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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42

作者:圣妖
更新时间:2015-03-13 10:00:00
这是我最爱吃的。”

      厉景呈替荣浅夹了筷菜。

      吃过午饭,荣浅在厨房刷碗,男人站在门口,“放着吧,让佣人回来做。”

      “自己力所能及的事,还是刷了吧。”

      厉景呈闻言,也走了进去。

      饭后,荣浅跟小米糍玩,她摸着女儿的脑袋,小米糍的头发很厚,发质顺滑稠亮,像她。

      荣浅从包里找出把小梳子,替女儿梳着头。

      坚持了几下,却发现一根头发没梳下来。

      厉景呈朝她看去,荣浅毕竟心虚,只好把梳子又塞回包里。

      厉景呈单手枕着侧脸,似乎出神地在看电视,荣浅将小米糍抱到腿上,两人玩了好一会,荣浅盯着小米糍的头,她见厉景呈没有注意到这边,她手掌装作揉小米糍的脑袋,趁着他们不备,她拉住一根发丝的中间,用力扯下小米糍半根头发。

      小米糍扭头看眼,不明所以。

      荣浅攥紧掌心,这一幕,却被厉景呈都收入眼中。

      荣浅拿过包,取出张餐巾纸,状似擦手般,等确定头发被包起来后这才将餐巾纸放进了包内。

      接近傍晚时分,盛书兰和沈静曼才回来。

      荣浅本来没想留这么晚,生怕遇上会尴尬,但小米糍总拉着她不让走。沈静曼带着盛书兰进屋,荣浅拿起包赶紧要走。

      几人对上,荣浅喊了声伯母。

      沈静曼冷哼,“是该叫伯母,我可当不起你一声妈。”

      荣浅往外走,盛书兰不由看向她的背影,小米糍冲出来挥着手,“阿姨再见,改天再来玩哦。”

      沈静曼绷紧脸,“景呈,你怎么……”

      厉景呈穿上外套往外走,也没说要去哪,只看他开了车就出去了。

      荣浅并没立即回家,而是先去公司取份资料。

      出来时,见厉景呈的车停在公司外面,她不由诧异,“你怎么来了?”

      厉景呈看眼她手里的包,忽然一把夺了过去,荣浅望眼空落落的手心,“唉,抢包!”

      厉景呈快步往公司附近的咖啡厅走去,荣浅包里还有重要东西,只能跟过去。

      顺着他坐下来,荣浅看他眼,“刚才在帝景又不是没喝过咖啡。”

      她伸手,“把我的包给我。”

      厉景呈将荣浅的包放到旁边的座位上,“你包里有什么贵重东西吗?”

      “哪有,但女人的包很私密。”

      “是嘛,多私密?”

      荣浅喝口咖啡,“赶紧给我,我回家还有事。”

      厉景呈将她的包打开,荣浅急得差点站起来,男人拿出那张纸巾,“别以为我没看见,你要小米糍的头发做什么?”

      荣浅吞咽下口水,没想到厉景呈全看到了,“我留个纪念。”

      厉景呈冷笑出声,“你撒谎能打个草稿吗?”

      “不然呢?”

      “还要我说明白么?头发,最能想到的用处就是做DNA吧?你身边就两个孩子,不是小米糍,那就是颂颂,可你却要了女儿的头发,颂颂不是你亲生的!”

      荣浅嘴里的一口咖啡差点喷出去。

      “你胡说什么!”

      “既然我说的不对,”厉景呈将纸巾揉成一团,“我改天给你件别的东西做纪念,要头发做什么?”

      “别!”荣浅眼见他做出个丢弃的动作,她急得小脸微红,“我都拿了,你丢掉干嘛。”

      “那你承认,颂颂不是你亲生的。”

      “厉景呈,我说过,颂颂是我的,你太会天马行空了。”

      男人看着掌心内的纸巾,心情大好,他就觉得荣浅不会给别人生孩子,“不承认么?我怎么就没想到让你跟颂颂做个亲子鉴定呢?”

      荣浅避开他的眼神,“赶紧把东西还我。”

      厉景呈手臂压向桌沿,“还不肯说实话是吗?荣浅,你究竟有什么是不能说的?带着一个不是你的孩子回来,先是混淆视听,让我误以为是我的儿子,现在,又非说是你自己给人生的,你编电视剧呢?”

      荣浅强自镇定,“不就是一根小米糍的头发吗?你居然能联想这么多,厉景呈,是你潜意识里不肯接受颂颂是我儿子,所以,一点点举动在你眼里都会显得我不正常。”

      “据我所知,好像有人去拍卖行找你了吧?”

      荣浅站起身,去抢他手里的纸巾,“给我!”

      厉景呈干脆将东西塞进自己的裤兜内,“想拿,来掏啊。”

      荣浅气得面色都白了,她坐回原位,厉景呈咄咄逼人,“你跟我承认,颂颂不是你儿子,你也没有跟过别的男人。”

      荣浅瞅着厉景呈的裤兜,他真是将她逼到了一定份上。

      一个人影经过,忽然顿住脚步,厉景呈抬起头,只见对方将荣浅边上的椅子拉开,“老婆,我找你这么久了,你怎么在这啊?”

      荣浅惊闻,扭头看去,近在咫尺的这张俊脸令她难以置信地睁大双目,她身子一歪,差点就从椅子内栽出去。

      男人大掌顺势捞住她的臂膀,他将她拉近些,“老婆,看到我这么惊讶,太兴奋不认识了吗?”

      天哪!

      居然是凌觉!

      荣浅只觉眼冒金星,灵魂都出窍了!

      ------题外话------

      \(^o^)/

      你是我的小呀小禽兽,怎么爱你都不嫌够~

      ☆、05撞得好像是你老公

      谁来告诉她,这是怎么回事?

      厉景呈目光紧锁在凌觉的脸上,他喊荣浅什么?老婆?!

      这怎么可能的事!

      厉景呈往后一靠,尽管后面是绵软的沙发,却还是觉得后背被一下磕得很疼。

      就差一点,厉景呈觉得他已经能让荣浅承认了。

      似乎颂颂不是她的儿子,她没有过别的男人,这个厉景呈自己认准的真相就要被他揭开了。

      就差那么一步,厉景呈就能攻破她的心理防线。

      从荣浅拿了小米糍的头发那刻起,厉景呈心里的猜测就变为了肯定,他雀跃、惊喜、甚至有种即将失而复得的兴奋……

      然而,从别的男人嘴里听到的一声老婆,瞬时令他跌入万丈深渊。

      这算是怎样的痛击和惊诧?

      其实,荣浅的惊讶不亚于他。

      她目光在凌觉的脸上游弋,从他的眉间一寸寸往下,男人肌肤偏于白皙,应该是经久不出门运动的缘故,在病床上躺了两年,似乎也没见他有肌肉萎缩的迹象,一双桃花眼在眼角处拉开,显得黑亮眼眸格外有神,鼻子坚挺,嘴唇也薄,这一组五官拼在一起,就像荣浅当时看到他的印象一般,唇红齿白,睡美男一枚。

      凌觉的手捏了捏荣浅的脸,“怎么了,这样看我?”

      她眼睛连眨好几下,面上的震惊和难以置信才被一扫而光,她潭底豁然明朗,整张脸都浸润在惊喜中。

      “我,我没想到你会找到这来。”

      “我去你公司找你,说你刚走,我就在附近转转。”

      厉景呈听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他侧脸绷紧,脸部的阴暗几乎要将这傍晚的朦胧采光给熄尽,凌觉似乎才发现有他这个外人在场,他目光落向厉景呈,两人四目相接。

      “这是?”

      厉景呈替荣浅给了他答案,“我是她老公。”

      “你是他老公?”凌觉不客气地端详着他,“是吗?”

      “我们可没离过婚,不止这样,我们还有个女儿。”后半句,总是不争的事实。

      凌觉再度别向荣浅,她看了眼男人,“这些事,你又不是不知道。”

      凌觉听着,霍然就拉开嘴角,“是啊,我早就知道了,但我和她也有了个儿子。”

      厉景呈听到这话,心头哽塞,喉咙口更被堵住似的,他目光紧紧盯着荣浅,想听她说一句否定的话,可荣浅似乎是默认了,她眼神复杂地看眼厉景呈,再冲凌觉道,“我们走吧,叔叔也来了,明天你去见见他。”

      “好。”

      凌觉率先起身,他自然地拉住荣浅手臂,替她推开椅子的瞬间,荣浅看眼厉景呈身侧,“我的包。”

      厉景呈坐在那一动不动。

      更没有把包递给荣浅的意思。

      她经过桌子向前,由于包放在里侧,荣浅只能倾身,手指勾到包的带子,厉景呈伸手按住她的手背,两人离得很近,抬起的目光几乎能望到彼此的眼睛深处。

      “荣浅,他真是你老公?”

      当时,荣浅和他的那段婚姻关系还存在着。

      荣浅想到今天在帝景,她尽管是抱着明确的目的性过去,但她陪了女儿一整天,那种亲切互动令她深有回味,她珍惜跟女儿在一起的每分每秒。

      而厉景呈,从他看到伤疤的那天起,他对她明显又升腾起了希望。

      有了希望,他才会对她动手动脚,言语亲切,甚至自信度更加攀升。

      此时,凌觉的出现,不仅出乎厉景呈的意料,更出乎荣浅的意料。

      厉景呈本来已经认定的事实被全盘打翻,他说颂颂不是荣浅亲生的,可凌觉的态度那样自然亲昵,他还能骗得了自己吗?

      荣浅能感觉到,厉景呈周身萦绕着一种悲怆的哀凉,这是在一个瞬间就凝聚起来的,男人的掌心微凉,覆着她的手背,尽管没用多大力,却令她觉得身上犹如压了千万斤的重量。

      “厉景呈。”荣浅轻喊声。

      男人的手还是没有移开的意思。

      荣浅盯着他的双眼,两人近到能感觉到彼此的鼻息,“他真是你老公?”

      凌觉在边上插了句,“你们有的,只是一张结婚证,说穿了就是张废纸。”

      荣浅看到厉景呈潭底汹涌之色尽显,似乎有股杀人的骇气,在这个立场下,荣浅应该理直气壮地挺直脊背告诉厉景呈,“没错,凌觉是我丈夫,我们还有了颂颂,现在我们一家团聚了,厉景呈,你赶紧跟我办了离婚,从此以后你走你的独木桥,我也走我的独木桥。”

      可……

      兴许是男人的神色令她不忍,荣浅喉间轻滚几下,就是开不了口。

      他看见她脖子里的伤疤后,他比她还要心疼她。

      光是这点,就让荣浅卡住了嗓音。

      她拇指从他掌心内挣脱出来,然后轻轻压住厉景呈的虎口后用力,她能给予他的信息,也只有这些了。

      厉景呈察觉到荣浅这个细微的动作,他目光逼向她,荣浅蓦然回神,自然地用力后手从厉景呈的掌心内挣脱,拿起了放着的包。

      “我们回家吧。”

      这句话,明知道不是说给他听的,可厉景呈还是下意识抬了下头。

      如果这话是有幸说给他听得,厉景呈保证,这是他这辈子听到的最最动人的情话。

      我们回家吧。

      凌觉拉过荣浅的手,她跟在他身侧,一步步走出了咖啡厅。

      厉景呈盯着两人的背影,他们并肩而走,落在他眼中却一点点都不般配,刺眼极了。

      走出咖啡厅,荣浅来到停车场,凌觉看她眼后坐进副驾驶座。

      一路上,两人都沉默着,荣浅心里有一大堆的问题。

      进入小区,凌觉抬头看眼,“这是你住的地方?”

      “是。”

      荣浅走在前面,到了所在楼层后将门打开。

      保姆听到动静,“荣小姐回来了。”

      颂颂抱着个小球,飞快过来抱住荣浅的腿,“妈妈。”

      凌觉蹲下身,眼睛一瞬不瞬盯着颂颂,他伸出双手将孩子抱过来,“这……”

      “这是颂颂,小名是我起的,他是你儿子。”

      保姆吃惊,也就是说,这人才是正牌的老爸?

      凌觉将孩子拉近了些,眼神急迫,一个大男人显露出来的激动不免令人动容,凌觉伸手抱紧孩子,“我的儿子。”

      颂颂怕生,小手便挥向凌觉,荣浅拉过宝宝的手掌,“乖,这是爸爸。”

      他双手按着孩子的后背,半晌后,才舍得松开。

      荣浅将颂颂暂时交给保姆,她带着凌觉进了屋。

      男人伸手将房门掩上,荣浅神色掩不住吃惊,“你怎么找到这来的?”

      “问了退休的老管家。”

      荣浅盯着跟前的这个男人,凌觉眉目之间有股慑人的英气,这么久以来,她总算能露出轻松的笑,“你醒了就好了,你究竟什么时候醒的?”

      凌觉微笑,并没正面回答,他只是出神地盯着荣浅。

      她被他的眼神看得不自在起来,“说到底,其实我们还不算认识呢。”

      凌觉双手抱在胸前,目光仍然盯着荣浅,“对,我差点死的时候,还没见过你。”

      “我叫荣浅,南盛市人。”

      “我知道。”

      荣浅眼角拉开,“我之前一直战战兢兢,有人找到我,要我交出青玉,我露面后,他们很快就找到南盛市来,现在我不用怕了,我总算能松口气。”

      “你,为什么要帮我们,假装怀孕到带着颂颂,既危险又损害名誉的事……”

      “因为凌老先生待我有恩,还有……宋清珏。”

      凌觉眼神闪烁下,“宋清珏怎么了?”

      荣浅端详着他的脸,想必他不知道,便噤了声,“没什么。”

      “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我,我只想说她救过我。”

      凌觉笑了下,只是荣浅觉得他笑意并未达眼底,凌觉高大的身子仍旧靠着墙壁,“宋清珏是警方的卧底,她蓄意接近我,后来还有了我的孩子,我出行时被青涩会埋伏,全场十几个人就我活了下来,却成了两年的植物人……”

      他目光盯住荣浅小脸不放,“你想必也知道我不是什么好人,为什么还要帮我?”

      “因为清珏走前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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