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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71

作者:奈妳奈
更新时间:2015-03-20 10:00:00
这般深红。

      突然地,秦茗想到卜即墨在婚姻登记处因为发烧而昏迷不醒的事。

      立时,秦茗自责地拍了自己的额头一下,焦急地侧过身去摸卜即墨的俊脸,“小叔?小叔?你醒醒?”

      卜即墨脸上的温度与她相比,高了许多,而当秦茗的手移至他的额头,尤其是他的胸膛之时,吓得差点哭起来。

      那灼热的温度,显然不是一个男人在正常时会有的温度。

      秦茗在继续叫了几声得不到卜即墨的半点回应之后,开始手忙脚乱地捡起他掉的衣服给他一一穿起来。

      “小叔……小叔……都是我不好……我这就送你去医院……你别吓我……”

      秦茗含着眼泪自言自语着,其实她知道,就这件事而言,她何错之有呢?整个过程,她都处于被动的状态之中,被他深深地狠狠地索要着,根本就无法表达她的心情与感受。

      她内疚的,是她竟然将他正在发烧的事忘得干净,若是她能够在踏进卜家的时候还记着这件事,那么,即便他还是发狂般地要跟她欢好,她也能先找出退烧药让他吃下了再说。

      待秦茗将卜即墨全身穿戴整齐之后,正欲跑出去叫人之时,却发现自己身上还是光秃秃的。

      秦茗被自己的神经大条给弄得尴尬羞愧不已,连忙冲到衣柜前随便找了一身衣服换上,继而,一边整理着自己被汗水润湿的头发,一边朝着房门再度冲去。

      身后不远处的阳台上,传来卜即墨虽轻却足以听见的磁声,略显沙哑得性:感撩:人,“站住,去哪儿?”

      秦茗猛地顿住脚步,继而惊喜地转过身,朝着他飞奔过去,蹲在他面前,抹一把脸上的泪,啜泣道,“小叔,你醒了,我准备出去叫人把你送去医院。”

      卜即墨伸出一只手握住她柔嫩的小手,轻声道,“卜家现在除了你我以及小萝卜,没有其他人。”

      秦茗一怔,随即坚定地没了先前的慌乱,道,“不怕,我打救护车的电话。”

      卜即墨微微摇了摇头,“我知道自己得了什么病,需要如何救治,你,愿意亲手帮我吗?”

      正文 427:是你折磨我

      秦茗不解地望着卜即墨,愣愣地点了点头,“我当然愿意亲手帮你,可是,我不是医生,怎么帮得了你?该不会是你想让我帮你洗个热水澡来退烧吧?”

      卜即墨松开秦茗的手,在秦茗的瞠目结舌之下,将被秦茗穿戴好的衣服全部剥得精光,继而身子在地板上转了一百八十度趴着,眸光望着地板,像是个没事人似的,沉声道,“我中暑了。”

      “中暑?”

      秦茗还没来得及从中暑的概念中反应过来,卜即墨接着道,“你还记得你说过的话么,说等我中暑的时候,你来当我的医生?说什么手到病除?”

      这话听着的确耳熟,秦茗很快就想了起来,自己在什么时候说过那样的话。

      那是她从a市离开前发生的事,因为她中暑,所以让秦母给她扭痧,等卜即墨知道了之后,看到她脊背上的淤血,表示很心疼,甚至不许她在中暑之后再被扭痧,可她却反驳了他,甚至说服了他,还扬言将来等他中暑的时候给他扭痧……

      望着卜即墨光裸的脊背,秦茗不由地想到自己曾经平趴在床上,被卜即墨用深情的吻一一吻过淤血的一幕。

      回想到那感人的一幕,秦茗感觉自己的脊背也变得痒痒的,仿佛正在被他轻轻地抚吻着一般。

      眼眶里湿润一片,秦茗一边抚了抚卜即墨的额头,一边确认地问,“你确定是中暑了,不是其他的缘故?”

      卜即墨头也没抬地回答,“很确定,赶紧动手。”

      “喔,我去取水,你稍等。”秦茗连忙站了起来,朝着洗手间跑去。

      找了一个闲置的杯子,秦茗装了半杯的清水,踮着脚步跑回了阳台,在卜即墨身旁蹲下。

      临阵之时,秦茗才觉得很是心虚与紧张,虽然她从小见多了秦母给秦父等人扭痧的情景,也自认为扭痧不是一件困难的事,可她从来没有给人扭过痧的实践与经验。

      而一年前她信誓旦旦地在卜即墨面前夸下海口,只是为了让他改变扭痧是在虐人身体的观念。

      此时此刻,她嘴上已经答应了,且水都已经端来了,就如已经上弦的箭,没有不发的道理。

      秦茗怯怯地将自己右手的食指与中指探至卜即墨的脊背之上,轻轻地弯曲夹住他结实的脊肉,小声地提醒,“小叔,我的技术可能很烂,如果你觉得太痛受不了,就喊停好了,我再陪你去医院。”

      卜即墨倚头望了秦茗一眼,反问,“你觉得我是那种怕痛的男人么?只要你有本事给我解暑,就是刀割般的痛,我也忍得。”

      “刀割般的痛……”秦茗不由地想到了自己生小萝卜时的情景,虽然她是顺产,但还是被生生剪了一刀,后来还在没有麻醉的情况下被缝上,那种痛虽然比不上频繁宫缩时候的痛,但也足够让她刻骨铭心,记忆犹新一辈子。

      卜即墨觉察到秦茗的走神,再次倚头朝着她看来,“在想什么这么入神?”

      秦茗笑着回答,“刀割般的疼,我再生小萝卜的时候深刻领受过,所以,你不用担心,我就是技术再烂,也不会让你痛如刀割。”

      闻言,卜即墨的心因为秦茗的前半句话而猛地泛起了疼痛,虽然他知道秦茗不是故意提起生小萝卜的事,但他一想到秦茗在生产时经受过的痛苦,就觉得既心疼又无奈、既遗憾又懊恼,心疼又无奈的是生产的事她不能回避,遗憾又懊恼的是他没能有机会陪伴在她身边,至少能在心理上减轻她的恐惧与痛苦。

      尽管卜即墨很想对秦茗说一声譬如你辛苦了,或者你受苦了,但是,他脱口而出的话却是,“别磨蹭了,快动手,不然,就算你技术再好,我也已经病入膏肓。”

      大概每个人听不得自己在乎的人说些丧气话,秦茗就是如此,哪怕明知卜即墨只是拿自己的身体打了个比方,但她听了心里却很不舒服,立即瞪了他的后脑勺道,“不许你胡说,不过是中暑而已,哪会危及生命?有我在,马上就会好的。”

      话落的同时,秦茗刚才那些胆怯呀心虚呀不自信呀全都瞬间跑得精光,她明白,此时她已经没了退路,必须使出浑身解数地给这个男人扭痧,扭到他的痧气全都跑出来了为止。

      不然,中暑时间一旦过长,还真的会危及生命。

      跨哒跨哒……

      秦茗的两根手指开始跟卜即墨脊背上的肉斗争起来,发出的声音从沉闷到清脆,昭示了秦茗的技术从拙劣到良好的迅速转变过程。

      整个过程中,卜即墨双手交叠地放在地上,下巴搁置在手背上,非但一次也没有倚头过来望向秦茗,也没有发出任何不适的声音,因此,秦茗几乎无法判断,他究竟是痛还是不痛,若是痛,痛的程度究竟有多重?

      但她凭借自己被扭的经验想想也知道,一开始肯定难免会觉得痛,渐渐地,若是他真的中暑,甚至程度很深,疼痛的感觉就会减少甚至消失。

      不过,她不知道卜即墨的耐痛力究竟有多强大,反正,他不发出声音,她就单纯地觉得,他受得住她所施与的痛。

      卜即墨脊背上紫黑色的淤血结果显示,他是真的中暑,并且程度颇深。

      秦茗大汗淋漓地望着自己在他脊背上创造出来的三个淤血,感慨地问,“小叔,你是不是昨天在太阳底下暴晒过呢?”

      当秦茗以为长时间没有吭声的卜即墨会不屑回答她的时候,他却突然回答她道,“恩,晒了三个多小时,一滴水也没喝。”

      难怪呢!

      秦茗为他心疼的同时,唏嘘不已道,“你干嘛那样折磨自己?”

      卜即墨理所当然地对上一句,“是你折磨我。”

      “我……”秦茗被他这一句堵住了口舌,她是在折磨他,不是吗?一次又一次地离开他……

      秦茗正想让哽咽的喉咙缓过劲来,跟他说一声对不起时,卜即墨命令道,“好像畅快了不少,继续。”

      他这么一说,无疑是对她第一次扭痧的肯定,秦茗尽管心里难受,但还是被他鼓舞了士气似的,更加卖力地替他扭了起来。

      等到卜即墨的脊背上出现歪歪扭扭的两排八个淤血印时,秦茗感觉自己使劲过度的右手已经瘫痪了,再也使不出丁点力气出来。

      但是,她一点儿也不觉得自己辛苦,反而觉得自己很有成就感,那八个刺目的紫黑色的淤血,就像是给卜即墨的疾病开出了一条通往健康的道路,她相信,他的暑气很快就会消失了。

      不过,她念及自己毕竟是第一次替人扭痧,而卜即墨是第一次尝试被扭痧,便有些不放心地问,“小叔,感觉怎么样?有没有更好一些?”

      卜即墨懒懒地趴在地板上一动不动,仿佛睡着了似的没立即吭声。

      “小叔?”

      当秦茗唤了他一声还是没得到他的回应时,卜即墨不等她胡思乱想,终于慵懒地开口。

      “一共扭了几个了?”

      原来他没睡着或者昏迷呢,秦茗心里的石头落下,如实回答,“八个了。”

      “你可以再扭八个。”

      “啊?”秦茗觉得这男人有找虐的倾向,别说她右手根本就没有丁点力气了,就是有力气,他脊背上也没地方给她再施展技艺了呀。

      权当他是在跟自己开玩笑了,秦茗也忍不住跟他开起了玩笑,“不好意思,你脊背上没地了。”

      扭痧确实讲究地方,往左一点不行,往右一点不行,最好在一块肉能够轻松夹起来扭的地方,所以,秦茗说他脊背上没地,是指他脊背上已经没了可供再扭新淤血的地盘。

      卜即墨懒懒地回头望着秦茗,低声吐出一句,“继续往下,有的是肉。”

      虽然他从来没有被扭过,也不懂扭痧的道理,但是,在秦茗给他扭了八个淤血之后,他也领会到了一些扭痧的讲究。

      秦茗顺着他脊背上最后两个淤血往下,经过他没多余赘肉的腰,就是他的臀了。

      谁都知道,再瘦的人,臀上都是有足够的肉的,所以卜即墨所指的往下有的是肉的地方,即他的臀。

      秦茗望着他性:感至极的螺臀,想着他刚刚说出口的话,有一种喷鼻血的冲动。

      强迫自己淡定再淡定,镇静再镇静,秦茗若无其事地说道,“小叔,不好意思,我的手累得没力气了,要不歇歇,等我恢复力气了再来?”

      秦茗没指望卜即墨会心疼她,只是希望他会谅解她的难处,谁知卜即墨在她话落之后,懒散的身子忽地一个翻身坐了起来,一把握住她用劲过度的右手。

      秦茗的右手此时柔若无骨般地瘫软在他的手心里,红一片白一片,显然是使劲过度的结果。

      卜即墨爱怜地轻轻捏着她的每一根手指,半饷才说道,“傻子。”

      秦茗眼眶一红,不由地怀念起他曾经无数次唤自己为小傻瓜时的情景,虽然他是在骂她,但是她感觉得出来,他这是在以骂她的方式在心疼她。

      “谁傻了?”秦茗故意不服气地反问。

      卜即墨用两只手小心翼翼地按摩着呵护着秦茗无力的右手,眼眸也专注地盯着她的右手,道,“傻子会把自己的手给折腾到脱力?”

      秦茗噘着嘴,心却在他呵护的动作下温暖万分,赌气般地回答他,“我乐意,你管得着?”

      卜即墨的心也因为秦茗这话而温暖万分,过了一会儿,他松开秦茗的右手,莫名其妙地嘱咐她道,“摸摸我。”

      正文 428:坐下去

      摸摸我?

      这话卜即墨虽然说得云淡风轻,就如吃饭睡觉一般平常,但落进秦茗的耳中,却不得不让她浮想联翩地绯红了脸蛋,一动不动地不愿意满足他。

      卜即墨见秦茗迟迟没有他想要的动作,便问,“右手没力气了,左手也被传染了,连抬起的力气都没了?”

      秦茗羞恼地瞪他,轻吐出两个字,“流:氓!”

      卜即墨第一次在被秦茗骂着两个字时深感无辜,怔了怔,这才明白因为自己没表达清楚,所以让秦茗误会了。

      卜即墨忍不住伸出一根食指在秦茗泛红的脸颊上刮了一下,戏谑地问,“你以为我想让你摸哪儿?”

      “哪儿都不行!”秦茗脱口而出之后,因为羞赧而将头垂下,却不小心看到了卜即墨那半睡半醒的家伙。

      等秦茗惊慌失措地抬起头时,眸光又好巧不巧地对准了他匈前的两颗小红豆。

      卜即墨暗叹一口气,主动抓住她的左手,无奈道,“你真的想多了。”

      秦茗认定了他想对自己耍流:氓,所以才不信他的话,使劲挣扎着想将自己的左手抽回。

      卜即墨却使力直接将她的左手探向他的额头,紧紧地抵触着,“我只是想让你摸摸看,我还有没有发烧。”

      闻言,秦茗彻底石化了。

      难道真的是她想多了,冤枉他的用心了?

      秦茗想到他刚刚说“摸摸看”的正经神态,有一种想挖个地洞钻下去的冲动。

      事已至此,秦茗只能自己找台阶下,转移话题道,“哦,好像没烧了,我厉害吧?”

      确实,他额头上滚烫的温度已经不再了,变得很正常。

      顾不得其他,秦茗为了确认,将手再触向他的胸口等地方,终于确认他的烧已经完全退掉了。

      卜即墨回答,“如果不知道你厉害,我怎么会让你帮忙?”

      这就是独属于卜大爷别扭式的夸赞了。

      秦茗望着卜即墨一丝不挂的身子,仍旧红着脸道,“把衣服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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