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说网,上万本全本小说供您下载阅读。
最新网址:www.shukuge.info

分节阅读 148

作者:鎏年
更新时间:2015-03-11 10:00:00
的婚姻生活里,她依然时常会怀念那个贴身奴才的岁月。

      总之,说不清。

      莫名的,这样的日子,让她有一种局外人的幻觉。

      ……

      洗了手,冷暖帮着归齐拣了碗筷,落座,两个人准备大快朵颐。

      三菜一汤,餐餐如此。

      归齐拿起筷子,没有端碗,习惯的给冷暖先夹了点儿。

      “你自己吃吧,我又不是小孩儿。”面对着这样的归齐,冷暖还是有些不适应。

      归齐也没说什么,宠溺的看着她,只是笑笑。

      冷暖下意识的回避着他这样的眼神,低头吃着自己碗里的饭。

      不得不承认,归齐的手艺很好,已经吃了几个月的冷暖的嘴都有点儿被他养叼了。

      忽略这让她不适应的亲密气氛,冷暖转而认真的脏着她的五脏庙。

      “诶,对了,我忘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归齐忽然抬头道。

      夹了口菜,冷暖随口问着,“什么好消息啊?”

      “咱爸他在的一大队的集体立功上头批了,说是能减刑1年。”

      “真的啊?”冷暖眼睛顿时一亮,满脸挡不住的高兴。

      可能最近没有什么消息,比这个来的更让她兴奋了,最近她和归齐也每少找人给谭四办减刑的事儿,但要说成了的,这个是头一分儿。

      7年减1年就是6年,少一年是一年,说真的,就算谭四在里面并不需要过那种劳改的苦日子,冷暖也不想他在那多待一天。

      “这周六你工地那边要没什么事儿,咱俩下午去三监看咱爸吧。”归齐提议到。

      “行。”冷暖答应的倒是爽快,但转而一想,又唉声叹气起来,“哎……”

      “这是好事儿,你叹什么气啊?”

      “我就是上火,这咱俩要去了,咱爸肯定还得问练姐的事儿,你说咱俩也不能直接告诉他练姐失踪了是吧,我这骗来骗去的几个月,我感觉理由都用光了,他要是再问,我是真不知道怎么回答。”冷暖就是上火这事儿,这几个月她一只都在找练习,然而除了知道她从看守所里被放出来了之外,对她的行程没有一点消息。

      家,不回,律所,不去。

      她好好一个人,就像在这个城市人间蒸发了一样。

      “以爸的心思,你也瞒不住他,你以为咱们说的他会信么?”归齐扶了扶镜框。

      “哎……”冷暖接着叹气,想到这事儿,也吃不进去什么了。

      “你先别上火,我估摸着这回咱爸也不能再问咱俩了。”

      “为什么啊?”冷暖没明白。

      “你不记得咱爸最近都看什么书了么,他现在没事儿就研究那本起名学,说什么要给咱俩的孩子起好了名儿,我估摸着咱爸肯定得墨迹咱俩要个孩子。”归齐玩笑得说着,镜框下精光的眸子却像是想在冷暖的脸上得到什么回应。

      然而,冷暖却吹下头,端起了碗,注意力似是重新挪到了饭菜上。

      “呵呵,咱爸真有瘾。”

      ……

      家庭的日子就是那么简单,吃过饭之后,看了一会儿电视,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冷暖也准备睡觉了。

      洗过脸之后,冷暖像每一天的习惯一样,坐在梳妆台前逐步擦着步骤繁杂的护肤品。

      爱美是女人的天性,冷暖也不例外。

      擦完了精华,又涂了层晚霜,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冷暖满意的拍拍自己的脸。

      不知道什么时候,归齐过来从后面抱住了她。

      “让我闻闻,嗯……老婆好香。”归齐的声音像是染上了卧室的昏黄,很慵懒,很暧昧。

      人与人之间的气氛是个很奇妙的关系,也许上一秒还相谈甚欢,下一秒就变得僵持。

      冷暖不知道如何解释自己现在全身紧绷,汗毛直立的感觉,她只知道,她真的很排斥。

      “那个……我想喝杯牛奶。”

      归齐顿了顿,只是笑笑,“想喝热的还是常温的?”

      “热的吧,谢谢。”冷暖自己都觉得自己笑的很僵。

      ……

      等几分中后,归齐在回来,手上已然多了一杯热牛奶。

      冷暖的这一杯牛奶几乎喝了一个世纪之久,热气都已经被她吹的一点都没有了,她却还是作势在吹。

      她甚至不敢抬头去看那距离她一臂之外的对面床上坐着的男人是用多么灼热的眼神看她。

      她知道自己在逃避着什么,但她还是本能的逃避了。

      这并不是说她在为上一段无疾而终的感情守身如玉,而是在她一个脑热嫁给归齐之后,她觉得自己真的有必要在缓冲一下。

      说真的,在她曾经认识归齐的时候,也曾经对这个男人有过遐想,甚至在凌犀欺负她最凶的时候,她也曾想过眼前这个男人的好,但这些,真的都与性无关。

      也许现在让她跟一个陌生男人睡个一宿,都比跟他发生关系来的自在。

      冷暖心里清楚,婚姻不只是生活,也包括性生活,她跟归齐在一起是早晚的事,但对现在的她来说,真的是想着能拖一天是一天。

      好在,现在她有伤在身。

      更好在,归齐一直都很顾虑她的感觉。

      就像现在,感觉到身前的一摊阴影散去,冷暖忽的深吸一口气――

      ……

      牛奶终究是剩了半杯,归齐笑着说她眼睛大肚子小的时候,气氛又这么诡异的恢复了和谐。

      睡觉之前,归齐去洗澡,冷暖习惯拿书看一会儿,用别人的故事,冲淡自己的紧张。

      归齐准备了好多的书放在了她的床头架子上,冷暖随手拿了一本儿。

      随便翻翻,就被一段儿对白给逗住了。

      男人:他是第一个征服你的男人,就好像是这第一个爬上一座山,然后插上旗子那个人。

      所以后边上山的人,那儿老插一旗子,我对于他来说就是一观光客。

      你看啊,你,你是一闪,然后他之后还有第二拨上山的,那我肯定不是第二拨。

      你看我之前还有那一拨一拨的,有观光的,有拍照的,乱扔瓜皮纸屑的然后还有搞地质勘察的。

      女人:你不就是觉得我不纯洁吗,你不就是觉得我破坏了你的想象,不是你脑子勾勒了成千上百次的白雪公主吗?

      首先第一,我不是山,我是个人,我是个有感情的女人。

      我不知道我会遇见你,在遇到你之前,那些上了山的也好,下了山的也好。

      总之,我不是山。

      那些人,就是因为那些人,我才会慢慢变成现在的我,然后遇到了现在的你,和你在一起

      如果不是因为他们,我连认识都不会认识你。

      反正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你没有办法改变,我也没有。

      哪个女人希望自己是座山,专门供别人旅游用,哪一次我不希望有人能占领这个山头,可是她们来了又走,走了又来。

      我不是山,你才是山,你们全家都是山!

      噗嗤――

      冷暖承认她有点没心,但她真是憋不住的想笑。

      她笑什么呢?

      她看这段的时候就在想,如果她的心也是一座山的话,她几乎可以见到一个画面――

      烈日当下,微风乱吹。

      只见一个叼着烟儿翘着腿儿的男人扛着把大旗,那旗上面就写着四个大字‘老子的山’。

      噗――

      “笑什么呢?这么开心。”不知道什么时候,归齐已然洗完了澡,待着一身清新的皂香栽到了冷暖的身侧。

      “没什么,这书挺有意思的。”冷暖脸上的笑意引退,回到了现实。

      现实就是,就算山上插着大旗,也已然来了第二拨人。

      “你还有功夫在这儿看书,是不是又忘擦药了?”归齐自然的拨弄着冷暖垂下的碎发丝到她的耳后。

      冷暖觉得全身别扭,却又得装作自然,“不急,我在看一会儿。”

      “你啊,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归齐笑了笑,伸手把冷暖手里得书抢下来放到了床头柜,“这么没营养得东西,少看一会儿吧。”

      抢了冷暖的书,归齐又在床上的架子上拿下来了一个小盒儿,然后好整以暇的看着冷暖。

      没错,这个小盒儿,就是柴青给她的那瓶去疤膏,在她伤口合之后,她每天都在擦,算上这盒儿,已经是第三盒儿了。

      其实,去疤本该说是一个很积极的事儿,毕竟任何一个女人都不喜欢那么丑的疤,但冷暖是真的很排斥每天擦药的这个当下。

      因为――

      “我自己来吧。”冷暖第若干次争取着。

      “你低头不方便,还是我来吧。”归齐却第若干加一次的拒绝了她。

      昏黄的卧室射灯下,冷暖还是掀开了衣服,露出了整个白皙的肚皮,只见一个纤细的腰身上就竖着那么一道明晃晃的疤痕,那刚合的疤痕是粉色的,嫩嫩的,好像一碰就能活过来似的。

      “这疤真难看,肚皮像是麻袋的口,缝的乱七八糟的。”冷暖自找着话题转移着这样赤裸相对的尴尬。

      “还不赖,挺另类的,当纹身看也不错。”归齐着眼睛,笑意很深。

      他的手指是轻柔的,他就那么打着圈儿把冰凉的药膏一点点的涂到她的伤疤上,冷暖觉得自己屏住了呼吸,却还在开着玩笑缓和着自己的尴尬。

      “我能说你是乐观呢,还是阿q呢?”

      归齐没有回答,只是在她刀口最深的地方,那跟耻骨垂直的地方,反复的打着圈儿。

      “还疼么?”他的声音很温柔,温柔的就像是能滴出水来。

      轰――

      冷暖觉得自己被这样的比亲密更让人遐想的暧昧弄的全身都不自在,她最终下意识的挪挪身子,点了点头。

      “嗯。”

      最终,漫长的擦药过程结束了。

      但夜才刚刚开始,冷暖不是未经人世的小女孩,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归齐的眼睛里看见了什么。

      也许,也许……

      那引信已经引燃许久的炮仗,终就是要有爆炸的一天。

      等归齐洗了手回来的时候,冷暖已经把灯熄了。

      她想,就算要发生什么,至少她是闭了灯的。

      一切都如冷暖想象般一样自然而然的尽兴着。

      才一上床的归齐从背后搂着她,在她刚反映过来的时候,他就早已扳过她的腰,唇就覆了过来。

      然而这个吻并不若冷暖想象般浅尝辄止,而是极具侵略性,带着一种让她陌生的香皂味道,侵入了她最后一道围墙。

      在今天以前,归齐从未这样对待过她。

      他就这样埋在她的脖颈间激吻摸索。

      有那么一瞬间,冷暖想一把推开他,却停住了手――

      他们结婚了,她这样很矫情是不是?

      不过是一个身体的填充,谁又不一样呢?

      闭眼,默默接受。

      最终,像是感觉到了她绝望般的放松,归齐放开她了。

      “怎么了?”冷暖喘息着。

      “你看我,你伤口还没好利索呢,急什么呢~”归齐笑。

      身子分开,凉气进来。

      “喂……”冷暖去拉归齐的手。

      这只手,是她现在唯一能给他的东西。

      但也是这只手,让归齐在梦里不在喂叹,只要她肯把手放在他的手上,他就相信自己一定会握暖她。

      气氛就这么僵在一瞬间。

      就是这么刚好,阿南打电话,冷暖翻身起来,接了电话。

      放下电话,面色凝重

      “怎么了?”归齐问。

      “这帮小子下手没轻重,把村长儿媳妇儿给打了。”

      ……

      ------题外话------

      呃,我没写完,后面的是纲――如果订阅的话,明儿上午刷新,我一会儿把字加上。

      米有办法,写冷暖和归齐之间……我比较不适应……却又遵从了现实……

      觉得不爽可以给我意见,但别骂我……

      ☆、142 是缘?不,屎缘。

      这日子吧,就是有一件接着一件头疼得事儿追着你跑,你遭罪,它过瘾,如是而已。

      阿南的一个电话,让冷暖精神了起来,简单换了身儿衣服,跟要去提前阻揽一下传媒的归齐兵分两路,一先一后从小区一路疾驰。

      乔庄位于市郊,这个晚上9点多的时间里,路上车很少,冷暖的油门几乎踩到底,脉表也飙到了130,快的让她不适应的觉得视线都有些模糊。

      一条每天都跑的道,就这样缩短了2/3的时间。

      到了乔庄门口的一堵贴满性病男科什么的疑难杂症的电线杆子旁,冷暖停了车,先到一步的李旭一脸焦急的迎了上来。

      “哎呦,冷姐,你可来了。”

      “怎么回事儿?你慢慢说,别着急。”冷暖没多浪费功夫,把车锁上,下车跟着李旭边往里面走,边问着事情的详细过程。

      “操,这家人真他妈是胡搅蛮缠……”李旭还没讲,就满腹愤慨,看的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