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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40

作者:随宇而安
更新时间:2015-03-24 10:00:00
明的男生太多了,我也喜欢他傻傻的好欺负。

      周惟瑾这个人,是各种悲剧的集合体,集中体现在他的名字上――我是指,被罚抄名字的时候。这种时候他就非常羡慕我,揉着酸疼的手腕抬头看我说:“我跟你换个名字,你又不用抄名字。”

      我负责监督他,用鼻尖扣了扣桌面说:“我可以允许你随我姓。”

      我姓丁,名宁,比划算不上少,但他的名字,呵呵……估计小学六年他认得的比划最多的字也就是瑾了。

      我看着他那悲愤的小脸,忍不住说:“不如,你改名叫周二?反正你也排行老二,一生下来就是别人的老二,很辛苦吧。”

      这孩子真是被他姐姐欺压惯了,任我百般调戏,他自泪眼汪汪。

      三年级的时候,先进带后进,学校又引入了英语课,他家大姐升上了初中,他举目无亲,学业一落千丈,先进带后进活动中,班主任把他调到我旁边。

      他背着书包,还颇有些犹豫地看着我,我对他友善一笑,他反而更怕了……

      这件事实在有些莫名。我自认做人挺成功的,至少老师们都疼我,同学们都佩服我,我对周惟瑾也算厚道,除了偶尔口头上欺负他几句,也没给他穿过小鞋,他怕我实在不应该。

      但好歹算是和平共处了。

      有钱人家的孩子总是穿得特别齐整,他们家又有保姆伺候着,每天衣服都不一样,半个月没重过样。他一开始还算是安安静静,看上去也是聪明样,奈何成绩就是提不上去,发挥极其稳定地垫底,连我都救不了他。有时候真相掰开他脑袋看看里面是什么构造,顶着张那么漂亮的脸蛋,原来真是绣花枕头。

      偶有一天做完操,他突然走到我面前,我愣愣看了他很久,然后问:“干嘛?”

      他漆黑发亮的眸子盯着我,说:“看到我了吗?”

      我淡定地说:“你又不是透明的,我当然看到了。”

      他突然地发了神经,生气地走了,直到体检后他装作不经意地把体检单推到我这边,我才恍然大悟。

      不就是想说比我高了吗……

      真幼稚。

      我掐指一算,那时候他也五年级了,于是又对他说:“不管怎么说,你始终比我矮了十二年。”

      那时候周惟瑾身高突破了160,穿着干净的白衬衫,柔软黑亮的短发,秀气漂亮得像漫画里走出来的少年,收到的情书塞满了抽屉,他总是不厌其烦地展示给我看他有多受欢迎,我也锲而不舍地打击他:“够整理出一本病句大全了。”

      小学毕业后,我们上了同一所初中,只不过隔了一个暑假,他就变得面目全非了。

      那细软黑亮,让多少女生羡慕的头发被剃成了板寸头,秀气漂亮的少年为了装什么男子气概,打扮得流里流气,说话嗓音也大了,整日里跟一群不务正业的男生混,出去喝酒,躲起来抽烟。我很不幸和他同班,他装作不认识我的模样,我也懒得搭理他了。

      只是有人提起来说:“诶,丁宁,你原来和周惟瑾是同校同班同学吧。”

      我还没有回答,就听到他说:“谁和她同班。”

      变声期的少年,声音微微沙哑,别扭地跳下桌子,双手插进裤袋走了出去。

      啧……这样欲盖弥彰,是怕别人不知道吗?

      后来,他的座位调到我后面,那个幼稚的少年啊……总是喜欢用桌子顶着我的椅背,本来就不宽敞的位子,变得越来越挤。

      座位本来就是要横竖对齐,结果他跟我卯上了,我退一步,他进一步,非要把我卡死在那狭小的空间里,直到值日生大呼:“哎呀,周惟瑾,你的位子怎么跟丁宁的靠那么近!”

      我回过身去,左手支着下巴,挑了下眉,笑笑看他。

      意料之中的,他白皙的脸涨红了,支支吾吾想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最后桌子一掀,落荒而逃。

      值日生惊恐地看了他的背影一眼,低下头问我:“你是不是哪里得罪他了?”

      我说:“没有啊。”

      “周惟瑾是个小混混,富二代怎么了,最多是个败家子。”

      啊哈……周惟瑾啊,他还只是个孩子。

      在我看来,他和小学时候一样,本质上没有变。他不就是想报复我小时候嘲笑他嘛……还太嫩了点。

      他这报复之路好比二万五千里长征,不过这长征路上死了多少人呢,我不觉得那少年能撑到最后。

      他时不时地挑衅我一下,一不小心,我当了他九年的班长,小学五年,初中三年,加上高中一年。

      直到高中文理分科后,我进了理科提高班,他不知道在哪个角落慢慢腐朽堕落了。

      高三是天昏地暗的一年,那是对别人而言,对我来说,日子和以前一样,不是我学习成绩太好,而是我没什么大志向,或者说我已经给自己规划好了未来。考上省内的大学,读法学,考公务员,毕业后靠着老爸老妈的人脉在省内找份铁饭碗,嫁个比我强一点的男人,就这么过一辈子。只要不改朝换代,就算经济危机了我也还能吃香喝辣的,这样就足够了。

      所以晚自修别人埋头苦读的时候,我通常寂寞地溜达于校园的各个角落里,手上捏着瓶奶茶,叼着吸管,在没有人的时候不用伪装出优等生贤良淑德的模样。在那个时候,跟我一样悠闲的也就是周惟瑾那样的人。只不过他比我惨一点,不知道跟谁打架,衣服裤子扯破了,嘴角淤青,坐在无人的角落里抽着气,听到声响的时候僵了一下就要逃,我懒懒开口:“不是教导主任,是我,丁宁。”

      他顿了顿,回头看了我一眼,不屑地用鼻子出气,然后又坐了回去。

      我缓缓踱到他身边,欣赏他的新造型,然后说:“周惟瑾。”

      “干嘛?”他没好气地回。

      我说:“你真非主流。”

      他抬起头,凶狠地瞪了我一眼,换做其他女生大概都会哭叫着跑开吧……我怎么觉得他还是那么可爱呢……

      估计就是因为这一点,他才那么讨厌我。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我的少年啊……

      “要不要我去医务室弄点什么给你……”我斟酌了一下,说,“疗伤?”

      “不用,没事。”他闷声说。

      那时候高三,他已经拔高到一米八三了,换成我仰视他了。头发和衣服乌七八糟的,但是眼睛已然黑亮澄澈,还有晒不黑的皮肤,这些都让他苦恼不已呢。

      “你跟哪帮人打架了?”我咬着吸管,在他身边坐下。虽然还没下雪,地板却已经很亮了,我倒抽了一口气,被他鄙视了一眼。

      “男人的事,说了你也不懂。”他哼了一声。

      “周惟瑾。”我说。

      “干嘛?”

      他真没学乖,难道不知道我每次这么叫他都没好话吗?

      我说:“你真幼稚。”

      他瞪着澄澈黑亮的漂亮眼眸说:“你才幼稚。”

      我笑呵呵地说:“这年头不流行武斗了,有钱的用钱砸死他,有权的用权玩死他,你爸是周易,你怎么这么幼稚啊?”

      他脸色一沉,“你闭嘴。”然后肚子嘟噜叫了一声,登时破功。

      我看他嘴唇冻得有些发白,可怜他,便不再挖苦他了,把手里热乎乎的奶茶递给他:“要喝不。”

      看着被我咬得烂烂的吸管,又有些不好意思,把吸管抽了起来,说:“这样喝吧。”

      他看了我半晌,我说:“你江湖大哥,爷们气概,不会在乎什么女人喝过的东西吧。”他这才接过奶茶,不客气地全灌下去。

      “你还没吃晚饭吧,走吧,我陪你去。”我说。

      “我才不需要你陪。”他冷冷地说。

      我实在忍不住了,揪了一把他的脸颊,把他吓得一愣。“你个小屁孩子,装什么冰山酷哥,分明就是幼稚。”我边骂边想,啧,手感真滑嫩,比那些整天护肤的女生好多了,不长斑不长痘水嫩嫩的脸蛋,挨了那么几拳,不糟蹋自己不快活呢。

      他被那一抓吓得半晌才反应过来,一张嘴扯到嘴角的伤口,又是嘶地一声抽凉气。

      我不厚道地看着他笑。

      他右手捂着嘴角,一抬头看到我笑,又怒了,漆黑的瞳孔里两簇小火苗瞬间亮了起来。

      然后……

      我眨了眨眼。

      这唇上柔软冰凉的触感是什么?

      似乎他打我比吻我更符合逻辑一点。

      不过只是那样轻轻碰了一下,他就像见了鬼一样自己缩了回去,然后愣愣看着我,就好像刚刚干了那事的人不是他,是被鬼上身了吗?

      我抬手碰了碰嘴唇,又抬眼看刚刚碰触过的地方。

      做了坏事的人,就这么落荒而逃了。

      老实说,那感觉还不错,事后回想起来,让我心跳漏了一拍。

      周惟瑾同学却自此见我绕道,能多远是多远,完全是一副不负责任的态度。虽然我也没打算让他负责任,但是他这态度还真是让我伤心又欣慰――总不至于是他的初吻吧……

      我是个三好学生,自然是不会早恋的,他那样一个古惑仔,没几个女人带出去都会被兄弟们笑话吧,就算真纯情都要装浪荡啊。

      所以我说他是小孩子,真是不上道。

      上了大学,我依旧和他同校。

      细数起来,虽然我们本就是同乡,但是十九年的校友,这缘分不可谓不深呢。

      我如愿以偿考入法学系,游刃有余地应付各种课业,社团活动,实习,他的混帐模样稍微有了收敛,似乎是因为那个叫顾绍的导师。那些乱七八糟的发型被抛弃了,依旧是柔顺黑亮的利落短发,不爱打架爱运动,喜欢攀岩、篮球、拳击一系列很暴力的运动……

      话说……我怎么好像很了解他呢……

      一定是他的后援会们整天在我耳边念叨。

      我跟他,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以后大概还会越离越远。或许有一天他结婚的时候会给我这个老同学发张请柬,然后他在上面牵着新娘的手说祝词,我在下面默默喝酒,看着他微笑,就像小学时候那样。

      我的少年啊……

      终究会变成别人的……

      第五十章 不能说的秘密

      《和男朋友交往两年,现在同居,一直没有发生性关系,正常吗?》

      如果时光可以逆流,人可以重生,周小琪发誓自己绝对不会再发一张这样的帖子。

      那是20XX年的某一天,她和沈枫从男人的能力讨论到男人的性能力,在周小琪张口结舌顾左右而言他的时候,沈枫沉默着打量了她片刻,然后问:“难道……你还没开封?”

      周小琪呵呵干笑。

      这种问题真的很伤感情,如果早个几年吧,当时她们年纪小,有人说“你不是处的”,自己可以理直气壮大声吐回去“你才不是处的你全家不是处的”。到了这个尴尬的年纪,如果有人说“你是处的”,彪悍一点的就回说“你才是处的你全家是处的”……

      真是不认老都不行了。

      “我和秦征始终保持着纯洁的男女关系。”周小琪义正词严地说。

      沈枫嗤之以鼻。“要么他不行,要么他不爱,只有这两种可能。”说到这里,她顿了一下,眼睛一转,“也没见他跟其他女人好过,难道是GAY?”

      “这哪能是呢。”周小琪干笑,“也没见他跟哪个男人好过。”

      沈枫摆事实讲道理:“调查结果显示,表面风光的精英往往有不为人知的心理性疾病,同性恋虽然不是心理性疾病的一种,但这种症状普遍发生在高智商人群之中,秦征,很有可能……”

      “不是不是。”周小琪连连摆手,眼神闪烁,“他对我有感觉的……”

      “嗯?”沈枫的脸骤然逼近,挑着眉逼问,“说具体点。”

      周小琪推开她的脸,“想听午夜剧场晚上回家听,大庭广众呢……”

      沈枫环视四周一圈。

      正午十二点的茶餐厅,人声鼎沸。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在这种地方反而不会有人注意你在说什么,更猜不到你竟然会说什么。”沈枫威逼利诱连哄带骗,“乖乖,告诉姐姐,姐姐为你解决疑难杂症。”

      “啊……”周小琪支支吾吾地被哄出来了,“就是……有时候晚上我洗完澡出来,他会抱我……亲亲摸摸什么的……然后压在床上……”

      沈枫听得聚精会神,频频点头,“不错不错,还算正常,谁主动的?”

      “他啊。”周小琪脸红红,“可是就这样,然后他就去洗澡了……”

      沈枫愣了一下。

      “所以,到底是什么情况啊?”周小琪眨巴眼睛看她,“我不好意思问他,如果他真的有个……那不就……”

      虽然省略了重要部分,但就跟AV一样,虽然打了马赛克,观众还是知道被马赛克了的是什么。

      “他会不会是……不敢自暴其短?”

      周小琪一巴掌盖了过去:“切,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硬件设备没有问题。”

      “那就是软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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