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说网,上万本全本小说供您下载阅读。
最新网址:www.shukuge.info

分节阅读 8

作者:圣妖
更新时间:2015-03-13 10:00:00
“厉景呈,别他妈给我耍花样!”

      男人浅笑出声,“我承认,荣浅是跟我在一起,第三天了,搜救队应该快上来了吧。”

      “你们在哪?”

      厉景呈俊眸盯着山底下郁郁葱葱的翠色,那一抹壮阔,越发衬得他整个人犹如王者般高人一等,“荣浅说,她被人糟蹋过,我是对她有意思,也不在乎……”

      “她,连这件事都跟你说了?”霍少弦握住电话的手不由收拢。

      厉景呈展颜,“是。”

      “厉景呈――”荣浅在别墅内没看到他的人,找了出来。

      声音传到话筒内,也落入霍少弦的耳中,厉景呈敛起笑意,“我们应该今天就能下山,三天,真是段令人难忘的旅程。”

      他掐断通话,然后将手机塞进兜内。

      荣浅小跑着过来,厉景呈转过身,“不难受了?”

      “嗯,好多了。”

      “不出意外的话,我们今天应该能下山。”厉景呈率先往别墅的方向走,“去吃点东西,储存体力。”

      直到傍晚时分,荣浅才得已回到山下。

      荣安深和顾新竹一直守在那,荣浅强忍眼眶内的酸涩扑过去,“爸。”

      “没事了,别怕。”荣安深嗓子嘶哑,精神也不好,抱住荣浅后悬着的心总算能落地。

      顾新竹目光复杂地盯向厉景呈,“你们,这几天都在一起?”

      荣浅松开抱着荣安深的手,“幸亏他带我走出了深山,而且我生病的时候,是他在照顾我。”

      “原来是这样,多谢厉少,”顾新竹不住地说着好话,“不然的话,我家浅浅这会还不知道在哪呢。”

      这一幕,融洽得不容任何人插足。

      霍少弦坐在驾驶座内,荣浅好好地站在那有说有笑,还不住说着要答谢厉景呈的话,他胸口的钝痛在这几天的煎熬中已成麻木,把着方向盘的左手手背上,一排细小的针孔那样明显。

      他倒了车,看见荣浅的身影在他眼眶中一点点缩小,双手绷紧,针孔留下的伤口那样小,却那样疼。

      荣安深让荣浅和厉景呈都上了自己的车。

      顾新竹坐在副驾驶座内,她透过内后视镜观察着两人,“浅浅,你要不跟少弦打个电话?”

      她蹙眉,一声不吭地别向窗外。

      顾新竹又说道,“他也挺担心你的。”

      担心?

      那他人在哪?

      荣浅这时候什么话都听不进去,“你烦不烦?”

      荣安深朝顾新竹递个眼色,也算安慰了她。

      回到荣家,荣浅和顾新竹先下了车,荣安深正着手安排将厉景呈送回家,厉景呈见荣浅不住朝大门口张望,他落下车窗,“你现在去找他还来得及,向他解释下出了意外,也别提到我。”

      荣浅闻言,一个转身直接进了屋。

      凭什么她一定要解释?

      顾新竹瞅着她大步走进去的背影,目光收回后重新落到厉景呈的脸上,尔后,露出抹了然的笑意。

      荣浅关掉手机足足在家待了一天一夜,直到吃晚饭时才下来。

      她没精打采地咀嚼着,想了一晚上,最后还是决定去找霍少弦,不能总这样僵着。

      这个时候,她只能去霍少弦的住处等。

      到了大门口,发现二楼房间的灯是亮着的,荣浅拿出钥匙开门,霍少弦自在惯了,负责打扫的佣人一般不留在主别墅内。

      荣浅推开客厅的门,里头黑漆漆的一片,脚踢到什么东西,她绊了一下,摸索着将灯打开,这才发现绊到她的是一双女式皮鞋。

      不远处,还有件女人的外套。

      ☆、17厌弃自己

      荣浅的心凉去大半。

      除了她,她敢说霍少弦从没带过女人回来。

      荣浅往二楼走,心被一双大手给揉捏得窒闷、疼痛,她脚步变得急促起来,最后甚至跑着来到霍少弦的房间门口。

      心早已跃到嗓子眼,荣浅拧向门把,却发现门是反锁的。

      她惊慌到手脚冰凉,手拍向门板,“霍少弦,霍少弦!”

      里面,开着一盏明亮的灯,偌大的床上,不见丝毫凌乱,可想而知先前并没有情不自禁地纠缠,霍少弦双手撑在女人的两侧,被单底下,两具并不熟悉的身体,彼此也是陌生的。

      得不到回应,可明知里面有人,荣浅双手握成拳捶打,“霍少弦,你出来,出来――”

      他想到她说过的那句话:如果我不是你的第一个女人,我们能不能一起把以前的事情忘了?

      15年来,遇到最大的阻碍不是感情中的第三者,而是那一晚之后隐藏在内心深处的伤害。

      “霍少弦――”

      荣浅颤抖的嗓音戛然而止,她脸靠着门,手无意识地去敲打。

      一下一下捶着,将她的心也捶成了四分五裂。

      他们总是这样撕扯着,纠缠着,挣扎着,却陷在一个漩涡里面怎么都拔不出来。

      荣浅甚至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动静,她哑着嗓子哭,但一点声音都哭不出来。

      许久后,房间的门才被人从里面打开,霍少弦穿着浴袍出来,看到荣浅瘫坐在墙边,她抬头木然地望向他,爬起身后,推开霍少弦往里冲,霍少弦一把拉住她的手臂,“别进去。”

      “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进去?”她撕开嗓门怒吼,身体被圈紧在男人结实的怀里,荣浅听到浴室内传来的水声。“霍少弦,你怎么能这样?”

      他的身体,没有些毫地快慰,方才也只是完成了第一步,却没再多的动作。

      然而,心却并没像他原以为的那样,会好受些,反而越来越痛。

      荣浅像疯子似地挣开,然后跑到床前,大床中央,一抹血迹虽小,却是那样明显。

      她哭得弯下了腰,那是她早就没有了的。

      “霍少弦,你是不是一定要用这种方式让我看到自己有多脏?”

      她舍不得骂他,却彻底厌弃了自己。

      “浅小二,我给过我们时间,我原本以为你死里逃生后会第一时间来找我,厉景呈,他在你心里究竟占了多少分量?”

      “那你呢,你有找过我吗?”荣浅反问,“霍少弦,你怎么能真和别的女人……?”

      霍少弦闻言,冷笑掩过心头的苦涩,“是,我是没找过你。”

      荣浅垂在身侧的手紧握,她想扬起手,可她却不舍得打他。

      这个房间里,还有她放在这的不少东西,可这会,都已成多余了。

      荣浅擦着眼泪跑出房间,越擦,泪水便淌得越凶,她一口气跑出别墅,蹲在路边大哭了起来。

      那种痛,就和失去妈妈的时候一样。

      荣浅拖动脚步往前走,到了大马路上,她看也没看,径自朝南。

      一辆车忽然贴近她身侧开,厉景呈落下车窗,“荣浅,这么晚了你去哪?”

      厉景呈见她不理睬,索性将车横在她跟前,他下车后强势地将她塞进副驾驶座,“我送你回去。”

      她蜷在副驾驶座内一个劲哭,半晌后,她似乎是自言自语地说道,“我只有自己站在那个立场之后,才知道会有多痛,我以为,只要我们拥有彼此的第二次也是幸福,可是,我真的受不了……”

      厉景呈从她话里的意思,大致猜出了些信息。

      他没有搭话,任她哭,内后视镜内,衬出男人一双染上了笑意的眼睛。

      厉景呈将她送回荣家,荣浅推开车门径自往里走,也没说别的话。

      荣安深坐在客厅内看报纸,见到宝贝女儿回来,笑着抬抬眼皮,“跟那臭小子见面了?他人呢,没来?”

      打小,霍荣两家就见证了这对小冤家地吵吵闹闹,荣浅双眼红肿,哭着喊了声,“爸。”

      “怎么了?臭小子还别扭着呢?”

      荣浅跑过去抱住荣安深,“爸,霍少弦有别的女人了。”

      “什么?”荣安深吃了一大惊,“怎么回事?”

      她哽咽不止,“我刚从他那里回来,我亲眼看到的……”

      荣安深气得太阳穴处青筋直绷,“我非去扒掉他的皮不可!”

      顾新竹从外面回来,“扒谁的皮呢?”

      “爸,我先上楼。”

      顾新竹走到荣安深跟前,瞅着荣浅上楼的背影,“怎么了?”

      荣安深将方才的话告诉她,顾新竹叹口气,“八成是因为浅浅之前被人糟蹋的事,少弦肯定是这关过不去。”

      “啪――”荣安深抄起水杯掼到地上,“要真是这个原因,我死也不会把女儿交给他!”

      顾新竹安慰了他几句,上楼经过荣浅的房间,听到里面传来哭声。

      她推门进去,见荣浅趴在床上,“浅浅啊,你失踪的那几天,少弦找你都快找疯了。”

      “谁说他找过我?”荣浅擦着眼泪,不想给顾新竹看见。

      “我和你爸可都看在眼里啊,他急得还要上山去,还调了不少人过来找你,整整几天几夜没合眼,后来撑不住了,被送进医院,一边输液一边还在担心你。我们看得出来,他是生怕再遇上几年前那种事,那天傍晚,他听到可能有你的消息,自己拔了针管又赶过去,就在你和厉景呈下山的时候,他前一刻还在呢……”

      荣浅耳朵里嗡嗡作响,“为,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我那天就要说,你还嫌我烦,让我闭嘴。”

      一串眼泪控制不住往外淌,荣浅犹如被一根尖细的锥子给凿中心间,怪不得霍少弦说,我给了我们一天的机会,可却没有等到你。

      顾新竹撂下这些话后走了出去,荣浅抬手给自己一个巴掌。

      那晚出事之后,荣浅只要晚回家,或者去同学那里没有事先告诉,霍少弦都会急得立马去找她,可是,她这次却以为他没在为她担心。

      但……

      就算这样又怎样呢?

      仅仅相差了一天,还来得及吗?

      来不及了。

      ------题外话------

      其实,霍老大并不是因为意气用事或者什么单单为了气荣浅,也不是因为掉进了什么圈套……

      这种感情,一直以来都比较纠结,后面会一点点渗入的讲。

      这张有点小难受,亲们看见我脑门上顶了个锅盖吗,我爬啊爬啊爬,阿门阿前一颗葡萄树~

      ☆、18心理暗示

      第二天,荣浅顶着两个红肿的眼眶去学校。

      刚踏进校门,耳边就听到指指点点的声音,“就是她。”

      “啊?她看着倒是好好的啊。”

      “可不是吗,害人精!”

      荣浅来到所在班级,走进去时,教室内异常的安静,有的同学看到她只是抬下头,林南跑过来抓着她的手将她带到窗边,“你没事吧?”

      “没事。”

      “那个……”林南欲言又止,“刘老师死了,你知道吗?”

      “什么?”荣浅大惊失色,俏脸咻地煞白,“林南,你说什么呢?”

      林南眉间堆满愁云,“打你电话老关机,我就知道你可能不知道,回来的同学说你那天走失后,刘老师执意去找你,后来遇上山体滑坡……”

      荣浅摇着头,看到同学们射过来的一束束并不友善的目光,她和霍少弦之间的事情还没整理好,竟还有这样一件惊天大事等着她。

      “浅浅,你要不先回家吧。”林南劝道。

      “你们,都去看过了吗?”

      “班主任说是明天下葬,到时候很多同学都要去。”

      荣浅心痛难耐,刚转过身就被迎面而来的人狠狠撞到肩头,朱婷婷冷着张脸,“走路不长眼睛,怪不得你会迷路,刘老师就是被你害死的,你还有脸来学校?”

      “就是,要我,就在家里闷着被子哭死吧……”

      “你们说什么呢,找打啊!”林南欲要上前,被荣浅一把抓住手腕。

      窗外,几个别班的女生在那探头探脑,“看,就是她,刘老师多好的人啊……”

      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对荣浅来说都是措不及防的。

      参加完刘老师的葬礼,荣安深让人送了一大笔钱过去,可荣浅的心情并未因此而好受些,她整天闷在房间不出去,有时候一天就吃个一顿。

      荣浅穿着睡衣走出房间,才来到楼梯口,就听到下面传来的怒骂声。

      她走下去两步,看到站在客厅内的荣安深和霍少弦。

      荣浅就这么蹲下身坐在台阶上。

      “你说,浅浅说的是不是真的?”荣安深其实一直拿霍少弦当半个儿子,这会是真气得血压都上升了。

      霍少弦也不争辩,荣安深看他那样子就知道了,他抄起一边的报纸,卷起后照着霍少弦身上抽去,“我荣安深的女儿,就算真有那不堪的过往也不能被你这样随意糟蹋,你要真接受不了,你就早说,别耽误她,想不到啊想不到,我真是看错人了!”

      “荣叔,我知道错了。”

      “知道错还有用吗?你糊涂啊你!”荣安深气喘吁吁。

      霍少弦面目阴寒,做出那件事,最后悔的是他自己,“荣叔,她人呢?”

      荣浅太阳穴突突的疼,似乎那青筋立马就要爆开,她坐在原地冷不丁开口,“爸,你让他走。”

      霍少弦抬起头,上前两步,“浅小二。”

      荣浅身体立马缩了下,“你别过来。”

      霍少弦立在那没动,荣浅抱紧了自己的膝盖,“少弦,我现在能明白你为什么一直放不下那件事了,我本来以为,你要真有了别的女人,我顶多难受一阵子会走出来,或许,我还能跟你说,你看,我没事了,你也别介意了好吗?可原来并不是这样的,我真的被刺伤了,而且不会再有痊愈的那天。”

      霍少弦喉间轻滚,眼里有一种滚烫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