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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59

作者:圣妖
更新时间:2015-03-13 10:00:00
了,你难道没考虑搬过去一道住在东苑?”

      沈静曼冷哼声,“我儿子离我这么近,我随时都能见,何必还要搬来搬去,再说,老爷还需要我伺候。”

      两姐妹故意笑出声,“是,厉家离不开您,放心吧,我们会替你分忧的。”

      沈静曼气得脸都绿了,盛书兰走到她身边,伸手挽住,“妈,晚上不是还要准备家宴吗?我们去厨房看看。”

      两人准备离开,盛书兰经过厉景寻身前,男人杵在那没动,投下的黑影将盛书兰大半的脸浸润在黑暗中。

      这边,管家带着几人来到东苑。

      荣浅站在门口抬首,东苑内灯光齐聚,一人多高的铁门内侧还挂着塑料花盆,进去后是条石板路,经过个圆形的花坛后,来到东苑门口。

      三层的旧式小楼,东西两个房间外的阳台呈半圆形凸出,檐口的灯光透过雕刻成型的花瓣形渗出,厉景呈看了眼,“以后我们就住在这。”

      荣浅觉得不用跟那些人挤在一个屋檐下,已经是万幸了。

      厉景呈率先迈开长腿进去,荣浅跟在后面,没想到里面的装修却颇具现代感,大胆而奢华,男人接过小米糍后将她放到地上,“东苑是我自己装修的。”

      荣浅喜欢这样的感觉,这才像活在现代嘛。

      厉景呈使个眼色,示意管家先出去,他让小米糍去一边玩,“刚才,你为什么对老二看得那么仔细?”

      有吗?

      厉景寻那样走下来,她又从来没见过他的面,总会好奇,好奇了自然就多看几眼,荣浅却并没这么讲,“人嘛,都爱看美好的事物。”

      “那你是说他长得好看了?”

      “我觉得你们两个长得很像。”

      厉景呈不屑地冷哼出声,“你不觉得他长了张很阴险的脸吗?”

      “你这样说你弟弟真的好吗?”

      男人伸手将她揽到怀里,“进到这样的大家庭里,习惯吗?”

      “我女儿在这,我就肯定会在这。”既然迈出了第一步,荣浅要做的是去适应,而不是尽量习惯。

      厉景呈听后,唇角轻翘起。

      两人来到楼上,厉景呈带她先去房间,荣浅看到偌大的一张床摆在中央。

      “我晚上带小米糍睡。”

      厉景呈听着这话有歧义,“那我睡哪?”

      “房间那么多……”

      男人走过去,一下坐在床沿,双手撑住身侧后往下躺,“小米糍比谁都懂事,她要问你,爸爸妈妈分开住是不是吵架了,那你怎么说?”

      荣浅哑然,目光在床上扫了圈,“厉景呈,我们夫妻关系虽然还没解除,但是……”

      “不用但是,”男人打断她的话,“小米糍睡中间,现在刚回吏海,让她一个人睡她也会害怕,我左你右,你还怕我能对你做出什么事来?”

      这话,好像他多么正人君子似的。

      荣浅想来,似乎也只能这样。

      一家人在东苑休息了大半天,到晚饭时分才有人过来。

      荣浅出门时换身衣服,进入主厅,就看到桌子已经拉开,长长的条桌上摆满各色各样的食物。

      厉青云示意家人入座,小米糍也有单独的座位,盛书兰在厨房忙碌完后也过来。

      她看了眼,小米糍左右边分别坐着荣浅和厉景呈,她目光同厉景寻对上,盛书兰忙别开眼,坐到沈静曼身侧去。

      厉青云率先动筷,家宴便这样开始了。

      小米糍其实很挑食,看到不爱吃的就是不肯张嘴,对于她的习惯,盛书兰再熟悉不过。

      她没有顾得上自己,而是挑了几块糖醋排骨,这是她特意为小米糍准备的,将上面葱花全部挑去,盛书兰拿着小碗起身走过去。

      “小米糍,这是你最爱吃的,快吃吧。”

      盛书兰弯腰,这个举动也硬是将原本凑在一起的三口人分开。

      小米糍接过碗,看到吃的,小脸飞扬,“哇塞,这么多。”

      盛书兰双手放在她肩上,“待会你想吃什么就告诉我,我给你夹好吗?”

      边上的荣浅嘴角浅漾着,别人对她的女儿好,她若表现出不悦,就是不识好歹了,“书兰,你坐着吃吧,这些菜我夹得到。”

      “就是,”不远处的巩裕开口,“浅浅才是小米糍的亲妈,比你对小米糍了解多了。”

      盛书兰面色一僵,悻悻回到座位上。

      厉景寻啜口酒,这是自家酿得葡萄酒,盛书兰刚坐下,他就夹了个鸡翅放到她碗里。

      盛书兰吓得差点碗都拍翻掉。

      沈静曼脸色微黯,一家人各有各的心思。

      巩卿看着对面的厉景寻,再看眼不远处的老大,目光最终落到荣浅身上,“浅浅,据说生完小米糍不久,你就离开了,这三年中你去了哪?”

      以往,这样的话题在厉家,厉青云都会禁止谈论,可现在荣浅回到厉家,有些事就不能不明不白。

      荣浅也做好了被人问起地准备。

      “二妈,这三年间,我去学习了鉴宝。”

      “鉴宝?什么东西这么重要,让你能抛下才刚出生的女儿?”

      荣浅筷子轻触到碗沿,“我不是抛下女儿,而是当初有些不得已的原因……”

      巩卿咄咄逼人,“三年来不闻不问,我实在想不明白……”

      “二妈,您想不明白没事,只要景呈想明白就好,”荣浅替小米糍夹了筷菜,“况且,我自己的女儿,我比谁都不舍得。”

      “呵,为人母亲,走得可真够决绝,我可没看出来你有哪里舍不得女儿。”

      荣浅本来是想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可第一顿晚饭,巩卿就这样连番逼问,今天出东苑时厉景呈给她打过预防针,荣浅只说让他别管,不过就是几句闲言碎语,她还是能应付得了的。

      桌上的气氛凝固,厉景呈眉宇间有了动怒的意思。

      荣浅却是四两拨千斤的口气,她笑了笑,面容恬静,温柔娴和,“二妈,您当然看不出来,只有当过妈妈的人才能清楚这样的感觉,一个女人,结婚前,最重要的是家人、父母,结婚后,是丈夫,有了孩子,全部的牵挂就在孩子身上。”

      荣浅本来想说,没有孩子的女人是不完整的,但到底留有一寸余地,别将人彻底得罪。

      沈静曼一听,心里顿觉痛快,“就是,这女人那,有了孩子心思才会细腻,巩卿,你学着点。”

      这是巩卿的伤疤,每一次提及都会被狠狠撕裂,她当即沉下脸。

      盛书兰看到厉景寻眼底原本的疏离跳跃了下,他抬起头,不由侧首看向荣浅。

      男人的眼睛微微眯着,里面藏着些许攒动,盛书兰握紧筷子,她其实一直搞不懂厉景寻为什么要纠缠她,她有自知之明,知道这样的性格,男人十有不会喜欢,他要爱,该爱荣浅那样的才是。

      荣浅抬了下眼帘,视线不由同厉景寻对上。

      这个男人,看别人时从不收敛,更没遮遮掩掩的意思,这样名目张大,且是在饭桌上当了全家人的面。

      盛书兰小心翼翼看眼两人,她被厉景寻纠缠得太久,他就是她的噩梦,摆脱不掉,她若有所思往嘴里拨着米粒,她也想过,要是厉景寻有了新的目标,那该多好?

      荣浅腰间蓦然觉得有股痒意,扭过头,见厉景呈靠在椅背上,一条手臂越过旁边的小米糍,荣浅最怕痒,忍着笑意,用唇形跟他讲话,“别闹。”

      “嫂子,”厉景寻忽然开口,并端起酒杯朝她扬了扬,“你既然是鉴宝的,改天我倒是有几件宝贝想让你看看。”

      厉景呈一个目光丢过去,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擦出噼啪火花,荣浅点头应允,“行,当然可以。”

      吃过晚饭,厉景呈和荣浅带着小米糍回到东苑。

      小米糍精神不佳,许是坐了飞机没有恢复过来,刚到楼上就嚷嚷着要洗澡。

      这些天,她习惯了和荣浅一起洗,自己将衣服脱掉后,她拉过荣浅的手,“妈妈,快洗澡,快洗澡。”

      荣浅抱着她往里走,厉景呈在身后说道,“我跟你们一起洗。”

      “爸爸,你是男人,表脸皮厚厚了。”

      荣浅将浴室的门关上,小米糍自己脱个精光坐到浴缸内,“妈妈,快脱,快脱。”

      荣浅头几日还觉得不好意思,这会也习惯了。

      母女二人坐在浴缸内,小米糍精神又来了,拿着小黄鸭和荣浅在水里闹,“妈妈,你说爸爸会不会偷偷进来?”

      “不会。”荣浅说得笃定,厉景呈再怎么不要脸,当着女儿的面,还是要装一下的。

      小米糍将水扑到荣浅脸上,“哈哈,给妈妈洗脸。”

      荣浅看着女儿娇笑的模样,她当初,还存过不想要她的念头,她想到这,就觉得心里愧疚的要死,这真是上天赐给她的礼物,也是她的瑰宝。

      厉景呈推开门进去时,浴室内氤氲满水汽,玻璃模糊地看不清里面映射出的人来,里头的笑声漫出来,他继续往里走,小米糍正好抬头,尖叫一声,“是爸爸!”

      荣浅回头,双手忙抱在胸前,“你,你进来做什么?”

      “我也洗澡。”

      “爸爸,你是男人啦。”小米糍不满地抗议,并学着荣浅的样抱住胸。

      厉景呈心想,谁爱看你这小胸。

      他走向前,然后坐在浴缸边缘处,小米糍张着一双大眼,“爸爸,快出去。”

      “小米糍,你难道就不想知道,你是从哪出来的吗?”

      这绝对是个好问题。

      小米糍好奇地猛点头,“我想知道。”

      荣浅一听,脸都红了。

      她身上可没穿一件衣服。

      厉景呈手指撩拨着浴缸内的水,水波漾过去,一下下浸润到荣浅身上,带着莫名的痒意。

      “爸爸,我是从哪里出来的?”

      “是从妈妈肚子里。”

      “是吗?”小米糍松开两手,她靠近荣浅,好奇地去拉荣浅环在胸前的手,“妈妈肚子上有洞吗?”

      荣浅面色涨红,“小米糍乖,爸爸是骗你的。”

      “那我到底怎么出来的?”这个问题,似乎会困扰很多小朋友。

      厉景呈嘴角噙了抹魅惑众生的笑,男人就是这样,一过三十的年纪,身上便能透露出致命的蛊惑,他举手投足间均是沉稳的气息,“这个问题,要问妈妈,妈妈是从来不会骗你的。”

      荣浅被小米糍伸过来的手弄得东躲西藏,小米糍又说道,“电视里的阿姨,有小弟弟的时候肚子好大,但我们都怎么出来呢?”

      “宝宝乖,你现在还不懂这些,等长大些后,妈妈再告诉你好吗?”

      “我很懂事啦,也很乖,妈妈快告诉我,快告诉我。”

      小米糍干脆使上撒娇耍赖这一招,她两手吊住荣浅脖子,使劲摇晃着。

      荣浅又要防止走光,又要安抚女儿,厉景呈则坐在边上看好戏,外加看看有什么便宜可占。

      荣浅被磨得不行,手上猛地一松,人往后倒了下。

      小米糍的目光顺着看去,荣浅本来是穿着底裤的,只不过颜色太浅,再加上后仰的动作,裤沿便往下掉了些许。

      小米糍尖着嗓音,“妈妈,你那里长头发了耶!”

      厉景呈视线落过去,只觉喉间干涩,火烧火燎似的冲动直往外蹿。

      ------题外话------

      咳咳,内们都长头发了~

      ☆、17房间里的影子

      鼻息变得滚烫,喉间地吞咽也变得无比艰难。

      厉景呈当着女儿的面却不好表露太多。

      小米糍煞有介事看着,“头发不长头上吗?”

      荣浅将裤沿往上穿了下,目光带着微微的恼怒睇向厉景呈,“快给她冲完澡抱出去,待会受凉怎么办?”

      她真是恼羞成怒了。

      厉景呈弯腰抱过女儿,“我们下次再看妈妈的头发,先洗澡。”

      简单的冲澡之后,厉景呈抱住女儿出去,荣浅也赶紧洗了洗。

      晚上睡觉才是最难熬的,厉景呈将女儿哄睡着后才去浴室,荣浅趁着这个时间赶忙将电视关掉,背过身后装作熟睡的样子。

      厉景呈出来时,头发也没擦干,眼见荣浅睡得很熟,他知道她是装得,恐怕在他洗澡的时候,她的心情就像滚烫的油锅内忽然溅了水,煎熬难耐。

      男人走到床前,并未去到自己的那边,荣浅感觉到他坐下来,凹陷感令她顿失安全感。

      有凉凉的水渍落到她脸上,荣浅忍着,厉景呈看到自己发尖的水滴在她眉尖盛开出一朵妖娆风情的花,他有些情不自禁,薄唇重重印上她。

      荣浅就知道,不该听信他的鬼话!

      可她睡着了,也不好突然惊醒,她佯装在睡梦中,抬起的手啪地拍向厉景呈的脸。

      清脆的声响令男人双目睁开,敢打他?

      “臭蚊子,走开!”荣浅菱唇恢复自由后,忙翻个身。

      厉景呈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这女人还真是有恃无恐。

      他擦干头发,去到另一边。

      厉景呈躺下去的声音传到荣浅耳朵里,她悬着的心这才落下去。

      中间还睡着小米糍,他总不能做什么出格的事吧?

      这么想着,倦意袭来,荣浅很快便沉沉睡着。

      厉景呈手臂枕在脑后,同睡一张床却不能碰,比他见不着摸不着还要难受。

      小米糍睡相很差,一会就将手或者脚放到旁边人的身上,要么就双手搂紧荣浅不放,要么就把脚踹到厉景呈脸上。

      女儿翻个身,小手落到荣浅胸前,她显然没有反应。

      厉景呈见状,将手也伸了过去。

      荣浅睡得很沉,真没什么反应。

      小米糍转个身,又朝厉景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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