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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19

作者:木嬴
更新时间:2015-03-10 10:00:00
抬眸道,“今儿元宵,府里从午后开始放假,估计都会出府去玩,玲珑苑的丫鬟,一人赏五钱银子,让她们也玩个痛快。”

      芍药几个顿时喜笑颜开,忙福身道谢。

      用过早饭后,安容便出了玲珑苑。

      芍药手里捧着个包袱,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

      路上,瞧见不少丫鬟婆子手里拎着花灯,在府里四下悬挂起来。

      安容想起那次在玲珑苑扎花灯,最后打群架的事,明明不过是最近才发生的事,却好像发生了许久一般。

      安容迫不及待的过完元宵,等明儿侯府分家。

      分家之后,该怎么处置二老爷,安容饶不了大夫人,同样饶不了二老爷。

      正想着呢,便听到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传来。

      沈安溪和沈安欢笑嘻嘻的走过来,两人手里都拎着一盏花灯,形如莲花,栩栩如生。

      “四姐姐,这是八妹妹送我的莲花灯,漂亮吗?”沈安溪笑问道。

      安容瞅着那等,眸底都迸出光来,“着实不错呢,八妹妹的手真巧。”

      沈安欢脸颊微红,很是害羞,她把手里的花灯递给安容道,“这是我送给四姐姐你的。”

      安容瞅着那灯,薄纱所制,六方花灯,上面还画着莲莲有鱼,着实漂亮。

      安容接过花灯,是越看越喜欢,笑道,“多谢八妹妹了。”

      安容的话音未落,那边就传来丫鬟的轻呼声,“七少爷,你慢点儿跑,仔细摔着。”

      安容转身,便瞧见一个小圆球奔过来,一把抓了她手里的花灯道,“我要。”

      语气一如既往的霸道,只是有些讨人厌,好像安容拿了他心肝宝贝不还他一般。

      花灯精致玲珑,但有一个缺憾,那就是不结实。

      沈安孝一抓,安容便觉得花灯要坏,她便松了手,沈安孝拿了花灯,就高兴了。

      安容的脸却沉了下去,可以说是阴沉沉的。

      若是以前,安容对沈安孝多少都会忍让些,毕竟他身体里留着她父亲的血,是她的弟弟。

      但是自从知道大夫人和二老爷有染之后,安容再看沈安孝的眼神就冷了,她不确定沈安孝是不是侯府的儿子,但是却不排除他是二老爷所生!

      要真是那样的话,沈安孝就是侯府的孽障,侯爷的耻辱,若是性情乖顺听话倒还好,偏是个乖张跋扈的主,真是越看越讨厌。

      安容仔细打量沈安孝,越看越觉得他眉宇间有三分像二老爷,心情越加的沉重了。

      沈安溪看沈安孝拿着花灯,眼睛还望着她手里的花灯,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真是有什么样的娘就教出什么样的儿子,都是启蒙的年纪了,半点礼数不懂,看到喜欢的就占为己有,要不是他年纪小,又是侯爷的幼子,她真要端家法罚了。

      沈安溪不好说沈安孝什么,但是对照顾她的丫鬟可就没好脸色了,一通数落,丫鬟是低头不言。

      丫鬟不敢,但是有人敢。

      沈安姝气势汹汹的过来,怒视着沈安溪,“六姐姐,孝哥儿又没要你的花灯,四姐姐都没生气呢,你气什么?你是不是吃饱了撑的慌?”

      沈安溪险些气爆,她正要开口,安容先一步开口了,她望着沈安姝,似笑非笑道,“说告诉你,我没有生气?”

      沈安姝脸色一僵,气撅了嘴。

      安容眸光冷冷的扫过她,想起暗卫告诉她的,沈安姝可能不是侯爷的女儿,都说空穴不来风,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若是沈安姝身世清白无疑,又有谁泼的了她的脏水?

      沈安姝到底年纪小,受不得气,她气不过,一把拽下沈安孝手里的花灯,丢给安容道,“一个破花灯,有什么好稀罕的,还你!”

      沈安孝极喜欢那花灯,见沈安姝抢了给安容,顿时哭闹了起来,“我要,那是我的花灯,九姐姐坏,赔我的花灯!”

      安容伸手接了花灯,她想都没想,直接丢湖里去了。

      转头对沈安欢道,“八妹妹,糟践你的心血了,实在抱歉。”

      沈安欢缩了缩脖子,她觉得安容生气时,有些吓人。

      再听安容道歉,她赶紧摇头说没关系。

      安容懒得听沈安姝和沈安孝闹,迈步便走。

      身后,沈安姝在骂沈安欢,“八姐姐,你太过分了,你做的花灯,怎么都不送我和孝哥儿一个,不然我们也不会……。”

      沈安姝还没骂完,就换来一声讥笑。

      “无耻,”沈安溪冷笑,“没见过抢人家东西还这样理直气壮的,谁欠你的不成,八妹妹,我们走,有些人,我们惹不起,但躲的起。”

      说完,沈安溪拉着沈安欢便走,全然不理会沈安姝的跺脚,沈安孝的哭闹。

      沈安姝拉着沈安孝朝前走,“别哭了,不就是一个花灯吗,让娘亲给我们买,买一堆!”

      沈安孝哭着,“我就要那个!”

      沈安姝对沈安孝也是不耐烦,“那个已经被扔湖里去了,你要什么要,别哭了!”

      几人朝前走。

      走到一个岔道处,正巧碰上二老爷、二太太过来。

      二太太听着沈安孝哭,啧啧道,“谁惹了咱们孝哥儿了,哭的这样伤心?”

      沈安孝指着安容,“她扔了我的花灯。”

      二太太眉头一挑。

      二老爷眉头就皱紧了,望着安容道,“好好的,你扔孝哥儿花灯做什么,做姐姐的,怎么能……。”

      安容望着二老爷,赫然一笑,打断二老爷的话道,“做姐姐的怎么了,做姐姐的就该弟弟看上什么,就给他什么吗?还是二叔瞧上了什么东西,我爹就该不由分说的让给你?我爹若是不愿意,你就动手抢?”

      安容是一语双关,她不是拿二老爷做比,她说的都是心里话。

      但是听在二太太耳朵里,觉得这个比喻刺耳的很,孝哥儿怎么能和二老爷比呢,这不是太寒碜人了吗?

      二老爷脸色有些难看,他总觉得安容这话是话里有话,好像在说他抢侯爷的东西。

      安容轻轻福身,全了自己的礼数道,“二叔见谅,我最近火气冲的很,谁要是污蔑我,我的脾气会极差,希望下次,二叔能问清楚再指责,孝哥儿年纪虽小,但是半点事儿不懂。”

      “就连祖母都感慨,虽然大姐姐、三姐姐她们心思重了些,可像孝哥儿这么大的时候,可都乖巧懂事的很,便是淮哥儿都懂事了,独独孝哥儿蛮横跋扈,一点都不像父亲。”

      安容的声音轻飘飘的,带了些埋怨,带了些质疑。

      却是听得二老爷背脊发凉,尤其是最后一句,他撇了眼沈安孝,见他生气时,眉宇间更像自己,二老爷心底微软,恨不得帮他擦掉眼泪。

      二老爷膝下有一子,二太太所出的武安侯府六少爷,只是他身子弱的很,汤药一日不离,二老爷喜欢不起来。

      二老爷心底软绵,眸中带笑道,“孝哥儿是你爹的儿子,不像他,那便是像大夫人了。”

      安容冷冷一笑,“难怪这样骄纵蛮横了。”

      沈安姝气的抓狂,瞪着安容问,“孝哥儿像我娘怎么了,你这话什么意思?!”

      沈安溪实在是憋不住了,“你笨啊,四姐姐的话当然是指有其母必有其子了!”

      沈安姝又恨不得和沈安溪比划下拳脚了,幸好这时候四太太过来了,她笑道,“大过节的,又是一府姐妹,该和和气气的才对,别惹的老太太生气,今儿谁都别想出门看花灯了才好,听四婶的,一人让一步。”

      

      第三百二十七章 不卖

      

      要换做平时,四太太的劝说,十有八九不管用,但是今儿是元宵佳节,一年才一次,都想着出去玩,沈安姝是看在元宵节的份上,才对沈安溪偃旗息鼓。

      不过沈安姝忍了,沈安孝可不忍,又哭又闹,吵的人不胜其烦。

      安容不会怜惜沈安孝,她怜惜不起来,沈安溪就更不会了。

      不是两人没有爱幼之心,而是沈安孝压根就找不到叫人爱护之处,要她们溺爱纵容他吗,溺爱出一个侯府的纨绔,纵容出一个祸害出来?

      两人转身便走。

      身后,四太太纳闷的笑,“今儿这是怎么了,安容比惯常脾气大很多?”

      二太太则哼笑,“她几时脾气小了?”

      四太太瞥头看着二太太,笑的一贯温婉,“二嫂,侯府的姑娘,除了欢姐儿,可就安容的脾气最好了。”

      有时候,四太太看的是最通透的。

      二太太赫然一笑,八姑娘不是脾气好,那是没脾气,跟五太太一个样子,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

      二太太转过头,偏瞧见二老爷抱起沈安孝,轻声哄他,“不哭了,二叔给你买花灯。”

      二太太脸色顿时青了青,眸底带怒,那是一种火气从心底冒出来的感觉。

      她恨不得把沈安孝从二老爷怀里拽出来才好,她给他生的儿子,一年都难见他抱两回,他倒好,见了沈安孝便抱,不知道的,还以为那是她儿子呢!

      要说二太太是真气,有一次她请几个夫人在东苑花园里玩,碰到二老爷带沈安孝玩,那些夫人当沈安孝是她儿子了。

      二太太当时是不好发作,自己儿子病怏怏的,他不陪着,却陪沈安孝玩,哪怕沈安孝是捡风筝来的东苑!

      芍药回头瞧了一眼,对安容道,“二老爷可真会轰七少爷,他不哭了。”

      安容蓦然顿住脚步,她回头瞧了一眼。

      只见沈安孝粉嘟嘟的小肥瘦,去抓二老爷的胡须,笑的跟刚下了蛋恨不得全世界知道的老母鸡一样。

      二老爷眸中有宠溺之色。

      好一副父慈子孝的模样!

      安容眸光冷凝,嘴角的笑渐渐的冰冷起来。

      沈安溪看不出别的道道,她撅了撅嘴道,“有什么好看的,走了,给祖母请安去了。”

      说完,拉着安容便走。

      松鹤院,正屋内。

      安容和沈安溪进去的时候,正好是三太太在说话,说的也是过元宵的事。

      她无奈笑道,“我是不想安溪她们出府逛花灯会,上回庄王府惜柔郡主被烧伤,我想想便觉得后怕,偏她性子拗,一定要出去,我一劝,她就委屈的跟我说,往年府里姐妹去,她只有巴巴看着的份,今年好不容易身子好了,偏又不许,我真真是拿她没办法。”

      要是没出庄王府惜柔郡主的事,三太太哪里会起不让沈安溪出府的心,她巴不得沈安溪多出府,和那些大家闺秀接触一二呢。

      其实,三太太还有一个担心,那就是大夫人。

      大夫人于她来说,那是如刺在喉,如芒在背,不除掉,那是半点也觉察不到安全感的。

      沈安姒便是前车之鉴。

      她几乎可以断定,西苑的火就是大夫人派人放的!

      侯府除了她,没有人能有这么狠毒的心,下的了这样的狠手。

      三太太哪里不想报仇啊,她是日也想,夜也想,甚至是夜不能寐,可是安容和沈安北对她极好,她不能不顾及他们兄妹。

      可是忍,便意味着担忧,担忧大夫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伸出她的利爪。

      三太太在心中叹息,叹息中充满了对安容和沈安北的怜惜。

      老太太也担忧不已,她手里的佛珠拨弄,“安溪却是没有逛过花灯会,也不怪她想去,多派几个可靠的小厮丫鬟跟着,人多的地方,不许她去。”

      三太太表示,也只能这样了。

      安容和沈安溪迈步进去请安。

      还没说话呢,外面就有小丫鬟碰了托盘进来,上面摆着一个锦盒。

      丫鬟满脸是笑的福身道,“老太太,威长侯夫人派人送了个锦盒来,说是那十双鞋大昭寺的师父们穿了,要感谢四姑娘呢。”

      说着,丫鬟把锦盒送上。

      老太太瞧见锦盒里摆着一套上等精致的头饰,价值少说也在五六百两的样子,不由的有些诧异,“这礼未免有些过重了。”

      可不是有些重了,一双千层底的鞋,就算是安容做的,那也值不了这么多,送一套一百两的便足够了。

      丫鬟连忙回道,“不重,来人说,若不是有四姑娘的叮嘱,那十双鞋根本穿不到小师父的脚上。”

      因为安容叮嘱威长侯夫人,派小厮去给大昭寺挑十天半个月的水,这是一件小事,威长侯夫人照着做了。

      谁能想到,大昭寺有小师父被罚挑水,他必须要挑几大缸,可不是威长侯府小厮帮忙就能不罚的。

      小厮挑水的路上,发现小师父崴脚摔了,就赶紧扶他回屋歇着。

      结果刚到门口,就发现了一件大事,小师父是有幸领到那十双鞋其中之一的人,他觉得那鞋好的很,打算送回家给父亲穿。

      要不是他们回来的及时,这鞋就要被送走了!

      小厮忙劝他说,这鞋中看却不中用,也就看着结实,送回去肯定会挨骂。

      小师父睁大眼睛,说不可能,大昭寺发的鞋,那可结实了,他天天挑水,也能穿三个月呢。

      小厮表示不信可以试一试。

      小师父就忍着脚疼试了,那时候他的脚就是肿的,勉勉强强穿的进去,若不是小厮及时扶他回去,鞋被送走了不说,还穿不下了。

      看着小师父忍痛踩着地上,笑容灿烂的说很舒服的时候,小厮的心也放了下去。

      威长侯夫人听小厮禀告这事,真是对菩萨拜了又拜,心中对安容的感激之情,那是无法言喻的,二话不说,赶紧让人去玉锦阁挑选头饰,赶紧给安容送来。

      安容听丫鬟说十双鞋全穿了,心底也高兴。

      对于这些玄而又玄的事,安容觉得,但信无妨,这样一来,至少威长侯夫人心就宽了,威长侯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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