成黑道洗白的工具。

      可沈卓云确实沾不起黑,不因为别的,只因为秦默:他能把自己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赚钱,可他不能带累着秦默跟他一起刀口舔血。

      黑了,再想洗白,那就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了。

      沈卓云的车开的飞快,只不过比六年前有技术水准的多――至少秦默坐在上面不用再担心发生车毁人亡的惨剧。

      秦默从侧车窗盯着外面一闪即逝的风景看了半天,沈卓云偏头对他说:“别从侧窗看,会晕车。”

      秦默“嗯”了一声,目光转回了正前方,像是思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