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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39

作者:奈妳奈
更新时间:2015-03-20 10:00:00
是谁?你来干什么?”

      哪怕卜即墨听不懂,她也想一语双关的问,他究竟是她的谁?

      如果他只是她的小叔,在这个时候,怎么能出现在她的床边?

      她真想对他发一顿脾气,对他吼一句你滚蛋!

      可她还没来得急酝酿出暴怒的情绪,卜即墨已经淡定地启口。

      “愿赌服输,你不是说过想看我脱:光么?所以我送上门了。”

      这么无耻的话怎么可能是从卜即墨嘴里吐出来的?

      但这般磁沉的声音非他莫属。

      秦茗霍然从床上坐了起来,不知是被气的还是被惊的,这话她的确说过,可那是她开玩笑的呀,他怎么能当真?

      还是,这只是他故意接近她的借口?

      “你真脱:光了?”

      “不信你开灯看看。”

      “……”

      “不敢看,摸摸也行。”

      “……”

      “秦茗?”

      “我能叫你滚吗?”

      房间里再次没有任何声响,安静得仿佛没有一丝人气存在,气氛压抑得仿佛天即将塌下来。

      给读者的话:

      第三更。

      正文 069:就这么好下去

      其实话刚落下,秦茗就后悔了,后悔自己把话说得太重了。

      回来的一路,他对她呵护备至,可现在,她却恩将仇报地叫他滚。

      卜即墨这会儿静静地站在她的床边,既没有离开也没有吭声。

      秦茗突然很害怕他生气地转身离开。

      为了缓和僵硬的气氛,秦茗从床上站了起来,探出一只手在卜即墨身上碰了一下。

      果然如她所料,他身上明明穿着睡衣,哪有脱:光?

      “骗子。”

      两个字刚落下,秦茗已经准确地圈住他的脖颈,两条腿则箍在他的腰上,将全部的重量都落在他的身上。

      她在以这样的方式拥抱他,希望他能够原谅她的无理取闹。

      对于她的主动示好,卜即墨既没有将她松开,但也未作任何回应。

      秦茗分不清他究竟是喜欢的还是排斥的。

      在他身上静静地待了一会儿,秦茗忽然觉得有些心酸,便准备放弃这样的示好。

      秦茗先松开两条腿,将脚探到床上站稳,继而松开他的脖颈,收回自己的双臂。

      至始至终,卜即墨都毫无反应。

      秦茗一遍一遍地对自己说,他一定是生气了,一定是气极了,所以才不屑理会自己。

      眼眶一阵又一阵地发热,秦茗退后一步,在距离床沿最远的位置躺下,强忍着没有落泪。

      “你走吧。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她看不见他,可她却能够感受到,他犀冷的双眸正在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她。

      忽地,秦茗耳边传来轻微的声。

      秦茗的脸立即涨红,若是她没有猜错,卜即墨正在脱:衣服。

      “喂,你在干什么?怎么还不走?”

      秦茗这是三下逐客令了,可这次,却纯粹是被他给羞的。

      而卜即墨向来喜欢以行动说话。

      这不,秦茗最后那个“走”字刚落下,他就将一丝不遮的自己送上了床。

      卜即墨强势地将秦茗压在身下,同时捉住她的一双手齐齐朝着他赤呈的胸口摸去。

      沉冷的声音既磁性又魅惑。

      “谁说我是骗子?你敢再说一次试试?”

      秦茗的手刚触到他的肌肤时,那是男人刚洗过冷水浴之后肌肤表面呈现的冰凉,而被他强行接触一会儿,仿佛有热量正在从肌肤底下的血液里源源不断地滚出。

      总之,愈来愈烫人。

      秦茗羞得哪还说得出话来?一想象他全身未遮的样子,她就汗毛抖擞。

      卜即墨吻住秦茗的唇,里里外外舐舔,一会儿重重地顶,一会儿轻轻地缠,将属于他的狠与柔结合到恰好好处。

      秦茗绷紧的身子在他这番缠绵悱恻的吻里立即绵软了,思绪也昏昏然地开始飘飞。

      暗夜的时间在卜即墨无止境的索吻中静悄悄地流淌开去。

      当秦茗清晰地感受到两腿间被硬实滚烫地抵住时,卜即墨的吻已经落在了她胸前的丰盈上。

      “啊你”

      不知何时,她身上所有的遮拦已经不翼而飞。

      两人赤条条的身子像两条粘人的人鱼般缠连在一起。

      虽然彼此都看不见那般炽目的场景,但光是肢体的直接触感与想象,已经足以令人血液沸腾。

      秦茗的身子在他似咬非咬的亲吻下紧张、颤抖。

      弹柔的丰盈似乎成了他最新的膜拜之地,无论是一点红的中央,还是盈动的柔软,他的唇舌都在流连忘返。

      秦茗稚嫩的身子时而窘迫地绷紧,时而轻微抽搐痉挛,时而控制不住地颤抖。

      她像是一艘飘荡在湖心的小舟,失去了船桨,正茫无头绪地不知应该荡向何方。

      她明明可以感受到卜即墨就在身上覆着吻着,可还是莫名地觉得虚空寂寥。

      那副缺少的船桨,成了她难受的源头。

      秦茗情不自禁地抱住卜即墨正深深埋在她胸前的头,吐出的声音带着手足无措的哭腔。

      “小叔,别这样,别这样,我难受,难受!”

      这是她的真实体验,可她还有一句话愣是没能说出口。

      她想去嘘嘘。

      可她晚上喝的水并不多,而且她在泡澡前,刚嘘嘘过,这会儿不知怎地,嘘意迫切。

      卜即墨将两颗小红果含在嘴里狠狠地吸吮一通之后,终于翻身而下,喘息粗重。

      他如她的愿将她松开了,没有再碰到她一分一毫,可秦茗却发现,她身子的不适更加厉害了。

      更空,更燥,更火!

      总之难受到无法形容。

      卜即墨发出一番调节性的粗喘之后,终于缓缓地沉声启口。

      “秦茗,我们就这么好下去,好不好?”

      就这么好下去?他这是什么意思?

      秦茗的心“咯噔”一下,傻傻地没有应声。

      “我可以向你起誓,在跟你保持这样的关系时,绝不会有其他女人,只疼爱你唯一一个,我不需要你对我起誓,但我希望你也一样,绝不会有其他男人。”

      “我们就这么好下去,无论将来哪一天,谁都可以先喊停,谁喊停,我们的关系就立即结束,恢复正常的生活,绝不拖泥带水。”

      “秦茗,我这样的要求无耻吗?如果你有半分不愿意,我不会勉强。”

      秦茗的眼泪不自觉地淌下,也许他今晚过来,就是想跟她说这些话的,而她呢,却毫无耐心地率先对他发了脾气。

      “我愿意的。”秦茗侧过身,伸出一只手寻住他的大手握住,表达她的诚恳与歉意,“我很愿意。”

      卜即墨也侧过身,将秦茗搂进怀里,二人重新肌肤相贴。

      “睡吧。”

      秦茗异样的身子却因为重新紧挨的触碰更加难受,在他怀里挣了挣,不好意思地开口。

      “小叔,我去下卫生间。”

      卜即墨的双臂正准备松开,却在松至一半时,蓦地问。

      “睡之前没去过吗?”

      秦茗不知他怎么会对自己的生理状况感了兴趣,羞答答地回答,“去过的。”

      闻言,卜即墨的双臂再次收紧,竟临时收回了放开她去洗手间的决定。

      并且,他将她的脸按在怀里,在她头顶轻笑出声,发出宠溺的三个字。

      “小傻瓜。”

      “你笑什么呀?快放开我,我去去就来。”

      秦茗羞恼不已,她不过是上个卫生间解决一下三急之一,有什么可笑的?他竟敢还骂她傻瓜?

      卜即墨却安抚性地拍了拍她的脊背,再现他霸道的口吻与决定。

      “别去了,我帮你,好不好?”

      秦茗瞪大了眼睛,唯恐自己听错了。

      这这这……这是什么状况?

      在学校,她听说过帮人打饭,听说过帮人点名,也听说过帮人接电话,更听说过帮人考试,可却从来没听说过,上厕所嘘嘘也能帮忙。

      况且还是男人帮女人。

      这男人一定是跟自己开玩笑的,可是他那既霸道又坚决的认真口气,却不像是开玩笑。

      秦茗急得不行,只能哭笑不得地在卜即墨胸口赌气似的捶了一拳。

      “好,你帮我,你去呀?”

      “确定要我帮?不后悔?”

      卜即墨魅惑的声音里似乎带着可恶的戏谑,但已经生气的秦茗顾不得这么多,只想着赶紧将他赶下床,她好摆脱他的束缚自己去。

      “确定不后悔!你再不帮我,我尿你身上了。”

      “却之不恭,一定帮到底。”

      卜即墨一边说着,一只手已经探至秦茗的丛林口按压。

      一阵剧烈的酸意袭来,秦茗羞耻得抓紧了他胸口的肌肉,半饷才吐出恼羞成怒的一个字。

      “你”

      卜即墨无视她的抗拒,手下的动作继续。

      秦茗在他怀里挣扎地越是厉害,他手下力道就越大。

      她想骂他不要脸,可是,却怎么也骂不出口。

      她已经接受彼此赤呈相对了,甚至愿意将自己无私地献给他,她的脸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

      酸意汹涌如潮时,卜即墨手上的动作已经愈来愈快,甚至,他将一根手指悄悄地趁着润湿滑进。

      浑身的空虚越来越多,酸意越来越重,秦茗抓紧他胸口的肌肤,看不到自己已经将他的胸口抓出了道道触目红痕。

      她实在不明白,他为什么采取这样的方式帮她?难道他癖好独特,喜欢她把嘘嘘……嘘在他手上?

      当灭顶的酸意袭来时,秦茗非但控制不住卜即墨的行为,也突然控制不住自己的反应。

      轻轻的脑袋一片空白,激越的灵魂飞上了蔚蓝的天。

      不由己的身子在卜即墨的怀里剧烈颤抖,最终静静地放松,回归安宁。

      再也没有空虚,再也没有难受,也再也没有嘘意,她竟然在他的帮助下,尝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悦。

      秦茗依稀明白,那应该是属于男女之间才会产生的愉悦,虽然他并没有占有她,但是,在她最隐秘的地方,他以指到访过。

      她的额头上出了一层薄汗,卜即墨将薄汗一滴一滴珍惜地吻去。

      接着,男人含笑的声音带着欲求不满的嘶哑,“还想去卫生间吗?”

      “不想了。”秦茗在他怀里低低地应声,将自己不能确定的疑惑道出,“小叔,我怎么会那么奇怪?”

      卜即墨再次低笑出声,“小傻瓜,你并不需要去卫生间,其实那是你的身体正在呐喊我、渴求我。”

      秦茗涨红了脸,娇嗔,“你就胡说吧。”

      “我有没有胡说,你的身体比主人诚实。”

      卜即墨的话,秦茗不会有太多的怀疑,虽然嘴上说他胡说,其实她心里已经信了。

      秦茗静静地想了一会儿,口中泛酸地问,“小叔,你对女人的身体反应可真够在行。”

      给读者的话:

      今天四更完,好累!

      正文 070:呐喊与渴求

      闻言,卜即墨庆幸此刻房间里漆黑一片。

      否则,秦茗就会轻易地瞧见,他脸上泛出的诡异红晕。

      他不是没有闻到秦茗口中的酸味,但是,出于男人的脸面,他不想告诉她真相。

      因为他的经验,只是来源于网络上的一些文字而已。

      可卜即墨的沉默在秦茗的眼里,却是一种直接的默认。

      明知卜即墨回答她的可能性极小,秦茗还是闷闷地继续发问。

      “小叔,除了你以前的未婚妻,你是不是还有过其他女人?”

      这一次,卜即墨迅速地回答了她,“没有。”

      能够意外听到他的答案,秦茗喜不自禁,这个男人,跟那些女人无数的男人不同,他是个洁身自好的男人。

      可下一刻,秦茗的喜悦又不翼而飞。

      因为她想到了他的前未婚妻。

      卜即墨否定了其他女人,却肯定了他的前未婚妻。

      也就是说,他所有的情:爱经验,包括吻技、床:技都是从他的未婚妻身上探索而来。

      他们在像她这样的年纪,情窦初开,在一个美好的日子,交付彼此的身心,甚至更多美好的唯一。

      而卜即墨对于她刚才的身体反应那般熟悉,十有**也是来自于他的前未婚妻的体验。

      又酸又涩的嫉妒从秦茗心底泛出。

      她不禁郁闷地想,当卜即墨吻她、抱她、抚她时,会不会将她跟他的前未婚妻比较?比较一番她们两个谁更好呢?

      他虽然说了爱她,可是,他的前未婚妻是他这辈子第一次爱上的女人。

      放下一个深爱过的女人,是件不易之事,在他心里,会不会像外界传言那般,还留着他前未婚妻的位置,无人可以撼动呢?

      这些感受与想法,秦茗自然不能开口告诉卜即墨,只能将它们活生生地咽回去。

      而卜即墨的前未婚妻莫静珑,成了秦茗心里最大的一根刺,除了卜即墨本人,没人能够拔除。

      卜即墨若是能够事先预知,正是因为这根刺的存在,才造成二人将来的误会,导致分离,那么刚才,他绝对不会给她不够清楚的两个字没有。

      因为他知道,秦茗口中的“有过女人”,不是指单纯的名义上,而是指彼此在身体上有过最深入的融合。

      “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累了?”

      卜即墨见怀里的小女人久久没有出声,以为她困了。

      想到他曾经可能也无数次这般抱着莫静珑,秦茗忽地有些排斥彼此这般无遮掩的拥抱。

      “小叔,我们能不能穿上睡衣睡觉?”

      卜即墨浑然不觉二人此刻的状态有何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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