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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58

作者:墨上青篱
更新时间:2015-03-23 10:00:00
好些日子不曾出府门半步,朝可以不上,可是今日是永和帝大寿,即使是受着伤,也是要来的。

      凤墨来的时候,无衣形影不离的跟在她的身边,芍药被留在府里,临走前,那小脸上的不满,让人有些发笑。

      虽然凤墨这几日一直都在是缩在府邸中不曾出门,可是该知道的东西,却一样不少的都知道的清楚。

      她知道,永和帝在三国使者面前失了面子,心中恼恨万分,却因为忌惮容洛手中的凤鸣骑,而不敢有丝毫的动作。

      她知道,南阳王和老容王已经回到了京城,对于容洛的这些动作,老容王倒是没说什么,南阳王却秘密的进宫去见了永和帝。

      她知道,南衡常山王楚风齐多次想要去见东合云凌太子和西成凤王玉倾歌,却都被其拒绝。

      她知道,南衡的铩羽骑丢失,南衡的皇帝正在焦头烂额的平复民怨。

      她知道的!

      延庆宫中,凤墨泰然而坐,雪白的面具半遮掩住了她的绝色之容颜。

      无论是容洛也好,还是三国的使臣,亦或者是明溪和君轻然,他们一个都没要到。这下子,倒是她来的过早了!

      倒了杯酒,凤墨刚刚的端起,身后的无衣伸手一挡,“主,伤身!”

      凤墨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勾唇道:“无妨,我的身子,我自己清楚!”这点的小酒,她还是自信能够驾驭的住的。酒,对她来说,不过是比水有了那么一丝味道罢了。虽然她并不喜欢酒的味道,可有的时候,也是随心情而定!

      今日,凤墨的心情不错,因而,喝点酒,倒也是顺了自己的心情。

      无衣平静的近乎僵直的视线,在凤墨的脸色上一扫而过之后,眸光一闪,收回手,向后退了两步。

      而此时,凤墨刚刚的抬起手,将酒凑到唇边,就忽然的一阵风而过,手中的酒盏就这么的被夺走了。

      “凤大人好酒量!”

      熟悉的已经好几日不曾听到的声音,凤墨紧抿双唇。她都还没有沾到一丁半点的酒,怎么就成了好酒量了?

      容洛捏着从凤墨唇边抢过来的酒盏,眉梢带着笑意,一双凤眸却闪着危险的光。

      身上的伤都还没有好完全,她竟然还敢喝这么烈的酒。

      “本相在此,祝贺凤大人身体安好无恙。”说完,容洛仰头,将本属于凤墨的酒,一饮而尽。“确实是好酒,凤大人你说是否?”

      凤墨抿着唇,寒眸微闪,她知道容洛这番动作是为何,故而,除了恼怒之外,这火竟然无法发出来。

      “好酒可不能一个人独自的占了,总得分一点给我才是啊!”明溪伸手拿起凤墨桌上的酒壶,直接的就仰头灌起来。

      那肆意妄为的行为,让人不觉得粗鲁,反而觉得优雅恣意。

      凤墨不得不承认,面前人,无论是容洛也好,还是吊儿郎当没个正经的明溪,都是一等一的俊美男子。也难怪君千陇如此的执着于他了,换做任何的女子,谁能抵挡得住这样的要身份有身份,要样貌有样貌的人?

      “哎呀,真的是不好意思,我这一激动,竟然将这一壶酒都给喝完了!该罚,实在是该罚!”明溪一脸懊恼,可那双桃花眼中却带着狡黠的笑意。伸手一拍,何奎立即就端上一壶。“原封不动,赔上一壶!”

      凤墨挑眉,隐约的似乎猜到了什么。而容洛也将一滴酒不剩的酒盏放在她的面前,然后两个人一左一右的坐到了她身边的两个位置上。

      本身这几个人就是惹人注意的主,加上这段时间容洛的强势和容王的视若无睹,已然将容洛的身份拱到了一个极为敏感的地方。而和容洛交好的人,不得不说,即使是无心引人注意,也不得不注意了。

      “皇上驾到――”

      尖细的声音响起,将延庆宫的诡异氛围打破。

      永和帝这段时间看样子是被折腾的有些厉害,脸色异常的难看。而陪着他身边的不是一朝皇后,反而是馨贵妃。

      所有人都恭敬的起身行礼,就连容洛,也是一副臣子应有的恭敬,起身拱手俯身。

      凤墨始终是眼观鼻鼻观心,并未去看永和帝一眼。不过凤墨明显的能够感觉到永和帝的视线在她的身上停驻了一段时间,这才若无其事的移开。

      “诸位爱卿都平身吧!”好半晌,永和帝的语气略微的带着一丝阴沉的张口说道。

      凤墨起身的时候,不小心的扯动了肩上还没有好彻底的伤,那肩胛骨的疼,让她的眉心几不可察的微微一紧,就连起身的动作也是稍稍的一顿。明明就是很小的动作,一般的人根本就不可能会发现,然而,很不巧的就是,容洛的全副心神,在瞧见凤墨的那一刹那,就全部的放在她一个人的身上。即使动作再如何的小,容洛也不可能会错过。

      容洛的眉头也紧跟着皱起来,明显的对于凤墨参加这样的宴会,甚是不满!

      随后而来的人,凤墨倒了一杯酒,端起来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

      也就只是一口而已,然后凤墨的手就是一紧,微微的侧头看向一旁的明溪。后者给了她一个【不关我的事情】的无辜表情,甚至还煞有介事的摊了摊手,指了指她的身后,意思很明显。

      凤墨收回视线,淡淡的扫了眼另一边的容洛,而对方也只是淡笑的端起玲珑剔透的琉璃酒盏,冲着她举了举。

      凤墨捏着酒盏的手再次的紧了紧,这下子她是真的有些生气了。

      她面前的酒壶中,竟然是水,且还是温的。

      而此时,永和帝的一个示意,殿外传来通报声。

      无论是东合的云凌太子还是西成的凤王玉倾歌,都是举世无双的人物,相比之下,南衡派过来的常山王就显得萎靡不正了些。

      凤墨端起琉璃酒盏,凑到唇前,遮挡住了嘴角的冷意。

      楚风齐她可是知道的,是个不务正业的主,从十三岁开始就沉迷酒色,终日与女人厮混在一起,单单一个常山王府邸,就不知道私藏了多少的美人在其中。而那些女人中,有些是从妓院中买来的,有些是抢来的,有些则是某些人为了攀权富贵而送于他的。楚风齐这人,反正只要是女人,且他也瞧得上的话,他都是来者不拒的。

      凤墨倒是没想到,楚风然竟然自负到了此等境地,出使别国的使臣,竟然派出了这么一个东西来。

      “北流皇真的是老当益壮,本王今儿个瞧着,北流皇面色红润,倒是能多活个一年半载。”

      玉倾歌的视线在场中扫视了一圈,那放肆邪魅的视线似笑非笑的盯在容洛淡漠淡定的俊脸上,最后划过之后,又在凤墨那张带着面具的脸上一顿。一抹幽光在眼底一闪而逝,玉倾歌嘴角的笑意愈发的放肆。

      “放肆,凤王这是在诅咒吾皇,该当何罪?”

      朝中有人寻着了玉倾歌话中的漏洞,严词厉喝。

      玉倾歌甚至连看那人一眼都嫌弃,倒是他身边的高程冷冷道:“这位大人说的那是何意?竟貌似我们凤王殿下诅咒了北流皇上一般。莫要忘了,凤王殿下可是屈尊降贵的亲自来北流给你们皇上贺寿,这就是北流的待客之道?”

      “你……”

      那人被高程反驳的语塞,一张老脸涨的通红,明明知道他的话很不对劲,可是却偏偏的不知道该如何的反驳他。

      “本宫谨代表东合,恭祝北流皇生辰!”

      云凌太子出声打断他们的对话,却让永和帝脸色愈发的难看。

      “云凌太子殿下和凤王殿下能来我北流,乃是北流之喜,请快快入座才是!”

      此时,容洛缓缓的站起身,一直淡漠的俊脸,此时扬起淡淡的笑意,轻易的化解了三方的剑拔弩张之势。

      “不知常山王可是有何不解之处?从刚刚开始,常山王的视线就在这酒席之间徘徊,常山王若是有何需要不明之处,但请说出无妨!”

      从刚刚开始,楚风齐的眼睛就在场中的各个女子的身上徘徊,尤其是坐在他们后方的女眷的位置上,眼底的淫邪之意,一点也没有要遮掩的意思。

      容洛的话,让楚风齐终于缓过神,谄着笑,轻咳一声,“无事无事,本王也只是瞧着这北流的皇宫甚是美哉,一时倒是看的晃了神。”

      楚风齐说的倒是冠冕堂皇,可是谁也都能从他的眼中看出来他的醉翁之意不在酒。那一双眼睛,可是一刻都不舍得离开那后方女眷的位置,尤其是在看到君千陇的时候,那眼睛简直就像是盯在了她的身上。

      美人,美人,如此的美人,虽比不得他那短命的前皇嫂,可终究也是个美人胚子。如此的美人,可要比他府中的那些个已经被他玩腻了的女人要更加的惹人怜爱。若是有这样的美人在怀,岂不是人生美哉?

      如此露骨的视线,如何能够避开凤墨等人的视线?凤墨比谁都要了解楚风齐的脾性,正是因为了解,所以他的视线之时一扫,她就知道他那眼神中的意思了。

      微微的皱起眉,凤墨的眼角都带上了一丝狠戾。

      曾经,她还是他皇嫂的时候,他都敢对她意图不轨,这样的人,还有什么是不敢做的?

      看到楚风齐,凤墨就想到了曾经的往事,那个深深的刻在骨子里,深深的镌刻在灵魂中。

      那种痛,痛入骨髓!

      永和帝此时是坐于主上之位,他的左下首是容洛和凤墨二人,而他的右下首,则是云凌以及玉倾歌。

      大概天下所有人都不曾想到,那被传的神乎其神的天下四绝,竟然是以这样的方式聚首在此!

      心中冷笑,凤墨却觉得肩上隐隐作痛。

      扫了眼殿中的歌舞,以及高坐上神色不明的永和帝,凤墨抽身,缓缓的离开了这吵闹的延庆宫。

      深深的吐了口气,凤墨觉得心中的浊气似乎是散去了一些。

      看到了楚风齐,就会想到那个和他一母同胞的楚风然。不是因为爱,她和他之间,存在的从来就不是什么爱,需要的也不是爱。只是一个利用了另外的一个,被利用的那个人,傻傻的心甘情愿的被利用。实际上,这就是一种很可笑的事情。如果早些的时候,她不是被那些虚伪的表象所骗的话,那么现在她的境遇就有所不同?

      呵,没有如果,人生没有后悔的药,只有不断的向前看。

      容洛出来的时候,看到站在大雪中的凤墨的背影的时候,忽然的有种异常心酸的感觉。

      他始终都有所感觉,觉得凤墨似乎心底压着很深很深的秘密,那样的秘密,如果凤墨能够告诉他的话,那才是真正的接受他!

      “墨儿!”

      “这雪景确也是比那殿中的歌舞要更加的美哉,怪不得这宴会才刚刚一半,这容相和凤大人就出来了!”

      容洛刚刚的唤了一声,背后就传来玉倾歌肆意的声音,那声音中带有蛊惑之意,隐约的冷意,让人心惊。

      凤墨转过头,幽深的寒眸冷冷的看着一身红衣的玉倾歌,以及不远处冷冷相望。

      这一站立的方向,不只是有意还是无意,竟然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的方位刚好相对。

      天下四绝,四分天下!

      曾经确实是如此,而现在却只能是三分!

      “凤王殿下好雅兴。”容洛淡淡的回视,眉宇间淡漠冰冷如初,却已然带着一分浅淡的笑意,然而这丝笑意却并未入眼底。

      玉倾歌勾起比女子还要娇艳的红唇,“那是自然,相比较那些庸脂俗粉,本王倒是对容相更感兴趣呢!”

      凤墨皱起眉,这玉倾歌的话中有话,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事。

      倒是云凌太子,从刚刚开始,那一双犀利的隐含审度的视线,就一直的在她的身上徘徊,让她很不舒服。

      凤墨一身白衣,静默而立,似是要融入那皑皑白雪之中。

      也不只是何时,这雪竟然下大起来。

      凤墨和容洛站着的位置,恰好是雪天没有遮挡的花园正中,而刚巧,玉倾歌和云凌两人站在廊檐下。一时之间,他们双方竟然就如此的对峙起来,谁也不曾动弹半步。

      “雪下大了,凤大人的身上还有伤,请入廊檐一避。”一直未曾说话的云凌,英挺的剑眉微微的一皱,冷冷的说道。

      “不必!”凤墨倏地转身,冷冷的想着别处走去。

      “等等!”玉倾歌眼底血光一闪,眨眼的功夫就挡在她的身前。因为刚刚的剧烈动作,玉倾歌的身上的衣衫微微散开,露出里面白皙如凝脂的胸膛。“何必走的那般急?凤大人身上的伤可是已经好的透彻了?”

      说着,玉倾歌闪电般的出手,而目标就是凤墨那还不能剧烈动作的右手。

      凤墨周身的气息瞬间一变,刚要出手,却耳边风声一过,玉倾歌的那支突袭的手,就被一柄玉扇挡住。

      “凤王殿下,还请自重!”

      一旦牵扯到了凤墨,无论是大事小事,都让容洛变得极为的敏感。而此时容洛的身上已经看不到任何的温和,周身的冷厉,令人心惊的同时,更加的能够勾起人血液中的沸腾。

      玉倾歌脸上笑意不减,没有因为容洛的阻挠而表现出任何的恼恨,反而笑意愈发的深厚。

      “本王也只是好奇关心一下,毕竟本王的那血灵蝉也是用在凤大人的身上,总的知晓一下是否有其效用,难道这都有错?”

      玉倾歌收回手,手指轻轻的抚上眼角的朱砂痣,丹凤眼上挑,别有深意的看向被容洛护在身后,看不出任何的表情的凤墨。

      就连北流的皇帝,玉倾歌都不放在眼里,更别说其他的人了。这个北流,真正的能让玉倾歌当做对手的人,也就只有容洛罢了。即使是凤墨,也不过是当做一个好玩的玩具,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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