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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50

作者:圣妖
更新时间:2015-03-13 10:00:00
身。

      他走到窗前,将帘子挥开。

      远远望去,湛蓝色的海水依衬着一抹小小的身影,荣浅是有多久没好好玩过了,瞧她,张开双臂不住奔跑,长长的黑亮发丝扬在身后,就像是个匆忙闯入了丛林世界里的小精灵。

      厉景呈看得出神,忽然就见她停下脚步。

      她局促地朝四周看了看,跑得太快,裤腰都松了,裤子差点往下掉。

      荣浅忙抓着裤腰往上提了提,目光朝他所在的房间看来,厉景呈也没躲,荣浅将领带系紧,所幸这儿没有别的人,做完这些动作后,她这才慢慢悠悠往前走。

      厉景呈倚着窗台,一个没忍住就笑出声来。

      方才的疲惫一扫而空,整个人都觉得轻松不少。

      荣浅的心其实一直都绷得很紧很紧,到了这儿,当着厉景呈的面,她也不用太过伪装,也不用担心会有无数双眼睛在暗里盯着她。

      她是真的能够彻彻底底放松。

      厉景呈关掉电脑,先在椅子上躺了会。

      数据已经分析完大半,其实根本不用一周的时间,今晚他不打算再对着这些死板的数据,有福不享,他又不是柳下惠。

      厉景呈起身来到窗口,外面早没了荣浅的影子,他抬起腕表看眼时间,这会肯定在做晚饭。

      男人转身下了楼,偌大的客餐厅内却不见人影,屋里面有海风的味道,独独缺了他以为会有的饭香味。

      厉景呈又折身上楼,找了圈,都没见到荣浅的身影。

      走出屋子时,男人的面色明显凝重,他修长的身影朝着海边而去,傍晚时分才有的夕阳将脚底下的沙子晒出一层金黄色。

      厉景呈无暇欣赏美景,来到海边,还是没看到荣浅,只看到她丢在那的一双拖鞋。

      如果是回了屋,不可能连鞋子都不穿。

      厉景呈没来由的慌张,“荣浅!”

      回答他的只有海风刮过巨浪的声响,厉景呈紧张起来,尤其看到一串往前走的脚步。

      “荣浅,你给我出来!”

      他不由向前,海水浸湿了鞋子,拍打着他的裤腿,溅起的咸涩味道落到脸上,厉景呈心跳加速,一种即将失去的恐慌令他几乎要抓狂,“荣浅,你要敢这样出事,我饶不了你!”

      远处的礁石上,荣浅揉着双眼,她方才躺在这只觉很放松,也不知怎么会睡过去。

      这会听到厉景呈的喊声,她不由坐起身。

      脑子还没完全反应过来是梦境还是什么,荣浅看到厉景呈大步往海水里闯,走得越来越急,水已经沿过男人的腰,她忙扯开嗓门,“厉景呈,厉景呈!”

      男人停住动作,朝她的方向看眼,荣浅见他神色很怪异,他狠狠拍了下水面,折身朝她走来。

      她不由瑟缩下双肩,看厉景呈这样,是动怒了。

      可她也没做什么,就是躺在这睡着了。

      厉景呈快步向前,裤子上的水随着走动而落到地上,那条黑色的休闲裤紧紧贴着他的腿,极具有诱惑性的一幕。

      他走到礁石前,“下来!”

      荣浅坐在好几米高的地方,厉景呈只能抬头仰望。

      她双手撑在身侧,“几点了?”

      “你还知道会饿死我。”

      荣浅估摸着时间也不早了,她看着厉景呈的样子,想到方才那幕,荣浅嘴角微抿,“你让开,我下去。”

      她转过身,背朝着厉景呈,两条腿蹬着礁石要往下,她也不敢一下就跳,厉景呈瞅着她这不雅观的动作,那她当时是怎么爬上去的?

      荣浅双手抓着礁石,两腿悬空,一下够不着地,就搭向中间凹进去的地方。

      厉景呈瞅着她翘起的臀部,“跟狗爬似的。”

      荣浅脚一滑,差点整个人掉下去。

      厉景呈适时抱住她的腰。

      荣浅拍了拍双手,“你才跟狗一样呢。”

      他身上湿透了,海水拍过去时,其实已经漫过了胸前。

      荣浅感觉到凉意透过她的衬衫,她忙转身看眼,“快回去把衣服换了吧。”

      厉景呈拉了拉,衬衣湿漉漉贴着上半身,分外难受,他干脆将衣服脱去,伸手搂住荣浅,“知不知道刚才我有多害怕?”

      荣浅还是不习惯这种亲昵,“我会游泳啊。”

      男人轻哼声,不知道是在嘲笑她还是揶揄她,“一个浪拍过来,还不够把你拍晕掉。”

      荣浅走过去穿上鞋子,准备回屋准备晚饭,厉景呈上前拉住她的手,荣浅挣开,男人再度抓紧,反反复复几次后,也就只能任由他抓着了。

      回到屋内,荣浅径自去厨房,厉景呈上楼冲个澡换身衣服,回到楼下后坐在客厅内等着吃现成饭。

      荣浅做了简单的三菜一汤,等她刷了碗从厨房出来,却见厉景呈还坐在沙发内。

      “你不要上去吗?”

      “不,今晚休息。”

      荣浅一听这话,怎么觉得的慌。

      厉景呈朝她看眼,“过来。”

      “不过来。”荣浅就近坐向身后的沙发。

      厉景呈的手顿在半途,他脸色变了变,目光恨恨,但他似乎也习惯了荣浅的这种不听话。

      厉景呈只得起身挪到她边上,“你知道那块青玉里的数据究竟代表了什么吗?”

      “既然是警方要的,应该是重要的证据。”

      男人见她怀里抱着个抱枕,他伸手将东西抽去,要抱,抱他不就行了?

      “我只想知道,你是怎么和这件事扯到一起的?”

      荣浅目光盯向自己的双脚,“我也是受人所托。”

      “谁?”

      她噤声不语。

      “荣浅,三年不见,你胆子大了啊,这种事你都敢插一脚,我之前教没教过你,没有把握的事别掺和。”

      “没教过。”本来就没教过。

      “你!”厉景呈气得半晌说不出话,他手掌按向前额,“那我现在教你。”

      荣浅两条腿放到沙发上,双手抱住膝盖。

      厉景呈搭起长腿,上半身侧向她,“那凌觉和你的关系,你总能跟我说清楚了吧?”

      荣浅抬起眼帘,“颂颂是他的儿子,不是我的。”

      厉景呈闻言,脸色总算缓和些,其实得到这个答案,他心跳骤然快停止了,可面上却没有显露出丝毫的狂喜,他还是端着,“我早就料到了。”

      荣浅心想拉倒吧,都气得和盛书兰订婚去了,还早料到?

      厉景呈不放过她脸上一点点细微的表情,“你就算要跟他们做戏,你也不用说颂颂就是你亲生的吧?”

      “我说过颂颂是我儿子,可没说他是从我肚子里出来的。”

      厉景呈一怔,他纠结着那几字,“你说,他是你亲生的!”

      “我没说过,我只说他是我儿子。”

      男人噤声,食指朝她轻点两下,似乎是拿她没辙,有你的!

      荣浅将头发拨向耳后,“要不你拿证据出来,录音了吗?”

      厉景呈一听,忽然扑过去,荣浅被他掀翻在沙发内,她尖叫声,“你干嘛?”

      “荣浅,”男人两根手指掐着她的脸颊,“如果不是因为要找我破译,你就准备眼睁睁看着我和盛书兰订婚了吧?”

      “高队长说,里面的信息一旦交到警方手里,如果是如他预料的那些,我们的危险就会全部解除,而且都不会有后顾之忧,我现在和凌觉是一体的……”

      “一体?”厉景呈手里力道使劲,荣浅疼得哇哇叫出声,“松开,松开!”

      她从小到大还没被人捏过脸,厉景呈转了转,荣浅嘴巴都要裂开了,声音含糊不清,“你到底有没有把握解开青玉,你要不行的话,我就白告诉你了。”

      “我行不行,你还不知道吗?”

      荣浅朝他白了眼,“昨晚的事吗?”

      “嘶!”那可是奇耻大辱。厉景呈手里捏了捏后再转动,荣浅疼得都快哭了,“本来就是的,要不是因为必须找你,使得你也被牵扯进来,有些事我会一直烂在肚里子,就是不告诉你。”

      “是怕我也有危险么?”

      荣浅目光透着可怜巴巴,“你先把我松开。”

      “是不是怕我有什么危险?”

      荣浅受不住痛,“我不是在想各种办法把你推开了吗?起先,我是特别想见女儿,三年别离,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后来我强迫自己不去想,可你总有理由……”

      “你想说我缠着你?”

      “唉!别捏了!”荣浅红着眼眶,“疼啊。”

      厉景呈还是没有松手,他凑到她眼前,“正眼看看我。”

      她根本不敢不将目光落到他脸上。

      “我没跟你提过,厉家是有什么背景么?”

      不就是家大业大,祖上还在解放前当过大官吗?

      可这是新社会了好么?

      荣浅摇摇头。

      厉景呈笑了笑,另一手指指上面,“再往上的人,厉家也不怕,黑道上的人,就更不用害怕了。”

      荣浅去拉他的手,“得了吧。”

      “如果哪天黑道的人真敢惹上你,我保证,会让飞机坦克轰过去炸掉他的老窝。”

      这玩笑是不是开过了?

      荣浅这会不关心这些,“我脸疼。”

      厉景呈这才松开手上动作。

      荣浅痛得掌心揉向脸颊,天哪,不能碰,一碰连哭的心都有。

      他盯着女人这些小动作,她是最吃不得痛的,他知道。厉景呈的目光渐渐往下移,落向荣浅颈间的项链。

      那里藏着的疤痕有多么狰狞,他哪怕不再看一眼,都能清晰回忆起。

      荣浅神色不满极了,厉景呈喜欢看她这样,所以并没有在这时候逼问伤痕的来由。

      “以后别捏我的脸。”

      “为什么?”

      “会大小脸,你不知道吗?”

      厉景呈单手落向沙发椅背,“那另一边也帮你捏捏?”

      荣浅瞪他眼,厉景呈见状,双手伸向前捧住她的脸,他下手是挺重的,脸颊都红了。

      她没有防备,厉景呈一下亲在被他捏红的地方,荣浅倒吸口冷气,男人的吻伴随着炽热的气息在她脸上散开,他一下下亲着她的面颊,再移至她前额,然后顺着眉宇中心往下……

      荣浅伸出手指压住他的唇瓣,“厉景呈,我没说过要跟你回到……”

      男人拨开她的手指,狠狠攫住她的唇。

      今后,她这张嘴要再敢说出他不爱听的话,他就这样把她办了。

      荣浅是比厉景呈先上楼的,关了门,拿上换洗衣物,荣浅来到阳台,她的内衣裤和睡衣都晒在那,她摸了下,快要干了,今晚应该不会下雨,再晾晒下明天就能穿了。

      荣浅回到浴室,关上门后洗澡。

      房门,肯定会反锁。

      但厉景呈有备用钥匙,他进去也不敲门,直接拿钥匙就把门打开了。

      耳朵里传来冲淋声,厉景呈端着红酒杯进去,他脚步声被地板上铺设的毛毯给吸附掉,男人走到床边,侧目时看到阳台上晾晒的衣服。

      厉景呈举步往外走,他伸手摸了下荣浅的内衣。

      男人将红酒杯凑到嘴边,目光落向不远处的海滩。

      脑子里呈现出荣浅穿着那身宽大衣服时奔跑的样子,厉景呈眉梢点缀上潋滟笑意,他忽然做了个动作。

      他将酒杯伸向前,微微倾倒,杯中的红酒往下滴,男人从左往右,架子上的衣物无一幸免,鲜亮的红色浸湿后特别明显,厉景呈勾了勾唇,转身离开。

      荣浅打开浴室门出来,洗澡时水声太大,根本没察觉房间里进过人。

      她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往前走,身上仍旧是一身宽大的衣物。

      荣浅习惯看海景,她伸个懒腰走到阳台,目光看到晾衣架上的衣服时,惊得半晌说不出话。

      怎么会这样?

      方才还好好的。

      荣浅走近细看,应该是红酒,她伸出手指摸了摸,还未完全干透。

      究竟是谁?

      这话一问出口,荣浅都觉得多此一举。

      这儿除了她就只有厉景呈,可,可――

      这种事,他都做的出来?到底真的假的?!

      荣浅气得将毛巾朝边上丢去,她没别的办法,只能重新洗过。

      这天气又不好,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干透。

      她走回房间,将房门重新锁上。

      翌日,荣浅下楼做好早餐,上去找厉景呈,见他并没在工作间内。

      她又等了会,将近中午时,荣浅才去他房门外。

      她敲了敲房门,男人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进。”

      说不定又有什么限制级的场面,荣浅才不进去,“你早饭还吃吗?”

      “吃,你送进来。”

      “……”

      荣浅拿了早饭上去,开门进入房间,厉景呈穿戴整齐,正面色严峻地坐在沙发内。

      他工作时很认真,两道好看的剑眉拧在一起,也没抬头看她,只朝旁边的茶几点了点,“放在这。”

      荣浅顺势坐下来,“怎么在房间弄了?”

      “嗯。”男人也没正面回答。

      “你快吃吧,我去做饭。”

      “今天早餐有什么?”

      “我做了鸡蛋饼。”

      厉景呈点下头,“晚上不用准备了。”

      “为什么?”

      “出去吧。”

      荣浅摸不着头脑,只好起身,厉景呈双眼仍旧盯着电脑,“你穿我的衣服,更像一个女人。”

      荣浅话到喉咙口,想问他昨晚的事,但见男人那么一副认真的模样,还是将话吞咽回去了。

      下午时分,荣浅去厉景呈的工作间外看眼,看到男人坐在电脑前,既然不用准备晚饭,她就能好好睡一觉。

      荣浅是被一阵直升机的轰鸣声给吵醒的,她抬眼看向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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