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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60

作者:木嬴
更新时间:2015-03-10 10:00:00
旁看着的份,他忍不住道,“祖父,这么绝妙的主子是谁想出来的,库房那些旧的首饰,不仅没亏损,还赚了不少。”

      就那一千三百多个福袋,就价值十三万两了。

      总管说了,这还只卖了九分之一的旧首饰。

      也就是说,库房那些旧首饰,比正常卖掉,赚了一倍不止。

      当然了,不能只这样算。

      因为还有很多打折的花笺,这些都是玉锦阁损失的钱。

      不过就是打九折,打八折,甚至是打七折,玉锦阁都只赚不赔。

      萧大将军也连连点头,“这主意着实不错。”

      萧老国公则大笑,他觉得自己的眼光极好,一眼就相中了这么聪慧机灵的外孙媳妇,本想考验考验她,没想到结果这么叫人满意。

      “老夫就是不买福袋,也是最走狗屎运的那个!”高兴的萧老国公,笑的狂放。

      萧迁,“……。”

      萧大将军,“……。”

      库房那些价值五六十万两的首饰,就是老国公心头的一座山,今儿解决了,心情极好。

      心情极好的他,还亲自去买了个福袋,打算送给才出生的九孙女儿。

      满怀自信的他,挑了个……

      鹅卵石。

      萧迁差点笑晕。

      但是,很快,萧迁就笑不出来了。

      萧老国公老脸挂不住,将鹅卵石丢给了萧迁,“这个给你以后做定亲信物。”

      萧迁凌乱了。

      祖父,你不能这样啊,这大街上一找就是一堆的鹅卵石,却给我做定亲信物,我会娶不到媳妇的好不好。

      萧老国公的理由很强大。

      若是你喜欢的姑娘因为鹅卵石做定亲信物就不嫁给你了,这样的媳妇,要来做什么?

      一句话,问的萧迁哑口莫辩。

      大嫂的信物不就是一只破的人人嫌弃的木镯么,她不照样戴在手腕上,虽然她想取,取不下来。

      萧迁认命的收起这颗鹅卵石,等着将它送出去。

      要是真能找到一个不嫌弃它的姑娘,那该多好?

      萧迁有些憧憬的想。

      再说安容和沈安溪,选了福袋之后,就打算离开了。

      芍药和海棠几个抽了个空,去买了两个百文钱的福袋。

      运气极好的海棠得了对银耳坠。

      芍药什么都没有,羡慕妒忌的要海棠请她吃糖人。

      海棠高兴,还真请了。

      安容和沈安溪也要。

      海棠,“……。”

      有没有听错,主子居然要丫鬟请客?

      就这样,主仆几个去买糖人。

      结果这条街太热闹,一直没有瞧见有卖糖人的。

      好在,最后在柳记药铺不远处瞧见了。

      几人一人挑了一串。

      正要找个小摊铺,静静的吃,就听到一阵打斗声传来。

      “好像是柳记药铺,”芍药耳尖道。

      安容朝前走了几步,就见柳记药铺的伙计被人丢了出来,砸在地面上,蜷缩成了一团。

      安容震惊了,居然还有人找柳记药铺的麻烦,吃了雄心豹子胆不成?

      心中好奇的她,刚走到柳记药铺前,就看见了几个手里拿了棍子的小厮走出来。

      瞧他们穿的衣着和架势,应该是京都某个权贵。

      为首的是个小总管,他问小厮,“你们柳大夫去哪儿了?!”

      小伙计鼻青脸肿的,艰难的道,“去给人看病去了,怕是还要一会儿才能回来。”

      小总管重重的冷哼一声,“告诉他,回来之后,立刻去见我们王爷,要是不去,下一次,砸的就不只是药铺了!”

      小总管甚是嚣张,丢下这句话后,转身离开。

      芍药和海棠过去扶起小伙计。

      小伙计很是懂礼,便是伤的嘴角疼,也给安容请了安。

      安容看着药铺狼藉一片,问道,“柳大夫得罪了哪位王爷?”

      

      第三百七十六章 苏家

      

      小伙计呲疼,扯露出两颗洁白的牙齿,“是赵王。”

      安容眉头越皱,赵王只是个闲王,并无实权,怎么敢叫人砸了柳记药铺,他不知道柳记药铺背后有很多的后台吗?

      “柳大夫好好的怎么会得罪赵王呢?”芍药好奇的追问。

      小伙计瞅了瞅芍药,又看了看安容,愣是不开口。

      芍药就急了,“你倒是快说啊。”

      芍药最是性急,这么八卦的事,好奇的她心肝如同被猫挠了似地,他还藏着掖着不告诉,她们是和柳大夫一伙的好么,有什么不能告诉的,姑娘连那么珍贵的秘方都告诉柳大夫了呢。

      芍药觉得小伙计在蔑视她们。

      觉得她们只是一群女儿家,拿不得主意,可他也不想想,姑娘几时做不得主了?

      连玉锦阁,她家姑娘都能做主!

      再说了,柳记药铺也有她家姑娘的份,现在被砸了,她家姑娘有权知道事情的真相。

      小伙计脸更红,声音也越来越弱,但是他很坚持,“不能说,要替病人保密。”

      芍药一呲牙,顿时松了手。

      小伙计吧嗒一下又摔地上去了。

      小伙计差点疼哭,不带这样翻脸的吧?

      芍药朝他呲牙,不说拉倒,她还不乐意知道呢。

      小伙计是真哭了,难怪柳大夫说,这世上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果不其然。

      翻脸比翻书还快,说变就变。

      小伙计真怕得罪了芍药,要知道,丫鬟吹耳边风那是最厉害的,上回他得罪了夫人身边的丫鬟,结果差点挨板子。

      要是芍药恼了他,跟沈四姑娘说柳记药铺的坏话,以后有了什么好秘方不给柳记药铺了怎么办?

      小伙计爬起来,喊住了芍药。

      芍药努了努嘴,一脸得意洋洋,骨头再硬又如何还不是乖乖的招了。

      小伙计清了清嗓子,“我说了,你可不能打我。”

      芍药扭眉,“是我让你说的,为什么要打你?”

      小伙计顿时放心了,小心咕噜了两句。

      芍药听得眼珠睁大,再睁大,然后脸红了,红的能滴血,狠狠的跺了跺脚。

      羞的她恨不得钻了地洞好。

      羞恼之后,芍药一推。

      倒霉小伙计又跟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

      “还能不能言而有信啊?”小伙计憋着嗓子道。

      芍药跺脚道,“我又不是大丈夫,要什么言而有信。”

      芍药说完,就恨不得把舌头给咬断了。

      她方才太入神,完全没注意到,几米外站了个人。

      这个人,还不是别人,是她的干表哥。

      李良骑在马背上,眯着眼睛看芍药,他好看的唇瓣张口,“女子,当谨言慎行,岂能占着女子身份,便出尔反尔?”

      芍药尴尬的,恨不得一头撞死好了,她死鸭子嘴硬道,“我读书少,不懂。”

      这句话,很多次帮芍药立于不败之地。

      但是这一回,她碰了墙壁了。

      李良眉头皱的紧紧的,他觉得芍药认了他姨母做干娘,就是他的干表妹,不读书也就算了,还以不读书为荣,简直有辱李家门风。

      这是李良无法忍受的。

      “知道自己读书少,就还有救,”李良绷着个黑脸道。

      芍药顿时气大了,怒目而视,“你才没救了呢。”

      芍药很恼李良,好吧,这个恼意跟李良也没什么关系,都是一群流言蜚语害的。

      现在安容婚期已定,没半个月就要出嫁了,玲珑苑一堆丫鬟婆子都在纠结要不要跟着去萧国公府。

      虽然这不是她们能决定的,但是安容素来心软,多求求她,没准儿就能如了自己的意。

      有些婆子在侯府伺候了大半辈子了,不想去别的地方了,人生地不熟的,容易犯错,在侯府里,还有熟人,多少有些照应。

      芍药当时就说,她是跟定安容了,安容到拿,她就在哪。

      一群婆子就笑她,“芍药啊,咱们玲珑苑谁都能永远的跟着姑娘,唯独你不行。”

      芍药当时就懵了,然后很不高兴道,“为什么你们行,我就不行,我可是姑娘的贴身大丫鬟!贴身的,你们懂么?”

      一群婆子乐不可支,她们都喜欢芍药,虽然她是大丫鬟,可是一点大丫鬟的架子都没有,有时候还帮小丫鬟扫落叶,帮她们洗衣服拎水,这些事,秋菊、冬梅,还有府里其他大丫鬟从来不做的。

      婆子笑道,“当初,那一阵风刮的好啊,那漂亮的肚兜飞啊飞啊,就跟媒婆的线一样,这就挂到李将军身上了,这又是表妹,又是肚兜的,往后不就是夫君了,你总不能叫人家将军入赘到你屋里头去吧?这一旦嫁了,那就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离姑娘远喽。”

      肚兜是芍药一辈子的痛,谁提跟谁急。

      可偏偏绕到出嫁上了,芍药脸红了,然后把李良记恨上了。

      以前,芍药觉得安容绕道很没理由,很不可思议。

      但是现在,绕到走,是她最想做的事。

      芍药忍不住在心底腹诽:你嫌弃我读书少丢脸,就别和我说话啊,我还不乐意和你说话了呢,你嫌弃我最好,免得人家说我会嫁给你。

      看着芍药那一副倔样子,李良眉头皱的紧紧的,还有急事要忙的他,勒了缰绳,转身离开。

      等他离开,芍药对着他的背影做了个鬼脸。

      正巧,李良回头了。

      “真丑,”李良满脸黑线道。

      芍药,“……。”

      海棠在一旁,捂着肚子笑。

      小伙计更是笑的腮帮子疼。

      安容也忍不住笑了,沈安溪轻轻道,“这芍药要是真嫁给李将军了,那天天都有热闹看了。”

      芍药撅着嘴走到安容身边,道,“姑娘,时候不早了,该回府了吃午饭了。”

      绿柳睁大双眼看着芍药,低声笑道,“这么急着回去,莫不是怕在遇到李将军吧?”

      芍药顿时脸大窘,恨不得去打绿柳才好。

      绿柳忙说自己说错了,又道,“你问出柳记药铺怎么得罪赵王没有?”

      芍药脸又红了红,“是柳大夫没本事,非但没把人家赵王的病给治好,还越治越差了,这不就被人砸了招牌。”

      沈安溪瞥了柳记药铺一眼,看那招牌挂在上面,还真有些摇摇欲坠。

      只是,柳大夫的医术,比之宫里的御医都不差啊,怎么会把人越治越差呢?

      若是病情他治不了,大可以不治啊,让赵王去请太医就是了。

      芍药望了望安容,道,“这事,多少与姑娘还有些关系。”

      说白了,还是和晚香玉有些关系。

      晚香玉影响太后的病情,宫里的太医多少都知道,只是不敢说,安容心直口快给抖了出来。

      皇上一怒,太医院上下都遭了殃。

      这不,赵王的病又来的太快,宫里的太医都不敢出诊,谁不知道这赵王怪的很,没有什么实权,可人家横的很啊,做事横冲直撞,随了性子来再说,有什么罚,他认了就是。

      太医不出诊,赵王没法子,不只有找大夫了,京都最好的大夫,柳大夫首当其冲。

      然后,柳大夫就倒霉了。

      安容眉头皱紧,这样说来,还真的和她有些关系,这让她以后还敢不敢在宫里头说话了啊?

      “赵王到底得了什么病?”安容问道。

      芍药摇头,不说。

      死都不说。

      安容看芍药那表情,还有之前推开小伙计,种种迹象表明,赵王的病可能不合适女儿家知道。

      只是,身为大夫,眼里只有病人,没有其他。

      “你说就是,”安容道。

      芍药知道安容的性子,她不喜欢一句话重复好几遍,便把安容拉倒一旁。

      巴拉巴拉一阵倒豆子。

      好吧,安容的修为到底不够,她脸红了。

      她哪里知道,赵王的病,病在早泄上。

      男人,追求的都是金枪不倒,嫁过人的安容,知道。

      看过医书的她,更是了解。

      上回,她不过是随口一说,都惹的萧湛发怒了。

      这赵王,也不知道是不是纵欲过度,从以前半个时辰,到两柱香的时间,到前几日,一盏茶的时间。

      赵王不满意了,找了柳大夫医治。

      柳大夫开了药,然后赵王服用后。

      别说一盏茶了,就是半盏茶的时间都坚持不了了。

      今儿更惨,趴美人身上,还没捣鼓呢,就软了。

      一气之下,柳记药铺就被砸了。

      安容抹了抹额头上的汗,转身离开。

      走了没几步,就瞧见柳大夫火急火燎的走过来。

      他瞧见安容,微微一愣。

      小伙计凑到他身边咕噜了几句,柳大夫呵斥了小伙计几句,方才对安容道,“污四姑娘的耳朵了。”

      安容红着脸道,“大夫眼里,不分男女。”

      柳大夫微微一鄂,随即大笑,“四姑娘所言甚是。”

      安容望着柳大夫,心道,柳大夫的心倒是宽容的很,铺子都被砸了,还笑的出来。

      “赵王性子蛮横,若医不好他的病症,柳记药铺怕是……,”安容有些担忧。

      柳大夫也犯愁,“是我大意了,中了济民堂的奸计。”

      安容错愕不已,“济民堂?”

      济民堂不是没落了吗,怎么还能算计柳记药铺?

      柳大夫点点头,就是济民堂算计的,那日赵王登门时,他就说自己无能为力,偏济民堂掌柜的说,他最拿手的就是替人瞧那方面的病,不给赵王看病,是瞧不起他。

      赵王的暴脾气,当时就拎他脖子了。

      柳大夫无奈,这不就替他开了两副药。

      谁想,没有药效不说,赵王的病还越来越严重了,柳大夫越想越犯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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