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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38

作者:梦中说梦
更新时间:2015-03-17 10:00:00
似乎也红了耶!

      不是吧,好歹也是个王爷,好歹也有过十个八个的侍妾,能不能不要这么纯情?

      这个意外地发现,让谢青瑶的心里顿时充满了勇气。

      谢青瑶脸上的每一丝变化,都没有逃过君御涵的眼睛。看着她从一开始的慌乱紧张。到后来的面红耳赤,他正自得意,却又看到她忽然露出意味莫名的笑容来,他忽然有些迷惑了。

      迷惑的表现就是。他不由得也早已面红过耳,手上更是越发笨拙。折腾了半天,搞得自己的手指都疼了,谢青瑶的第二颗纽扣却依旧顽固地不肯出来。

      君御涵是不会承认自己纯情的,他把这一切。归咎于中午太过明亮的天光,以及眼前这个女人的极度不配合。

      可是下一刻,让他目瞪口呆的事情发生了。

      这个刚刚还脸红得像猴子屁股似的女人,这会儿居然在解他的外衫?

      脸上还挂着个那么吓人的笑容!

      谢青瑶的手指显然比君御涵的不知灵巧多少倍。在君御涵回过神来之前,他外衫上的八颗纽扣已经尽数沦陷。

      眼前的小女人开始咬牙切齐地扒他的外衫的时候,君御涵终于不淡定了。

      “你干什么!”他胡乱抓了好几次,才终于捉住那双在他身上捣乱的纤手。

      谢青瑶昂起头来,理直气壮地与他对视:“帮你脱衣裳啊!你不是要陪我一起洗么?”

      他好像是这么说过,可是……

      君御涵忽然甩开谢青瑶的手,后退两步飞快地将滑落了一半的外衫披了回去。

      “喂,怎么了?你不洗了么?”谢青瑶瞪大眼睛,不依不饶地跟过去,再次向君御涵没来得及系好纽扣的外衫伸出了魔爪。

      毫无悬念地,她被君御涵重重地推开,险些摔在地上。

      外屋的丫鬟们只看见一道淡青色的影子闪了一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冲出去了。只是定睛再看时,眼前却分明什么都没有。

      多半是年关上太过劳累,眼花了。几个丫头婆子们齐齐这样想道。

      谢青瑶看着依旧在晃动不已的门帘,忽然弯下腰。爆发出一阵不可抑止的大笑。

      这算是“落荒而逃”么?

      如果她没看错,某王爷逃出门去的时候,连耳根后面都红得好像要烧起来了?

      不是吧?

      作为大梁国最大的种马家族中的一员,他还能再没出息一点么?

      难怪皇帝心心念念想着除掉他,有这么个没出息的家伙在,简直是丢尽了大梁皇室的脸哇!

      越想越觉得好笑,谢青瑶索性坐倒在地上,笑得肚子和腮帮子一起疼,一时又忍不住“哎哟”起来。

      一直冲出了枕香阁的院门,君御涵才渐渐地慢下了脚步。

      耳边居然依旧能听到那个女人可恶的笑声。

      她还敢更嚣张一点么?

      君御涵忽然觉得有些泄气。

      他实在想不通,自己怎么会这样慌里慌张地跑出来的。

      一开始明明是他在逗那个女人,为什么演变到后来,竟是他被那个女人给调戏了?

      该死的,那个女人是哪里来的那么厚的脸皮?她就不知道害羞、不知道矜持吗?

      虽然她早已是他的侧妃,可是府里的哪个女人在他的面前不是含羞带怯,未语面先红?

      她倒好,居然胆敢捉弄起他来了!

      君御涵的胸膛里面憋着一股火。

      那一定是愤怒。对那个女人不知廉耻、不知羞臊的愤怒!

      谁说那是对自己没出息的愤怒?他是不会承认的!他逃出来是因为――

      因为什么呢?

      反正不可能是因为怕了那个女人就是了!本来就是他的女人,他怎么会害怕!

      听着里面久久不绝的笑声,君御涵很想再次冲进去,跟那个女人一较高下。

      但他最后还是忍住了。

      他居然没有必胜的信心。

      明知那个女人也不过是外强中干而已,可他自己又何尝不是?

      混账!那个女人一定是他的克星!

      风雪依旧未止,君御涵深吸了几口带着梅香的空气,勉强平复下乱了节奏的心跳。

      正打算离开,一抬头却看到莫浅正沿着小径急匆匆地走了过来。

      君御涵的脸忽然又不受控制地红了起来。

      让他更加脸红的,是莫浅的那句很没有眼色的疑问:“王爷,您的衣衫……是纽扣坏掉了吗?”

      卷一 一入侯门深似海 89.贱妾可能有身子了

      君御涵的脸上,“腾”地一下子烧了起来。

      这时才想起外衫的纽扣还没来得及扣回去,却显然已经晚了。

      所幸,莫浅并没有继续追问,反而慢慢地背转身去,给他留出了系好扣子的时间。

      君御涵自然不知道。在他手忙脚乱地系扣子的同时,那个叫莫浅的门客早已煞白了脸色。

      许久之后,寒风和落雪使君御涵的脸色渐渐恢复了正常。

      他尴尬地转过身来,装着若无其事地轻咳一声。

      莫浅平静地转过脸,神色淡淡:“王爷,倚翠园的事,月夫人招了。”

      这时院子里面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君御涵心中一惊,正要进去一探究竟,却又听到了一阵毫不掩饰的大笑。プ

      想到刚才的事,君御涵不由得又是一阵尴尬,再不敢在此处停留。忙招呼莫浅往书房中去说话。

      后者自然是没有异议的,只是君御涵此时心不在焉,并未留意到他比平时慢了半拍的反应。

      枕香阁的内室中,谢青瑶在雪儿的搀扶下艰难地站起身来,犹自大笑不止。

      一众丫鬟婆子面面相觑,暗暗琢磨要不要请个神婆来,看看侧妃的精神是否有问题。

      直到重新坐进浴桶里,谢青瑶的笑声依旧没能止住。

      君御涵刚才的狼狈样,大概够她笑一年的了。

      谢青瑶忽然发现,跟那个家伙斗法,似乎也不是那么可怕嘛!

      倚翠园中发生的事,很快传遍了府里。太妃大为震怒,亲自吩咐严惩月夫人,又派了大丫头月曦过来,赏了谢青瑶好些药材和补品,着实安慰了一番。

      谢青瑶倒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她虽然在鬼门关上转了一圈,但那不过是一口气没过来的缘故。这会儿这口气既然已经接上了,人也便生龙活虎了。哪里还用得着像个病人似的外调内补?

      月曦仿佛看穿了谢青瑶的心思,忽然笑道:“太妃知道您对自己的事儿不太上心,特地叫奴婢来嘱咐您:府里的杂事虽多。侧妃也要分出个轻重来才好。莫要忘了,调理好身子,早日替王爷绵延子嗣。那才是天大的事呢!太妃为了此事,急得白头发都添了几根,您自己倒跟事不关己似的!”

      谢青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起来。

      这件“天大的事儿”,她每时每刻都记着呢,能不能不要三天两头借着个事就拿出来说?

      还以为太妃是真心关怀她的伤势,闹了半天还是为了孙子……

      长白头发也赖她吗?怪岁月不饶人好不好!何况府里那么多女人。凭什么只有她一个人三天两头被念叨这件“天大的事儿”!

      看见谢青瑶低头不语,月曦只当她是羞涩,说了几句劝慰的话之后,便笑吟吟地告辞出去了。

      雪儿过来收起桌上的赏赐,迟疑着问:“这些东西收在哪儿呢?要不要每天炖一些来吃?”

      谢青瑶草草看了一眼,发现压惊的、驱寒的、治外伤的药材是一样儿也没有,倒是调经的、暖宫的以及有着某些奇怪用途的药材和补品有不少。

      这哪里是“暗示”,分明已经是“明示”了!一个四十刚出头的女人,又不是行将就木。抱孙子这件事,用得着急成这个样子吗?!

      也不知道那个根本不老的老女人是从哪里弄来这些东西的。私人收藏?这都是些什么爱好啊!

      谢青瑶的内心是崩溃的。

      长者赐,不敢辞。当然,更不敢扔。

      谢青瑶无奈地挥了挥手:“随便丢到哪儿都成,别让我看见它们!”

      雪儿巴不得这一声,忙取了个篮子过来。把东西一股脑地收拾出去,不知道丢到哪间厢房里去了。

      朱嬷嬷看得直皱眉头,忍不住要来相劝。

      万幸的是丫鬟来报婉夫人到访。成功地将谢青瑶从水深火热之中救了出来。

      江月婉一进门,看见谢青瑶脸上灿烂的笑容,一时倒有些吓住了。

      茶点摆好之后,谢青瑶便把碍事的丫头婆子们全部打发走,向江月婉叹道:“难得你这样一个深居简出的人,竟肯冒雪来看我。”

      江月婉低头唏嘘良久。幽幽地叹了一口气:“若非侧妃当日相救,贱妾此时早已含冤而死。侧妃今日遭遇,与当初那事未必全无干系,贱妾只恨不能过来为奴为婢,时时侍奉茶水……”

      谢青瑶揉了揉发痛的额角,笑着打断了她:“其实我也不过是替太妃和王爷办事。说到底,帮你的人是王爷,不是我。”

      “无论如何,贱妾只记着侧妃的恩德,今生必不敢忘。”江月婉站起身来,郑重地道。

      谢青瑶忙叫她坐下,心中十分不自在。

      因为江月婉深居简出的性子,谢青瑶与她接触并不多。

      印象中,这位婉夫人像空谷之中的一株百合花,面容恬淡,骨子里却透出一股清高之气,有种遗世独立的孤傲。

      可是今日的她,似乎把自己的位置放得太低了。

      虽说有上次的脱罪之德,谢青瑶也并不认为自己值得她如此相待。她今日登门,莫非有话要说?

      这样想时,谢青瑶便忍不住笑问:“婉姐姐今日登门,除了探望我这‘伤患’之外,可还有什么需要‘顺便’告诉我的话?”

      “贱妾可当不起侧妃这一声‘姐姐’……”婉夫人忙站起身来,诚惶诚恐地道。

      谢青瑶笑着招呼她坐下,无奈道:“有什么当起当不起的?你进府时日比我长得多,年岁也大过我,总不能真个让我改口叫‘妹妹’吧?你不觉得别扭,我的脸皮可觉得厚厚的!”

      江月婉闻言只得坐下,踌躇许久才低了头轻声说道:“今日冒昧前来搅扰侧妃。确实还有另外一件事,想厚颜求侧妃照应……”

      谢青瑶忍不住笑出声来:“姐姐有什么话,直说就是了。我以为姐姐与我一见如故,本该不分彼此,难道姐姐还把我当外人吗?”

      “自然不敢,只是……”江月婉尴尬地笑了一下,欲言又止。

      谢青瑶既不追问,也不催她,只漫不经心地逗弄着君御涵下午才刚刚差人送过来的那只狸猫,静等下文。

      许久之后,江月婉终于下定了决心,抬起头来红着脸道:“贱妾可能……有身子了。”

      卷一 一入侯门深似海 90.白捡个孩儿

      谢青瑶的手微微一顿,腿上的狸猫“喵呜”一声,干脆利落地跳下去钻到了软榻下面。

      江月婉眉眼低垂,连大气也不敢喘一口。

      片刻之后,谢青瑶欣喜地站起身来:“真的吗?这可是天大的喜事!王爷知道了吗?有没有叫人去告诉太妃?你也真是,有了身子的人。大雪天里出来跑什么?你叫人来招呼一声,我有个不去看你的?”

      看到谢青瑶脸上真切的喜色,江月婉悄悄地松了一口气,脸上缓缓绽开笑容:“用罢了午膳之后,贱妾觉得身子不适,便叫大夫来看了。那时王爷恰好在沁芳园处理月姐姐的事,桂喜便顺路过去说了……刚刚萱福堂赐下了不少补品,必是王爷已经向太妃禀过了。”

      谢青瑶含笑听着,等江月婉说完,她的心里也便大致有数了。

      果然,会咬人的狗是不叫的。与这个不显山不露水的婉夫人相比,柳月娘的那点儿本事。给小孩子玩都不够!

      江月婉低眉顺眼地侧身坐着,轻声道:“自从上一个孩儿没了,贱妾本以为此生就这么过去了,不想天可怜见,竟还能有今日……贱妾这条命是侧妃您给的,这孩儿的命自然也是。贱妾福薄,只怕担不起这样大的福分,今日冒昧前来,是想求侧妃一个恩典,等将来这孩儿诞下,便算作是您的孩子,贱妾只求他平安便好……”

      “这是何必?”谢青瑶看江月婉起身要跪,忙抢先站起搀住,强按着她坐回原处。

      虽然未能跪下,但江月婉的态度竟是前所未有的固执,非要谢青瑶认下这孩子不可。

      谢青瑶自然知道她这样坚持的缘故。

      拒绝一个母亲的请求,本是一件并不太善良的事,可是谢青瑶自己。也有她不可能妥协的坚持。

      其实认下这个孩子,对谢青瑶而言并不会有什么损失,只是她的心里偏偏不愿。

      见谢青瑶执意不肯。江月婉不禁着了急,眼中泪光闪闪,好像谢青瑶欠钱不还似的:“侧妃可是嫌贱妾鄙陋。不堪在旁侍奉?贱妾不敢仗着这孩子求恩宠,只求侧妃垂怜这孩子……他的母亲愚笨,难入太妃和王爷的眼,但稚子无辜,贱妾希望这孩子得侧妃照应,能有一个好一些的前程……”

      谢青瑶揉了揉额角。长叹了一口气。

      强迫自己维持笑容也是一个力气活。这不,这么一会儿工夫,连都笑僵了。

      既然觉得累,她便索性敛了笑容,苦口婆心地劝道:“你此刻该做的,是安心养胎,余事一概不必多虑。这府中如今已经清理得差不多了,去年那样的事,不可能再发生第二次。你在担心什么呢?”

      “可是贱妾毕竟身份卑微……”江月婉被谢青瑶猜中了心事,不由得有些尴尬。

      谢青瑶无奈道:“既进了王府,就是王爷的人,哪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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