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上和孤城王......在接吻......
这无疑对容之欢的打击很大,他当神一般供奉着的君上,居然在和一个男人接吻,这怎么可以!
可是有什么办法可以阻止呢?
慕羽是九国公认的一个最无欲无求的君王,怎么可以背着伦理和一个男人相恋!
容之欢感觉自己要虚脱了,腿脚突然绵软的厉害。
君上,你这是在做什么?
然而门内的两人却还不知道自己在干嘛,不对,具体来说应该只有苏蛊一个人不知道。
慕羽早就察觉了,之所以没有推开苏蛊他只是想让容之欢知道,他慕羽是自愿和苏蛊一起堕落的,无关任何人。
苏蛊满意地咂咂嘴,看着慕羽笑了。
慕羽起身推开门走了出去,容之欢来不及闪躲就被慕羽抓了个正着。
容之欢轻轻起身,腿却抖得厉害。手里拿的盛着银耳莲子羹的瓷碗碰地一声摔碎在了冰凉的地上。
慕羽回头,眼神清冷。
“看到了?”慕羽轻轻地问,仿佛声音是来自遥远的天籁。
“我......臣......”容之欢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时苏蛊走了出来,容之欢眼里的厌恶一闪而过,就是这个男人玷污了自己心中的圣洁仙人,容之欢狠狠地瞪过苏蛊,苏蛊不明所以。
“属下还有事情要处理,属下告退。”
慕羽一挥手,容之欢瞥了眼慕羽,退下了。
苏蛊不明所以地问“他怎么了?看起来怪怪的。”
慕羽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地说“我又让一个人失望了。”
慕羽寂寥的神情刺得苏蛊心里狠狠一揪,他上前笑道“对我失望的人多了去了,我都不在乎。”
慕羽失笑“像你这么顽劣,谁又敢把希望赌在你身上?”
苏蛊眼睛狡黠地转了转,玩味道“可是就是有人愿意把一切赌在我身上不是么?”
“谁?”
“慕羽。”
慕羽心中陡然一跳,瞬间,脸红。
慕羽貌似越发地害羞了。
慕羽和苏蛊两个在一起的时候,从来都是苏蛊让慕羽窘迫,慕羽已经给苏蛊记了好大一笔账了,就等着有时间全部给苏蛊还回去。
抵足而眠,两人心里清明如镜,都知道万不可打破那最后一丝防线。
慕羽给寝宫里燃着安神香,苏蛊不久就进入梦乡。
呼吸绵长,笑意浅浅。
慕羽睁大眼睛描摹着他的眉眼他的轮廓。
多希望能够长长久久地跟他这么一起下去,可是苏蛊的一簇紫发引起了他的注意。他轻轻地拿起他的紫发。开始皱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慕羽不解,却在心里暗下决心,一定要弄清楚这到底怎么回事。
话说慕羽的姻星是紫微星,慕羽一直很不解,看来天命也有出错的时候。
这个结论是慕羽在默允了苏蛊进入自己世界的时候发现的,就苏蛊顽劣的姿态,不在九国之中被东离蓦玉打击地不成原型就已经很不错了,苏蛊是聪明,可是用不对地方。
比如说,明明知道和同是男子的慕羽相恋并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他却毅然决然地走入这深渊。这体现了他的愚钝之处。
九国分天下。稗野战乱不堪,他苏蛊能立足于九国之尖端而未被时代的潮流淘汰就足以说明这人是多么精明。
苏蛊总是觉得只要在慕羽身边,无论何时自己都可以睡的很安心,因为有他在身边他就觉得踏实。
林易天着实不知道该怎么说苏蛊了,为了爱情弃了国事的君王恐怕九国之中就他一个人吧。
在看到苏蛊出了风鹰都城之外他就把苏蛊堵了个严严实实。
林易天两眼在喷火“君上,玉葵急报,卫明攻势太强,李将军撑不住了,请求支援。”苏蛊皱眉,这怎么在荒山野岭的自己就得处理国事了。
虽然很舍不得慕羽,可是苏蛊还是快马加鞭地连夜赶路以最快的速度到达了西蔷。途中居然遇到了无所事事的魏华,苏蛊连同他一起带到了西蔷。
这让魏华很感动,果然这小子不错,不枉他为他丢了一部手机。
到了王宫第一件事情就是拨兵支援李煜。
司马檀不知道安的什么心,居然让司马彩芸入住苏蛊后宫,苏蛊强烈反对,声称在自己未娶芸儿之前可得给人家女孩子留个好名声。
在众人感叹苏蛊的通情达理时只有林易天翻翻白眼,于是魏华就不明白了,他问林易天“你对他有意见?”
林易天嘴角抽了抽鄙视似得瞥了魏华一眼“我对他有意见关你什么事情?”
魏华暗想,这明明就是活生生的现代的基情啊。
这两人绝对有基情,况且林易天曾经还想试图对自己出手来着,自己处男之身差点不保,这让魏华情何以堪。
魏华一阵见血“你喜欢他。”
林易天一个激灵,大声吼了出来“你在胡说什么!荒唐!”
魏华耸耸肩,表示很无辜。
有些事越是欲盖弥彰越是糟糕,因为心里太敏感所以害怕事实一旦捅破抖了出来,就无法顺利收场了。
第四十章 我没有输给你而是输给了情。
第四十章
上官月如是铁了心的要做慕羽的人,回家闹腾了几天,上官南也拿她没办法,最主要的是还有一个夫人在旁边帮腔,这让上官南很是纠结。无奈之下,只得装装样子进宫对慕羽一阵劝导。
说什么先王有圣谕,君上不能忤逆先王的意思啊。
慕羽敷衍道,自己二十岁时会娶她,现在还早呢,急什么。
于是上官月如的嘴就这么被堵了。
上官月如很不待见枯雪盈绣,两人又离得近,没事的时候他总是要丫鬟怜儿盯着枯雪盈绣的一举一动。
这不,冬夜寒雪,冷意沁人心脾。
枯雪盈绣端着自己亲自为慕羽做的糕点来带了慕清宫,慕羽一直都在忙于国事,对于儿女私情还是相当淡漠的,除了苏蛊的到来能让他安然一笑就没什么事情能让他展眉的了。
容之欢自从知道了慕羽与苏蛊的关系后,心里一直很不舒服,仿佛有什么东西一直压在胸口无法拿下来的压迫感。
可是他还得不动声色地保护好慕羽。
君上怎么就成这样了呢?
容之欢一直想让慕羽走上正常的道路,苦于无法。
要是君上有了子嗣,君上是不是就可以走上正常的感情道路?
容之欢越想越正确,果然就应该这么办。
那么就看自己的了。
看着枯雪盈绣和金莲向着慕清宫走来,容之欢心头有了对策。
“公主这是?”
“哦,来给君上送点糕点,还请容侍卫通报一声。”枯雪盈绣笑意盈盈,一双杏眸秋波流动,容之欢暗喜,果然就她了。
容之欢示意枯雪盈绣到一边,枯雪盈绣了然地跟容之欢退到了暗处。
“容侍卫有什么事?”
容之欢眼观鼻鼻观心地了然到“公主可愿君上专宠于你?”
枯雪盈绣一哆嗦,随即敛了眼里的震惊,慢慢道“容侍卫这话说的,作为女人的我,要的不就是个君上永久的宠幸么,这还用说么?”
容之欢笑“那属下帮帮你如何?”
枯雪盈绣打量了下容之欢,莫非他是哥哥派来援助她的么?
“你一个异国公主要想在风鹰立足就得有君上的子嗣,这样,才能有可能在风鹰的后宫不被碾轧。”虽然说风鹰王的后宫迄今为止还没有什么人入住,除了上官月如。
枯雪盈绣再次打量了眼前的男人,一表人才,可是自己在枯雪国的时候怎么没有见过他?不过管他呢,只要是自己人一切好说。
枯雪盈绣笑道“那就有劳容侍卫了。”
容之欢笑了笑,转身离开。
枯雪盈绣很是纳闷,一双杏眸写满不解。
回到慕清宫门口,金莲看着公主皱眉头不由地问“怎么了公主?”
枯雪盈绣摇摇头道“没事。”
不久,容之欢小心翼翼地回来了,交给枯雪盈绣一个东西,枯雪盈绣皱眉。
容之欢附耳对她轻轻道“进去丢到火盆里。”
枯雪盈绣不明所以地点点头。
怜儿看到枯雪盈绣和容之欢不对劲,忙跑了去告诉了上官月如。
“小姐小姐,不好了!那个狐狸精又去勾引君上了!”
上官月如本来在做女红,听到怜儿这么一声喊,针直直地扎进了指头上,她皱了皱眉,却没有叫出来。
怜儿跑了进来就看到上官月如的食指头上冒着血珠。
“小姐这是怎么了?”怜儿跑过去给上官月如吸了吸指头忙找了锦布来帮她止了血。
“怜儿,君上现在在哪里?”上官月如怔怔地盯着地面。
“在慕清宫看奏章吧。”
“那个贱人呢?”
“好像给君上拿糕点来着,可是我看见她和容侍卫在那里嘀嘀咕咕老半天不知道在干嘛。”怜儿不解道。
上官月如顾不得疼痛,突然起身“跟我去慕清宫,我倒要看看一个异国的公主想要干什么?想要君上的专宠还得问我答不答应呢,君上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上官月如贝齿咬着朱唇,眼里水汪汪的一片。
主仆二人来到慕清宫门口,容之欢挡在慕清宫门口。
“上官小姐,君上在忙,不见任何人。”
上官月如眼里极是厌恶容之欢,这个人,怎么可以这么讨厌?枯雪盈绣就可以进去我就不能进去么?
“容侍卫,说谎都不脸红的么?君上真的在忙国事么?或者说他正在忙其他的事情呢?”上官月如把这个其他咬的特别重,容之欢听出来了她的不悦,忙道“君上在接见枯雪国公主,说不要任何人打扰的。”这句话成功激怒上官月如,她不顾这里是慕羽寝宫直接就要推门进去,容之欢挡在她前面,上官月如眼睛微微眯起。
“让开。”
“属下有君上命令在身,恕难从命!”
上官月如和容之欢对视着,突然慕羽清冷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月如,回去。”
“君上!我......”
“容之欢。将月如小主请回去。”
“是。”
上官月如就那样被容之欢拖回去了。
而此刻,慕清宫正上演着激烈的场面,只见枯雪盈绣的匕首直直地指着慕羽,慕羽没有抬头,轻轻地捋了捋耳畔掉下来的一缕发丝,慕羽浅笑“孤家就知道,枯雪承欢怎么就突然转性了,原来真的是有备而来,这下,孤家是不是就毫无顾忌地给他狠狠的一击呢你说?”
抬头,浅笑。
这笑诚然美的让人心动。
可是枯雪盈绣明白,这个笑里不仅藏着刀,藏着的可能还有千军万马。
枯雪盈绣自幼学武,却从来没有派上用场。
看着眼前的少年,自己就是下不了手。
为什么一定要是他?如果不是他,他可能都不会眨一下眼。
“我也是被逼的,东离蓦玉拿我们全家,甚至整个国家来要挟我和哥哥,我们也是被逼无奈,君上,盈绣是真心爱你的。”自从第一眼见到这个少年,他就被他深深地打动了,这个少年无论是在气质还是在容貌上,都异于常人。
慕羽回头看着枯雪盈绣,手在宽大的衣袖里把玩着一把金折扇。
房间暖意融融,有种不知名的香味在蔓延。
慕羽眼睛突然一抬,随即恢复正常。
枯雪盈绣觉得昏昏沉沉的,有种难言的火热在躁动。
两人对峙不久,枯雪盈绣额头就滴下了汗珠。
慕羽依然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枯雪盈绣感觉撑不住了,可是自己已经暴露,要想活下去已经很难了,如果不杀了他他便会来杀我。
但是最后,枯雪盈绣还是扔下了手里的匕首。
哐当一声,在肃穆的慕清宫显得格外突兀。
“今天杀不了你,以后我都就杀不了你了,慕羽,我等着你来杀我。”
枯雪盈绣笑了,笑的凄惨,额头汗珠如雨滴滴落。
身体的燥热让她很不舒服。
慕羽没有说话,枯雪盈绣扯着衣服兀自出了慕清宫。
慕羽,枯雪盈绣没有输给你,而是输给了一个情字。
自此,我等着你来将我五马分尸。
看见枯雪盈绣从慕清宫出来,金莲迎了上去。
公主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幅模样?
忙上前掺了她,容之欢看着枯雪盈绣没有说话。
“金莲,快,快,快回去帮我,帮我准备冷水,我要洗澡。”枯雪盈绣朱唇轻合,眼神迷离,胸前的衣服已经被她扯得凌乱不堪。
寒冷冬夜,唯有她被体内热火差点烧死。
似乎连嘴里呼出的气体都是灼热的。
“可是公主这个样子,金莲不放心啊。”
“快,快去。”枯雪盈绣推她,容之欢突然上前轻轻扶住了他,枯雪盈绣一个激灵,容之欢身上的清冷意味让自己舒服了点。
“你去吧,我把她送回来。”
金莲看了看容之欢,转身走了。
枯雪盈绣整个人都倒在容之欢的怀里。
“容,容,容侍卫,你到底对我,对我做了什么?”
容之欢皱眉,果然合欢散的药力是如此的厉害,可是为何枯雪盈绣和君上就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呢?再看了看枯雪盈绣,容之欢断定,确实他们没有发生什么,只是枯雪盈绣此时的媚态无论落在哪个男人眼里恐怕都把持不住吧,君上怎么能如此淡定?
枯雪盈绣终于受不了了,慢慢扯开胸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