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说网,上万本全本小说供您下载阅读。
最新网址:www.shukuge.info

分节阅读 18

作者:明晓溪
更新时间:2015-03-19 10:00:00
的没错,她一点也不感激。”

      深夜,宽阔的道路,越璨一边风驰电掣地开车,一边摇头苦笑,将她当时的愤怒告诉他。一路讲着,越的笑声低低从手机里传过来,直到互道晚安,挂断手机,越的心情听起来似乎都很好。

      病房外,一弯新月。

      眼前看不到任何光线,在一片彻底的漆黑中,越用手指慢慢摸索着,将已经挂断的手机慢慢放在床头柜。头部的疼痛如期而至,他静静躺在那里,心中却是一片如月光般的宁静。

      在公关团队事件之后,森洛朗儒雅慈爱的形象颇受影响,但仍有一派力挺的声音说,就算是有公关团队参与,那也只能证明森洛朗爱女心切!身为父亲,为自己的女儿做任何事情,都是一片拳拳慈父之心!

      而且,据说森明美放火烧店是因为精神出了问题,并不是发自本心想伤害叶婴,只是叶婴恰好那晚也去了,才遭遇危险。精神病人本身就是值得同情的,而且免予刑事责任,公众不应当对森明美太过喊打喊杀,而是应该多给宽容和爱护。

      仿佛是在验证后一种说法,媒体发现近日开始有精神科专家出入临时关押森明美的警局。

      “精神病?亏他们想得出来!一说是精神病,就什么责任都不用承担了?也不用被判刑了?改天再一说病治好了,就又可以出来重新做人了?别人还要对她致以同情和宽容?!呸!”

      以叶婴的闺蜜自居,潘亭亭自然是同仇敌忾。自从森洛朗死后重生,最近几天她经常在各种场合见到他,如果不是对他早有看法,也许潘亭亭也会觉得森洛朗风度翩翩、超有成熟男人的迷人魅力。

      “手段可真多!所以现在该怎么办?”

      明亮的落地穿衣镜前,潘亭亭一边试穿礼服,一边担忧地回头问叶婴。MK旗舰店被烧后要重新装修,便临时征用了原本森明美的那间“森”,将里面所有“森”的Logo去掉,换成“MK”,也算是颇有讽刺意味。

      看着乔治为潘亭亭修改礼服的尺寸,叶婴笑了笑,说:“那就看森洛朗的本事到底有多大了。”

      “万一他真的一手遮天,找人把森明美诊断成精神病患者,轻轻松松就把这件事抹过去,可怎么办啊!”见叶婴依旧漫不经心一般,潘亭亭着急了!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拿起一支笔,叶婴望着空白的画纸。已经拿到全亚洲区总冠军,她该为接下来的巴黎时装周做准备了。然而最近心中烦乱,一直静不下来,设计图稿也无法下笔。

      自从那天离开越的医院,她再没有去过。白天的时候还好,她有很多事情要做。到了夜深人静,望着那个墨绿色的画夹,望着上面烙刻的那朵闪烁银光的蔷薇花,她心中焦躁烦乱,难以成眠。

      这不像她。

      这不应该是她!

      当出现问题,要么直面它,将它解决;要么放弃它,将它抛在身后。当机立断、杀伐果决才应该是她!可是面对越……

      当他冲入火场,当他一次次用生命去保护她,她怎么可能相信他那些伤人的谎言!可是,她已经放弃骄傲,她已经低下了头,他却一次次将她推开!

      她不要这样的爱情!

      即使越是爱她的,她也不要这种需要猜来猜去的感情。她想要放手,她没有时间和精力在这上面消耗。可是,这一颗心仿佛已经不是她说了算。夜深人静,又痛又涩,那无数次疯狂涌起的念头―想要冲入他的病房,逼问他,甚至强吻住他,逼他说出,他爱她,他非常爱她,他爱她爱得远远超过她的想象!

      这种可耻却又无法抑制的念头,她难以置信竟然是属于她。默然地笑了笑,叶婴望着面前空白的画纸。

      “越璨,你看看她,好像是胸有成竹,偏偏又什么都不说,让人急都急死了!”见叶婴已经一副不想再说下去的神情,潘亭亭娇嗔地对坐在叶婴身边的越璨说。

      “她就是这样。”

      无奈地笑了笑,越璨已经习惯了。看着她默然望着画纸,提笔却久久没有落下,他也安静地唯恐打扰到她。突然,手机铃声响起,他急忙接起,走到一旁,压低声音。

      “什么?”

      越璨神色陡然一变。

      听出他声音里不同寻常的紧张,叶婴抬头向他看去,却发现越璨正紧紧握住手机,面色变白,视线朝她看过来。心中一紧,叶婴缓缓站起身,耳边有轻微的嗡声,直觉告诉她,是越,是越出事了。

      冬日的街道。

      轰―越璨的跑车怒吼着朝医院开去!

      然而,当越璨焦急地大步冲进病房,看到的却不是越正被抢救的场面,或是越正在昏迷,而竟是越倚靠在床头,正慢慢批阅一些文件。

      “哥,你来了。”

      冬日清冷的阳光,越宁静地微笑着,放下手中的钢笔,合上那些文件,望着越璨的人影越走越近,站在他的床边。

      “你……”

      看到越安然无恙,越璨扑腾扑腾慌乱跳动的心脏才渐渐平复,他猛地站定脚步,瞪大眼睛,刚才电话里医院的人分明告诉他,越病情突然恶化,医生正在抢救!

      “……你没事?”

      呼吸中仍带着疾跑的喘息,越璨连声问。

      “没事啊!”

      越宁静地微笑,对越璨说:“哥,你坐。”

      也许只是一场乌龙?

      看着面前的越,越璨疑惑地想着,然后他皱紧眉头,觉得越的双目似乎有些焦距不对。

      “你的眼睛怎么了?”

      “啊,可能看字看多了,眼睛有点花。”用手指揉了揉眼睛,越温和地笑着,看到病房门口还站着一个人影,恍若一团氤氲的雾气,不像是谢青,也不像是谢沣,“哥,你还带了人来,怎么不进来坐?”

      越璨的表情顿时古怪起来:“你看不清?”

      病房的门关上,那团雾气般的影子向越走近,渐渐成形。当那团身影与越璨并肩站在一起,突然从雾气中清晰出来一双如黑露般冰冷美丽的眼眸,越心中一滞,唇色变白。

      “……你来了。”

      胸腔迸出咳意,越握拳咳了几声,勉力将它压下去,哑声招呼两人说:“怎么突然都过来了?外面冷吗?还下雪吗?你们快坐。”说着,越示意两人坐进病房的沙发,越璨没有理会他,径自拖了两把椅子过来,一把给她,一把自己坐在离越更近的床边。

      “没下雪,不冷。”

      回答完,越璨看着越膝上的那堆文件,皱眉说:“身体不好,怎么还看这些?你不要命了吗?医生是怎么说的,你的身体这个样子,必须每天好好休息,这些东西你完全可以交给谢浦处理!”

      “哥,你真唆。”越温和地抱怨,眼神软软的。越璨也骂不下去了,低咒一声,他干脆抱起那堆文件,放到越无法碰到的远处,又去为越倒一杯温水。

      病床边,叶婴始终沉默,一语不发。目光从越璨正在倒水的背影移开,越温和地看向她。睫毛动了动,她终于也看向他。

      窗外冬日的阳光是明亮的,只是又薄又冷,映得他恍若冬雪后被冰封的栀子花,整个人透明脆弱得仿佛随时会碎成千万片飞散在空中,她禁不住心底生出一种不祥的痛感,张口欲言。然而他温和疏离的微笑,又将她的所有情绪牢牢堵住。

      “喝点水。”走回来,将一杯温水放进越手中,越璨如同浑然不觉那两人之间的暗潮汹涌,他仔细打量着越,皱眉说:“明天我再去多联系几位国外和国内著名的大夫,就算刚才是乌龙,你的身体也不能再这样下去,如果你现在的医生们看不出问题,拿不出更好的方案,就换人吧!”

      “哥,我正要跟你说。”

      手中捧着水杯,越垂目:“这次受的枪伤并不算太严重,只是并发哮喘,才让当时的抢救显得很危险。现在伤已经好了,再过几天,出院之后,我打算出国去疗养一阵子。”

      越璨怔住,过了片刻,说:“也好。国外的空气和环境都比国内强,你离开这里,也可以好好休息,身心都放松一下。”

      “嗯。”

      “是去瑞士吗?”越璨知道谢老爷子和谢华菱如今都在瑞士。

      “我打算去别的国家,”越的手指轻抚杯壁,“等身体休养好了,再去瑞士,免得他们担心。”

      “那你要去哪里?”

      “可能去美国,或者澳洲,”越笑了笑,“具体还没定,定下来会告诉……你们。”

      “那你要去多久?”太多的不确定,越璨皱眉。

      “可能几周,可能几个月,”手指握紧水杯,越又笑了笑,“如果在国外住得还习惯,也可能就定居在国外,不再回来了。”

      叶婴猛地抬起头!

      “越!”

      整个人身体僵住,越璨难以置信地瞪着越。这一瞬,他突然理解了当年越的心情。亲人离开,可能再也不回来,那不仅仅是十几个小时的飞行距离,而是骨肉相连的亲人从此将天各一方。

      “对不起,哥,我太累了!”

      抬起头,越的眼底有深深的疲倦。他对越璨笑了笑,目光缓缓移到叶婴的身上,对她也笑了笑:“这一去,可能会很久。你们结婚的时候,记得发请帖给我。即使我无法赶过去,也会祝福你们。”

      “你……”

      心痛欲裂,叶婴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也剧烈摇晃起来,她死死地盯住越,耳边轰轰,直到理智终于回到她的身体,她深吸口气,压抑下所有的骄傲,声音微微颤抖地说:“越,我和越璨没有……”

      “叶婴,越璨很爱你,”打断她,越温和微笑地说,“从七年前,到现在,最爱你的人一直都是他。”

      “你……”

      胸口冰凉,如被戳上一把致命的刀,她漆黑的眼瞳紧缩,却依旧垂死挣扎。

      “我已经全都放下了。”再次打断她,越静静微笑,望着她,说,“等我一走,你们就结婚吧。”

      一次又一次被越打断就算再蠢笨的人也不得不明白他的意思。

      浑身冰冷,叶婴缓缓起身,她如坠冰窖之中,又如被放在烈焰上焚烤,身体一阵冷,一阵热。那一口气噎在她的胸口,只觉从指尖到脚趾都哆嗦起来,耳边轰然,瞪着越,她眼前金星乱闪,气不择声地说:“好……”

      “你真好,你真是了不起!”

      声音中带着绝望与愤怒,她猛地转身,冲出病房。

      砰―病房的门被狠狠摔上。

      “……”

      望着门口,收回视线看向苍白如纸的越,越璨心中五味杂陈,良久说:“你这又是何苦?”

      握紧手中的水杯,唇片已无丝毫血色,越勉强露出一个笑容,说:“……哥,你去看看她吧,她一个人,不安全。”

      终于,越璨也离开了。

      病房里空荡荡的。

      静得可怕。

      闭上眼睛,额头满布细汗,越低低地咳嗽起来,越咳越烈,他弯下腰,整个人开始痉挛!谢平冲进来,所有的医生和护士全都冲进来。在越璨和叶婴赶到之前,越刚刚经历了一场极度危险的哮喘发作,差点没能抢救回来。但是当越璨、叶婴赶来的前一刻,越又强撑着,在两人面前扮作安然无恙,即使他身体痛楚的冷汗早已将病床的床单湿透!

      世界变得混沌……

      铺天盖地的疼痛将他淹没……

      唇色苍白发紫,剧痛的颤抖中,密不透风的漆黑中,泪水静静从眼睫滑落,但凡有一丝可能,他如何愿意放开她,即使那是他的哥哥。可是― 如果他注定会死,如果他的生命只剩下短短的半个月,甚至几天……

    Chapter9

      他的眼底蕴满深情,那深情如同星光璀璨下的无边海面,情深至海枯石烂,情深似三生三世。

      就在媒体纷纷猜测,森明美案件是否会因为森明美的精神状况异常而免予刑事责任时,网络上突然爆出一段惊人的视频!

      视频画面里―“你就不应该参赛!如果你不参赛,不设计那个该死的连衣裤,就什么都不会发生!”森明美疯狂地尖叫嘶吼。

      “翠西也是你一开始就处心积虑放在我身边,对不对?”双手被反绑在椅后,被森明美打得嘴角淌出鲜血,叶婴冰冷地说,“你让她监视我的一举一动,又让她在关键时刻偷走我的设计图给你,反过来却说我抄袭你,这难道不是你陷害我,而是我陷害你吗?”

      “翠西那个叛徒!”森明美抱头尖叫,“口口声声说要报答我,结果没坚持多久就溜走了,如果她死死一口咬定是你偷了我的设计图,你也没有这么容易翻身!”

      ……

      啪―森明美暴怒如雷,狠狠又一巴掌扇到叶婴脸上。

      ……

      “你这个贱人!你今晚彩排对不对?我已经派人去劫了你的衣服!现在你所有辛辛苦苦做出来的参赛衣服,全都是我的了!全都是我的了!咯咯咯咯!”

      …… 仇恨地逼近叶婴,森明美双目赤红地说:“我会杀了你,给你留下一封遗书,里面的内容是,你因为抄袭了我,内心愧疚不安,又因为对于总决赛毫无灵感,日夜煎熬,难以承受这些压力,所以你只能选择一死!以死来对我赔罪!以死来求我原谅―”

      “只要你死了,你所有的东西就全都是我的!冠军是我的!

      你剩下的那些丑陋的连衣裤设计图,我爱用多久用多久!”

      ……

      “我要一把火烧了这里!我要把你的MK旗舰店烧成灰烬,给你陪葬!”

      ……

      “咯咯咯,”浓重的烟雾里,森明美双眼冒着疯狂的火光,欣赏着叶婴满脸的指痕,狠毒地说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