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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92

作者:木嬴
更新时间:2015-03-10 10:00:00


      芍药赶紧迈步下楼,没一会儿,又上了楼来。

      “姑娘,不好了,杨姨娘死了!”芍药拔高了声音道。

      安容听得愣愣的,杨姨娘是侯爷的姨娘,因为没有给侯爷生过一男半女,所以没有排行,只是以姓氏换她。

      安容记得杨姨娘是病死的,是在侯爷过世之后,可不是现在。

      “好好的,杨姨娘怎么死了?”安容不解的问道。

      芍药也有些摸不着头脑,“具体怎么死的,奴婢也不清楚,冬儿说是二姨娘和大姨娘在吵架,最后好像动了手,杨姨娘帮着拉架,结果被气头上的两位姨娘一推,撞在了柱子上,当场就咽了气。”

      芍药觉得最无辜的就是杨姨娘了,大姨娘、二姨娘两个吵架打架,跟她又没什么关系,她们半点事没有,死的却是她。

      真是好人不偿命,祸害遗千年啊。

      杨姨娘是不是真是好人,芍药不知道,不过杨姨娘从来没做过什么天怒人怨的坏事,没有给安容添过乱,在芍药眼里,就足够好的了。

      安容听得脸色阴阴的。

      本来该和睦喜气的侯府,愣是被她们这些不安分的人搅合的乌烟瘴气!

      芍药心里跟猫挠似地,她望着安容道,“姑娘,奴婢去打听打听?”

      安容点点头。

      芍药一溜烟下了楼。

      安容摆摆手,让海棠把饭菜撤下去。

      她去回廊上看了看夜色,天空中有稀稀疏疏的星辰,侯府华灯初上,更胜夜色。

      半个时候后,芍药回来了,身上有些脏乱。

      夜色朦胧,她跑的急,摔了一跤,不过不碍事。

      她打听到的消息才叫人震惊。

      杨姨娘死了,她肚子里还怀着孩子!

      安容听得目瞪口呆。

      “你确定?”安容问道。

      芍药点头如捣蒜,“这事是真的,是杨姨娘的丫鬟说的,本来这么大的事,该向大夫人禀告的,是大姨娘说,大夫人如今正在气头上,她却去报喜,那是火上浇油,让她多等几天,没想到就出了这事。”

      芍药原就觉得杨姨娘可怜,这会儿就更可怜了。

      孩子无辜啊。

      更重要的是,“这事惊动了侯爷,奴婢去的时候,侯爷掐着大姨娘和二姨娘的脖子。”

      芍药觉得脖子有疼,她清颜瞧见两位姨娘被掐的脚都离了地,那想求救,却呼喊不出来的感觉,像是下一秒脖子就会被拗断,香消玉殒一般。

      安容有些怔愣。

      前世,父亲好像并不怎么喜欢杨姨娘。

      杨姨娘在内院,也低调的很,低调的让人难以想起来。

      没想到她的死,却让父亲那么震怒。

      父亲是恼怒杨姨娘的死,还是她肚子里的孩子?

      

      第二百九十一章闷哼

      安容知道,自从大夫人禁足之后,侯爷几乎就没有在大夫人屋子里睡过,甚至连沉香院都没有迈过步。

      大姨娘和二姨娘那儿倒是歇过几晚,只是沈安芸和沈安姒一个比一个能闹,侯爷去,听到的都是抱怨、求情、诉苦,他觉得烦,躲着呢。

      这些天,侯爷除了睡在三姨娘那里,就是睡在杨姨娘那儿,再不就是外书房。

      次数多了,杨姨娘怀孕也正常,侯爷把她放在心上也合情理。

      再退一步说,妾室打架,还误杀了人,这罪名也不小了。

      “大姨娘和二姨娘死了没?”安容比较关心这个。

      芍药摇了摇头,神情颇惋惜,“没有。”

      当时,那些丫鬟婆子紧紧的抓着侯爷的手,就在她暗自拍手叫好,觉得侯爷会气的一用劲,三太太和四太太赶到了。

      芍药觉得很郁闷,这是大房的家务事,三太太、四太太凑什么热闹。

      况且,这事关系到三姑娘摔断腿,老太太已经交给大夫人管了。

      她都没来啊!

      大姨娘、二姨娘说到底只是个妾,侯爷杀了也就杀了,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

      芍药瞅了瞅天色,道,“侯爷将大姨娘和二姨娘带走了,要连夜审问呢。”

      芍药想到一件事,忙道,“听府里的丫鬟说,二姨娘会火急火燎的上门找大姨娘算账,是因为大夫人的贴身丫鬟墨菊去找了二姨娘,不知道说了什么事,二姨娘就气急败坏的冲出了门……。

      ”

      安容听得眸底直泛冷光。

      还能说什么事?

      自然是大姨娘害的沈安姒摔断腿的事了,她是成心挑事呢,真是哪哪都有她!

      她稍微一挑拨离间,就害的杨姨娘没了命,就连原本还有些叫人同情的二姨娘,也犯了错,等着被罚,被父亲嫌弃了。

      安容要去瞧瞧侯爷是怎么审理大姨娘她们的。

      喻妈妈拦住她道,“夜已经深了,夜露重的很,姑娘就别去了,让芍药带小丫鬟去,有什么事听清楚了再回来告诉姑娘也一样。”

      芍药连连点头。

      这事要是发生在白天,姑娘去听也无妨,这大晚上的,又是侯爷妾室打架,姑娘去会惹人说闲话。

      哪有女儿管父亲房里的事的?

      芍药不辞奔波辛劳,又带着夏儿、秋儿赶去正院。

      屋内,安容有些心不在焉。

      喻妈妈见她那样儿,便转移安容的视线,催促道,“姑娘,这千层底的鞋,要七日之内做完呢,姑娘没时间耽搁……。”

      安容点了点头,接过鞋底,一针一针的绣起来。

      萧湛坐在那里看书,时不时的抬眸看一眼安容。

      见她嗦手指,疼的眉头直扭,萧湛的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就非得一定要你做?”

      安容瞥头看了萧湛一眼,不是早说过这些得她做么,怎么还问?

      安容还是点了点头。

      等她收回眸光时,瞥到小几上的兵书。

      安容每戳破一回手指,就要歇好一会儿才能继续。

      安容放下鞋底,拿起兵书,看着书名两个大字:战论。

      安容随手翻开,一股墨香扑鼻而来。

      安容喜欢这样的墨香味儿,干净、舒适。

      安容对兵法不大感兴趣,她只是觉得干坐着,有些别扭。

      可是翻了两页后,安容眉头陇紧了。

      这字,似曾相识。

      好像在哪里见过。

      “这书从哪儿买的?”安容好奇的问道。

      萧湛随手翻了一页兵书,头也不抬道,“这兵书国公府世代相传,你手中的书是我自己誊抄的。”

      安容眼珠子瞬间睁大。

      这是他写的?

      她为什么觉得眼熟的很,好像经常瞧见似地?

      除了湛王府大门上的对联外,她还从没瞧见过萧湛的字,为何觉得眼熟?

      安容望着兵书走神。

      她最近没看几本书,只是和荀止有过书信往来,好像荀止的字和萧湛的如出一辙?

      安容越回想,越觉得相似。

      可是她要肯定,安容又有些犹豫了。

      是不是她瞧错了?

      安容想对比一二,偏偏荀止给她的信,她怕留着惹祸,全给烧了个干净。

      安容拿着书的手,慢慢的握紧。

      心有些慌乱不安。

      她不止一次怀疑萧湛和荀止是同一个人了,每次一有这样儿的念头,就被她强行摁了下去。

      若是其他人,安容还能怀疑笔迹相似是偶然。

      世人敬仰崇尚书法大家,从小就临摹他的字帖,久而久之,字迹就像谁的。

      可是萧湛的书法,饶是周少易都难临摹,只能做到形似,而神不似。

      萧湛发觉安容在走神,伸手在她眼前轻轻晃动,安容理都没理他,麻溜的下了小榻,去了书桌旁。

      因为心不在焉,差点将萧湛的书糊地上去,幸好海棠眼疾手快,接住了。

      海棠着实受了不小的惊吓。

      这可是萧表少爷亲笔所写,国公府世代相传的兵书啊,要是弄坏了,可怎么办啊?

      萧湛远远的瞧着,见安容拿起一张花笺。

      他的脸瞬间漆黑如炭,眸底隐隐有火苗串烧。

      尤其是安容让海棠抓了小七过来,把信塞进竹筒,然后放飞了小七。

      夜,朦胧月色下,小七朝空中飞去。

      它落在玲珑苑的墙壁上,趴在那里,有些摸不着头脑。

      朝国公府的方向看了看,又朝玲珑阁望了望。

      小七知道谁是它的主子。

      可是最近,它已经有些晕了。

      信他是送到了临墨轩,可是取信的人,从萧湛变成了萧老国公。

      以至于,现在,小七有些分不清自己的任务了,这信,是给萧湛的还是给萧老国公的了。

      也不说清楚,耽误它干活好么!

      小七趴在墙头,用它那不算太灵光的脑袋思岑着。

      最后张开翅膀,又飞回了玲珑阁。

      万一是给萧湛的,他回去岂不是白跑一趟,时常夜里干活,耽误他生孩子好么!

      可是刚一往回飞,吧嗒一下,就被人抓住了。

      赵成摸着小七的脑袋,笑道,“不愧是主子亲手喂大的鸽子,不论主子在哪儿,都认得他,你乖点儿,别耽误主子的事。”

      安容给荀止送了信,萧湛心里就火烧火燎了。

      信送到临墨轩,没人取信,小七是不会走的。

      最后信肯定会落到外祖父或者舅舅的手中,两人做事从来率性而为,谁知道会回什么?

      趁安容不注意,萧湛吹了声口哨,把赵成唤了过来,要他逮住小七,把信取下来。

      赵成对信上写了什么,很感兴趣。

      偷偷的打开瞄了一眼,看到信上四个字:你在哪儿?

      赵成有些哭笑不得。

      主子在哪儿?

      主子在你屋子里的花梨木雕兰花小榻上,一会儿还要睡在你那香喷喷的紫檀木大床上啊。

      赵成寻思着什么时候把信送给萧湛,可是安容就坐在萧湛身边,找不到合适的机会。

      再说安容,心里一直急着呢。

      到底是她多心了,还是这一世的萧湛脑袋有问题,喜欢扮另外一个人?

      还是他有病,有双重性格?

      安容越想头越疼,最后一扭头,问萧湛道,“你脸今儿没用舒痕膏?”

      萧湛眉头一皱,眼神微冷,“你碰过我的面具?”

      安容望着萧湛,望着他眸底的寒意,心中又在摇摆不定,觉得自己多疑了。

      荀止从来没有用这样的眼神看过她,若果说萧湛是冰,那荀止就是温泉水。

      安容轻轻一哼,“不让我瞧脸,有本事你把身子也遮住啊!”

      好心好意救他,还责怪她!

      该遮的不遮,在她的地盘上,还给她摆脸色,长的人神共愤天怒人怨一点就了不起啊!

      她又不稀罕。

      萧湛听得眉头一皱,伸手把搭在身上的床单往下拉了拉。

      安容气的脸红,有些抓狂。

      让他遮住,他倒好,还拉下来给你看!

      安容侧过脸。

      萧湛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该换药了。”

      海棠很乖顺的把药匣子抱了来。

      安容重重的冷哼,“门外有暗卫,让他帮你换药就是了,再说了,你手又不是动不了,自己换!”

      说着,安容眉头一扭。

      荀止好像叫她好好的折磨萧湛,别弄死他,其他的随意?

      她要不要听话?

      安容眼珠子一转,眸底有抹闪亮划过。

      安容凑过来,笑的颇有些给你换药是我荣幸的模样,“我帮你换药。”

      安容忽然变得听话,萧湛有些反应不过来,再见安容笑的灿烂,透亮的双眸如水洗葡萄,叫人很难狠心拒绝。

      萧湛轻点了点头。

      安容麻溜的把萧湛包扎的伤口拆开,束腰是围着萧湛胸口的,安容要挨着他才能解。

      那种天生的男儿气息,带着霸道雄浑之气,叫安容有些压抑,呼吸不顺畅,好像脸红的厉害。

      萧湛也好不到哪里去,安容紧紧靠着他。

      那种清淡女儿香,像是有意识的往他鼻子里蹿。

      安容缓缓解开被伤口咬着的束腰,穿过后背的时候,安容忘记萧湛身后有伤。

      一时没有注意,力道用猛了些,萧湛闷哼出声,眉间轻皱。

      安容听得心一抖,忙要去看,结果她一往前。

      好了,胸前圆润的小山峰差点把萧湛给埋了。

      弹性、丰满。

      这是萧湛这辈子最难为的感觉。

      

      第二百九十二章伤口

      海棠站在一旁伺候,瞧见这一幕,脸红的把脸挪向别处。

      安容感觉到萧湛呼出的鼻息,喷洒在她的胸口,那灼热的气息,让她的脸瞬间涨的发紫。

      安容装做什么都不知道的,赶紧从小榻上下来。

      “把后背对着我,”安容拍着萧湛的肩膀道。

      饶是安容努力保持镇定,她的说话声还是有些颤抖。

      萧湛乖乖的侧过身子。

      看着萧湛的后背,海棠倒吸了一口气。

      血肉模糊。

      没有比这更贴切的词了,怎么会伤的这么重了?

      安容也生气了,瞪着萧湛的后脑勺,“伤口蹦了,你怎么不说,什么时候的事?”

      “吃午饭的时候,”萧湛如实道。

      安容气的恨不得去敲萧湛的脑门才好。

      他是不是从来都不听医嘱?

      之前伤到胳膊,柳大夫就说他不听话,胳膊差点废了。

      现在又是!

      明明知道吃饭,抬胳膊会拉开伤口,他怎么不说一声!

      偏偏他侧向内侧,丫鬟都不敢瞅他,都没人知道。

      真是活该受罪。

      安容气极了,用力去戳萧湛的伤口。

      萧湛倒抽了几口气,忍不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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