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说网,上万本全本小说供您下载阅读。
最新网址:www.shukuge.info

分节阅读 45

作者:七宝酥马甲乃浮云
更新时间:2015-03-14 10:00:00
但我又要上班,不好每时每刻都陪着她,要不您过来一趟,照看她几天,她老不吃饭也不是个事,早晚要弄出病来。”

    夏母皱眉,也有些犯愁:“我晓得了,我下午就过去。小俞啊,你赶快去上班,别迟到了。”

    **

    午后三点多,蝉鸣阵阵,没有一丝风,阳光像蘸了辣椒水,灼在行人身上。

    蒋佩仪提了两大袋子鱼肉蔬菜和自己换洗衣服,赶到了闺女这里。

    刚到五楼,她就瞅见走廊里站了个人。

    一个年轻女人,齐肩发,瘦瘦高高的,安安静静站那,等人的样子。

    见有人上来,她也回头打望,与蒋佩仪撞上了目光,她抿唇一笑,很是娴雅端庄。

    蒋佩仪也对她颔首示意,心想,这小攀西,长得真漂亮。

    她越过她,停到501门前,伸手去掏包里的钥匙串,无奈两手东西过多,摸了半天也没摸到,竟还掉了个袋子到地上。

    女人回身,弯腰替她捡起来:“阿姨,您小心点。”

    “嗳,没事,谢谢,谢谢。”蒋佩仪连连致谢,这才顺利取出钥匙。

    女人把袋子递回去,含笑问她:“阿姨,您住这啊?”

    “不住,我女儿在这,”蒋佩仪答道,又问她:“你呢,等人呢?”

    “是啊。”

    蒋佩仪笑意渐凝,又打量了一番面前的姑娘,疑惑道:“你在等住502的?”

    “对啊。”她仍旧笑盈盈的。

    “哦,”蒋佩仪点点头,试探问道:“你是502住户的什么人啊,有些面生,我以前没见到过诶。”

    女人弯起嘴角,露出标准的八颗牙,落落大方道:“我是他一直在国外的女友,这两天刚回国,没和他说一声就来找他了,想给他一个惊喜。”

    第47章

    蒋佩仪闻言,不露声色地笑了笑,而后和那姑娘道别,进了屋。

    关上门后,她没急着去拾掇手里的东西,只停在那,走猫眼里,盯了外面一会。

    年轻姑娘还安安分分地站着,一脸娴静。

    蒋佩仪皱眉,转身去了厨房。

    再出来时,炉灶上已经咕噜噜地煮上了一蛊香菇瘦肉粥。

    蒋佩仪再去猫眼偷窥,走道里已经空无一人了。

    她眉间皱褶更深,回身往夏卧室走,一进门,就见自家闺女蜜四仰八叉地横在床上,呼呼大睡,毫无形象可言。

    蒋佩仪停在床边,直接把她敲醒。

    “嗳……”夏不耐烦地嚷嚷:“谁啊……”

    “谁啊,你妈。”蒋佩仪在她床边坐下。

    夏吃力地把双眼撑开一条缝:“妈……你怎么过来了?”

    “我不能来啊?”蒋佩仪对着她胳膊就是一拧:“我不来你就死得了。”

    “哎呀,”夏揉眼,翻了个身背朝蒋佩仪:“哪有那么容易死啊。““小俞喊我过来的。”

    “哦……”夏语气涣散,迷迷糊糊地,像是又要睡着了。

    蒋佩仪猛拍她后肩:“别睡!起来!我有话要跟你讲。”

    “啊……你说……我听着呢……”

    蒋佩仪啧嘴:“起来!我问问你,你是不是给人家当小三了。”

    妈妈问得看似随意,却成了在夏耳边轰隆炸开的雷,她周身一僵,拱坐起来:“我没当小三!我怎么就当三了?”

    蒋佩仪冷着眼:“没当?”

    夏连磕两下脑袋。

    蒋佩仪拂去女儿肩头乱糟糟的发丝:“那怎么跟对门那个男的分手了?”

    “你知道了?哼,俞悦嘴巴真大。”

    “人小俞怎么就大嘴巴了,她那么关心你。”

    夏死死抿着嘴角,接而开口:“唉……妈,分就分了啊,别问了。”

    蒋佩仪脸上浮出一星点儿的猜疑:“你是不是晓得他在外面还有个女朋友之后分的?他是不是骗你他是单身?”

    “他没骗我诶,”夏心浮气躁地捋了两下头发:“你怎么连这都知道啊。”

    “我刚刚在门外碰到他那个出国的女朋友了。”

    “啊――?”

    “她说来等她男友的。”

    “……真的吗?”

    “嗯,我刚才从厨房出来看,已经没人了,不知道是进屋了还是走了,不过看那小姑娘等了好半天,应该不会轻易走。”

    “……今天不是周末啊,他要上班,怎么可能会这会就到家……”她下意识地为易臻说话:“那是他前女友,他们已经分掉了。”

    “他说分就分了?说是前女友就是前女友?你也26了,怎么还一点分辨能力都没有,以前那个就是,现在这个还这样,你长不长记性啊?老在同一个地方栽跟头。”蒋佩仪不由怨道。

    夏嘴唇微张,还想要辩解。

    但一想起,她已经和易臻分手了,彻底分开了,从今往后,他的好与坏、误会或清白,又与她有何干系?

    他们已经是陌路人了。

    思及此,夏浑身突地就没了力。她垂眸看自己的指甲盖,看着看着,眼圈又红了。

    蒋佩仪见她再度露出这副心灰意冷的死相,心疼又着急,气不打一处来:“行咧,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了,还教授呢,都是斯文败类,骗你们小姑娘的,没一个好东西。”

    “反正已经分了。”夏仰回床上,拿被子从头裹到脚,闷闷说:“我还想睡觉。”

    “你睡吧,”蒋佩仪叹息,站起身俯看床上的大蚕蛹:“我煮了粥,过会起来喝。”

    “唔。”

    “每次谈个恋爱都恹恹的,你啊,长得又不差,不缺钱花,非要找多出挑的男朋友干嘛?找个公务员啊,在事业单位上班的,普通老实点的不好吗?老实点的才知道疼人,在银行上班也很好的……我之前跟你说过,江科长他儿子,小舟,二十七岁,就在工行上班,模样周正,岁数配你正好,有共同话题……”

    蒋佩仪仍旧喋喋不休。

    “好了,别说了,妈――算我求你了!”夏蜷在被子底下,捂耳朵:“我过两天就出去散心,回来就恢复正常,行吗?”

    “你一个人啊?”

    “嗯。”

    “一个人怎么能行。”

    “就一个人,我就想静一静。”

    **

    两天后,夏订了张去大理的机票。

    她打算去洱海边上的客栈待几天,吹吹风,看看水,涤荡身心,也许情绪能转好一些。

    蒋佩仪帮她整理好衣物,嘱咐了一堆安全事项后,才说她爸已经到了,开车送她去机场。

    夏点点头,挎上帆布包,连拖带拉地,把行李箱弄下了楼。

    刚出楼道门,夏就愣了一下。

    外面停着的,并非她家老头子的座驾,而是一辆白色的奔驰C。

    一见她,驾驶座立马下来一个年轻男人,寸头,戴眼镜,皮肤白净,长相还算舒服清俊。

    夏有些疑惑不解地望向他,她爸找来的专车司机?

    男人含蓄地笑了笑:“夏小姐,你好,我是江舟,阿姨说你要去云南旅游,特意吩咐我来送你一程。”

    夏:“……”

    江舟?

    就他妈一直拼命要介绍给她的那江科长的儿子?

    靠,蒋佩仪,我回来跟你没完。

    夏勉力弯唇,对这种她才分手就给她硬凑cp拉郎配的行为颇感纳闷和尴尬:“……江先生,你好。”

    “不用客气,叫我江舟就行了。”

    青年主动拎过她的行李箱,放在了后座,她的箱包体积有点大,摆起来还有点费事。

    夏跟在他后面,劝道:“没事,不需要放后排,直接放后备箱就可以了……”

    江舟没有立刻回话,搁置妥当后,才回头解释:“你包里放了瓶瓶罐罐的化妆品,我怕后面太热,对这些东西有影响。”

    夏语塞,心真细,她都没想到这茬。

    江舟走回去,周道地替她打开副驾的门:“上车吧。”

    她小幅度颔首,而后坐上了副驾。

    一路上,可能是感受到夏的情绪不算高昂,江舟也没有很相亲套路地聊这问那,只是安静开着车,间或询问她一句,“冷不冷”。

    夏望着窗外阴沉沉的天际,高速滑开的风景,摇头答道:“不冷。”

    堵在高架上的时候,江舟还是递来了一张柔软的小毛毯。

    夏道了声“谢谢”,把它披在裸露的肩膀上。

    静止的车流里,夏突然意识到一件很恐怖的事情,那就是,自从遇到易臻之后,她都无法再从任何一个男人身上获取他能带给她的同样感受。

    林思博是,眼前这位江舟先生也是,即便他们足够体贴。

    面对他们,她趋近于一潭死水,无法提起真实而丰富的情绪,没有可以嘭咙炸开的化学反应,没有那种能够在四肢百骸,每一根血管里都炸开焰火、疯狂燃烧起来的动静。

    光这一点,就足以让她消沉之极。

    “激情能当饭吃吗,”俞悦在电话那头忿忿不平道:“激情过了呢?易渣渣找你了吗,想尽一切方法找你了吗,估计也就这样默认分手了吧。这就是你迷恋的激情,能长久吗?”

    不到一周,俞悦嘴里的易臻,就从易仙人退化了成了易渣渣。

    双廊的客栈阳台里,夏握着手机,隔着墨镜,望苍山延绵的背脊,没吱一声。

    良久,她背靠回栏杆,用鼻子吭气:“哼,我要正式忘掉他了。”

    挂断电话,夏下了楼,在古镇里漫无目的地闲晃。

    她一袭素白长裙,行走带风,很是惹眼。

    她来过云南不少次,每一次都有新鲜感。

    停在一个专门开摊给游客编小辫的老太前面,夏笑嘻嘻问:“奶奶,我也想编辫子。”

    “十块钱三根。”白发苍苍挽着个发髻的老太婆也笑皱了脸,对她竖起三根手指。

    “好,给我编9根。”夏在她面前的小凳子坐下。

    中学时,夏第一次跟团来这里,导游就一本正经跟她们女游客们反复交代过,不要编这种彩辫,这叫寡妇辫,死了丈夫才会编。

    那她现在正合适,简直为她量身打造。

    夏搭着腮,耐心地等老太太编完,才拿出手机,各种角度连拍了好几张。

    她本身就是一头如瀑的漆黑长发,所以也衬得那几条小辫格外鲜艳显眼。

    挑出两张笑得很真挚漂亮的,磨磨皮,加层滤镜,夏就把它们上传到微博,没有加一个字,单纯分享照片。

    夏想通了,再怎么顾影自怜,对方可曾看你一眼?

    分了就是分了,分了就当死了。

    就这么简单。

    **

    易臻自然看到了这条微博,这几天,他照常工作,闲暇时,一有空就不断留意刷新夏的动态。

    见她在外旅游散心,情绪还不错,他一颗心也放下了一点。

    这两天,他一直在思考他和夏的关系和发展。

    他们起于过火的开端,这段时间分开来冷却一下,对彼此而言,未必是坏事。

    第二节课铃响,易臻夹着教案,回到教室。

    带上扩音麦,摊开书本,正要继续授课,他就瞄见中间第二排靠走道的座位上,有个女生还在聚精会神玩手机。

    ――夏曾坐过的地方。

    易臻走下讲台,负手握书,徐步往那边走,最终停在女生桌边,沉声问道:“你的课本在手机上?”

    全班哄笑。

    女生脸涨得通红,慌忙把手机推开,拽回教材翻至他讲到的地方。

    易臻瞥了眼她还没来得及按灭的手机屏幕,又问:“玩什么呢。”

    他最近心情不畅,上课的严厉程度和为难学生的次数也与日俱增。

    女生支支吾吾:“就……手机游戏,”而后吐了下舌头,火速关黑屏幕。

    易臻似笑非笑:“你们这些小孩,就喜欢玩手机游戏。”

    有男生瞎嚷嚷:“老师,难道你不玩吗?”

    “当然不玩,”易臻从裤兜里拿出手机,瞄了眼,不假思索回:“我手机里从来不装游戏,唯一一个保卫萝卜3还是我女……”

    突然间,易臻怔塞,说不下去。

    学生们都以为他险些提起自己的私生活,因而有些羞赧和避讳地噤了声,忍不住在下面揶揄地嘘成一片:“喔――”

    只有易臻自己清楚,这份突如其来的空白和打击源于何处。

    夏在他精神之上的存在感、或者说存留感太强了,仿佛一个生动清晰、难以摆脱的影子,在一刻不停地跟着他动,跟着他走。

    某个瞬间,他竟然完全忘记了她已经离他而去的事实。

    可他惊觉回头,他才意识到,他的身后,其实什么都没有了。

    **

    一个礼拜后,在客栈不是吃就是睡的夏,容光焕发地回到了宁市。

    来接机的依然是江舟,他西装革履,领带打得一丝不苟,肯定是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