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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5

作者:七宝酥马甲乃浮云
更新时间:2015-03-14 10:00:00
想再穿了。

    恶心。

    夏回到书房,开电脑,打了三局lol,队友不是坑货就是彩笔,自家塔被推光,满盘皆输,一点发泄作用都没有。

    她狂揉后脑勺,把头发搞成了一团乱草,好烦啊啊啊啊啊。

    弹开鼠标,夏抬高桌上的手机,给俞悦发消息:大鱼,晚上喝酒。

    子非鱼:加班。

    靠,有你何用。

    夏退出聊天界面,视线在“易老驴”那栏停留了片刻,毅然上移。

    她点开“林小马驹”,敲字答应了他的邀约:可以啊,不过这段时间好累,我想喝酒放松下心情。

    几秒钟后,林思博回复她:随时奉陪。

    夏画了个淡妆,收拾好自己,在约定时间坐上了许久未见的玛莎GC。

    林思博带她去了家朋友新开的酒吧,清吧,安静而逼格高,台上有个黑短发女人在哼唱,她音色近似王若琳,缱绻沙哑,像硌着砂石的溪。

    “喝什么,”林思博递过来一本酒单,“自己选。”

    夏接过去,摊开来,一目十行浏览着那一排排别出心裁的名字:“有推荐吗?”

    “看你需要。”

    “有一喝就能醉个痛快的吗?”夏搭腮,歪头看林思博:“我可不要那种举杯消愁愁更愁的。”

    大男生微笑:“行,不过真喝醉了怎么办?”

    “你送我回家,”夏从手提袋里勾出一串钥匙,手腕一松,让它自然滑向了桌面中央:“行吗?”

    说话同时,她注视着他,黑润润的眸子像一汪水,看久了几乎能让对方掉进去。

    “好。”

    林思博回头,同服务生妹子报了个比较陌生的酒名,继续笑眼弯弯看夏。

    夏凝望着他清俊的小脸,说:“你跟别人不一样。”

    “有么?”

    “怎么也不假惺惺地劝一下女孩子不该酗酒呢?”

    “又不是每天喝,人总有郁闷的时候,喝点酒可以理解。”

    “你也不问我是什么事。”

    “我不喜欢追究前因,能帮助你处理后果就很好了。”

    夏两手搭桌,上身前倾,冲小弟弟勾了下手指。

    待到对方凑近后,她轻声轻气发问:“喂,如果我真喝得不省人事,你送我回家,你会不会做什么坏事呀?”

    闻言,林思博笑了:“很想知道?”

    “对。”

    “你猜猜看。”

    “我猜啊……”夏话锋一转,眨眨眼:“我也不知道呢。”

    林思博咧出一排可爱的小白牙,无可奈何叹气:“嗨――你放心喝吧。”

    “好啊。”夏扬起下巴,答应了。

    鸡尾酒的名字叫powerful。

    由店里的调酒师独家调制。

    夏抿了一口,酒如其名,剧烈到仿佛有力量,像她中学时因为好奇心从班里不良少年手中抢来的一根烟,试抽了一口,那呛人的味道她到现在都忘不掉。

    可等这一股冲劲过去了之后,口齿间余留隐约的香甜和酸涩。

    “怎么样?”林思博问。

    夏晃晃酒杯,鼓嘴,吐气,似在回味:“很好,爽快。”

    林思博只要了杯无酒精饮料:“喝过的人都说,像爱情的味道。”

    夏怔愣了一下,若有所思颔首,问:“小堂弟,你喝过吗?”

    “喝过。”

    “你觉得这就是爱情的味道?”

    “对啊,”林思博撑下巴,目不转睛:“你现在嘴里的感觉,就是你现在对面的我的感觉。”

    夏顿了顿,岔开了话,回他:“原来我在你心里这么不重要哦,我现在嘴里一点味道都没有诶。”

    林思博再一次失笑。

    ……

    **

    夏喝得酩酊大醉。

    被林思博架回副驾驶座的时候,她已经神志不清。

    不过她的酒品还不错,醉后也就傻了吧唧地一睡到天明,不会叨叨絮絮胡言乱语,更不会瞎拳乱腿甩包揍人。

    担心夏会受凉,回程前,他想要把敞篷阖上。

    升了一大半,副驾驶的女人就不耐烦的呢喃嘟囔:“热,不要关门关窗……”

    不似往常,她奶声奶气,小脸通红,像个稚气未脱的少女。

    林思博无声一笑,又把顶篷收了回去。

    一路飞驰,纯黑色的跑车缓慢滑入了夏的小区。

    快到她楼下时,远远地,林思博似乎看到了一个人。

    就站在夏单元前面的走道中间。

    他打亮了大灯提醒,又切回近光,来回闪上几次后,那人仍像塑像一般,纹丝不动。

    林思博刹停了车,刚要灭灯熄火,下车问他两句。

    那个人已经径自走到副驾驶座那边,见夏昏睡着,他当即俯身,解开她身上的安全带,轻而易举就把她捞起,打横抱进自己怀里。

    林思博有些不解,正要抬头说些什么,他借着路灯光,看到了他的脸。

    男人的眼神,像深夜海边的巨大岩礁,迫压而来的威严,让人都不由噤战。

    第28章

    一个素未谋面、来路不明的男人,让林思博有些困惑。

    虽然他的行为有些恼人,但没摸清楚对方真正身份之前,他还是维持住了良好的礼数和仪态,只是下车问:“先生,你好,请问你是她什么人?”

    易臻没有回答他,抬稳了夏,转身要走。

    林思博上前两步,拦住他,皱眉道:“你不能随便带她走。”

    易臻打量他两眼,问:“你是她男朋友?”

    林思博滞了一下,回:“虽然现在不算,但也快了。”

    “是吗?”

    林思博的语气一瞬间坚定了许多:“是,所以我不可能随便让你抱走她,请你把她交给我。”

    易臻懒得和他争论,转身往楼道走。

    林思博紧追不舍,再一次截住他:“你要带她去哪?”

    易臻看向他,答了两个字:“回家。”

    他只是稀松平常地站着,却让林思博莫名燃生出几分剑拔弩张的敌意。

    林思博并不怕他,他并不比他高多少,也不见得多有力量,男人间的较量,神情和语气上的虚张声势最是无用。

    林思博依然挡在他身前,亮出自己的底牌,想要一击必杀:“你怎么带她回家?她钥匙在我这。”

    “她把钥匙给你了?”易臻沉声问。

    “对,就算你抱着她上去,你也进不了她家门。”大男生讲着话,字里行间有一些怎么也掩饰不住的自鸣得意。

    “是吗,”易臻轻笑:“我说的回家,是回我家。”

    他不知从何而来的嚣张和高高在上,令林思博很是窝火:“你最好现在就放下她。”

    两人的针锋相对吵到了夏,她难受地拱了下身子,不耐烦地轻嚷:“不要说话了……吵死了……”

    话罢把脸埋到易臻胸口,蹭了蹭,她哼唧了两声,不再动了。

    见状,林思博有些恍然。

    也是这几秒,易臻不想再和磨叽的男人废话,他肯定要在同一个问题上反复纠结很久。

    他换了个姿势抱夏,上楼。

    嘎哒一声,楼道的电子门完全关上。

    林思博没有再跟上去,虽然心有不甘,拳头痒痒的,很想揍人,但夏就在他怀里,他不好贸然动手。

    还有个就是,夏与他的亲昵,与对自己截然不同。

    刚刚从酒吧把夏抱起来,走了几步,她就连晃小腿要求回到地面,但她对眼前的男人完全不设防。

    他清晰掌握夏的楼栋和大门密码,他对自己有敌意,可对夏就是那种自然而然的占有欲……

    与此同时,林思博也想到了夏今晚的心不在焉,也许她买醉真的不是因为工作。

    这个男人和夏,应该有些特殊关系。

    林思博回到车里,没开灯,一个人在黑黢黢的环境里坐着。

    许久,他才启动马达,轰然离去。

    **

    夏做了个梦。

    梦里她变成了一只猫,大概是一只野猫,她在外面自由自在地走着,走了许久许久。

    她爬过大山,趟过泥泞,脚底遍布着小花和野草。

    可在野外免不了要风餐露宿,食不饱腹。

    虽然会有和气的豺狼同她分享生肉,也会有好心的花栗鼠问她要不要嚼一口松果,可都不是她喜欢的。

    有一天,她在一个森林里四处奔跑,突然看见了一间小房子。

    那会是深夜,木屋窗户里透出温柔的橘黄色的灯火,她觉得这间房子和灯光都似曾相识。

    她慢悠悠走过去,警惕地跳上窗台,悄无声息地往里面看。

    她见到了一个人类,可窗口太小太矮,她看不见他的全脸,只有下巴,他下巴很漂亮,有独特的微小沟壑。

    这个下巴和他的房子一样,也仿若旧识,可夏在外面待得太久了,花花世界,让她忘记了许多事。

    他在烹饪,煮了一锅香气四溢的汤羹,夏咂嘴,她想,她终于找到了真正想吃的东西。

    她忍不住扒了扒纱窗,人类回过头,他大概看见她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丢开了手里的勺子,走到窗边,将她一把抱起。

    夏一动未动,因为她有些脏,可他还是把她托在了怀里。

    人类拥住她的力气很大,大到让她的骨架都隐隐作痛。

    他在她头顶上方说她:“你还知道回来?”

    紧接着,她就被他带到里面的房间,他把她泡进了温暖的水里,开始替她擦洗身上的皮毛。

    水越变越脏,她也越来越干净,露出了本来才该有的雪白的皮毛。

    夏心想,他们应该认识。

    她不断回头,试图看清他的脸,人类也察觉到了,索性把她一整个转回来。

    也是这一刻,她的视线撞上了他的正脸。

    !

    夏倏地惊醒,黑暗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她心跳难定,梦里见到的人类,居然是易臻。

    难道真应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那句话?

    寒飕飕的,夏忍不住裹紧了身上的毯子,她闻到了一股陌生而清淡的香味。

    毯子?她家里床上没有毛毯。

    夏伸出一只臂膀,闻了闻手背,不是她的沐浴露,也不是她的护手霜。

    所以,她在哪?

    夏马上坐起来,她的胸腔在剧烈跳动,脑袋又沉又痛,是宿醉的后遗症。

    她抓了把身上的衣服,是全棉的质地,并非她今晚穿的。

    难道在酒店?林小弟把她带来酒店了?还给她洗了澡???

    不是吧!!

    说好的放心喝呢?!

    满脑子冲击和疑问,夏干脆下床,打开了床头的灯。

    光明重回这片生疏之地,整个房间的布局,全方位地在夏眼前呈现出来。

    四面都是粉刷过后的粗糙白色砖墙,窗口藤蔓蜿蜒,挟着葱郁的叶片,径自爬上墙头。床头上方有一条快延伸至墙边的胡桃色原木搁板,上面摆满了小型的植物盆栽。

    脚下有地毯,旁边有单人沙发,都是浅棕色,和绿色的植物搭配在一块,恰到好处。

    如此具有辨识度的家装风格,夏几乎秒猜到,自己到底身在何处。

    除了梦境,她完全记不起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自己会来到他这里。

    她朝门边走,想出去看看,却不料被人在外面反锁住了。

    草。

    还怕她跑么?

    硬掰了几下无果后,夏用力拍了两下门板,气急败坏坐回床上。

    她看到床边小圆木桌上摆着一只黑色保温杯,一支手机。

    水杯下面压着张小便笺,拿起来一看,三个劲键飘逸的钢笔字,“醒来喝”。

    好奇心驱使,夏拧开杯盖,看了看,闻了闻,无色无味,应该不是毒药,轻抿一小口,呕,夏差点吐出来,好咸,居然是盐水,太他妈难喝了,跟冲它的人一样惹人生厌。

    注意力回到那只陌生手机上,夏与它相看半晌,突然想再次确认一下,是不是真的在易老驴家里。

    她在门后衣架上找到了她的小手提袋,翻出自己手机,她拨通了易臻的号码。

    对,上次他打给她之后,她就存下了,并且兴致勃勃地备注了和微信上一样的名字。

    果不其然,耳边才嘟上一声,小桌上的手机屏幕就亮了起来,静音,但绝对打进去了。

    就是他!

    就是贱男!

    夏有点好奇易臻会把她存成什么,快步走回去,紧接着,她全身一顿,面部一僵,仿佛随时会崩裂。

    ?????

    我操???????!!!!!!!

    **

    易臻洗完澡,吹干头发,打算回房间,看看夏情况。

    他没立刻进去,在门边驻足少顷,确认里面仍旧安静如常,才拧开门锁,推门而入。

    易臻脚步稍顿,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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