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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62

作者:莫颜汐
更新时间:2015-03-17 10:00:00
池。”

      “真肉麻。”

      云慕脸一红,慕容安定还真是敢在画儿面前说。

      画儿也低了头,不好意思看他们二人亲密。

      “手好些没?”

      慕容安定托起她的手腕看,肿已经消了不少,不过还是青紫恐怖。

      “断不了。”

      云慕闷闷地说了句。慕容安定还真无情,昨晚还和死了一样,今天又活蹦乱跳,好像把东方笑晴立刻给忘掉了。

      二人正拉扯时,画儿突然站了起来,又坐下去,慕容安定和云慕抬眼看,只见画儿掩着胸口,满脸的潮红,渐渐的眼睛都红了。

      “皇姐,你怎么了?”

      慕容安定讶然地问,他只抱抱云慕,画儿不用羞成这样吧?

      可画儿却又站了起来,快步过来用力地抱住了他,喉中的嘤咛之声,吓了慕容安定一大跳,连忙拉开她的手问,

      “皇姐你怎么了?”

      画儿哪里能说话,双眼全是泪水,可又往他身上靠。

      ☆、【70】流鼻血

      “皇姐?”

      “公主?”

      慕容安定和云慕都看出了不妥,画儿的样子不像害羞,倒像是……慕容安定迅速点住她的穴道,让她软软地倒下去。

      “快传御医。”

      慕容安定抱着她,大步进了内殿,放到云慕的床上。

      画儿的脸非常红,大汗急涌,一身衣裳都汗湿了,身体不停地抽搐,若非药性过猛,是不会发生这样的情况的。

      慕容安定的脸色如暴雨来临前的天,阴沉沉的。

      画儿在他们兄妹之中,一直受到他们的礼让和呵护,慕容安定最不能容忍别人欺负这个可怜不能说话的姐姐,所以慕容安定也不急着为她选驸马,就任她一直待字闺中,一切让她自己选择,就算是选择终生不嫁,他也会照顾她一辈子。

      “这是何种药物,为何会这样流汗?”

      苏锦惠拧着帕子,不停地为画儿擦汗。

      “微臣愧对皇太妃,实在不知这是何种药物,只怕……只怕得为画公主选婿了,如果画公主熬不过今晚,只怕、只怕……”

      御医擦着汗,小声说。

      “什么?”

      苏锦惠脸色一寒,扭头看云慕,

      “皇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到底吃了什么?”

      “我、我不知道啊,她只是喝了我的五彩叶煮的茶。”

      云慕急了,难道是画儿喝不得五彩叶煮成的茶?可那茶分明有清心静气的功效啊,怎么会出现这种状况?

      “算了,御医,若选了驸马,公主有几成希望?”

      苏锦惠拧拧眉,打断她的话,看向御医。

      “五、五、五成……”

      御医哆哆嗦嗦地说着,汗涌得更急了。

      苏锦惠腿一软,若非慕容安定扶住她,她就摔到地上了。她把画儿当成亲生,一直亲自抚养,画儿小时候体弱多病,全是她一人带着睡,喂着吃,不是生母,胜过生母,如今女儿危在旦夕,若有三长两短,让她如何能接受?

      再坚强的女人,面对儿女危险的时候,也会有失控的瞬间,她捂着嘴,呜地一声就哭了起来。

      这还是慕容安定第一回见到苏锦惠哭,连忙说:

      “姑姑不要着急,依侄儿看,先召年易进宫来,结了婚姻,侄儿立刻给大哥和娘亲传信,他们一定有办法。”

      苏锦惠抓着锦帕,连连点头,快速说:

      “对对,你赶紧传信,来人,赶紧去让年老将军准备三媒六聘,马上送进宫来,让他二人立刻成婚,就在本宫那里拜堂。”

      “遵旨。”

      奴才赶紧往外跑。

      慕容安定又说:

      “让年易立刻进宫,不必等那些俗礼。”

      “遵旨。”

      奴才又行礼。

      “还行什么礼,快去。”

      苏锦惠骂了一声,奴才一溜烟地就往外奔了。三人又看画儿,跟浸在水里一样,长发都湿过了。

      “可怜的孩子,若本宫查到谁向你下这样的毒手,本宫将她碎尸万段。”

      苏锦惠不停地给她擦汗,咬牙切齿地骂过了,又抽泣起来。其实画儿是这几个孩子里最娇惯的一个,从小到大,就没人厉声对画儿说过话,打个喷嚏,大家都会围着她转,怕她一个喷嚏闪了腰,更别提受这样的痛苦,

      云慕很难堪,听苏锦惠的意思,是有些责怪于她了。

      她站了会儿,想到了权醉菁,莫非这茶原本就是给她喝的,并非是想害画儿?她拧紧眉,又觉得想不通,就算权醉菁想害她,给她下这种媚|药也没有用呀。

      她闷闷地出来,走到唯一成活的那株五彩树边看,五彩叶子也不如五彩池里长得茂密,难道是因为挪出来了,所以有了毒性?

      她不解地揪下了几片叶子,放进嘴里嚼,味道还是一样呀!

      “快点,抬本宫那里去。”

      苏锦惠的声音传来,她扭头看,只见几名奴才正用锦被包裹着画公主,快步往外走。慕容安定匆匆跟在后面,见她站在树上,拧拧眉,一言不发地就走。

      难道他也怪自已?

      云慕有些郁闷,也有些内疚,画儿因她而受罪,她却无力相助。正难过时,一名小太监匆匆过来了,给她行了礼,小声说:

      “皇后娘娘,皇上说娘娘不要担心,这种事娘娘不去更好,免得画公主醒来之后难堪,他晚点会回来陪娘娘说话。”

      云慕点点头,让小太监退下,自己又抓了一把五彩叶去煮茶,要和先前那杯茶做做比较,看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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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锦惠面前,摆了十八箱彩礼,金银珠宝,宝石翡翠,这都是年府早早备好的,只待某天画儿公主松口,直接迎娶她回去,可惜她害怕嫁人,怕自己是哑巴被人瞧不起,一直不肯点头。

      现在,不嫁不行了。

      虽然担心画儿醒来会伤心难堪,可是苏锦惠实在觉得年易这孩子不错,年锦这人也知根知底,将军夫人也善良可靠,绝不会欺负画儿。

      宫奴们在匆匆悬挂红绸和大红灯笼,喜烛也取来了。

      宫婢服侍画儿沐浴净身,可一穿上喜服,汗水又狂涌出来,众人无奈,只得取了薄纱为她穿上,也不敢让她出浴殿,就扶她在浴殿边的贵妃榻上躺着,取来冰,放到贵妃榻下。

      苏锦惠进来看了,突然觉得她这模样有些熟悉,当年颜千夏也是这样流汗,一直到记忆复苏了,这热症才全部消退。

      莫非和那有关联?是青衣仙子来挑衅?青衣仙子进京了吗?苏锦惠娥眉紧蹙着,又手足无措。

      小宫娥在外面小声说:

      “皇太妃,驸马已经来了。”

      苏锦惠轻轻叹气,真心害怕画儿醒来会痛苦,可事到如今,又别无她法。她愁肠百结,十米的距离,却走了许久,奴才们掀开了层层锦帘,只见年易一身大红喜服,跪于殿外,见她出来,连忙磕头请安。

      苏锦惠盯着他看了会儿,才轻声说:

      “年易,本宫今日作主,将画儿许配于你,你日后若敢怠慢她,本宫定不饶你。”

      “太妃放心,年易今生今世,只爱公主,绝不纳妾另娶,若有一分虚情假意,当遭天谴。”

      年易连忙又磕头,大声立誓。

      苏锦惠又说:

      “希望你记得今日之言,画儿虽不能说话,可是冰雪聪明,人又善良大方,容貌更是美丽,你一定要好好珍惜她,不要图一时新鲜,将来因为她哑而嫌弃于她。”

      “定当谨记今日之誓言,天崩地裂,此情绝不改变。”

      年易一激动,说话就结巴起来。

      苏锦惠这才点头,以帕子擦了眼泪,小声说:

      “拜堂的事,今日只能你抱着她了,她在里面,你们二人自行去拜堂洞房便是。”

      年易怔了一下,方才慕容安定大致给他说了些情况,可他觉得这样有些委屈了画公主,因此还是想坚持拜堂,可既苏锦惠如此说了,他不便再执拗,便起身,大步往殿中走去。

      氤氲的雾气萦绕于池上,重重淡金锦纱在眼前叠成迷离的景致,隐隐看到贵妃榻上卧着一妙曼身影,那就是他朝思暮想的画公主。

      他热血有些上涌,脚步慢下来。

      犹豫了片刻,先抱了拳,对着里面作揖,行礼,大声说:

      “臣,见过画公主……”

      “好了,去吧,她说不了话,赶紧的,越晚,她越痛苦。”

      苏锦惠在外面催了几句。

      年易的脸都涨红了,突然觉得这平坦的玉石地砖变得凹凸不平起来,走路都歪歪扭扭的,到了画公主面前,只见她只一袭红纱遮身,雪|嫩身子隐隐绰绰地露着,当下脑中轰然一炸,鼻中两道鼻血先涌了出来,滴打在画公主的手背上。

      “对不住,对不住。”

      他又连连道歉,用袖子去给她擦手,可指尖一碰她的手背,这鼻血流得更快了……他就越慌,越快速给她擦手,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大殿外,慕容安定和苏锦惠坐在院子中的石凳上,虽有些尴尬,却都不能离开,怕中途生变。

      听了半天,里面一点声响也没有,苏锦惠有些急了,站起来张望,小声问:

      “这小子到底会不会?你要不要进去教教他……”

      问完了,两个人都尴尬万分,扭开头看一边。

      “算了,你去不合适,本宫进去教。”

      苏锦惠还是不放心,抬腿要进去,此时,里面突然传出一声尖叫……

      ☆、【71】会用一生来爱你

      “怎么了?”

      苏锦惠想也不想,拔腿就往里面冲。

      慕容安定本想拦她,可苏锦惠也身手敏捷,已经几大步跨进了大殿中,往重重锦帘中冲去。

      只见年易还跪坐在榻边,手捂在脸上,愕然抬眼看着面前的人。

      画儿还躺着,依然满脸通红,像个煮熟的螃蟹一样,而在这里尖叫的人居然是晴儿公主!

      她自己跑回来了,不想让人看到,就从秘道钻了进来,准备先找画儿,哪里知道看到了在她眼里十分不堪的一幕。

      “皇姑姑,这厮大胆,敢侮辱画儿。”

      晴公主气得脸色发红,手里的皮鞭又要往年易身上打。

      “住手,快和我出来,今日年易已和画儿拜堂,他们是夫妻,你在这里捣什么乱。”

      苏锦惠立刻喝住她,拖着她就走。

      “拜堂?拜什么堂?”

      晴儿还要挣扎,慕容安定也过来,架起她另一只手,转头看年易,低声说:

      “你怎么速度这么慢?赶紧的啊!”

      “你们到底干什么?是不是把画儿卖掉了?”

      晴儿恼怒,尖声又骂。

      “画儿被人下了药,还不救,命都没了!你再添乱,我也打你。”

      苏锦惠一声怒斥,抓着晴儿的手往外推。

      晴儿被跌跌撞撞推出去,猛地转过身,盯着慕容安定问:

      “哪个混蛋敢给画儿下药?是年易?”

      苏锦惠推她坐下,不悦地训她,

      “怎么会是这老实疙瘩?这小子进去半个时辰了还不开始,要急死我了,安定,你不是有那什么药,给他弄一碗进去,再傻呆着,画儿就没了。”

      慕容安定有些尴尬,低声说:

      “我哪里有那药……”

      “他也不需要那药!”

      晴儿立刻讽刺她一句。

      慕容安定的脸色沉了沉,撩起袍摆坐下,继续傻等。

      殿中,挨了一鞭子的年易,擦了脸颊上的血渍,抬眼看已经烧得像一团火的画儿,一咬牙,弯腰就开始解她的裙带。

      轻薄的纱从画儿娇皙的身体上一点点揭开,年易的脸涨得通红,手抖个不停,鼻血倒是不流了,全往他身上某处涌去了,绷得他难受焦|灼。

      “画公主,对不起,我、我、我抱你拜堂。”

      他吭哧半天,抱起了画儿,扑嗵跪在地上,朝着外面磕头。

      画儿柔软芬芳滚烫的身体贴在他的胸膛上,他头才低下,脑中就嗡地乱响起来,怎么都忍不下去了,把她往榻上一放,自己对着外面磕了三个头,又转过来,冲她磕了三个头,然后猛地起身,扯下了她身上残留的薄纱,结巴着说:

      “现在画公主就是年易妻,年易会一辈子爱你。虽然你是因为中了这下等的毒,可我是真心实意爱你。”

      他说得有些语无伦次,画儿的呼吸愈浅了,他也不敢再耽搁,手掌轻轻地抚过她的胸,往下,是她平坦柔软的小腹,然后是那如画一般的美景之地,他的心跳越来越快,身体也越绷越紧,也不再多想,爬上了榻,跪于她的腿|中间,俯下身,温柔而且笨拙地吻住她的眉心,然后是她的鼻子,她的唇瓣,她的脖子……

      他真的不会,很笨拙,拙得像个第一次吃到糖的小孩子,只会用唇瓣一点点地去碰这糖的甜,带着虔诚的心,崇拜的爱。一直吻到她的白莲足上,再往上,到了她的美景处,那幽香让他的喉结处发出咕地一声低呼,双手撑起健硕的身体,把自己的渴望一点点往他向往的地方抵去。

      他从未想过是这般美妙的感受,如坠绚烂云雾之间,温暖湿润,带着春天的花香,还有蜜糖的香甜,紧窒得排斥,又温柔地拉拽,他几乎就把持不住,又低呼一声――

      “画儿,我的画儿,你怎么会这样美,这样好……这辈子能娶你为妻,我死而无憾。”

      他低喘着,用力地一冲,冲破那层女子珍宝一般的薄衣,到达她神秘宝藏的深处,他也无法再温柔了,如同脱缰的雄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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