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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10

作者:半壶月
更新时间:2015-03-17 10:00:00


      梦中,当她陷入昏迷时,顾城军来了,一剑结果了欲图沾污她的男子,带着她连夜离开扬州。

      在疾驰的马车上,她与顾城军抵死交缠,欢爱中,告诉她,他从矿道下找出了另一个出口,脱离险境,回到喻府时,发现她不在府中,因为她离府时,连着贴身的丫环都不带,所以,他亦不知她的下落,只是想碰碰运气,看她是否去找韩昭卿,就来了傅王府。

      幸好,他来得极巧,带着她离去。

      在欢爱中,她幸福得落泪,抱着他,用尽全身的力去吻她,翻身跨坐于他的身上,疯狂地起舞――

      真正醒来时,却发现,原来,这世上奇迹并不多,至少,好运不曾落在她的身上!

      此刻,傅王睡相不佳地侧身躺在她的身边,一手一脚都压在她的身上,下巴顶在她的额上。

      唯一幸运的是,此刻,她衣衫完整,且身子并没有传来异感。

      到底是高高在上的天皇贵胄,最终没有做出畜牲的行径。

      她没有哭,也没有推开身上的男人,她平静得甚至连自已都觉得不可思议。

      她静静地看着男子暴露在她眼前的颈项,因为姿势的原因,可以清晰地看到那里有一条粗大的血管。

      她的心思一恸,心潮漾起,可很快便强行压制了下去,她错开了眸光,无声地落在透亮的纱窗上,如果,顾城军被困在了矿坑中,他一定好几日不曾见过如此明媚的阳光了,不知道他们身上是否带着食物和水,是不是能坚持到救援的到来!

      顾城军与她分别后,定是易了容,凭着喻守坚的令牌进了矿山,结果还是被傅王和秦邵臻的人发现。

      她想,傅王活捉了他们,却不曾认出顾城军就是喻守坚,所以,目前为止,傅王并未怀疑到喻府。

      而顾城军利用她给的媚药,让傅王中了媚毒,失了神智,放过了他们一行人,却被秦邵臻的人堵进了矿坑。

      顾城军若在矿坑之上成功逃脱,必定知道她不曾联系过四海影卫,在知道她不在喻府时,定会寻她的下落,而她在扬州,唯一的朋友便是韩昭卿,所以,如果顾城军脱身,必会找到傅王府。

      所以,现在唯一的答案就是――顾城军还困在矿坑之中。

      她不知道究竟有没有人会去营救,但她不能指望别人,她得想办法救她的丈夫,只要她还有一口气,她便不会放弃。

      可她身边目前一个可用的人都没有,怎么才能打开这个僵局?

      只是身下的男人并没有给她多少时间考虑,在她微微蹙眉时,温暖灼热的气息带着**扑面袭来,她一惊,方发现,在她的上方,一双带着探究的犀利眼神正审视着她。

      他自已也觉得诡异,昨晚盛怒离开,却鬼使神差般,在王府绕了一圈后,再次回到了这里。

      而她已被医女喂服了安神汤睡下。

      看她一个人象被人抛弃的小狗蜷在贵妃椅上的模样,他竟大发慈悲,将她抱到了书房的内寝。

      对于他直勾勾的眼线,她静默――

      因为,哭变得滑稽!笑变得廉价!

      “要不是本王发现得快,喻夫人,就醒来就成了一个哑巴了,你该怎么谢本王?”他食指的指背轻划过她的眉眼,嘴角一勾,弯出他自认最迷人的弧度,“方才,你是不是一直在想着,如何报复……或是,如何杀了本王?”

      若换成别的女子,遇到这样的情况,撇开愿或不愿,醒来时,至少推开他。

      可她没有,他醒来时,看了她足足有一盏茶时,她眸里一片清澄,似乎在想心事,但瞳孔深处时隐时现的杀气让他断定,这女子,想杀他!

      她依然保持沉默,舌尖上满是药味,稍动一下,便疼得发颤。

      “说说看,夫人方才动杀机时,是想用什么手段来杀本王?”男子带着清晨**鼎盛所致的暗哑之声,边撩拨着她,边在她耳侧厮磨着,接着,身子微一挺动,细微的摩擦中,她大腿侧面马上感受到他的**复舒。

      她依然没有动,毫无情绪地开口,只是舌头受了伤,说话时,有些含糊不清,“我在想,我究竟有几成的把握!”其实也不是她不想动,而是她的半个身子已经被他压得完全麻木,

      “那本王给你机会试一试!”他抬首,两指扣住她的下颌,逼她与他四目交接,“你只有一次的机会,成功了,你杀了本王,成全了你的贞节,保全了喻守坚的脸面,且,本王恩准你可以全身而退。你败了,就乖乖留在这里当本王的女人,本王亦不会让你受委屈!”

      他从不肯对女人用强,但这也是他第一次愿意给一个女人这种机会。

      这样的香艳的身子,纵遍十里胭脂之地,也未必能碰得到!

      “你不怕你输了命?”她慢慢开口,眼角慢慢弯开,口语清晰了许多。

      “你杀不了本王!”他捏了一下她的下颌,自信一笑,眸中满是戏谑。

      凤繁星缓缓摇首,苍白脸上呈现一抹嘲讽之色,“我身无寸铁,又手无缚鸡之力,只要稍一动,你就能制住我,这个赌似没有公平性可言!”

      傅王盯着她唇角,或许因为开口而动了舌尖上的伤口,她的唇瓣内若隐若现艳红丁香小舌挑逗着他的视觉神经,他抿了下嘴角,忍住俯身噬吻的冲动,不动声色冷漠,“总不能让本王一动不动,任你宰割!”

      “王爷只要保持心跳一百下内不反抗,我……”余下半句“我自有办法”差点脱口而出时,倏地,她觉得有提醒他戒备的嫌疑,便幽幽道:“方敢赌!”

      傅王半撑起身子,居然临下俯视着,少顷,方伸出两根手指夹起她枕巾上的一楼长发,口中漫不经心地问,“不反抗的范畴的呢?比如喻夫人想提着本王的脑袋往硬物上砸,本王任由你胡作非为?这可使不得!”傅王挤了挤眼睛,只觉得许久没有这般猎奇的心境。

      “我哪有这般的力气能提着王爷的脑袋砸,王爷高看我了!”她呆怔一笑,方一本正经道:“只要在时限内,王爷不将我打晕,用制我的穴位,王爷想运功抵抗,亦可!”

      傅王笑得浅浅的洒窝时隐时现,瞳仁闪闪发亮,“有意思,那本王就舍命陪夫人一乐!”说完,仰头喊了句,“听到了,本王权当与喻夫人玩乐,若不慎本王输了命,你们不得追究,并好好护喻夫人离开!”

      “是,殿下!”外面的声音应得极轻,但明明了了!

      凤繁星的心脏怦然一跳,暗自庆兴,方才幸好没有趁他未醒时动手,果然,在他的身边也有高手暗中相护。

      “夫人满意否?”傅王又眨了眨眼,颊边的酒窝跳跃着,一脸的无害模样,让人无法心生戒备。

      “满意!”凤繁星媚眼弯弯,神情仿如注入了一股新的生机,变得生动,她缓缓是伸出手臂,慢慢缠上傅王的脖子,那般优雅的动作,仿佛相爱的人在缠绵。

      他笑着,依然不动。

      “我开始喽,你现在不能动,等我数一时,王爷自已数心跳……”她的手臂环上他的后颈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收紧,身体自然地与他越贴越近,直到毫无缝隙。

      在他以为她会用尽所有的力道掐住他的脖子时,她的头猛地一侧,狠狠地咬住了他的脖子。

      清晨醒来,当凤繁星第一眼看到他颈上的血管时,便突然想那年在川西与顾城军相识后,他曾带她去林中狩猎,俩人无意看到一群豺狼围堵着一只凶狠的水牛。

      水牛未成年,但在体型上却明显占优势,且水牛的牛头两只角是天生的防役武器,逼得一群豺狼节节退败,凡是被牛角戳中,全部重伤,流血不止,还有几只不慎被牛蹄踢到的豺狼,足足跌出丈外,在地上挣扎翻滚后,再也无力攻击。

      可最终,豺狼还是将水牛咬死。

      她实在不解,这一些明显力量悬殊的战争,怎么会以水牛的失败告终?

      顾城军告诉她,因为最聪明的一只豺狼咬住了水牛最致命的地方――脖子!

      那里有着除了心脏外,最粗壮的血管,只要咬中,血液就会喷出来,在短时间内就可以造成动物的昏迷和窒息。只要咬的力量足够,又死死咬住不放就足以致任何一种大型动物死亡。

      可她知道,自已没有凶狠的牙齿,既便是一咬就中,也未必能咬死他。

      可她必需赌一赌,否则,谁去营救顾城军?

      傅王全身一僵,本能地仰起脸欲图侧开,她却蛆附骨,脸紧紧贴着他的颈侧,上下颌发了疯似地撕咬,因为太用力,他甚至感觉到她全身的肌肉在收缩,甚至双腿盘上他的腰际,唯恐被他推离,身子敏感处的胶合摩擦,清晨又是男子**最容易被挑动的时分,让他的血液在疼痛中更加澎湃。

      他冷然一笑,调整丹田的气息,身体的温度一夕尽冷,很快,肌肤的表面变得坚硬如铁,磕得她险些牙齿都松动。

      外表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如何会拥有一付练出一身蛮力的肌肉的皮肤表面?

      这必定是他的内力所致,难怪他一开始就如此自信!

      意念一生,她想也不想,便挺动腰肢,不惜用几欲令她羞愤欲死的的方式蹭着他。

      果然,他先是一愣,倒抽一口气,丹田之内气息霎时散开,她噬咬着他颈上的肌肉,学着记忆中所见的豺狼一样,左右重重地甩动脑袋撕裂开他的皮肤,血腥味传来时,她几乎被呛得发晕,可她死死撑着不肯松口。

      时间一点一滴地在流逝,血一口一口地从她的口腔内灌入,她甚至来不及吞咽,便直接从喉咙里呛进去。

      他不动,她不松!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的耳畔响起一声冷彻入骨之声,“一百下!”

      言毕,他毫不犹豫一掌拍开了她,迅速点了自已几道穴,左手压着血肉模糊的伤口,脸上毫无血色,连着唇瓣也变得一片青白,亵衣的肩头和胸口全是从她嘴里流淌出来的鲜血,他冷冷地瞥视着满口鲜血,精疲力尽地瘫软在榻上的凤繁星一眼,尔后面无表情地起身下榻,传唤一声,“来人!”

      护卫进入书房,静静地为傅王包扎。

      凤繁星趴在床榻边缘,疯狂地呕吐,难忍的血腥之气呛得她胃腹象被一只无形的手绞动着,而满腹的浓血从她的嘴里、鼻中呛出,在地上铺出一大滩的血。

      护卫离去,秦河重走到榻边,拨开散在她脸上的长发,勾起她的下颌,看着满脸狼籍的凤繁星,冷漠道,“这是本王平生受过的最重的伤!”他的指尖加大了力度,有一瞬间,她以为自已的下巴会被他生生扯下,但他却突然松手,口吻依然冷漠,“喻夫人,愿赌服输,若敢有一丝别念,本王就把向夫人的雨竹倌踢爆!”

      向夫人――是她的母亲!

      傅王冷漠转身之际,眼前突然一黑,阵阵悬晕之感传来,他急忙半蹲着身扶住榻沿,全身霎时冷汗侵出,他闭了闭眼,复睁开时,虽然看到了东西,但视线非常模糊。

      他知道,这是失血过多所致,若不马上找太医救治,他会很快昏迷过去。

      也顾不得什么颜面,忙再次唤出潜在暗处的护卫,让他们护送他回寝房。

      当日,凤繁星被迫留在了傅王府中,所幸的是傅王因为失血太多,几乎整整半个月都下不了榻,更别提对她再起色心。

      傅王府上下自然不知具体发生何事,只道是凤繁星和府里众多妾氏一样,是被自已的夫君送上王爷的枕榻之上。

      因为傅王府的管事没有将凤繁星安排到后院之中,而是任由凤繁星宿在傅王爷的书房内寝。

      冲着这一点,王府上下也不敢对她施半点的颜色,何况,凤繁星还是韩侧妃请来的客人。

      凤繁星见机,以王府的侍婢用不顺手为由,毫不客气地差谴傅王府的管事前去喻府,把自己身边两个贴身的侍婢领到王府。

      到了这一局面,凤繁星必须有两个可用的人呆在身边,至少,两个有武功的侍婢在,会让那些蠢蠢欲动的傅王府妾侍安份下来。

      傅王府的管家办事效率确实很快,当日,她的两个侍婢就被接到王府,管事还为了她特地整理出一处独门独院,让她和侍婢一起住。

      凤繁星却一口拒绝,她让两个侍婢在自已的床榻边打地铺,她有自已的想法。

      在她认为,既然傅王叔并没有开口让她搬出书房的内寝,她就安心住着,至少在这里,没有一个人敢私自来打扰她的清静。而到了小苑后,那些所谓的“姐姐妹妹”必定不会让她轻闲下来。

      而她和韩昭卿的关系,自从那夜两人公然撕破脸后,凤繁星再也不肯多看她一眼,而韩昭卿也没再过来找她,都是以养胎为名,呆在寝房中,闭门不出。

      凤繁星那天晚上话虽说得狠,但她当真是一点心思对付韩昭卿的心思也没有,于她,眼下最关键的莫过于尽快找到傅王妃所囚之处,然后设法与她见上一面,问问她,看她会不会知道昊王的下落。

      机会很快就来临,苍历117年,二月初十,也就是凤繁星入傅王府第十八日,苍月摄政王贺锦年率领八千精锐骑兵从通州城抄山道绕过怀州,突袭柳州,杀大魏将士十二万余人。

      这一消息,几乎震动了整个大魏朝野,如此骇人杀戮,让大魏上下人人自威,包括傅王秦河,也不顾身子虚弱,携同几个江南仕家的代表当日奔赴大魏汴城。

      傅王叔为了自身的安全,这一次几乎带走了傅王府所有的护卫。

      凤繁星仗着傅王爷临走时,把所有王府内眷召集在一起时,让她坐在他身边的无形肯定,在傅王叔秦河前脚离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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