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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44

作者:墨上青篱
更新时间:2015-03-23 10:00:00
的要死,竟然让她如此的低声下气的说话,实在是太过分了。如果不是身边的怜心拽着她的袖子提醒着她的话,她早就翻脸了。

      可是到现在,她和【凤墨】说到现在的话,那人却只是单音节的应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不给她,实在是过分。

      “公主,人家凤大人一直等了你足足的两个时辰,心中当然是会存在不满的啊,你多少的还是需要体谅一下凤大人的啊。”怜心好言好语的劝解道,心中其实也是很无奈,凤大人的态度确实是有些不好呢。虽然是这样的想着,可是怜心可不想再造成他们两个人的矛盾,毕竟,虽然现在婚期还没有定下来,可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凤大人可是未来的驸马爷,她可不能让她家的公主再闯祸了。

      君千陇忽然间安静下来,眉宇间染上了点点的清愁,“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很想取消掉这门婚事。我其实看的出来,凤墨其实根本就不愿意娶我,我也不想嫁他。与其如此,还不如不要一开始的就凑在一切呢!”

      “公主……”

      “我真的不想嫁,一点也不想嫁,我只是想要嫁给明溪,我此生也只愿将身子给他。父皇,父皇为何从来不为我们着想一下?”

      说到最后,君千陇这位看似在公主的光环下长大的十七岁女子,就这么的落下泪来。

      终究也只是一个可怜的女子,不能嫁给自己心爱的男人,却被自己的父亲当做了可利用的工具,嫁给了别的一点也不熟悉的男子,心中的憋屈可想而知。

      君千陇能够忍到现在,已经是很坚强了。

      “公主……驸马他……一定会待你好的……”

      “可是不想要啊,我只想要明溪,本公主也只想嫁明溪……”哭泣中的君千陇,有些任性的低声喊道。

      终究还是顾及到自己的身份,现在竟然连,哭一下,都不敢那般的明目张胆,只能这般的掩人耳目的捂着嘴不断的掉眼泪。

      怜心心疼的看着自家的公主,心中也是很不舍,如果可以的话,她也希望公主能够得到如意郎君,只是……

      主仆两自认为无人能听到的说话,其实墨流卿全部一字都不落的听进了耳朵里。

      曾经,她也曾这般的哭着喊着的坚决的要嫁给一个人,那个时候,爹爹甚至用断绝关系来威胁,就是不愿意她交给楚风然。可是,终究,她利用爹爹对她的疼爱,终究还是如愿以偿。

      现在想来,其实爹爹早就知道了楚风然的为人,知道凤容的为人。

      因为知道,所以爹爹才会那般的反对。

      可是那个时候,她被感情冲昏了头,非常坚决的嫁给了楚风然。

      现在经常的想起曾经的事情,可能因为某些话,勾起了她心底最深沉的回忆。

      现在想想,墨流卿觉得,要是当初真的听了爹爹的话,是不是现在的生存也就不一样的意义了?或许,或许爹爹就不会死?

      或许……

      人生终究还是没有或许。

      将君千陇送到了宫门口,墨流卿调转马头,飞速的离开。

      换回了装束,墨流卿飞快的在不惊动任何的守卫的情况下,回到了右相府。

      回到右相府自己的院子中的时候,不出意外的就瞧见了来回打转的芍药。

      “小姐,你没事吧?今天……没事?”芍药是知道墨流卿去做了什么去了的,所以话中的意思,自然是明白的。

      墨流卿淡淡的摇摇头,现在她真的很累,脑子也是一团乱,她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好好的整理杂乱的思绪。

      “小姐,容相等了你一天了呢!”墨流卿刚刚的走上台阶,芍药的声音就从背后传来。

      容洛……

      此时此刻,她最不想要面对的人,就是他!

      一想到容洛,不知为何缘灭的话就浮现出来,头很疼,就连一直以来跳动幅度不大的心,此时也是抽疼起来。

      想到这里,墨流卿冷着脸,转过身,既然不想面对,她就离开吧。

      哪知道,墨流卿刚刚的一转身,房门就应声而开,容洛斜靠在门框上,凤眸暗沉,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好一会儿,脸上的冰冷才划去,无奈的笑意浮上眼睛,“墨儿明明知道我在里面等了你一天,为何却忽然的打算不进去?”

      容洛深深的打量着面前的这个冷冰冰的人,如果不是知道墨流卿的独一无二,容洛甚至都要以为面前的人根本就不是墨流卿。

      那冷冷宛若冰块一般的眼神,深深的剜进了容洛的心里。容洛的心中忽然升腾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感。

      墨流卿的眼中情绪晦涩难懂,掠起的惊涛骇浪,让人心中胆寒。

      “容洛……”

      墨流卿忽然的张口,却又在下一刻闭上了嘴,不知该说什么。

      “墨儿是有话要对我说的吧!”容洛站直了身子,望着她的眼神,虽然极力的隐忍,却还是被望着她的墨流卿发现了脆弱。

      墨流卿心中的内疚,差点让她开不了那个口。

      然而,缘灭的话忽然在她的脑海中闪现,原本的犹豫不决,这一次,彻底的化去。

      “墨儿?”

      “容洛,以后都不要来找我了!我要嫁人了,而你,也需要娶妻了。我不想因为你的存在,而影响到我的未来,这回让我很困扰。”

      墨流卿绝情的话,让容洛的脸色渐渐的惨白冰冷下来,缓缓的一步一步的走进墨流卿,漂亮的薄唇张了张,“然后呢……”

      墨流卿望着他,一字一顿道:“以后,我都不想看到你!”

      与其日后更加的伤害,不如长痛短痛,快刀斩乱麻的将全部的可能连根拔起。

      这是墨流卿的做事准则,一直以来也都是如此的。

      可是为何,这一次,如此做了之后,

      心,

      却那般的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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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61章诈死离开

      “容洛,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你这没日没夜的喝酒,算什么?”

      明溪一把抢过容洛手中的酒坛,不解加上气愤的说道。

      容洛是个自制力惊人的人,且也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一般的情况下,他们很难能够瞧见容洛变脸。

      其实明溪大概也就猜得出来容洛如此反常,必然是和墨流卿有关。可能够让容洛如此的失态,明溪是从来不曾想过的。

      明溪早在几日前,就回到了南阳王府。准确来说,是被南阳王拧回去的。

      也不知道南阳王到底答应了明溪的什么要求,反正父子两人在房间中谈了很长时间的话,期间外面伺候的人甚至都听到里面桌椅碰撞声音,还有花瓶摔碎的声音,所有人度在猜想,是不是明溪说了什么话,得罪了难得回京的南阳王。

      不过这样的猜测很快就消失了,因为父子两人结伴出来的时候,明溪那张脸上,挂满了得意的笑容,除了南阳王微微有些阴郁的脸色之外,倒是看不到任何的不和谐的地方。

      可就是这几日,明溪再来找容洛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副场景。

      容洛也不知道到底喝了多少的酒,整个书房中,散乱的扔满了酒坛。明溪在踏进这里的时候,嘴角直抽,他真的有些怀疑,容洛是不是将他府邸酒窖中藏得酒,都给搬出来了。

      然而,饶是喝了这么多的酒,容洛依旧还是清清醒醒,凤眸锐利冷傲,只是眼底却掩藏着深深的痛。

      酒坛被明溪夺取,容洛也不理会,只是淡淡的冷冷的扫了他一眼,然后转过头伸手抓住另一个不曾开封的酒坛,动作有些不耐的打开,仰头猛灌。

      明溪见此,真的是非常的心疼那些他觊觎了那么长时间的好酒,就被酒的主人如此的糟蹋没了。

      明溪劝不了,指的转头看向那个被他硬生生的拖过来,从进来开始,就没说过一句话的人,凑上前道:“凤墨,你倒是说句话啊,让你来,你这样的干坐着算什么?”

      墨流卿冷冷的看了眼明溪,眼角扫过低眉喝酒的容洛,然后转过头不说话。

      早上下朝,墨流卿刚刚的来到凤府,就被正好过来的明溪给堵了个正着,然后也不听她的意见,将她就给拖进了容府。

      墨流卿已经好几天没有见到容洛了,从那日说出那种话之后,至今已经有四天。这四天中,即使是早朝,容洛也是告假,说是身子不适。

      “墨儿,为何要说出这番话?”那一日,深受打击的容洛,双手微微颤抖的捏着她的肩膀,努力的维持着冷静的问道。

      那肩膀上传来的痛,到现在,似乎都还镶嵌在她的肩膀上,无法散去。

      墨流卿抬手无意识的抚上自己的肩膀,面具后面低垂的眼帘遮挡住了眼底的微微涩意。

      “因为,我不喜欢你!你的存在,让我觉得困扰。”

      “困扰?墨流卿你发誓你当真对我没有任何的情谊?”容洛的手猛然一紧,眼底是深深的受伤。

      肩膀上的痛传到了心里,墨流卿忽然猛地扣住身下的椅子,手指微微的嵌进椅子中。

      “凤墨,你……没事吧?”明溪惊愕的出声,实在是刚刚面前的人的反应似乎是有些过大。

      “没事!”墨流卿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霍的一声站起来,“我还有公事需要去处理,就先告辞了。”

      说完,墨流卿也不等明溪的反应,转身快速的离去。

      “哎……”明溪都还没来的叫一声,人影就消失在面前。

      而容洛此时倒是放下了手中的酒坛,反而看向那原本墨流卿坐着的椅子扶手上,那深深的指印……

      “凤主,宫中来信!”墨流卿一回到凤府,易安就出现在她的面前,将手中还密封着的信叫道她的手上。

      墨流卿打开翻看一看,黑眸中一抹冷寒一闪而逝。

      “皇帝若是病了,这婚期,自然也就下不来了!”墨流卿将手中的信件连着信封一并烧掉,淡淡的说道,“病重,病危的人,最忌讳鬼神怪力之说,就让馨贵妃好好的加把劲,或许,他儿子的储君宝座,就能坐稳了。”

      墨流卿的话中,意思极为的明显,易安也是个聪明人,马上就知道该如何的去给师父传递消息了。

      墨流卿摆摆手,易安垂下头,恭敬的退了下去。

      赐婚,她接的下这个旨意,自然也就有办法让这个婚成不了。

      不说她本身就不想娶,单是君千陇不想嫁,这桩婚事就不应该存在。

      微微叹了口气,缓缓的闭上眼睛,遮挡住眼底的波涛。

      因为放不下心中的怨憎,所以不能动情?呵,这个世上有比这还可笑的事情?

      是了,没有,这件事情确实是最可笑,也最匪夷所思。

      手,抚上静静的摆在琴案上的九霄环佩寒玉琴,墨流卿有些黯然。

      她……似乎真的伤到了容洛……

      罢了!

      这是她的选择,她就绝对不会后悔,她也不想再为情所累,所缚,所伤,所苦,前世的凤鸾,就是个教训,这样的事情,绝对不允许再次的重复一遍。

      因为刚刚看到容洛的现状而产生了一点点的犹疑的墨流卿,忽然再次的想到了之前缘灭的话,心墙再次的高高筑起。

      那容洛花了半年的时间才撬开了一点点小缝隙的心门,在缘灭大师的话中,彻底的再次的合上。

      张炳在收到自家徒儿的消息之后,眉眼带笑,凤主果然不似一般人,皇帝都敢算计。

      摸了摸花白的头发,既然凤主否如此的吩咐了,若是他不照着做的话,难道还真的打算让凤主去娶那什么公主?那可不行。

      “贵妃娘娘,您现下身子一切都好,冷宫中落下的病根,现在经过了这短时日的调养,倒是已经大好。”张炳在为馨贵妃请完脉之后,笑眯眯的说道。

      馨贵妃脸色微微的有些难看,挥手让身边伺候的宫女退下,有些不高兴的说道:“张御医,本宫希望你不要再提关于冷宫的事情了。”

      冷宫的过往,是馨贵妃心中的刺,绝对不想也被人提起。只要是一想到冷宫时候拿非人的生活,馨贵妃就异常的敏感,总觉得这是对方故意的在挖苦她讽刺她。

      要是换做旁人的话,馨贵妃恐怕不会如此善罢甘休,可对方是一手将她从冷宫中提携到现在地位的张炳,这就更加的需要小心应对了。

      “臣也只是在提醒贵妃娘娘,如今之位,来之多么的不容易。”张炳收拾这手中的医药箱,心中不免对于这种行走还要带着医药箱的行为,甚为的不满。所以说做大夫犯人啊,每天拧着这么重的箱子,随叫随到,哪有做毒叟来的快活,看谁不舒服,一个毒药就宰了。

      “贵妃娘娘,皇上心中中意的人,可不是五皇子呢!”张炳低垂着头,一边整理着被他越整越乱的医药箱,一边说道,“凤主决不能娶了七公主,贵妃娘娘应该明白吧!”

      “皇上下的旨,本宫,本宫也无法啊!”馨贵妃艰涩的说道。

      “若是皇上病重的话,这婚大概就成不了了。”张炳提着醒,靠近馨贵妃的时候,塞了一个小东西在她的手中,小声道:“你儿子储君的宝座,才能好好的……坐稳!贵妃娘娘,这是你的机会要是错过了,可就晚了。”

      张炳说完这句话,也不理会馨贵妃一瞬间变化的神情,笑呵呵的退开些,大声道:“贵妃娘娘这身子骨啊,看样子臣得好好的调理调理才是,无论如何,臣定当将娘娘的病,给医治干净。”

      张炳话中的那个【病】字,包涵的是一直以来馨贵妃的心病,若是能去除掉心病的话,那么馨贵妃的病,也就不是病了。

      馨贵妃在张炳离开之后,紧紧的攥住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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