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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延北老九
更新时间:2015-03-13 10:00:00
么,但他发现我俩回来后,表情一变,也不提这事了。我就没法问了。

      杜兴插了句话,他揉着肚子跟我们说,“我说你们饿没?咱们出去整点肉吃吧。”

      我们中午就是对付的,一人吃了一盒米粉,而且来这以后,因为口味变了,我们也没好好吃一顿肉。

      我被他这么一说也馋了,顺着这话建议一句,说我们仨去找个馆子,也别整当地的口味了,实惠的炖一大锅肉,好好搓一顿。

      刘千手是没反对,不过指着我俩的脸,特意强调说,“你俩一脸‘青春痘’,这样子还能下馆子么?”

      我心说我俩弄了一脸青春痘还不是为了抓贼?再者说,都老爷们臭什么美,吃一顿是真的。

      杜兴也这意思,还来了一句,“有痘痘更显着咱年轻!”

      这话就说到这了,而且按案子现在的进展,也没我们仨什么事,我们就溜出去找肉吃了。

      我们选的这家餐馆,离警局不近,地方也有点偏,但好在实惠,肉炖的也香。我们仨都没少吃,也喝了几瓶啤酒。

      我合计着,我们吃完饭就回去好好休息,尤其我们仨也没啥急事,就溜溜达达往回走。

      在转过一个路口时,有个小青年,一边看着报纸,一边稀里糊涂的从对面过来。

      我真搞不懂他咋这么马虎,也不看看人,一下子跟杜兴撞上了。本来杜兴看他过来,都没站着没动,这小青年是真硬往上撞啊。

      我突然有种预感,小青年要倒霉,弄不好就跟那笔贩子似的,被杜兴跟丢沙袋一样丢墙角去。

      可这小青年认错态度好,连连说抱歉,杜兴也不是不讲理的人,皱眉头说了句没事,把这事翻过去了。

      我以为这是个小插曲,也没当真,但我们仨又走了几步后,杜兴突然一愣,摸了摸兜,紧接着他扭头就追,还喊了一句,“娘艹的,敢偷我手机。”

      合着那小青年是个贼。这我们仨能放过他?虽然现在吃饱了,跑起来费劲,但我和刘千手也相当积极,转过身一起追。

      那小青年没寻思我们反应这么快,本来还假装看报纸一点点撤退呢,一看杜兴追来,他吓怕了,报纸也不要了,甩开两条腿就逃。

      他逃的速度真挺快,一时间我们追不上他。

      但我们就咬着这劲,尤其还有杜兴在,我心说有本事他就跟杜兴跑马拉松,看谁能跑过谁。

      我们足足追了两条街,我和刘千手后来都有点落后,被小偷和杜兴甩出去好几百米。

      那小偷熬不住了,噗通一声坐在地上不住的喘息,对着赶来的杜兴直作揖,请求杜兴放过他。

      可杜兴上来脾气了,拎着小偷脖领子,四下看了看,找了一个僻静的胡同,把小偷拽了进去。

      我隔远瞧到这,心说得了,那小偷保准倒霉。我是没看到杜兴怎么收拾小偷的,等我和刘千手进来时,战斗已经结束了。

      那小偷耷拉个脑袋,裤子被扒了,双手被裤带绑着,窝坐在墙角。杜兴坐在小偷身边,看到我们后摆摆手,又把他手机亮出来给我们看。

      我发现这手机屏碎了,估计是小偷刚才坐地上那一下子压得。

      我也来了火气,心说我们仨为了抓他跑这么久,人逮住有啥用?手机最后还是坏了。

      我也不客气,对着小偷肩头踹了一脚,让他赔钱。

      其实我是单方面考虑问题了,这一脚下去让那小偷抬了下头,要不是提前知道他是小偷,光现在看一眼,我都认不出来他。

      他这脸肿的跟八戒似的,不用猜都知道,杜兴肯定没少扇耳光。

      我看他这惨样又有些于心不忍,心说要不算了?我们手机是坏了,但他也没落下好啊。

      我又看看杜兴,拿眼神询问他怎么办。

      杜兴琢磨一小会,有了计较,指着小偷说,“你,身上还有没有手机?给我一个好的,这事就彻底拉到了。”

      这小偷看杜兴都哆嗦,巴不得早点送走这瘟神呢,一听这话急忙点头,盯着自己兜里说,“我以前还弄到一个,大哥,不行这个也给你。”

      他说的弄,其实不就是偷的么,我觉得赃物不能要,可杜兴不管那个,上去摸了摸,把那赃手机拿了出来。

      没想到这手机也坏了,虽然屏没碎,但开不了机。

      我看杜兴又要发火,赶紧劝了劝,心说得了,这一晚上跟个贼怄什么气?

      杜兴最终听了我的话,我们大度的把贼放了,可这得来赃手机却让我们有了意外收获。

      第九章 意外发现

      杜兴手里拿着这两个手机对比起来,我也从旁瞧了瞧。

      我给他建议,原来那手机屏碎了,抢来的手机屏完好无损,要是论到维修的话,还是修抢来那个合算,没大毛病的话,撑死百八十块钱。

      杜兴点点头,也说赶巧的劲儿,我们往回没走多久,就遇到一个小维修店。

      门脸不大,就一小门市房,不过修手机这活儿看技术也不看门脸,我们都没在乎,一同走了进去。

      这店里只有母女两个人,小女孩有五六岁的样子,躲在角落里玩溜溜球,而那个年轻妈妈,正闷头干活,用烙铁焊接电路板呢。

      我真没想到,这维修师傅是个女子,杜兴还打了声招呼,把手机递过去,问她会不会修这型号的。

      女子抬头看我们一眼,她长得很普通,没什么出彩的地方,而脸色很难看,凭我的经验,她应该是酒色过度。

      我原本对她的好印象也一下降下来不少,心说这妹子喝酒可以,但总喝那么多干什么?

      当然这都是我随便想想,我们只是来修手机,不是查她私事的,也就没往细了问。

      女子接过手机看了看,点点头说修没问题,而且她还真有专业眼光,随意摆弄两下就找到毛病在哪,说排线坏了,修下来要三十块钱。

      杜兴还特意问一句,“这三十块下来,能不能真修好?”

      我懂杜兴为啥这么问,他是怕这女子耍滑,别修完排线又说有别的毛病,那我们就被她黑了。

      这女子挺敞亮,跟我们保证就是排线的毛病。

      三十块也不贵,我们都不用商量,点头让她修了。

      我是不懂手机里的构造,但合计修个排线不是啥大工程,最多等半小时就能搞定。

      我们仨也没走,各自找个凳子坐下来。

      我是没跟他俩说啥,窝在椅子里休息,刚吃完肉又一通跑的,身子有点乏。

      杜兴和刘千手挺有意思,这哥俩把眼光都放在那小女孩身上。小女孩本来挺胆怯,躲在墙角里看着他俩也不敢过去。

      杜兴嘿嘿笑了,还勾了勾手指头,对那小女孩使小动作。

      要我说,杜兴也好,刘千手也罢,这都是狠角色,对付歹徒或者面对凶手时,都不留情面,可没想到他俩也有柔情的时候。

      那小女孩被杜兴这动作弄得引起好奇心,小心的走过来。杜兴一把将小女孩抱起来让她坐在膝盖上,接着便逗上了。

      要么问小女孩叫什么,要么问她玩啥呢,刘千手也在旁边附和,咯咯笑着,甚至还不时捋了捋头发,让自己不显得那么邋遢。

      我懂这俩人的想法,其实他俩不都是父亲么?心里还都埋藏着那份父爱。

      刘千手的女儿叫七七,这我有印象,而且我还见过,但杜大油的女儿叫啥,我就不知道了,往深了说,我挺奇怪,他从牢子里出来后,怎么也不去见他女儿呢?

      时间过得挺快,一刻钟以后,那女子把手机修完了,招呼我们过去看看。

      杜兴和刘千手跟小女孩玩的太投入了,我一看这架势,心说得了,我去看手机吧,三十块也不是啥钱,我顺便交了得了。

      我起身凑过去,这时候我发现个事,那女子递手机时,小臂露出来一片,上面竟然有一道道的疤痕,明显是刀类留下的。

      她一个搞维修的,平时用的也就是电表、螺丝刀这类的,也接触不上刀具嘛,胳膊上竟有疤痕,这让我琢磨不明白。

      但还是那话,我们来修手机而已,我打定主意不多问,把钱交了,又把手机开机。

      我可没那么傻,不试好了绝不走。

      正巧在开机时,杜兴对我摆摆手,指着他和那小女孩说,“李峰,来来,手机拍个照,留个纪念。”

      我没觉得有啥,还痛快的应下来,等拍完后,我又翻找存储卡,想看看自己拍的怎么样。

      这一切真都是无意的,但当我进到存储卡后,望着里面原有的照片,一时间愣住了。

      看我这么异常的举动,杜兴咦了一声,还跟刘千手一起凑过来。

      我也没瞒着他俩,还把那些照片从头到尾的翻了一遍。

      这些照片全是手绘图,貌似是一个祭祀之类的流程,最让我注意的是,那个油灯频繁出现了。

      虽说是手绘画的,但油灯上的孔字很突出。

      这绝不是我敏感,我断定这手机的主人,一定跟那吹笛人认识,或者说就是那吹笛人。

      杜兴和刘千手也跟我想的差不多,我们撒丫子往外跑,回去找那个小偷。

      但事隔这么久,那小偷早跑没影了,我们也不知道他家住哪,根本没法联系到他。

      我有点失望,打心里还合计,用不用跟罗一帆打个招呼,在整个燕山镇都找找那小偷呢,反正他现在挺有特征的,那脸肿的跟猪头似的。

      不过这也就是一个想法,就算我们费劲巴拉的把小偷揪出来,他也不一定能记住偷了谁的手机。

      刘千手想了个笨招,他翻起这手机的通讯录来,想试着拨几个电话,弄清手机原主人的身份。

      可还没等他播电话呢,就有个电话打了进来。这手机还被调整振动的,突然嗡嗡的,把我们仨吓一跳。

      刘千手示意我俩别说话,他摁了免提键。

      刚一接通,电话那头就骂上了,反正爹长妈短祖宗十八代的,全没落下的被轮了个遍。

      我听愣了,心说这从哪来的疯子?也不像是电话传销的,人家传销员,都老客气了,哪像这人似的,跟泼妇骂街一样。

      我们压着性子听他说完,刘千手问他是谁。

      他一听这话,竟然又来了脾气,吼着说,“他奶奶的,你问我是谁?我他娘的还问你呢,说,为什么偷我手机?”

      我差点没忍住噗一声乐了,心说我们还头疼怎么找他呢,他却自己主动联系我们了,尤其他问这问题就有毛病,为什么偷他手机?偷需要理由么?

      刘千手想了想又回答,不过他耍滑了,故意冷笑着说,“爷们,别说那用不着的,想把手机要回去,五百块,少一分都不行。”

      刘千手这是借机演戏,索性当起小偷来,找借口把原电话主人约出来。

      不过对方有点抠,一听五百就不干了,还扬言说,“你丫行啊,狮子大开口是不,知道老子干啥的不?卖笔仙儿的,小心我让仙儿找你去。”

      我本来就有一种感觉,听这电话声特别耳熟,这次被他一强调,我全联系起来了,心说没错,这人就是我们刚来燕山镇遇到那笔贩子。真没想到他竟与案件有关。

      杜兴听得直皱眉,他对那笔贩子的印象很不好,哼了一声。

      笔贩子耳朵贼,隔着电话也听到这声哼了,他念叨一句,“我艹,你们几个人?还是犯罪团伙!”

      接下来,他又骂又墨迹上了,反正翻来覆去强调一个事,不管我们几个人,快把手机还回来。

      我发现我们要在电话里跟笔贩子胡扯的话,没个头,他太能唧唧歪歪了,刘千手又强调一句,想要手机就拿钱,之后把电话挂了。

      面上看我们是把笔贩子给拒了,其实是在吊他胃口,既然手机是他的,里面还有这么“珍贵”的图片,他一定会再联系我们,把手机买回去。

      我们没着急,先回到宾馆歇息。

      估摸又过了一个钟头,电话响了,那笔贩子妥协了,跟我们说,五百就五百,还说了一个地点,让我们迅速跟他交易。

      现在都快十一点了,刘千手就把时间延后一个小时,定在午夜整。

      不过我们才不会傻兮兮去跟他交易呢,刘千手又给罗一帆打个电话,让他派俩便衣去那地方,把笔贩子逮回来问话。

      我突然发现,我们今晚遇到那小偷算运气,竟能阴差阳错的挖出这么一条线索来。

      整件事看着都没啥岔子,我还琢磨呢,等我们仨睡醒一觉去警局,弄不好那笔贩子都张嘴了,把他知道的事都讲出来,尤其那神秘图片的来源问题。

      可快到凌晨一点钟的时候,刘千手电话响了,是罗一帆打来的。

      他说了两个让我们极其吃惊的事。

      他是派了两个便衣去抓人,但笔贩子根本就没出现,那俩便衣算倒霉了,冻了整整一个钟头;另外呢,在河坝旁边发生了一起凶案,有个夜间赶路的,在河坝边发现两个麻袋,上面粘着血迹,他好奇打开一看,里面竟然全是碎肉,还掉出来一截手指头。

      很明显,这是一起碎尸案。

      我心说碎尸案可不常见,虽然命案经常发生,但没有几个凶手能这么变态,甚至这么血腥的把尸体给碎了。

      我不知道这碎尸案跟之前的笔仙案是意外巧合,还是有什么联系?但我们仨也睡不下去了,迅速起床往河坝那赶。

      等赶到时,那里挺热闹,停了好几辆警车,法医和刑警都已经工作上了。

      我发现现场远不止罗一帆说的那样,除了那两个麻袋以外,捕捞人员又从河里捞出两具尸体来。

      这两具尸体被泡的久了,有些肿胀也有些变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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