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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55

作者:莫颜汐
更新时间:2015-03-17 10:00:00
,这样皮肤好,皇上会喜欢,晚上才会去宠爱你。”

      东方笑晴松开了她,转身往竹林外走。

      权醉菁盯着她的背影,轻轻啐了一口,这就是个毒妇!

      “娘娘,奴婢觉得这个女人好可怕,我们还是告诉皇上吧。”

      婢女担忧地说。

      “他会信吗?他只会信这个美人,说我是蛇蝎心肠。”

      权醉菁冷冷地说。

      如今在慕容安定的心里,一半是这狐媚子,一半是丑皇后,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居然弄了一个毒妇,一个丑八怪回宫来。

      ――――

      云慕看着铜镜,心中很是懊恼,一觉醒来,她发现自己的脸又成了半黑半白,用粉都抹不白。

      难道昨晚都是幻觉?

      可她一个人幻觉就算了,难道慕容安定和池安宁也是幻觉?

      现在池安宁已然出宫,她连问问原因的人都没有。

      郁闷之时,有人前来通传,东方笑晴来了。

      这臭女人来干什么?

      她拧眉,转身看向殿门口。

      东方笑晴穿了一袭紫衣华服,明明她喜欢紫色,这东方笑晴居然也改穿紫色了!分明欺她貌丑!

      她不露声色地坐到椅上,盯着东方笑晴。

      “柔贵妃有何贵干?”

      “嘻嘻,我想姐姐了,过来看看。”

      东方笑晴给她福了福身子,没有下跪的意思。

      “依礼,你应该给我跪下。”

      云慕冷冷地提醒。

      “哦,等听我说完你这丑妇的身世,你再说这话好不好?”

      东方笑晴过来,抱住她的肩,在她耳边轻轻地说道。

      “滚出去。”

      云慕大怒,摆脱她,指着殿门吼。

      “干吗生气,怕人知道你那娘亲的下|贱淫|荡,还是怕人知道你这万人骑之下生出的孽种?”

      东方笑晴却往前一俯身,嘻嘻地笑,像在说好听的话,声音又极轻,只让她一个人听到。

      ☆、【59】笑晴你是谁

      “那你又是谁?”

      云慕忍着怒气,盯着她问,也是一脸笑意的。

      “嘻嘻,我是你的索命使者,云慕,我就等着你长成熟的那一天,吸干你的血,你娘的债,你来还。记着,你喜欢谁,我就毁掉谁,像你娘一样,被毁成一堆骨头渣儿。”

      东方笑晴歪歪头,看着她笑了片刻,转身往外走。

      “你到底是谁?”

      云慕追上去,紧紧抓住东方笑晴的手腕。

      “云慕啊,我说我们姐妹,你信吗?我今日承受之一切,本应该是你来承受,你娘却把我换成了你,你在五彩池安乐无忧,我尝尽世间极痛之事,如今你弱我强,自然该你把欠我的还回来。”

      东方笑晴冷笑,甩开她的手,快步往外走去。

      云慕会和东方笑晴是姐妹?她不信!

      她慢慢坐到椅上,看着空旷的大殿发呆。

      这里不是五彩池,不会有人陪她说话,听她说心事。她突然有点想池安宁了,如果他在,这些话就能和他商量,可惜他已娶妻,离开京中,回小岛去过逍遥的日子。那慕容安定呢?她苦笑,那男人只知重色,又怎会真心关心她这丑女?

      她枯坐一会,走去铜镜妆台边坐着,妆镜里,她半黑的脸令她沮丧。

      慕容安定会如何反应,嘲笑她,还是怎么样?

      ――――――――――――――――――――――――――

      慕容安定戴着金面具坐在屏风后,看着三司官员同审权之楚。

      权之楚没跪,而是坐在一张楠木椅上,也没有上过刑,这全是他的授意。毕竟这是权醉菁、权醉蝶姐妹俩的父亲,他们兄弟二人的岳父。而且他也确是父王母后当年平定天下时的功臣之一。虽说功已不能抵过,这起码的优待,他还是想为权家姐妹做到。

      “不用审了,罪臣全认罪。”

      权之楚也知道他坐在屏风后,只哑着声音,抬起一双眼角尽是皱纹的眼睛,看向屏风。

      “罪臣只想再见太皇太后一面。”

      “太皇太后已驾崩,你去九泉之下再好好向太皇太后赎罪吧。”

      主审官一挥手,让人捧上罪状,令他签字画押。

      权之楚也不多言,抄起笔就在状纸上落下名字。

      他一生官途通畅,全得早年颜千夏相知欣赏,平定天下之后,他也确实兢兢业业干了十多年,只是这几年,他有些得意忘形,上门求他的人又总向他扣高帽子,又有宫中的皇贵妃恩宠无双,他就忘了自己的根本,招致今天的大祸。

      好在慕容安定已下了旨,查清罪案中有关的人,不诛连,总算是给了权家儿女一条活路,今后是好是歹,全凭自己本事。

      而且,醉菁是毁了,但愿醉蝶能有出息,今后能帮帮这些姐妹……

      最后一笔落下,权之楚老泪纵横,从椅上滑下来,转过身,冲着外面磕了几个头,哑声说:

      “之楚有罪,九泉之下也无颜面见太皇太后,只愿来生做牛做马,回报太皇太后之恩。”

      “押下去。”

      主审官看了他画押的状子,让人把他带了下去。然后恭敬地捧着状纸,绕到屏风后,交到慕容安定的手中。

      慕容安定匆匆扫过,和查来的事实没有出入,便拿起朱砂笔,在上面勾了一笔,定了绞刑,赏他一个全尸,于明日午后执行。

      “皇上,还要见他吗?”

      主审官小声问。

      慕容安定点头,他答应母后要见他一面,听他说什么。母后是不会来了,她不想见到故友落到这种下场,就当他替母后送了权之楚最后一程。

      “准备酒菜,就在衙门后的小院中吧,朕送送他。”

      他起身,往衙门后院走去。

      主审官不敢怠慢,立刻着人去备膳。

      衙门后的小院四四方方,中间种着一棵枝叶茂密的槐树,枝叶伸展到几乎遮住半个小院。

      此处审过太多重犯,有些甚至没熬过重刑,直接死在了这里,因此这里显得阴森森的,空气里都有种血腥味。种这槐树,就有种以鬼压鬼的意思,挡住煞气。

      小桌摆在槐树下,半个时辰不到,酒菜便齐了,八菜一汤的砍头饭。

      慕容安定没取下金面具,坐在椅上,等着侍卫把权之楚带上来。

      过了一小会儿,铁镣铐拖地的声音传来,他抬头,见到侍卫押着已戴上枷锁的权之楚进了院子。

      “撤了吧。”

      他挥挥手,侍卫便取下了权之楚身上的枷锁。

      “国丈请坐。”

      他伸手,请权之楚坐下。

      “罪臣不敢。”

      权之楚磕了三个头,才起身坐下。

      其实幼年时,慕容安定还揪过他的胡子,逼他说要把醉菁嫁给他做皇后,如今风起云换,一切都变了。

      “国丈的心愿,朕已知道,朕会照顾好醉菁,让她一生无忧。醉蝶那里,你更不必担心,皇兄对醉蝶极好,到了蓝岛,她就是少主母,也是一生富贵。”

      慕容安定淡淡地说着,亲手给他倒了一杯酒。

      权之楚双手接过来,颤抖了好半天,也没说个谢字,只流着泪,一饮而尽,然后一抹嘴巴,小声说:

      “有皇这句话,罪臣可以瞑目了。”

      “国丈,不要怨朕,你做了太多国法不容的事,母后说,如果下辈子投胎,你还是去做教书先生,那样虽然一生平凡清贫,但也能逍遥自在。”

      慕容安定又给他倒上一杯酒,抬眼看着他缓缓说道。

      “是,罪臣记下了,请皇上替罪臣转告太皇太后,若有来生,还忘不记今生之过,还可以骂骂权某,点拔点拔权某……还能当权某是有用之人……”

      权之楚哭得更厉害,泪水在满是皱纹的脸上纵横淌落。

      他出仕的时候已三十有余,二十多年过去,此时已是花甲老人,贫寒过,失意过,落魄过,也富贵过,权倾一时,却不能安乐终老,这时候的他,才知一个悔字。若没有之后的行为,他这一辈子,才真正叫做圆满。

      “多吃点吧。”

      慕容安定给他碗里夹菜,堆得像小山。

      权之楚端起饭碗,拼命往嘴里扒去。

      “明日,朕让醉菁来送你上路。”

      慕容安定又说了一句。

      “好。”

      权之楚哽咽一字,泣不成声。

      翁婿二人也曾这样一起吃过饭,这是最惆怅的一次,毕竟这是个老人了,也曾慈爱地抱过他。

      慕容安定心生不忍,便放下筷子,留他一人坐着,自己先行离开。

      “罪臣拜别皇上……”

      他沙哑的声音在身后传来,慕容安定的脚步愈加大,快步穿过走廊,往衙门外走去。

      可人才上马,衙门后面就传来了大声叫,

      “有人劫走重犯权之楚!”

      他猛地收住脚步,快步往后院奔去。

      小桌翻了,饭菜洒了一地,酒在地上泅开,一院的酒香。

      “怎么回事?”

      他暴怒,问看守的衙役,他们身上已经挂彩,有两个还伤得不轻,胳膊已经和身体分了家,可是全都没死,看得出对方是故意留着活口。

      “是几个黑衣人,就像黑蝙蝠!”

      侍卫一脸惊惧,他们只是普通看守大牢的士兵,没有那样高超的武功,这些黑衣人的武功已经超出他们的见识范围。

      慕容安定眸色一沉,这些人,魔爪居然伸进了京城,当真当他是无用昏君?

      他当下就转身,召名花流人前去追踪,自己返回宫中,召千机和皇姑姑,以及心腹重臣前来商议。

      忙到深夜,他才往皇后宫而去。

      他和云慕还需继续互相放血,以蟾蜍疗毒。

      云慕还在桌前写着什么,见他进来,便伸手掩住信笺。

      此时天晚,她的脸已经恢复了玉莹之色,她也不打算告诉他,自己的脸在白天是半黑半白的,那让她觉得自己像个妖怪一样可怕。

      “权之楚被劫走了。”

      他坐下,有些疲惫地说:

      “又是那些黑衣人,朕居然不知道什么来着。”

      云慕没想到他会和自己说国事,便转过身来,盯着他看着。

      慕容安定伸手摘下了金面具,肿涨的嘴还是青紫色,像昨晚一样十分滑稽。

      可是,云慕笑不出,慕容安定的眼神很忧郁,很孤单,是她没有见到过的那种眼神。

      他感受到云慕的目光,转过脸来看她,低声问:

      “云慕,朕真的那样无用吗?”

      ☆、【60】为啥控制不住

      “嗯,确实有一点。”

      云慕非常认真地点头,这是大实话呀,每个人都看出东方笑晴的恶毒,只有慕容安定觉得她柔弱,这还不算无用么?分明有眼无珠!

      “你!”

      慕容安定恼了,恨恨地瞪她一眼,一把抄起桌上的金刀,大步走过来。

      “喂,是你自己要问我,我说实话而已……”

      可云慕见他拿着刀过来,以为他要打架,立刻跳了起来。

      可他只瞪她一眼,闷不作声地从篓子里抓癞蛤蟆,然后走到她身边,扯起她的手臂,用金刀轻轻割开伤口,再把这臭蛤蟆给她贴到伤口上。

      “该你给朕弄了。”

      他赌气把金刀塞到她手里,然后坐到她的面前,盯着她说。

      云慕有些不知所措,她可不敢抓蛤蟆。

      “快啊。”

      慕容安定冷冷地催促。

      云慕低声叽咕了句什么,慕容安定听不清,只看到她挥着金刀过来,在他的嘴上狠戳了一下。

      “你这女人,怎么这么歹毒?”

      慕容安定痛得跳起来,捂着嘴骂。

      “你刚划我手,我也没叫,你怎么这么没用?”

      云慕却冷笑着,把金刀一丢,然后抄起了自己手上的蛤蟆,往他的嘴上一贴。

      他的声音消失了!

      两个人互瞪了会儿,都气冲冲扭过头,各坐了一边,各想各的心事。

      云慕在想自己的死期,都这么多日子过去了,她居然还活着,难道真是婆婆所说的那样,她和慕容安定是相辅相成,他活着,她必活?

      这是为什么呀?

      她忍不住扭头悄悄看他,不料慕容安定也在偷|看他,目光碰上,两个人连忙别开脸。

      云慕的心砰砰直跳,不知道慕容安定为何要看她?

      “云慕。”

      慕容安定突然又叫她。

      “干什么?”

      她粗声粗气地回。

      “你就不能温柔点?”

      慕容安定恼火地问。

      “不会。”

      云慕冷笑一声。

      “放|屁,你怎么对大哥温柔了?”

      慕容安定更恼了,索性走过来,扳她的肩,逼她看自己。

      “你是皇帝,怎么能如此粗鲁!”

      云慕气结,扭转腰想挣脱他的手。

      “皇帝不是人?我还是男人,你是我妻子,一个妻子应以夫为天,你不温柔就算了,还偏在别人面前温柔!”

      慕容安定抓掉了蛤蟆,语气充满了嫉妒,修长的手指紧掐住她的下巴,用力摇动。这小脸儿真漂亮,白嫩得像水豆腐,害他忍不住就俯下身,吻住她的嘴。

      “唔……”

      云慕想挣开,却被他抱得更紧。

      “云慕你就消停一点,别成天和朕干仗,朕为国事已经很烦了,你柔顺一些不会死,也不会掉一块肉。”

      “慕容安定,你刚亲过癞蛤蟆!”

      云慕用力擦着嘴上的口水,憎恶地看着他,这太恶心了,怎么能这样!

      “你还敢嫌弃朕!让朕再亲亲。”

      慕容安定不怒反笑,有种报复后的快感,又凑上来要亲她,像小孩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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