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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1

作者:逸亭轩
更新时间:2015-03-18 10:00:00
也不搭腔,见到温虞安安静静地剥着橘子皮,和辛浅谈话间,远山眉从容淡然,浅笑带着淡雅的蜂蜜甜香,干净白皙的脸庞转过来,低眉轻唤一声‘堂哥’,声音软糯甜美,听得他身体里的懒虫集体蠕动起来,浑身又酥又痒,恨不得把眼前的女人揉进怀里。

      辛浅抬眼皮,越过温虞,看见他眼里的暗流涌动,对他笑道:“人家喊你呢,堂哥,怎么不回答啊。”

      温虞扫他一眼,神情淡泊,感情匮乏:“没事,我习惯了。我喊,也只不过出于礼貌。”

      温薄青见她不像其他女人玩欲擒故纵的手段,倒真是把他当洪水猛兽避着的样子,顿生一股恼意,烦躁地回答:“晓得,我看见她了,堂妹是吧。”

      他咬字极重,说完后又转身进了厨房,眼不见为净。

      辛浅在他身后乐了,对温虞低声笑道:“你堂哥真不是什么好东西,女人管不好,放出来乱咬人,就是他孬种,生意做不好,就当了两头草,总有一天栽跟头。”见温虞一脸莫名,她交耳给她解释一遍,温虞越听眼中的神色越晦暗,完后问她:“你哪里知道他那么多生意上的事?”

      辛浅翻检桌上的茶叶,丢进茶杯里,倒了一杯给她:“女人就算当小三,当婊-子,也要当个聪明的小三和婊-子,不然哪天叫男人当破鞋给丢了,哭死都来不及,总要弄到些把柄。”说完,她抬眼觑了觑厨房的门紧关着,轻松道:“除了饭馆里的两个,他外面大约还养着个大学生,前两个月带着人家去打胎了,之后就再没去过,来我家的几晚,我都能接到对方的电话,不是歇斯底里地骂,就是没脸没皮哭着求,难怪他不要了,换了谁都吃不消这样的女人。”

      她喝口茶,问温虞:“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吗?”

      温虞只是摇头,说:“总觉得她这样不值得,大学生就该好好读书。”

      辛浅嗤笑她死脑经,解释道:“就是因为她身上没有让温薄青留下的价值,木鱼脑袋,既然不晓得如何讨好男人,就该在陪床的时候套出点内-幕来捏着,视频录音都可以,能用来留住人就好。”

      温虞笑道:“你这个女人做得有够累的,一辈子的心思就花在男人身上了。”

      辛浅轻哼,认真回答:“女人无非就是男人,家庭,和事业,你现在忙事业,也一样累,我倒是宁愿在前两个上花心思,有时候男人的思想比在大公司里那些鸡鸡鸭鸭简单多了。把他伺候好,家里布置干净,某些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他还懂得回来就行了,哪有那么复杂。”

      温虞想起何新禹当时求她的嘴脸,同样是让她顺从,让她甘心付出,却是不同的结局道路,若是能让她回头一次,她绝不会再对男人顺从乖顺。温虞心里百感交集,没有听见辛浅之后的话,她喊了几声,她才回过神来,辛浅不满道:“发什么愣呢,你堂哥在里面出了点毛病,你去帮帮他。”

      温虞低头看见她手上的石膏,这才想起她受伤,于是连忙进厨房,就看见温薄青拿着把陶瓷刀,和活蹦乱跳的鱼互相瞪眼,温虞笑道:“我来杀鱼吧。”她捋起袖口,从温薄青手里接过刀,按住那条肥硕的鲑鱼,朝它头上猛敲两下,说:“先得把它敲晕了去鳞。”

      温薄青站在她身后,眼眸里只有她白皙如瓷的脖颈,和身上的体香,那香味蜜般诱人,叫他的骨头已酥了一半,不知不觉伸手把人抱在怀里,低笑道:“上次在爷爷家,你是不是就在想我会这样做?”

      “堂哥……”她答非所问,僵直身体不敢动,脑中纷乱地想他和在老家的行为言语判若两人,接着又记起他在饭馆里的言行举止,她越发觉得温薄青为人有问题,心生惧意。

      温薄青贴紧她的后背,心底立起满足感,想到李谨然,轻声问她:“李总的能力试过了,你要不要试一试我的?可惜上次在浴室里让你逃走了……”

      说完他低头咬上,温虞低呼一声,条件反射用手里的刀去格挡,但想到温薄青是温叔叔母唯一的子嗣,她突然又停下手,松懈的当口叫他的舌尖触上肌肤,温虞浑身一颤,想到辛浅还在外面,脸色怒红,强抑着恼羞的怒气,用高跟鞋后跟朝温薄青的脚背上使全力踩下,温薄青吃痛,闷哼两下离开。

      温虞把手中的刀朝水槽一扔,哆哆嗦嗦道:“剩下的你自己弄吧。”然后慌张离开。

      温薄青见她比避开毒蛇还快的背影,心底腾起阵阵恨意,只能把怒火发泄在那条晕过去的鱼身上,辛浅不知何时站在旁边,对他笑道:“你可真不挑食,连自己的堂妹也想染指。”

      温薄青把手中的鱼搁一边,朝抹布上擦了擦手,想把女人揽进怀里,她却躲开,笑道:“脏死了,何况刚才还抱着别的女人。”

      温薄青一笑:“吃什么醋,不就是个女人。”

      辛浅垂眸:“我也是个女人。”

      温薄青笑道:“你不一样,别的女人都比不上你。”

      “你堂妹也比不上?”辛浅努了努嘴,说:“你堂妹皮肤比我白,人长的比我水灵,个子也恰到好处,没我这么高,正好给你们男人揉在怀里。”

      温薄青哼了一声,没理她,捣鼓半天鱼,支吾道:“她要真是我堂妹,我都懒得搞她。”

      辛浅在他身后闷笑,门铃忽然作响,扭头的时候门外闪过人影,她走出去便见温虞已经开了门,叶和安宋拎着大包小包,对两人笑:“路过超市买了点补品。”

      温虞没想到安宋也来了,愣了几秒才忙接过来,招呼两人进来坐,辛浅瞥了一眼安宋,对叶挤眉弄眼:“我听说你那表弟有特殊爱好。”

      叶瞪她:“谁没个特殊爱好?你的特殊爱好,不就是爱把男人朝别的女人身边送吗?”

      辛浅不屑,说她目光短暂且肤浅,窝进沙发闲散道:“女人越是宽容大度,男人越是觉得她受委屈,心里越觉得亏欠,像你们这样紧揪着不放,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就等着离婚吧。”

      叶放下手里的东西,淡定地给自己斟茶,一脸萧索道:“我倒是不管他,随便他在外面弄二奶三奶,三宫六院,只要家里头安安稳稳,我女儿不缺爹妈就行。”

      辛浅笑着评价:“你这叫外面彩旗飘飘,家中红旗屹立不倒。”

      温虞听着两人谈家常一般的议论男人经,觉得索然无味,她与何新禹之间的过往种种已成云烟,过去的事提了也只会徒增自己的伤感,而往后的事她不能预测,只是她不愿再和他有所瓜葛,曾经在扑在一个男人身上热爱之心已然烟消云散,发生在那个男人身上的事,她亦不会重蹈覆辙。

      女人啊,还是要为自己活着才对。

      温虞这样想着,温薄青已经将鱼放入蒸锅,洗尽手从厨房里出来,坐到她身侧笑道:“你们都在聊什么,在里面就能听见你们笑。”

      辛浅回道:“在说你们臭男人的艳照门。”

      温薄青:“那我的糗事也一定被你说出去了。”

      辛浅:“你说呢?”

      ……

      温虞听得了无趣意,温薄青又靠得太近,为了避嫌,她起身去厨房看火,安宋后脚进来,一改办公室里严肃的面容,笑了两下说:“真搞不懂你怎么和她们搭上的。”

      温虞一听,有点迷糊。

      安宋解答:“姓辛的女人一向放荡不羁,姐又是淡泊名利没心没肺的女人,温老板这人烟火气味重,又是个奸诈的生意人,跟你长得也不像。”

      温虞笑着反问:“那你怎么跟你表姐也不像?”

      安宋摇头笑道:“在说你呢,别扯我身上。”

      温虞说:“我不知道你那话算是夸我,还是损我。是夸我矜持稳重,有心有肺,还是损我以利益为重,喜欢钓名沽誉。”

      安宋饶有趣味地睨她,想了一会儿说:“都有。”顿了顿,又解释:“我倒是觉得看重点名利没什么不好,在关键时候,野心也是有用武之地的。”

      温虞关上灶头的火,看着他。

      安宋见她半明半迷糊,笑道:“你进公司也有点时间了,跟着范晟博一段时日,觉得她怎么样?”

      温虞点评:“过于自大。”想了想觉得这个词语不够恰当,补充:“功高盖主。”

      安宋笑道:“还不至于盖主,她也没那个本事。但是除了李总,公司上下的人她都得罪过,早已成了眼中钉。”

      温虞侧头看着他,仔细想这话里的意思,惊讶道:“你想联手我除掉她?”

      安宋莫测的样子:“你本来就想往上爬,利用这个机会正好。”

      温虞懵懂:“为什么找我?”

      安宋解释:“你有这个能力,当然公司里有很多人都有,但肥水不流外人田。”说着端起那盘鱼往外走,在门口顿了顿,转头说:“还有,你有足够的走到顶峰的心。”

      第17章

      李谨然临时决定提前开月绩。曾秘书将所有的门店的月度报表、订单和客户回馈涵复印一份放在会议室,出去冲咖啡的时候遇上匆匆赶来的门店经理,问他李总为什么提前开会。

      曾秘书笑道:“我哪琢磨得出李总的想法,你等会儿进去听就知道了。”

      门店经理随也不追问,两人寒暄了一阵,晚进会议室几分钟的时间,人都齐了。

      曾秘书将咖啡摆好,站到李谨然身边的时候,他正在翻检上个月的业绩表,皱着眉一目十行,阅读速度很快。曾秘书在李谨然身边呆了十几年,早将总经理的行程和风格摸出了大致的门路,今天临时举行会议,大约是跟下月的地段投标的事有关,这时间和彦总撞到一块儿去了呀。曾秘书掐掐手心手背,都觉得疼,兄弟俩折腾到这份上,老太爷在天上见了一定不瞑目。

      李谨然的行程几乎是满的,最近添了房地产这行,放于服装销售那块儿的时间就更少了,门店里的琐事多数会交给安宋管理,他偶尔会像今天这样突击检查一下,查看各分店和直营店的销售情况和客户反馈,以把握了解顾客的购买心理,结合最新的服装流行趋势,给出新一季的营销策略大纲。

      满座鸦雀无声,凝神将上首的男人望着,见他眉峰一高,抬起头对安宋笑道:“范晟博最近设计的东西是什么样的?业绩都不错。”

      安宋将范晟博的业绩表翻上来看了一眼,不言不语,将文件夹里的明细表和画稿递过去说:“年后刚上市的几件毛呢外套。”

      李谨然翻了几张画稿,沙沙声好像磨在心里一样,半晌,皱眉说:“款式好像和去年没什么分别。”又看了实体照片,点评:“改了领子和腰上的配件?”他唔了一声,仔细刁磨片刻,问安宋:“配饰的画稿有没有?”

      安宋把画稿递过去。

      李谨然耳目一新,先道是画稿不错,挺细腻,而后才赞扬:“这期的配件都很精致,比服装还花心思。”末了又问:“设计师是哪个?”

      安宋说温虞,并将她的新近动向阐述一遍,大抵和各分店听到的蜚语相同。

      李谨然像是意料之中,喝着咖啡不表态,神色波澜不惊,底下的人众说纷纭倒是很多,多半是压着新人,理由充足:“温虞只不过在配件设计上出众,大约是因不了解市场,所以设计服装的才能平庸,也没有固定的客户,还需要在底层多磨练。”

      李谨然示意安静,发表评论:“不论是新人还是老臣,只要为公司付出有功绩就是好员工。设计师这条路不好走,老设计师的创新力度总不比年轻人来的新颖,新人的创新力强,却又不比老臣的资历高,自己的设计风格还没形成,顾客也没有固定,所以需要公司加大力度培养和发展,当然,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新人今后发展得如何,端看他们个人的本事了。”

      长段说完,咖啡已凉,他点点下颌,示意秘书重新冲一杯来,曾秘书点头,到茶水间的时候,恰好遇上温虞,她对着琳琅满目的咖啡品种发愣。

      他想起照片上的女人,曾经长相平庸,丰腴腼腆,笑容漾满幸福,那长相和眼前的女人有云壤之别,笑容和眼神里的东西,也是天冠地履。

      曾秘书心里琢磨了,要是他会选哪个?大约哪个都不会选,前者肥得冒油,君王好色之徒,哪个都不愿意要,后者又深不见底,平民百姓过过家常,不爱这般心机深重的。

      温虞选了一包拿铁,转身冲泡的时候看见他盯着自己,她微微一笑。

      曾秘书收回打量的眼神,笑着问她:“是给范师冲咖啡?”

      温虞点点头,苦恼:“刚才去了趟洗手间,回来就给忘了她要哪个。”

      曾秘书朝第二层的柜子上一台下巴:“范师爱喝皇家,少糖。”

      温虞道多谢,转身冲泡。

      曾秘书看着她娴熟的动作,应该做了不少回,范师还真把将来的名设计师当便利贴使唤了啊。

      温虞感受背脊上的目光,手指僵硬,转头笑道:“我是不是占地了?”

      曾秘书摇头说:“我用旁边的那台咖啡机就行。”重热过后,将红色马克杯里剩余的冷咖啡倒掉,摄入六颗方糖,三勺奶精。

      温虞站一边看着,笑道:“是不是太甜了?”

      曾秘书拍脑门说:“是,但是我上司就爱甜到腻的东西。”顿了顿,笑道:“他也不怕嘴腻牙疼喉咙痒,吃下去再说。”

      温虞一笑,低头出去。

      曾秘书目送,侧头看见她留下擦杯底的湿纸巾,有微香入肺腑,他蓦然想到一句话,如花美眷,似水流年。

      他笑道:“怪不得。”

      *

      曾秘书进会议室的时候,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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