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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429

作者:木嬴
更新时间:2015-03-10 10:00:00


      周御史叫口渴。

      连轩习惯性的使唤人去取水来。

      元修去取水。

      看着这货用手捧水,一路洒过来。到周御史嘴边就剩几滴了。

      连轩就那么看着他,元修不好意思了。弱声道,“没有茶杯……。”

      连轩奔溃了,不再理会他,摘了一旁的大树叶,盛了水来喂周御史。

      然后打猎,抓鱼,忙的是不亦乐乎。

      连轩做这些事。驾轻就熟,看的元修和元晔心底不是滋味儿。

      他们当连轩是孤儿了。别看穿的还算华贵,可事事都会,明显不是被父母捧在手心里长大,被人伺候惯了的,不然哪个世家少爷会随身带着盐的?

      而且,这荒郊野外的,虫蚁又多,他还随身带着驱虫的药。

      夜晚,看着繁星,吃着烤的喷香的兔肉,真是别有一番滋味儿啊。

      两人把连轩当主心骨了,问他,“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连轩看着火堆,眉头皱紧。

      大哥只给了他半个月的时间,他耽误不得。

      明儿必须离开这里才行。

      夜里,周御史醒了。

      元修和元晔就在火堆说话,对周御史并不理会。

      连轩拿了吃的过去,周御史不知道连轩身份,向他道谢。

      连轩问道,“周御史,你为什么会被人追杀?”

      周御史一愣,“你是?”

      “我就是那个无辜被你弹劾了八次……。”

      连轩还没说完,那边元修惊叫了,“有蛇!”

      连轩两眼一翻,过去抓蛇了。

      周御史眉头拧紧,他弹劾的人很多,可是弹劾七八次的,只有靖北侯世子一人啊,这少年……他不认得啊,遑论弹劾他了?

      正想着呢,就听那边元修喊连飒兄。

      周御史脑门上就开始掉黑线了,此人不是靖北侯世子,还能有谁?

      冒名居然冒用自己亲爹的名字,他怎么就不知道避讳呢?

      等连轩抓了蛇之后,再回来,周御史先说话了,“你不在应城帮萧湛将军,怎么来东延了?”

      “奉命来办事的,你又怎么来了?”连轩问道。

      “皇上让我来的。”

      “……那谁刺杀你?”连轩继续问道。

      “祈王的人。”

      连轩眉头一拧,“祈王派人杀你?”

      周御史轻点了点头,将云州的事告诉连轩。

      周御史担心啊,他知道云州的秘密,祈王肯定不会饶过他的。

      这事除了要告诉皇上之外,还要告诉萧湛才行。

      祈王有异心,他在军中,必生事端。

      如今大周是内忧外患。

      连轩一听祈王养了骑兵,就双眸泛冷光,冷的有些骇人。

      萧湛想建一支铁骑,他软磨硬泡,大哥才答应将来把铁骑交给他带领,他就盼着铁骑呢,结果大哥亲自去了池家一趟,却无功而返,池家的马场明明有马,他偏说马全卖完了,要么就抬高价格,逼的大哥知难而退。

      铁骑的事,暂时还没有着落,大哥又要坐镇边关,除非十万火急的大事,否则不能离开。

      不然要是应城出了什么事,大哥难辞其咎。

      没想到,池家和祈王勾结!

      那猪脑袋,还想弑君夺位。不过是为东延做嫁衣裳罢了。

      回去就宰了他!

      连轩一心想回应城,看着那燃烧的火苗,连轩眸光闪烁。

      东延烧我棉城,烧死我大周成百上千的无辜百姓,烧他一座山算是利息。

      这不,连轩放火烧山了。

      连续干燥,滴雨未下,又有徐徐清风,火势蔓延的极快。

      不过这座山。四周都是水,便是火势熏天,也烧不到别处去。

      元修、元晔当连轩是放火求救,还帮着连轩放火。

      可是火熏的人燥热,直到后半夜,还没人来灭火。

      除了周御史之外。其他人身上都脏兮兮的,看着原本葱葱郁郁的山变成焦炭,湖面波光粼粼,未受丝毫影响。

      元修有些泄气了,“看来是没人来救我们了。”

      元晔望着那些还冒着丝丝青烟的山,道。“原本还能吃野味,这会儿只能吃鱼了。”

      周御史艰难的站起来。道,“要是真想走,也不是没有办法,那边不远处就是山峦,肯定有竹子,可做竹筏。”

      周御史一说,然后两人就望着连轩。

      他们虽然会些拳脚。可都是绣花枕头。

      连轩还能怎么办,只能认命的去对面的山砍竹子做竹筏了。

      坐在竹筏上。元修元晔一人一边,撑着竹筏。

      到这时候,两人才坦白相告。

      东延有两个王,最为尊贵。

      一个是东王。

      一个是延王。

      他们是东延先皇的胞弟。

      元修是东王世子。

      元晔是延王世子。

      两人离京是出来玩的,只是路上不幸遭遇刺客,和随行的护卫走散了,又怕泄露行踪,所以坐商船回京。

      听到三人聊天,周御史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居然有幸能坐由三位世子撑的船,不知道几世修来的福分。

      不过听到元修和元晔的身份,周御史心底有些了盘算。

      皇上让他来查东延皇帝的死因,他原就需要一个靠山,还有比东王和延王更合适的吗?

      只是他这张脸……

      东延和大周互有往来,难保不会有人认得他,得变变才是。

      一天后,竹筏到了小镇。

      简单的休息会儿,又换了大船,继续前行。

      又骑了三天的马,才看到东延京都的城门。

      看着守卫严明的京都。

      连轩的笑,有些阴风测测。

      元修瞧见了,背脊哆嗦了下。

      元晔就道,“晦气,刚回京,就听到哭丧声。”

      正说着呢,哭丧声越来越大。

      然后,就见到城门口走出来一哭丧队伍。

      纸钱漫天飘。

      元晔赶紧避开。

      倒是连轩,无所谓的看着,“好像是东王府在办丧事?”

      东王世子眉头一拧,怎么可能呢,父王身体康健,母妃早逝,府里一个侧妃的丧事能办的这么隆重?

      东王世子还没过去呢,就听四下有人在议论。

      可怜东王世子,年纪轻轻就英年早逝了,还尸骨无存。

      元修,“……。”

      元晔,“……。”

      连轩,“……。”

      几人把路给挡住了,有官兵过来轰人。

      被连轩一脚踹飞了。

      东王府的下人瞧见元修,眼睛都看直了,“世子爷?”

      下一刻,就是欢呼声,“世子爷还活着!”

      然后,一个哭丧队伍就乱成一锅粥了。

      元晔就问道,“怎么办起丧事来了,谁说你们家世子爷死了,存心的咒你们家世子爷呢?”

      东王府下人回道,“是延王府派人来说的。”

      元晔,“……。”

      说着,东王府下人看着元晔,是欲言又止。

      元修就不耐烦了,“有什么事赶紧说。”

      东王府下人就道,“昨儿,延王世子您的衣冠冢已经下葬了。”

      元修,“……。”

      元晔,“……。”

      连轩,“……。”

      这东延真是有够奇葩的啊,这么逗,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就赶紧的下葬?

      元修和元晔离京快一月了,问小厮,王府发生了什么事。

      等问清事情后,元修和元晔就赶紧跑回府了。

      不知道是谁传的,元修和元晔死了。

      东王受不住打击,中风在床。

      东延皇帝收回了东王府的兵权,还有延王府,延王爷骑马坠落,摔断了一条腿。

      延王府的兵权也没了。

      元修和元晔走了,留下连轩和周御史。

      连轩摸着下颚,笑道,“东延,比我想象的还要热闹。”

      周御史则心底微凉。

      弑父夺位,以雷霆之势收回兵权,东延皇帝的手段叫人惊骇。

      到这时,周御史方才问道,“世子爷,你来这儿是?”

      “还礼。”

      “来而不往非礼也。”

      应城,军营。

      偏帐中,祈王正端茶轻啜。

      护卫进来,道,“王爷,三皇子给你送了封信来。”

      祈王眉头一拧,“三皇子送信给我?”

      护卫把信送上,祈王拆开一看,当即脸色一变。

      “送信之人说什么了?”祈王问道。

      “紫微星是萧湛。”

      祈王惊站了起来,脸隐隐发青。

      拳头攒紧,发出嘎吱响声。

      护卫又道,“东延派人来催了,问什么时候能拿到……。”

      临墨轩,凉亭里。

      安容正双手撑着下颚,在闭目小憩。

      忽然,一双手轻摇她的肩膀,唤道,“大嫂,你怎么睡着了?”

      

      

      第五百九十二章 赵初

      安容缓缓睁开眼睛,清澈明净的双眸满是惺忪睡意,似醒非醒间,嘴里还在轻声呢喃,“拿什么?”

      “什么拿什么?”萧怜儿如烟秀眉陇紧,望着芍药,“大嫂要什么?”

      芍药摇头如波浪鼓,谁知道少奶奶要什么啊?

      萧怜儿说的大声,安容的惺忪睡意彻底搅合没了。

      就差一点点啊,她就知道东延要祈王拿什么了,为什么每到关键时刻就被人打搅呢?

      安容心底颇郁闷,可是看着萧怜儿关切的眼神,安容想责怪都责怪不起来。

      凉亭风大,萧怜儿是怕她吹了凉风着凉,才唤醒她的。

      安容轻揉了下肩膀。

      萧怜儿在安容对面坐下,安容笑看着她道,“又无聊了?”

      萧怜儿脸腾的一红,没有摇头说不是。

      她是真无聊。

      萧锦儿忙着绣嫁衣,萧三太太不许她去打扰萧锦儿忙活,萧怜儿去找萧纯儿玩,可是这两日萧纯儿偶感风寒,有些咳嗽。

      萧怜儿就来找安容打发时间来了,偏安容打趣她,说萧锦儿比她大不了几天,萧锦儿嫁了,下一个就轮到她了,未免将来忙的日夜绣嫁衣,安容建议她现在就开始准备着,免得将来吃累。

      一番话,把萧怜儿给说的满脸通红,跺着脚跑了。

      现在,萧怜儿又有一种脚底抹了油,想赶紧跑的感觉了。

      “大嫂,你就知道打趣我!”萧怜儿轻咬了唇瓣道。

      安容用帕子捂嘴,掩去嘴角笑意,道,“锦儿的亲事是相公做的媒。要不你的亲事,我替你牵红线如何?”

      萧怜儿的脸腾的大红如火烧云,羞的要站起来。

      偏她的丫鬟碧儿火上浇油,大胆问道,“少奶奶,你给我家姑娘牵的哪家少爷啊?”

      安容正端茶盏呢,闻言一笑道。“新科状元。”

      碧儿微微一鄂。

      萧怜儿也不走了。端坐在哪里,耷拉了眼神,“大嫂。过两日才开科呢,哪来的新科状元?”

      碧儿就笑道,“难道谁是新科状元,谁就做国公府二姑爷?”

      安容轻笑点头。

      萧怜儿就两眼上翻了。“大嫂,你确定你认得新科状元?”

      

      芍药也道。“对啊,万一新科状元已经定过亲,甚至娶了媳妇怎么办?”

      这海口可不是好夸的呢。

      芍药心底嘀咕,忽然想到一件事。她眉头上挑,嘴角带了笑了。

      差点忘记了,少奶奶是重活一世的人。她敢这么斩钉截铁的说这话,肯定是二姑娘就是嫁给的状元郎。

      就是不知道状元郎是谁?

      芍药心底猫挠似地了。她觉得自己好像钻钱眼里去了,当初比武夺帅,靖北侯世子赢了那么多银子,她就开始关注赌博了。

      三天后开科考试,京都大小赌坊开始设赌了,堵谁会是今年的新科状元。

      要是少奶奶知道是谁,完全可以大赌一把啊。

      想着,芍药就道,“少奶奶,京都不少赌坊都在赌谁是状元郎,咱们也赌一把吧?”

      安容瞥了芍药一眼,骂道,“不长记性。”

      芍药被训斥的一头雾水。

      碧儿就笑道,“前些时间世子爷赢了太多钱,此事惊动了皇上,还有不少人弹劾他,皇上当朝说了,以后朝廷官员谁敢再赌博,定罚不饶。”

      芍药还以为她说什么呢,就这事,“少奶奶又不在朝为官。”

      一句话,竟让碧儿哑口无言。

      安容也是拿芍药没辄,赌博这样的事,其实安容并不喜欢。

      当初,若非吉祥赌坊是徐家和祈王的,萧湛根本就不会买连轩赢。

      而且,赌状元郎和连轩买自己赢不是一回事。

      连轩赢的可能性太小,但是状元郎赢那可能性太大,所以赔率就小,指不定还达不到一比一。

      没有赌的必要。

      安容端茶轻笑道,“你要想赌,可以试试,给自己挣一笔嫁妆。”

      芍药脸腾的一红,再不说话了。

      碧儿就开始挠心挠肺了,你问啊,你赶紧问啊,谁是新科状元啊。

      不怪碧儿着急,每三年科举,就那么一位状元郎,如同凤毛麟角。

      发榜那一天,多少人盯着三甲呢,没娶妻的三甲,那就是乘龙快婿啊,要抢的,下手晚了,可就没了。

      可芍药不问,她又不好意思打听,免得让萧怜儿觉得,她真巴不得她嫁给状元郎似地,女儿家,提及嫁人,总是脸皮太薄。

      萧怜儿赶紧把话题岔开,聊起其他。

      倒是安容,坐久了,觉得腰泛酸。

      她站了起来,萧怜儿也跟着站了起来,陪安容逛花园去了。

      聊着聊着,萧怜儿就说起给萧锦儿准备的添妆,她亲手绣了一屏风,不是寻常的富贵牡丹,亦或者是白头偕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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