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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25

作者:奈妳奈
更新时间:2015-03-20 10:00:00
生孩子,究竟是利用他治疗痛经,还是其他?”

      “全都有!当然,想要一个你我爱情的结晶,拥有一个完整的温馨的家,是最大的原因。”

      卜即墨不想再打击秦茗的积极性,只能道,“这件事等你毕业之后,我们再作商量。”

      秦茗知道,卜即墨是个立场坚定的人,不会因为她撒娇耍无赖而轻易改变决定。

      今天她已经在生孩子的问题上给他打过了预防针,当他有了心理准备,等将来她真的怀上孩子时,他的抗拒就不会太过厉害。

      之后,秦茗想过将来她怀孕后卜即墨的各种反应,当然,大致是不高兴的反应,可她万万没有想到,将来等她怀孕时,会以一种大跨越的方式挺进。

      “好吧,将来商量就将来商量,不过,卜即墨,我必须提前警告你,如果将来我怀孕了,你敢伤害我们的小宝贝,我就咬死你!”秦茗装出一副凶巴巴的模样瞪着卜即墨。

      “怎么个咬死法?”

      秦茗歪着脑袋想了想,直接搂住卜即墨的脖子,扑到他身上,重重地亲着他的黑眸,逼他不得不闭上眼睛,“先咬你的眼睛!”

      卜即墨唇角勾起,“这是咬么?”

      秦茗心一狠,唇齿开始胡乱地在他的脸上乱窜,一会儿咬他的鼻子,一会儿咬他的脸颊,一会儿咬他的薄唇,还不时地出声补充着。

      “还咬你的鼻子,咬你的肉,咬你的嘴,咬你的耳朵……让你这张好看的脸上血肉模糊,无法出去见人。”

      “如果你舍得,我就让你咬。”卜即墨蓦地睁开眼睛,眸光深深地凝视着秦茗,“秦茗,在我眼里,你就是我的宝贝,小宝贝。”

      宝贝?这两个字从卜即墨嘴里说出来,秦茗觉得有点耳熟,却不记得他曾经对她说过。

      她当然知道,卜即墨还是在隐晦地告诉她,他不想她生孩子,有她做他的小宝贝已经足够了。

      “我才不要做你的”不等秦茗把话说完,卜即墨就猛地吮住她的唇瓣,发狠地亲吻起来,“唔唔”

      不得不说,卜即墨的吻技已经修:炼得越来越高超了。

      不消一会儿,秦茗就意乱情迷地投入进去,热情地回应他。

      秦茗清楚地记得,他第一次强吻她时,吻技距离现在可是差得远的。

      每当感叹卜即墨吻技进步神速的时候,秦茗都会暗暗地想,为什么卜即墨的吻技会在一开始显得那么生涩呢?

      他以前不是有未婚妻么?他们应该接过吻,所以他的吻技不应该像当初那般笨拙,难道是他以前跟莫静珑很少接吻的缘故,还是他跟莫静珑分开多年,曾经娴熟的吻技就自然而然地钝化了?

      这或许是个无法解开的谜团,因为秦茗问不出口。

      虽然她不可遏制地会想象着卜即墨跟莫静珑的曾经是怎样的,但她不会气量极小地去翻跟她毫无关系的旧账,更不想让卜即墨觉得,她是小鸡肚肠、无理取闹的女人。

      大概是两人刚讨论过比较严肃的问题,所以这会儿唇舌相缠时,无论是卜即墨还是秦茗都忘记了他们是在王英的病房里,充满各种被撞见的危险。

      玻璃杯掉地的声音清楚地在病房入口响起,两人迅速地分开,气息微喘地望着站在门口目瞪口呆的章管家。

      秦茗羞涩地低下头,一时间不敢面对章管家匪夷所思的震惊眸光。

      而明明也受到惊吓的卜即墨却能一脸镇静地站起来,像个没事人一样,对着章管家启口,“老夫人呢?”

      章管家半天才回过神来,一边蹲地捡起掉在地上尚未碎裂的玻璃杯,一边战战兢兢地回答。

      “老夫人还在做着检查,因为她想喝水,所以我过来倒水。”

      卜即墨淡定地走过去,从章管家手里拿过玻璃杯,亲自倒满水,再还给章管家,绕过她出门的同时,冷声地启口。

      “你跟我来。”

      “是,少爷。”

      直至门被章管家从外头关上,秦茗这才敢抬起头来,抱着自己发红的脸颊,懊恼不已。

      她真是太大意了,怎么能在***病房跟卜即墨吻得忘我了呢?该死真该死!

      她倒是不担心章管家会说出去,就算章管家出于对***忠心,背着卜即墨将这件事告诉奶奶,奶奶作为他们的支持者,最多为了怕卜即墨起疑,假装拆散他们一下,而不会真的把他们怎么样的。

      她只是觉得羞愧,觉得对不起***信任,竟然不顾场合地让其他人撞见了她跟卜即墨之间的私情。

      若是奶奶从章管家口中听说了这件事,会不会对她很失望?

      不过,也幸亏今天撞见他们接吻的人是章管家,是***人,若是换作其他不相干的人,结果肯定无法想象。

      ……

      章管家跟着卜即墨走到了走廊的尽头,卜即墨面窗而立,背对着章管家站着,半饷才冷声启口。

      “章管家,你能回答我,刚才看见了什么吗?”

      掌管家微微颤抖着身子,小心翼翼地回答,“少爷,我……我什么都没看见。”

      这似乎是聪明的奴仆惯用的伎俩,的确被很多主人喜欢,但偏偏,卜即墨不喜欢。

      “不,你看见了,我也不怕被你看见。”卜即墨朝着章管家缓缓转过身,冷冽的眸子像是利剑一般直视着她,“我知道在卜家,你最忠心的人是老夫人,我不奢望你背叛她效忠我,我只是想告诉你,如果因为你的忠心而让她的病情恶化,后果你自己承担。”

      对卜即墨而言,这话已经说得算是委婉客气了,聪明的章管家岂会不明白?

      章管家惨白着脸连连点头,“少爷,我会守口如瓶的,我发誓,这件事绝对不会告诉老夫人。”

      卜即墨满意地点了点头,“嗯,我一直都很信任你,希望你说到做到。”

      可是,卜即墨始终忽略了一点,章管家能做到不将这件事告诉王英,可她会不会在出于一片胡思乱想的好心之下,告诉了其他对卜即墨而言,根本无足轻重的人?

      正文 199:爱情的份数

      秦茗在王英的病房等了没一会儿,卜即墨就推门进来,大步走到她面前,伸出双臂就想将她揽到怀里。

      “不准碰我!”

      秦茗佯装生气地侧身避过,眼波含怨,“你还想让其他人撞见吗?”

      卜即墨迅速将她揽进怀里,干脆地回答,“不想。”

      望着两人紧紧挨着不透一丝缝隙的身子,秦茗娇嗔地瞪眼,“不想还这样?”

      卜即墨俯身与秦茗额头相抵,亲昵地碰了碰,“刚才如果不是某个小坏蛋恶狠狠地啃咬我的脸,我能出于自保而吻她么?”

      秦茗的脑袋轰一下热了,回想起来,好像是她惹的火。

      不过,她啃他是她举止不妥,可他吻她是出于自保么?真是可恶的男人!

      不想再被第二个人撞见他们之间的亲密,秦茗使劲地推了推男人伟岸的身躯,“小叔,放开我吧,我要回学校上课去了。”

      卜即墨微微松开秦茗,拉住她的双手摩挲,随口说了句,“秦茗,我觉得你有点反常。”

      “反常?”

      “我们接吻被章管家撞见,你好像一点儿不紧张被你奶奶知道?”

      秦茗猛地一怔,按照正常人的心理,她应该最怕这件事被奶奶知道的,可是,她的脸上除了羞涩,却没有丝毫慌张。

      就算她善于隐藏慌张的情绪,在卜即墨进来时,按照正常的反应,她应该对这件事多加关心的,可是,她竟只字未提章管家和奶奶。

      仔细一想,她的确露出了极大的破绽。

      于是,尽快调整好纷乱的情绪,秦茗轻松一笑,“我为什么要紧张呢?不是还有你这个无所不能的强大男人在?你刚才出去,就是给章管家上思想政:治课去的吧?”

      好在卜即墨对这件事并未上心,又被秦茗戴了一顶高帽子,心情甚好地拉着她的手往外走。

      “现在,让你强大的男人送你去学校。”

      两人走到门外的刹那,默契地松开手。

      “学校离医院不远,我可以自己回去,你不是要在这儿等奶奶?”

      “不差这么一会儿,我想送你。”

      “好,我就勉为其难地让你送吧,卜大爷,觉得荣幸么?”

      “非常荣幸。”

      两个人并排而行,虽然谁都没有碰到谁,但彼此交汇的眸光已经融成一条叫作深情无悔的线段,怎么割也分割不开。

      相继上车之后,卜即墨一边发动引擎,一边吩咐秦茗,“昨晚睡得少,赶紧睡一会儿,到了我叫你。”

      “喔。”秦茗乖乖地闭上眼睛,明明觉得很困很累,可却怎么也睡不着。

      闭目养神也是不错的,秦茗索性就没睁开眼睛,随着车厢里播放的轻音乐,思绪随意飞舞。

      想到今天跟许戊忧拥抱时被卜即墨撞见的事,秦茗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

      她总觉得对不起卜即墨,可将事情前前后后仔细一想,又觉得没有真正对不起他的地方。

      卜即墨吃醋她能够理解,可她总觉得,他的反应过分夸张了一些。

      毕竟,他不是那种气量窄小之人,也不是那种喜欢泡醋坛子的无聊男人,可偏偏,他今天的表现很多地方像个任性的孩子。

      尤其是他那一句“我心里到现在还不舒坦”让她觉得好笑的同时,还莫名地感到难过。

      虽然现在许戊忧跟她拥抱的事已经算是过去了,他可能不会再提起了,但秦茗还是觉得,卜即墨为这件事,心里可能到现在还没能舒坦。

      车子在商学院的北门口缓缓停下,秦茗感觉到了,立即睁开眼睛朝着卜即墨望去。

      卜即墨发现她的双眸里毫无睡意,诧异地问,“你没睡着?”

      秦茗点了点头,“嗯,我……我心里不舒坦。”

      这话听着可真熟悉,跟他在医院说过的一模一样,卜即墨凝了凝眉,问,“怎么了?为章管家的事?”

      秦茗摇了摇头,“小叔,你现在心里其实还是不舒坦是不是?”

      卜即墨没有回答,双眸幽深地凝视着秦茗问,“你想跟我说哪件事?”

      为了两个人心里都能舒坦,秦茗直接将疑惑问出口。

      “小叔,今天我跟许戊忧拥抱,你介意是应该的,可我觉得你反应过激了一些,我想问问你,是不是在你心里,还是放不下我跟许戊忧接过吻的事?所以一看见我跟许戊忧有任何亲密举动,你就会特别受不了?”

      卜即墨还是没有回答,一边将秦茗的上半身朝自己揽过来,一边倾身过去用力地吮住她的唇瓣,像是为了排遣某种抑郁的情绪似的,尽心竭力地吻她、缠她。

      秦茗忍着被强行侧身的腰酸,心里气呼呼地,哪怕已经被他吻得心神荡漾,却一点儿也不准备回应他,谁让他不好好回答她的问题,反倒莫名其妙拿吻她来逃避呢?

      好一会儿,卜即墨终于抽开自己的唇舌,在秦茗的唇边沉声启口。

      “秦茗,知不知道我有多爱吻你?相不相信我每吻你一次,就会将你跟许戊忧接过吻的事放低一层,直至连我自己都看不见?”

      秦茗讷讷地点了点头,“我信,但我怕你每看见许戊忧一次,或者每想起他一次,就会又放高一层,这样一会儿放低一会儿放高的,那件事永远在你的眼皮子底下,谁都无法舒坦。”

      卜即墨暂时没有说话,他意识到,如果他不能完全地将那件事放下,难过的不是他一个人,而是两个人。

      为那件事,他真的已经不生秦茗的气,也一直坚定地认为自己能够放下,更在努力地告诫自己放下,可正如秦茗说的,每当他看到许戊忧跟秦茗站在一起,甚至哪怕只是想到许戊忧时,他都会在第一时间想到他们有过的接吻。

      他确定他介意的绝不是秦茗跟许戊忧接过吻的事实,而是一种想了解却不敢了解的心思,属于秦茗的心思。

      今天,难得秦茗愿意跟他开诚布公地谈那件事,他也打定主意将自己的疑惑问出口。

      或许,秦茗的答案能让他豁然开朗,而一旦他舒坦了,秦茗也将舒坦。

      从此,那件事对他们而言,才是真正的烟消云散。

      当然,他不可能直接地问出口,以免让秦茗胡思乱想,伤害到了她的自尊心。

      稍稍在心里酝酿了一会儿,卜即墨神情严肃地问。

      “秦茗,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么?”

      秦茗使劲地点了点头,“你尽管问,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在秦茗的眼里,除了血缘关系那件事,她真的没有什么事不愿意对他坦诚相告的。

      “如果我在认识你之前,跟其他女人接过吻,你最好奇的是什么?”

      秦茗的心咯噔一下,莫名地感到难受,卜即墨这话说的虽是假设,其实不就是在说,他以前跟莫静珑接过吻么?

      在秦茗眼里,卜即墨不但跟莫静珑接过吻、牵过手、拥抱过,甚至还上过床,总之,她现在跟卜即墨做过的亲密事,他们都做过,她现在没跟卜即墨做过的亲密事,他们也做过。

      不过,现在不是她吃可笑的醋的时候,而是认真回答问题的时候。

      卜即墨曾经跟莫静珑接过吻,她最好奇的是什么?

      她最好奇的自然不是他们接过多少次吻,也不是在哪些地方接吻过,更不是每次接吻持续的时间长短,而是……一种跨越时间的比较与区别。

      秦茗紧张地主动握住卜即墨的一只大手,紧紧地握紧,一时间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可耻似的,避开他深邃的眸光,垂眸回答。

      “我最好奇的,是你和她接吻时的感觉,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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