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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73

作者:鎏年
更新时间:2015-03-11 10:00:00
巴在那儿杵着,瞅那有点挑高的眉毛,心情挺飞跃的。

      “怎么着,想我了?”

      瞧他着一开口那样儿,冷暖就知道他肯定是在那儿看了半天热闹了,几岁了,有意思没有啊?

      “凌犀,你可真没劲。”

      鼓起脸颊,又轻吹了一口气,瞅着这个奔着自个儿大摇大摆过来的凌犀,冷暖真是不知道该说点儿什么了,看她下不来台,他就多美是不是?

      “老子没劲儿?还是你丫欠操了?”

      刚一走近,凌犀那大长胳膊就从女人的背后圈住她,使劲儿那么一勒,又极具雄性野蛮的那么一顶,咬牙切齿的耍着狠,摆明了十分不喜欢这个没劲儿的说辞。

      晕――

      冷暖为这男人这一段儿诡异的解释暴汗,他似乎总是有智慧把各种日常言辞和他那下半身儿尊严结合到一起,身子后面儿愤张的肌肉告诉她,要不是这四面八方全是人,他肯定当场给她身体力行。

      这厮脑袋什么做的?

      “吃饭吧,待会儿凉了。”

      其实冷暖是真想马上问问他去干嘛了,甚至有没有受伤什么的,可这大庭广众的,谁也不可能在这演什么现场秀,凌犀这人虽然是从不遵什么章法,可也知道分寸,自己地盘儿门口也没胡来,从钳着变成搂着,就大大方方的往办公室里走。

      “记得点儿,这我亲媳妇儿。”

      路过前台的时候,甩给那个中南海前台一句话,也不知道是什么笑点,一张俊脸难掩的哈哈笑了出声儿。

      “嫂子,对不起了,你看这事儿弄的……你可别往心里去啊,我这也事被弄怕了,你是不知道啊,现在寒假,都是大学生实习的季,多少个奔着凌律师来的,都想着能挂个徒弟的名儿,这帮小孩儿为了见凌律师一面儿送礼,说是他谁的都有,我这耳朵都起茧子了……”

      “没事儿,我不会往心里去的。”

      原来是这么个事儿,怪不得,合着自个儿刚才那是直接就让人当成骗子了。

      反正不管怎么说,该见的也见到了,也可下能进去屋儿了,等冷暖找乔滴滴的时候,发现她早就提着吃的没了影儿了。

      哎,重色轻友啊……

      “啧啧……你还挺招风的。”

      并行走在办公室得路上,感受着身边儿频频射过来的研究般的目光,冷暖从牙缝儿溜出这么句话来,也算缓和一下尴尬的气氛。

      “别他妈提了,烦都烦死了。”

      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凌犀最近为这都快烦死了,现在这社会太小,东一个伯伯的侄女,西一个姑姑的弟弟,没完没了的找他,就要一个他们律所的实习机会。

      要真是那快料子也行,他出差之前试着留了几个,结果一个个的全都是烂泥扶不上墙,什么都做不了,还各顶各的大爷,谁有时间伺候他们。

      现在这一个个的鸡肋摆在这儿,就等着练练姐回来把他们处理了。

      083 咱俩好好过吧【补完

      太血腥了!

      真是惨剧啊!

      只见血淋淋的一只手,就那么随意的装在塑料口袋里,青黑发胀的手指还套着一个闪着钻的指环,断口的血还在流着,鲜红鲜红的扎眼极了,可见十分新鲜啊!

      冷暖哪里见过如此赤裸的血腥,一时之间,就感觉一股子血腥之味儿扑鼻,胃里立刻就恶心到不行的翻搅起来。

      脸色霎时变得惨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就忍不住的奔着离脚边儿最近的垃圾桶吐了起来。

      呕――

      咳咳――咳咳――呕――

      弓着身子,手指k着缩骨,一都没吃东西的冷暖,胆汁儿都快吐出来了。

      “都说叫你别看了,不听话了吧。”

      凌犀若无其事的给冷暖顺着背,难得洁癖的他没嫌弃她弄得他办公室这么污秽不说,还好心的给她抽了一张纸巾递过去擦擦嘴。

      “呵,怂样儿吧,瞅瞅你那点儿出息。”

      厚实的手掌揉揉女人的脑袋,笑着摇摇头儿,凌犀转过身儿又把那残肢一脸嫌恶的提起来,又装回了纸袋子里。

      而冷暖吐到真的没得吐了,起身的时候,褪去了憋涨的红色,脸色竟是惨白一片。

      “咳咳……他……人呢?”

      虽然那残肢被收拾了起来,可鼻端的血腥之气还是,没办法散去,压着难以抑制的恶心感,捂着胸口,冷暖小声儿的询问着。

      “哼。”

      提起那个人,凌犀的脸上浮现轻蔑之色,一声冷哼。

      凌犀这一哼,哼的冷暖全身的汗毛都立起来了,立即是脸色大变,抓着男人的袖子,心怀忐忑的接着问。

      “你怎么他了?”

      “操,一个扶不上墙的土坷垃,也他妈敢照量你。”

      岔开了她的话题,男人点烟冷笑,一脸的轻蔑。

      跟着谭四的冷暖他也敢动,他还以为是个什么阵仗的,结果他还没收拾他呢,知道冷暖是他的女人,自个儿就吓得屁滚尿流的断手求个自保。

      废物一个。

      “他……死了?”

      不可置信的看着男人,女人的声音很轻,她都不敢去想自己的猜测。

      “不知道,扔偷渡船上了,挺的过去到港就算他命大,挺不过去,弟兄几个半路也就只能丢海里去喂鱼,死不死看他自己造化吧。”

      呕――

      听完凌犀这话,冷暖俩眼一翻,一阵虚弱,再也受不住的开始吐了起来。

      以前有人说,当一个人极度紧张和害怕的时候胃就会痉挛,她以前还都不信,可现在真是觉得没错。

      凌犀的狠辣她是见过的,刚认识的时候他就差点掐死她,她从来不怀疑他敢杀人,可这么点儿小事儿,就断他的手,任他自生自灭,这样的狠辣让她觉得好冷。

      那个港渣只是亲了她,并没有怎么样她啊,不说死不死,就说那断了一只手,这辈子也就完了吧。

      就算凌犀是给她出气,可她还是想问问他,人命在他眼里算什么啊?

      她也背过人命,就算是罪不可赦的人死在自己手里,那种良心的谴责都能把活人逼疯,可他居然还能在这个时候,这么闲情逸致的跟她做那些风花雪月的事儿。

      这个男人太狠辣了,真的太狠辣了……

      “太过了……真的太过了……”

      狠砸着一直反着酸水儿的心口窝,冷暖怔怔的看着那个若无其事的抽着烟儿的男人,摇着头儿喃喃自语。

      虽然女人的低着头,可男人却还是捕捉到了她嘴唇儿的翕动。

      忽地,男人的眸子变了颜色,变得比黑曜石还要深沉,脸上的线条也僵硬的绷紧了,弹了弹指尖的烟灰,声音都凉了下来。

      “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如果冷暖是看着男人的表情,她就知道他听见了,不只听见了,还听得很清楚。

      可她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断了手的男人躺在甲板上等死的画面,想着他像死鱼似的死了,变得僵硬,然后被好几个人一起丢到海里,被鱼虾分吃。

      那一幕幕的每个细节拆借开来都让她有窒息的感觉,这甚至让她回想起她失手杀人之后的若干个日日夜夜,那三个影子冤魂索命般的,不停的在脑子里追着她。

      而现在,这样的噩梦变成了四个人。

      “吓唬吓唬得了啊,这么做……这么做真的过分了。”

      “呵呵,怎么着,觉得我过分了?”

      倏地男人结实的身体变得很僵硬,然而抽着烟微斜的嘴角却流露着戏谑与不正经的喃喃着,而那轻笑却止步眼底,反而在这时候是像射出了两个钉儿似的,就那么直直的钉在了女人的脸上。

      “冷暖,你是不是觉得谁都对你特好,就我是一禽兽,一魔鬼啊!”

      “诶,你……”

      这人怎么这么歪啊!

      被男人这么高声调的一挑,一下给一直怔怔的冷暖弄个精神。

      “我不是那意思,可那毕竟是条人命,怎么你也不能……!”

      “别他妈跟我扯善男信女那套,我凌犀不受用!我他妈从来也没说过我是好人。”

      连话都没让她说完,男人忽地猛起身使劲儿的拍着桌子没头没尾的怒吼着。

      瞧瞧,蹬了鼻子,就他妈上脸,那是什么眼神儿啊!

      这就是他费尽心思哄着的女人,这就是他压着绿火儿也护着的女人,这就是他送了几千万房子的女人,这就是他一大早上不吃不喝就去替她出气的女人!

      到头来,就这么嫌恶他。

      好好,真是好样儿的啊。

      “你……你讲讲道理,行不行?”

      莫名其妙的又发这么大火,谴责的话简直就是三不沾,冷暖气的胃更是一阵痉挛,讲话都有点儿结巴了。

      “道理?老子今儿就教给你什么叫道理,今儿他欺负我的人,我收拾他,明儿你要是背叛我,我他妈也照样儿收拾你,这他妈就是道理!”

      越说越大声,说完还咣!咣!咣!猛捶了三下写字台,敲得男人手都麻了,拼命的克制着要去掐死她的欲望。

      说他不讲道理?

      他凌犀就是她的道理,信也得信,不信也得信。

      其实就连怒火中烧的男人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女人眼里的怀疑让他这么不爽,好像只有用暴力发泄出来,才能灭掉心头陡燃的熊熊之火。

      “凌犀,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知道你是给我出气,我没说你别的……”

      莫名其妙的被这么一吼,冷暖知道这脾气不好的男人又上来那劲儿了,她也不知道导火索究竟在哪个点上,只能用呕吐过度的眼泪汪汪的眼睛看着男人解释到。

      “冷暖,你别高抬自个儿,老子就是养条狗,也不能随便就让人欺负了。”

      听了女人哄孩子似的话,凌犀阴狠的眯了眯眼,薄利的唇抿成邪恶的一条线发出一声声的冷笑。

      “真是不可理喻……”

      好好的话非得被他说得稀碎,凌犀没有说够,冷暖却已经听够了,她好累,她没有心情在这个时候在这儿跟他打嘴仗。

      如果能沟通,就沟通,如果不能,那就不说。

      “行啊,冷暖,多长时间没见,你长脾气了啊!”

      凌犀原本脾气就暴,就算这无名火儿窜的离奇它也一样是火儿。如果说一个人叫嚣,另一个人一点儿反应都没有,那就真像是铁锤砸在了棉花上,那心里窝的实在是没法儿痛快!

      “我不可理喻是吧,我不可理喻是吧!那我就让你看看这可理喻的!”

      忽地,只见男人从写字台上的文件盒里拿出来一个文件夹,三两步迈过来,甩在女人面前的茶几上。

      男人摔的很大力,连文件都从文件夹里甩了出来,原本冷暖到真没准备再陪他疯,可是那文件里一张有点熟悉又有点陌生的行头的男人倏地抓了她的眼球儿。

      手有些发抖的打开文件夹一页页的看着冷富贵这十几年所谓‘凄惨’的日子,冷暖的身子都僵了。

      “这他妈是好人,好的不得了的人!好的你他妈的都不敢跟我说一声的人!不是保护他么,好啊,你保护好了,人家美了,跑了,留一堆烂屁股给你塞。”

      不翻这个还好,一翻凌犀早上刚看到这份传真时候的暴怒更甚,他怒冷暖就那么信着这个人渣,又被他骗了第二次,更怒,从始至终冷暖一点儿都没信过他凌犀,这么多事儿,一件都没告诉他。

      就算他心里明白她没有必要告诉他,可他就是过不去那个气结。

      “瞧瞧人家这日子,过的多好,房子车子女人,一样儿都不落……操!”

      本想说几句讽刺话了,可随着那晶莹的指甲翻动着那份报告的时候,看着上面的那些香车美女,凌犀真他妈有想杀人的冲动。

      想着那个女人对父亲的满心期盼,他就怒火中烧。

      “分不清里外,你被骗也是活该!”

      凌犀这脾气大,就算是无名火儿,也是没那么好消的。

      骂了一会儿,男人这才发现女人的样子已经十分不对。

      他站着,她坐着,他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见她肩膀头子开始哆嗦,而那文件的最后一页,已经被吧嗒吧嗒的眼泪给荫湿了。

      都过去了,冷暖,不要想也不要哭――

      掐着那一道道被虚构的过去的证据,冷暖在心里反反复复的告诉自己,然而自己的劝说终将是不顶用的,看着那视线可及的纸上,印着衣着光鲜的爸爸搂着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眼睛一下又忍不住泪流成河。

      原来什么都是假的,原来真的什么都是假的。

      看看他这些年,她们母女被债逼的吃咸菜的时候他在钻馆子。

      她和妈妈为了省区区几十块钱,年年剥苞米的时候都舍不得租借机器,就自己用手剥,妈妈那双原本白如玉的手,现在都粗糙的找不到一点儿当年的影子了,而他还在那儿给那个女人买钻石戒指。

      这就是她心里最伟大的爸爸,这就是她寄存了这么多年的希望!

      “我这是办公室,又不是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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