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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13

作者:圣妖
更新时间:2015-03-13 10:00:00
,“那又能说明什么呢?找到个针头就想往我们身上按事吗?荣浅,你未免也太嫩了吧。”

      “二妈,我找您,只是想跟您交交心。”

      按摩师碰了碰巩卿的手臂,她睁开眼,对方给她递杯水,她正好想要掩饰自己的心慌,便接过去一饮而尽。

      “我不需要跟您交心,”巩卿干脆再度闭起眼睛,“我睡一觉就回去,今天出来也是给你面子。”

      接下来,不论荣浅说什么,她果然都不搭话。

      沈静曼说过,巩卿虽然看上去比巩裕安静些,可心思最毒辣,巩裕就是会蹦,脑子远远没有巩卿好使。

      看来,果然是这样。

      荣浅躺了会,见时间差不多了,“二妈,您就不想看看那个针头吗?我带来了。”

      巩卿眼帘微动,却还是没睁开,“跟我无关的东西,我不感兴趣。”

      “进来吧。”荣浅喊了声,紧接着,门被推开。

      “二妈,我要是将这东西送给你呢?”

      巩卿闻言,眼睛缓缓睁开。

      她看到一个女人走过来,来到自己跟前后,握紧的手掌在她头顶上方一松。

      一条链子,尾端绑着一个锈迹斑斑的针头。

      当年的记忆全部汹涌袭来,巩卿觉得浑身有种无力感,女人手掌微微摆动,那根针头牵引着她的目光,银质的链子也有些刺眼,给人一种视觉疲劳。

      “一、二、三!”

      女人手掌扶住巩卿,让她躺到了床上。

      荣浅坐起身,冲屋内的另外两人道,“出去吧。”

      女人点燃了一盏精油,冲荣浅笑道,“能让人放松的,不会影响胎儿。”

      巩卿仿若进入了一个梦中,可却伸手不见五指,这时,有道声音开始指引她,“在你的前面有扇门,你使劲将它打开。”

      荣浅听到巩卿有了回应,“我,我打不开。”

      “你用力。”

      她头一次感受到,催眠居然真有这样的奇效,荣浅屏息凝神,生怕打扰到她们。

      “你看到了什么?”

      巩卿缓缓开口,“楼梯,我在慢慢往上走,这儿好熟悉。”

      她来到阁楼,手里攥着个针管,小心翼翼推开房门,看到个小小的身影躺在床上。

      今天,东苑的佣人都不在屋内,厉景呈生病有好几日了,始终不见好转,老太太便不让他们留在主屋内。

      巩卿走了进去,厉景呈头上放了块湿毛巾,她来到床边,将小被子掀开。

      “你妈妈害得我这辈子都没法生育,我就让你也不得好死。”

      荣浅听到这句话时,浑身泛着冰冷,沈静曼被关到冷库中后,肯定也给巩卿做了什么事。

      尖细的针头扎进厉景呈白嫩的臂膀内,他烧得一塌糊涂,只是闷哼声,眼睛都没睁开。巩卿面目狰狞,将药水使劲往里推,而恰在此时,房间的门却被人彻底推开。

      “你在做什么?!”一道女声从背后传来。

      巩卿吓得忙抽回针管,但由于着急,针头还留在厉景呈的手背上,她忙又将它拔掉。

      “妈?我,我……”

      厉老太太看了眼,立马明白过来,“你给景呈打了什么针?”

      “没,没有啊,我看他发烧……”

      老太太二话不说,转身往外走,她来到楼梯口,“来人啊!”

      一想到主屋内没人,她着急要下去。

      巩卿追了出去,手里的针头不慎掉落,她管不了这么多,她跑出房间后伸手拽住老太太的手臂,“妈,您别告诉青云,我真的只是给她打了退烧的针,您相信我?”

      “既然不怕,你拉着我做什么?”

      “妈,您答应我好吗?”

      “巩卿,你松开!”

      “我不,青云要知道的话,非打死我不可。”

      厉老太太甩开巩卿的手,巩卿再度推向她,“我不能让青云知道,妈,妈――”

      巩卿的声音忽然变成尖叫,她看到老太太顺着楼梯往下栽,“妈,我不是故意的,怎么办,怎么办?我杀人了,不行,我不能喊,这件事跟我没关系,是她自己摔下去的。”

      巩卿摇着脑袋,双手紧揪住领口,她猛地睁眼,匆忙看向四周,却发现屋内只有荣浅。

      巩卿大口喘着粗气,荣浅躺在另一张床上,好像才醒来,揉着眼角,“二妈,你怎么了?吓我一跳。”

      “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能做什么啊?”荣浅指了指她手里的链子,“我把东西都给你了,刚睡了会,就被你吵醒。”

      巩卿将信将疑,她举起手掌,“这不是你的证据吗?为什么给我?”

      “这哪能做得了证据,谁能说明是您的啊?我现在将它给您,以后,我妈要是再对我百般挑剔的时候,我希望二妈您能替我说句话行吗?”

      巩卿神色微松,擦了把冷汗,原来是示弱讨好来的。

      也是,光这一根破针头,说出去的话谁信啊?

      巩卿穿上鞋子,拿了东西起身往外走。

      关上门的瞬间,她嘴角不由轻扬,从今往后,她就能睡个安稳觉了。

      荣浅拿过旁边的包,从里面拿出个录音器,这一招,真是屡试不爽。

      当晚,荣浅站在试衣镜前,看着对面的自己出神,她就像是要去打一场仗,且是必须要赢的仗。

      跟厉景呈来到厉家时,他们正在用餐,沈静曼见到二人,“还没吃吧?我让佣人准备下。”

      “妈,不用了。”荣浅挽着厉景呈的胳膊,另一手拿了个枚红色的链条小包。

      厉青云率先吃好后走向客厅,两人则跟了过去。

      厉景呈事先并不知道荣浅今晚要做的事,直到她向厉青云开口,男人神色不由变得严肃,一把握住荣浅的手。

      她回握住他,将整件事有条不紊地告诉给厉青云听。

      饭桌上的人逐一起身,眼见都要上楼,厉青云硬着嗓门开口,“都给我过来。”

      巩卿心里咯噔下,跟了他们过去。

      荣浅将录音笔拿出来,按响开关。

      里面都是巩卿的声音,还有个女人在问道,“你为什么要推她下楼?”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想让其他的人知道,青云要是查出那药是什么,非要了我的命不可。”

      沈静曼听到这,几乎要崩溃了,这是铁一般的事实,“巩卿,你好狠的心啊!”

      巩裕惊恐不安朝自己的姐姐看眼,巩卿面色发白,嘴唇颤抖,到了这个时候,她只能否认,“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录音可以伪造,这分明是陷害,老爷,您相信我啊,我跟了你这么多年,您最了解我。”

      她伸手抱住厉青云的腿,沈静曼见状,走过去将她推开,“原来妈真是被你害死的,巩卿,你个禽兽不如的东西。”

      录音笔内的内容还在继续,巩裕看眼,跟着跪了下去,“老爷,姐不会是这样的人,现在科技那么发达,声音都能伪造,那是荣浅他们陷害啊。”

      厉青云太阳穴处的青筋直绷,荣浅用一张照片就试探出了他的态度。

      这个男人,摆在古代,可能会是昏庸的帝王,他凡事可以无底线,但自己亲生母亲的死是他心里的结,况且又是死在自己娶进来的女人身上,荣浅不信,这件事他还能不了了之。

      巩卿没有孩子,这一点上,又足够厉青云能下手了。

      他蹭地站起身,也不听巩卿的解释,她使劲抱住他的腿,“老爷,您听我说啊,老太太的死真跟我无关。”

      厉青云一把提着巩卿的领子将她拽起来,他推了把她,然后一巴掌狠狠扇过去,硬是让巩卿飞滚到了地上。

      ☆、53荣浅的磨牙棒

      身体咚地摔在地板上,巩卿哼唧着半晌没起来。

      巩裕杵在一边都惊呆了,完全没想到会有这种事突然发生。

      沈静曼心里则是说不出的滋味,要说痛快,可想到自己的儿子,只有气得牙痒痒了。

      荣浅往厉景呈的怀里靠,盛书兰吓得握紧厉景寻的手,“怎,怎么回事啊?”

      厉景寻伸手揽住她。

      巩卿当然不承认,只要她点了这个头,那离死还远吗?

      她双膝跪在地板上向前,两手再度抱住厉青云的腿,“老爷,你我夫妻二十多年,您应该了解我,我做不出那种事的。”

      “做不出来?那次静曼和景呈被关进冷库,真跟你一点关系没有?”

      巩卿闻言,哭着直摆头,“不是我,真不是。”

      巩裕收了收神,自从进了厉家后,一直都是她们姐妹俩得宠,姐姐要真出事了,以后她就只能靠自己和大房抗衡,她二话不说,先砰地跪到厉青云跟前。

      沈静曼维持着端庄的坐姿,巩裕开始求情,“老爷,肯定是陷害,姐姐不可能会害老夫人……”

      “青云,您信我。”

      “这声音,难道不是你的?”

      巩卿更加抱紧厉青云的腿,“不是,他们肯定用什么特殊办法处理过了,老爷,老大最懂那些,您要明察啊。”

      厉青云居高临下盯紧巩卿的脸,眼中的愤怒昭然若揭,几乎藏不住,一张老脸狰狞的扭曲着,“你听听,到东苑的摆设你都说得清清楚楚,楼梯口挂得画你都能说出来,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巩卿仰着下巴,披头散发,“老爷,说明对方很熟悉东苑,可您别忘了,景呈夫妻也熟悉啊!”

      荣浅不得不佩服巩卿的心理素质,即便到了这个份上,她还能将白的说成黑的,且从她面上瞧不出丝毫的心虚,巩裕闻言,也极力替她争取,“就是,老爷,我们没有亲眼看到,仅凭一段录音能说明什么?”

      荣浅握住厉景呈的手背,朝他轻挽嘴角。

      眼里的笑意渐染,也令他莫名有了心安,荣浅早知道会这样,他们找不到任何别的证据,就只能让厉青云的心里对巩卿多一分猜忌。

      沈静曼见厉青云半晌不语,也有些心慌,刚要开口,就看见男人的手掌挥出去。

      这一下,巩卿被打得满嘴是血。

      巩裕尖叫着捧住自己的头,双腿一软,瘫倒在茶几前。

      巩卿难以置信地捂住自己的脸,“老,老爷?”

      厉青云伸出的食指狠狠朝她点了下,“要不要再给你听一遍,从楼下到阁楼,你亲口说出挂着的是两幅《簪花仕女图》,巩卿,你是不是忘了,等到妈死后,那两幅画就被我收了起来,景呈那时候还小,会记得这些?更别说荣浅了,你信口雌黄的本事可学得真好!”

      巩卿目瞪口呆,视线狠狠射向坐着的荣浅。

      真狠啊,先是以巩裕的录音让她心存芥蒂,又在她恍惚之际对她动了手脚,说出那番话。巩卿抚摸下嘴角,撕裂的疼痛令她不由皱眉。

      她还是摇着头,“老爷,我真没有做过。”

      他们没有死证,巩卿咬准了这一点,闭着嘴巴不再开口。

      “好!”厉青云点点头,眼里凶光乍现。

      荣浅猜得没错,在这件事上,他可不需要什么死证据,光是这段录音,就能令他认定,即便巩卿不承认,他也有法子让她开口。

      “来人,去把我的东西取来。”

      巩裕听到这,知道要出事了,“老爷,求求您别这样,我求您。”

      管家犹豫地站着没动,沈静曼一个厉色丢去,“难道要我亲自上去取?”

      管家说了声是,然后上楼。

      下来时,双手捧着一根类似鞭子的东西,只不过上半部分坚硬无比,形同铁棍,尾部则是用马尾编织成的流苏。

      巩卿目露惊骇,双手撑着地板,“老爷,您真要那样对我?”

      厉青云二话没说,一记狠狠甩过去。

      惨叫声瞬间在空旷的客厅内回扬出去,听在耳中,令人触目惊心,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沈静曼觉得爽,太爽了。

      这么多年被积压的怨气总算找到突破口了。

      厉青云下了狠手,盛书兰面色苍白,吓得直哆嗦,由于天热,巩卿身上只穿了件单薄的浅白色旗袍,此时,几道血痕渗出,厉景寻忙捂住她的眼睛。

      荣浅看着,也觉心头有种不适感,她紧握住厉景呈的手,男人顺势将她搂在怀里。

      “巩卿,你要再不承认,我就打到你说为止!”

      她强忍着,知道松了口,她就万劫不复了。

      巩裕吓得爬起身,缩在沙发上直打颤。

      那根东西呼啸着挥去,荣浅感觉到一股凛冽的风,扇着她的脸,即便没有抽在自己身上,都觉得疼得要命。

      巩卿尖叫着在地上爬来爬去,她扭动着身躯,“老爷饶命,救我,妹妹救我。”

      巩裕坐在沙发上直淌眼泪,哪里还敢说半句话。

      厉青云照着她腰际的软肋狠狠抽,沈静曼看在眼中,起先觉得快慰极了,看到后来,她不由握紧手掌,再握紧了沙发上的坐垫。厉青云的这股子狠劲,令她觉得这个枕边人原来是这样陌生。巩卿在这个家向来是得宠的,沈静曼喉间艰难地滚动下,可看厉青云下得这个手,是要置她于死地啊。

      腰间的衣服被抽烂了,皮肤也变得血肉模糊。

      巩卿感觉自己仿佛被丢下了油锅,那种火辣辣的痛令她连挣扎和尖叫的力气都没了。

      厉景寻垂在身侧的手掌不由紧握,看了会后,松开盛书兰大步过去,他握住厉青云的手腕,“爸,别再打了,会出人命的。”

      “我难道还怕闹出人命吗?”厉青云挥开儿子,又是一记抽去。

      巩裕颤颤巍巍哭出声,“姐,姐――”

      厉景寻再度走去,可这回的厉青云早已急红了眼,他回身,看也没看,火辣辣的鞭尾抽在了走到跟前的厉景寻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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