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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45

作者:木嬴
更新时间:2015-03-10 10:00:00
了她,她答应了。

      安容想到前世,柳雪茹端的那碗毒药,还有告诉她的那些话。

      安容就浑身凉透。

      她什么都知道,却在最关键的时候告诉她,要了她的命。

      她和大夫人她们是一伙的。

      今生,二姑爷又要离世了,接下来,她是不是又来进侯府的大门了?

      安容不想见到她。

      这一世,她必须阻止她迈进侯府的大门!

      这厢安容刚下定主意,那边老太太就一脸惋惜道,“二姑爷才三十六岁,正当壮年,怎么就得了不治之症呢。”

      孙妈妈宽慰老太太,说人各有命,富贵在天。

      安容望着老太太,眸底轻闪,嘴角缓缓弧起,一抹眸光倏然亮了起来,竟是比天上的星辰还要闪耀。

      皇宫,御书房。

      昭文帝坐在龙椅上,看着站在下面,一身玄青色锦袍的男子,眉头蹙了又蹙。

      “算出冰雹之灾的少年呢?”昭文帝问道。

      他早派人去传他来,明言了要见算命的少年,他倒好,磨磨蹭蹭了半天才来,还是孤身一人。

      昭文帝有些怒气。

      萧湛站在下面,颇无奈,他怎么好把安容带皇宫来见皇上?

      萧湛不得不撒谎道,“我不知道他在哪儿。”

      昭文帝气的要拍桌子,徐公公忙打岔,问道,“萧小将军能尽快找出他来吗,皇上找他有急事。”

      萧湛抬眸,“皇上有什么急事要找他?”

      徐公公忙道,“是这样的,今儿一早起来,皇上的眼皮子就一直跳,之前跳过几回,不是大周有灾难,就是皇上有危险,皇上想找他算算,好及时补救。”

      萧湛眉头微蹙,半晌之后,点点头道,“我尽快找到他。”

      “一定要快!”昭文帝忍不住叮嘱道。

      萧湛点头,然后退了出来。

      等安容回到玲珑苑时,刚迈步进院子,小七就朝她飞了过来,落到她的肩膀上。

      安容脸颊一红。

      芍药赶紧抓住小七,取下花笺递给安容。

      安容故作镇定的,慢吞吞的展开花笺,她还以为花笺是赔礼道歉的,谁想到是问她算卦的。

      安容揪着脸。

      “又不信我,还问我做什么?”安容呲牙道。

      信上写着:皇上眼皮乱跳,劳烦四姑娘算算,是大周有难还是皇上有难。

      只字不提道歉的事。

      安容本来不想理他的,后来还是回信道:我和你不熟。

      萧湛拿着信,真是哭笑不得。

      他们还不熟吗,不该看的都看过了。

      难道挑选的礼物她不喜欢?

      萧湛在屋子里徘徊了会儿后,写信道:我派暗卫守着侯府,是为了抓住纵火之人,护你周全。

      安容回信:不是保护木镯周全?

      萧湛回信:木镯打不坏,锤不烂,砸不扁,无需守护。

      安容心情顿时多云转晴了。

      但还是忍不住呛了一句:你昨儿还说是为了保护木镯呢。

      萧湛看到这一句,顿时语咽,他最近是不是给自己挖坑挖习惯了?

      萧湛脑中忽然蹦出来一句话。

      “湛儿啊,这女人啊,其实很简单,要么来硬的,要么来软的,但都有一个共同点,喜欢听好听的,那些肉麻兮兮的,你说不出口的话,恰恰是人家最爱听的,没事就多说说,你要记得,她戴着我萧家木镯,注定是我萧家的人,是你的正妻,将来是要给你生儿育女,陪你一辈子的人就行了。”

      萧湛脸色古怪了起来,耳根通红。

      然后安容就被雷的鸡皮疙瘩乱飞了,眼睛看着花笺,瞪的圆圆的,脸上的红晕一阵飘一阵飘。

      信上只有寥寥几个字,却堪比夏日惊雷。

      海棠端了茶水过来,安容一惊,赶紧把花笺揉捏成团,丢火炉里去。

      因为激动,力道用大了些,花笺掉地上去了。

      安容赶紧起身去捡起来,期间还撞到了芍药。

      等花笺烧成灰烬,安容才略微放心。

      可是一张娇美白皙的脸此刻犹如罂粟般妖娆绚丽。

      芍药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安容,眼睛眨了又眨,姑娘不对劲啊,而且是很不对劲。

      像是又羞又恼,想挠人似地?

      

      第二百二十六章 瘦马

      

      芍药形容的没错,安容就是这样的状态。

      要是荀止在跟前,安容绝对挠的他把那话收回去。

      什么叫你温婉贤淑,天生丽质,明艳动人,只想和你生孩子?!

      世上温婉贤淑,天生丽质,明艳动人的大家闺秀多了去了,你都娶回家生孩子去啊!

      安容满脸羞红,更胜晚霞绚烂。

      安容活了两世了,还从没有被这么赤果果的语言轰炸过,身心俱伤,招架不住啊,更后悔自己刨根究底了,人家道歉不就好了,闹得现在不知所措的那个是她。

      安容稳住心神,告诉自己那是人家送错信了。

      肯定是送错信了!

      安容不敢再揪着这个问题不放,人家脸皮厚,她脸皮薄呢。

      安容趴在小榻上,想荀止问的两个问题。

      第一是买削铁如泥的匕首。

      第二就是皇上眼皮乱跳的事。

      削铁如泥的匕首,安容有些为难,但是念及人家救过她和三太太的命,就破例这么一回。

      至于皇上眼皮乱跳的事,安容很想说,贴个小纸片就行了,可是一想到皇上眼皮子上贴小纸条,有碍瞻观,她就算说了,肯定也会被无视的。

      安容一边回想,一边在信上写。

      最后将一张不小的花笺写的满满的。

      可是信上的内容却一件比一件让萧湛震惊。

      半年后,东河决堤,哀鸿遍野。

      于此同时,南河一代,干旱有蝗灾。

      之后,发生兵乱。

      安容写的毫无章法,她先想起大事,然后再想起小事。

      比如哪个王爷过世,哪个皇子夭折。

      写到最后,才是今年要发生的。

      皇上遇刺,伤的不严重,就是胳膊被刀划了一下。

      萧湛觉得,皇上眼皮跳,应该是跟刺客有关。

      所以回信问道:皇上在哪里遇刺的?

      安容耸了耸鼻子,她哪里知道皇上是在哪里遇刺的,只知道皇上遇刺后,派了大批的官兵挨家挨户的找刺客,最后杀了好些人。

      至于过程,她是不知道的。

      安容很谦虚的回道:算不出来。

      安容说的云淡风轻,萧湛却不能真当是一件小事看待,他也知道安容能告诉他的都告诉了,是不是真的……

      老实说,萧湛是相信的。

      冰雹之灾不就是?

      萧湛打算进宫告诉皇上,可是想想不对劲,皇宫守卫森严,皇上身边跟着不少人,想刺杀皇上原本就是一件愚蠢的事,何况安容说,皇上受伤了。

      很显然,皇上不是在宫里受伤的。

      萧湛进宫问皇上,“皇上打算出宫游玩?”

      昭文帝端茶轻啜,徐公公代为回答道,“再有两日就是小年了,京都夜里会很热闹,皇上打算出去散散心。”

      萧湛眉头蹙拢,阻止皇上出宫。

      昭文帝很不高兴,京都一年三百六十五,有三百五十天是夜里禁市的,好不容有半个月热闹日子,偏皇宫里筹备多多。

      这个宴会,那个宴会,他根本就无暇分身。

      每年也只有小年能出去与民同乐一番,还不许他出去,昭文帝很愤怒,他坐拥天下,却连皇宫大门都出不了,他还是皇帝吗?

      昭文帝固执己见。

      “若是知道有刺客,皇上也要出宫吗?”萧湛问道。

      昭文帝语咽。

      徐公公惊愣了,“刺客?既然知道有刺客,怎么不尽早抓起来?”

      萧湛摇头,“安公子算出来有刺客,而且皇上会受伤,虽无性命之忧,还请皇上谨慎行之。”

      昭文帝犹豫了。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那是傻子。

      他堂堂天子,怎么能涉险呢?

      昭文帝改主意想不去了,可是他不去,那刺客怎么办?

      昭文帝可不会放过想杀他的人,当即把这个任务交给了萧湛,务必抓住刺客。

      等萧湛走后,徐公公劝皇上别以身犯险。

      昭文帝哼笑,“上午,萧老狐狸还在朕跟前夸京都热闹,朕一不留神说漏了嘴,下午他外孙就告诉朕外面有刺客,朕会信?”

      徐公公劝他,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皇上眼皮子跳是事实啊。

      昭文帝嘴角缓缓弧起。

      他眼皮子哪里跳了,不过就是借着这个由头要见见那算命的小子罢了。

      谁想到,会扯出来刺客的事?

      他也是抱着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的态度,抓到刺客自然是好,没有刺客,朕再好好治治萧老狐狸的宝贝外孙儿,让他恐吓朕。

      昭文帝刚这样想,眼皮子猛然一跳,而且跳的很厉害。

      昭文帝有些后怕了,不会真的有刺客吧,他清了清嗓子道,“那日,把萧大将军也叫上。”

      徐公公顿时不说话了,皇上也怕死啊。

      萧大将军去,那意味着会带不少的暗卫,肯定能护皇上周全的。

      一宿无话。

      第二天,安容早早的起了,气色红润,面如桃腮,便知夜里睡的安稳。

      梳妆打扮后,安容看着铜镜里的自己,脑海中自动蹦出荀止对她的形容,脸上娇羞不已,更添三分娇媚风情。

      安容收回心神,朝桌子迈步走去。

      有噔噔噔上楼声传来,冬儿迈步上来,步子有些急躁。

      喻妈妈瞪了她一眼,道,“有什么大事,这么急?”

      冬儿挠了挠额头,轻摇了摇,脆声道,“不知道是不是大事,不过府里在传,一大清早,天才麻麻亮,三姑奶奶就回门了,说是哭着回来的。”

      安容微微一愣,夹玲珑虾饺的筷子顿住,以为听岔了,问道,“三姑奶奶哭着回门的?”

      冬儿点头如捣蒜,“府里是这样传的。”

      安容就不懂了,前世从没听说过三姑奶奶哭着回门啊,便是大姑奶奶,也都清爽爽的回来,见了老太太才忍不住落泪。

      安容点点头,冬儿就下去忙活的。

      安容耐着性子吃完了早饭,才带着冬梅出门去。

      的确如冬儿说禀告的那样,府里丫鬟婆子都在传三姑奶奶哭着回门这事。

      安容随意听了两耳朵,才知道三姑爷被抓进监牢了。

      至于什么原因,安容没听到。

      安容迈步进松鹤院,还没有饶过屏风,就听到砰的一声传来。

      茶盏碎了。

      能在老太太屋子里扔茶盏的,只有老太太一人,便是她爹都不敢轻易丢茶盏。

      果然,接下来就是老太太的喝骂声,“去救他?!他好意思要人救?!”

      三姑奶奶跪在地上,哭的是满脸泪花,“我知道他有错,可是出嫁从夫,我这辈子只能指着他了,他要是在牢里待一辈子,我该怎么办?”

      侯爷迈步过来,安容忙福身行礼。

      侯爷点点头,迈步进去。

      三姑奶奶又求侯爷救命,侯爷蹙眉头,“我去府衙问了两句,只说上面有人吩咐下来,要给三姑爷一些教训,他到底得罪什么人了?”

      三姑奶奶摇头,她不知道。

      安容站着不动,夏荷迈步过来,安容便问道,“三姑父到底犯什么错了?”

      夏荷一脸通红,低声道,“还不是那档子龌蹉事,昨儿春香院来了个扬州瘦马,三姑爷心动了,想争人家第一夜,估摸着那瘦马早被人看中了,而且是个来头不小的人物,就有人和三姑爷闹,两人在春香院打了起来,最后被抓进了大牢。”

      夏荷不想说的,姑娘还没出闺阁呢,那些肮脏事怎么能告诉四姑娘呢。

      可是四姑娘问,她又不能不说。

      安容听得一脸窘红。

      三姑爷那个浑人,就爱青楼勾栏院,虽然喜欢青楼买醉销魂的大臣不少,可是为了个瘦马进大牢,那脸面可就丢尽了。

      举凡瘦马,大多是从贫寒人家买来的幼齿且丽质天生的瘦弱女孩,形体瘦弱,举止投足,一颦一笑,都风情无限,勾人魂魄。譬如走路,要轻,不可发出响声。譬如眼神,要学会含情脉脉地偷看,见之销魂,恨不得为其倾其所有。

      为了争青楼女子的第一夜,被关进了监牢,身为正妻回来求娘家帮忙捞人,老太太没把三姑奶奶打出去就不错了,还帮忙?

      安容迈步进去,老太太早烦躁的让两个婆子把三姑奶奶拉起来,送她回去。

      三姑奶奶又哭又闹,老太太没有理她。

      安容把路让开,两个婆子把她拖了出去。

      屋内,老太太陇紧眉头,“查不出来是谁给府衙下的令,多给三姑爷苦头吃?”

      侯爷摇摇头,“只说下了封口令,府衙不敢泄密说是谁。”

      武安侯府如今权势不小,那些人还不敢不卖他一个面子,他询问的时候,都是苦着张脸,说不得已而为之,但看在他的面子上,会下手轻点儿。

      轻点儿?侯爷当即哼笑出声,“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无需手下留情。”

      对三姑爷,侯爷是不会同情的,非但不同情,还恨不得叫人多整治整治他,想在青楼里快活销魂,监牢里怎么就不能销魂了?

      让你形神俱销魂。只一次,便终身难忘!

      气归气,可是他得罪了什么人,总要知道,迁怒这事可大可小啊,能让府衙无视他,三姑爷得罪的人来头不小。

      老太太的意思是让侯爷去春香楼打听一下,知道是什么人抢扬州瘦马,不就知道三姑爷得罪了谁?

      安容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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