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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24

作者:木嬴
更新时间:2015-03-10 10:00:00
她出嫁和宣平侯世子相敬如宾,你侬我侬,羡煞多少人?

      沈安姒是心大了些,不过大夫人雷霆手段将她嫁了人,她压根就没有让侯府名声受损。

      哪像现在这样,一个比一个会闹?

      沈安溪说的不错,以前她们那么乖巧听话,就是因为她好傻好骗好说话,都不用去烦祖母,就能从她这里得到了,这一世没有她给她们做垫脚石,一个个都摔的够惨。

      怕安容想多了自责,沈安溪拉着她去看酒水。

      那两大缸酒,比第一回的十几坛子还要多,要说这会儿两人最想的,绝对是沈安闵无疑了。

      两人把锅里的酒水舀出来,又倒了差不多两小坛子酒水进去,刚盖上锅盖,外丫鬟敲门了,敲的是砰砰响。

      “姑娘,有好事啊!”芍药迫不及待道。

      沈安溪面上一乐,扭头对着紧闭的门,笑问道,“又有土豪送银票来吗?”

      门外,芍药默。

      手举在半空中,不知道要不要继续敲下去。

      她也希望土豪荀少爷天天给姑娘送钱来啊,可是这次真的不是啊,她说不是,六姑娘会不会很失望?

      门吱嘎一声打开,露出安容那张带着娇红绝美的脸庞,就连空气中都带了些酒香,像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一般。

      “什么好事?”安容略微有些诧异的问。

      芍药四下瞄瞄,确定无人才敢幸灾乐祸道,“大夫人跟二太太一样了,满脸红疹。”

      安容微微一鄂,眸底写满了不可思议。

      倒是她身后头的沈安溪诧异过后,撅着嘴,很是失望道,“就这事啊,我还以为是什么呢。”

      安容一听这话有些不对劲,转头看着沈安溪,清澈的眸底带着疑问。

      

      第一百九十五章 揪疼

      

      沈安溪轻耸肩膀,转身进厨房,笑道,“四姐姐,你忘记了,二婶儿中毒脸上长红疹了,那毒可是二婶儿代替我娘受的,我娘哪能坐视不理啊,找了药房管事,一通询问就让他招认了,确实有人要他在我娘的药里下毒,我娘没问是谁,只说,谁让他下的毒,原样下回去,三日之内,要是府里没个人中毒,他一家老小就等着被卖,所以……。”

      所以药房管事怕了,为了一家老小,不得不往大夫人的汤药里下毒。

      大夫人之前被气的吐血,最近一直在调理,药房每日都要送药去,所以下毒倒也方便。

      安容嘴角微弧,还是三婶儿手段高,对那些人就要以牙还牙,若是安分依照家规办压根没法出气,查出来是大夫人又如何,人都被禁足了,管家权也被夺了,最多不过是罚抄家规女诫罢了,以大夫人的狡诈,或许根本就不能让她招认,想想当初偷她秘方时,不就百般狡辩。

      还不如让他们狗咬狗去,用你自己的人向你下毒,让你哑口无言,连辩驳叫屈的机会都没有。

      就算你知道是三婶儿又如何,三婶儿可没有明说是给大夫人下毒,不过是谁吩咐药房管事的害她,她让药房管事的还回去罢了,纯粹是礼尚往来。

      安容敬佩三太太的手段,然而这会儿沉香院内,大夫人却是气的抓狂,乒里乓啷摔了一堆东西泄愤。

      丫鬟端着托盘站在一旁,托盘里搁着药膏和药碗,那黑乎乎的药膏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气息。

      那碎茶盏片砸到脚腕,疼的丫鬟直皱眉头,却紧咬唇瓣,不敢闷哼出声,更不敢抬头看着大夫人满是红疹的脸,方才有个丫鬟露出惊恐的眼神,被大夫人一个巴掌打了,五个青红指印,还有指甲划过的痕迹,触目惊心。

      可是丫鬟好奇,不看大夫人,她就不知道大夫人这会儿心里在想什么,万一用眼神示意她端药过去,她站着不动,那是找死。

      丫鬟小心翼翼的抬眸,见到却是大夫人满是寒冰的眸底,带着一股嗜血杀意,丫鬟背脊一阵阵发凉。

      三太太这回真的惹怒大夫人了。

      大夫人管家权被夺,府里姑娘又出了事,老太太被气的吐血,大夫人心底是高兴的,二太太闪了腰,府里根本就没一个能管事的,没想到老太太让四姑娘管家,大夫人当时就气的嘴皮直哆嗦,要不是四姑娘,大夫人何至于会落到这般地步,说看她能把侯府管成什么样子!

      没想到四姑娘一出手就把几个大管事的给办了,要知道那都是大夫人的心腹啊,大夫人心底的怒气再升一层。

      后来三太太就回来了,一回来就接管了侯府。

      三太太可不比四姑娘心软,一出手,就将那些心怀不轨的管事的给发卖了,无疑是断了大夫人几根肋骨。

      大夫人原是想破坏喜宴的,可是这回来的官员实在是太多,她不敢下手,因为老太太最顾及侯府名声,要知道是她,这一次绝对会休她回门的。

      她一直派人盯着喜宴,知道四姑娘准备了药包要送给老太太她们,大夫人就吩咐丫鬟去告诉药房管事的一声,本来计划天衣无缝,药包到了三太太手里,谁想碰到二太太那个爱拈酸吃醋的倒霉蛋,替三太太遭了一回罪。

      更没想到三太太会咽不下这口气,逼迫厨房管事给大夫人下毒,瞧大夫人的样子,这口气她是咽不下去了。

      可是咽不下去又能如何,出不了沉香院,能把三太太怎么样?

      大夫人紧紧的抓着紫檀木雕花铜镜,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目光落到镜子里自己身后那烧的正旺的炭炉上,嘴角划过一丝冷笑。

      “拿药来,”大夫人心平气和的吩咐道。

      丫鬟有一瞬间的错愕,大夫人不生气了?

      这不可能。

      东苑,二太太躺在床上,对着妆花镜左瞄右看,红疹又消退了不少,她心情也好了很多。

      准确的说,是听到大夫人也长了红疹,她心情才好的,唯一郁闷的是,三太太没有起,自己替她遭了回罪,她怎么就没长呢!

      丫鬟站在一旁,笑道,“听丫鬟说,大夫人脸上长的红疹密密麻麻的,还肿了起来,可比太太前儿严重的多。”

      二太太听了,重重的冷哼一声,“那是她活该!也不看看自己,都被禁闭在沉香院了,也失了老太太的心,还想害人,活该!”

      害人就害人,知道药包到了她的手里,也不知道提醒一声,哪怕使个眼色,她怎么也会还回去的,结果眼睁睁的就看着她遭了罪,这口恶气,二太太心里能舒坦了才怪呢。

      二太太坐在那里,琢磨着怎么也要让三太太也起红疹,这样大家才一样,不过转头一想,以大夫人的心性手段,三太太能讨到好处才怪呢,她乐得瞧好戏。

      松鹤院内,老太太也听闻了大夫人脸上起红疹的事,老太太只皱了皱眉头,一句话也没说。

      对于自己挑选的三儿媳妇,她知道,不惹她,万事都好,惹到她,这口气横竖也要出了的,便是她说情也没有用,何况她都没打算说情。

      大夫人确实该给些教训,都禁足了,还那么不安分。

      玲珑苑,厨房。

      安容和沈安溪还在忙活酒水提纯,从午时一直忙起,几近日落方才弄好,累的两人直叫委屈。

      出了厨房,看着天边绚烂的云霞,两人都松了一口气。

      尤其是沈安溪,揉着脖子肩膀,一脸憋闷道,“四姐姐,下次大伯父还使唤我们提纯酒水,咱们就装病吧,不然再弄一次,估计就真病了。”

      安容努着鼻子,重重的点头,“绝对没有下次了,酒坊即将开张,还不能等几日再喝么?”

      沈安溪点点头,笑道,“二哥最会偷懒了,借口大哥一定要他去琼山书院,就把置买酒坊的事丢给了爹爹,也不知道谈妥了没有,我回去看看。”

      沈安闵原不打算去琼山书院的,可是一想到不去的话,就得独自一个人去买酒楼,他心里更没有底,所以果断去了琼山书院,麻烦棘手的事丢给了他爹,这绝对是亲儿子。

      沈安溪走后,安容吩咐小厮把酒水送前院去,海棠也跟去,府里事多,居心叵测的人更多,这酒水又是送进宫的,务必保证安全无虞才行。

      等弄好这些,安容迈步进玲珑阁。

      上楼的时候,安容眉头皱了一下,觉的小腹隐隐有些坠胀,腰还特别的酸。

      芍药跟在一旁,担忧的看着她,问道,“姑娘怎么了?”

      安容摆摆手,“可能是累着了,不碍事,有回信没有?”

      最后一句,安容问的有些小声,脸颊还有抹红晕,她不应该期盼一个男子的回信。

      芍药轻摇了摇头。

      嘴角轻撅,心中对荀止有些怨念,姑娘回信都好半天了,怎么就没回信送来呢,姑娘都等着急了!

      安容略微有些失望。

      待她上楼,沐浴用水都准备好了,也放了药材,安容舒舒服服的泡了个热水澡。

      起来时,晚饭也摆好了。

      用过饭后,安容在屋子里溜了会儿食,便去书桌那儿看了会儿书。

      看着看着就走了神。

      秋菊、冬梅频频张望过来,眸底带着纳闷疑惑之色。

      芍药站在一旁,帮着研磨,瞧了两人这样神情就不大高兴了,姑娘走神,你们有什么好奇的,指不定心里又在想什么坏主意!

      芍药眼珠子一转,凑到安容耳边嘀咕了两句,安容眉头轻皱了两下,随即嘴角弧起一抹淡笑。

      提笔沾墨,安容唰唰唰写下几个药名,递给芍药。

      芍药笑的合不拢嘴,小心翼翼的吹干墨迹,小心叠好,在秋菊、冬梅注视下,塞怀里去了。

      夜,温凉沉厚。

      安容才打了个哈欠,丫鬟就催她早些歇息,安容也扛不住了,起身朝床榻走去。

      忽然,肚子又轻疼了一下。

      安容眉头皱紧,再细细感触时,好像方才那是错觉一般。

      安容无奈轻笑,她可能是真累了,需要好好歇息一番了。

      今晚是芍药值夜,待安容睡下后,几个丫鬟就都下了楼,芍药临睡前,还抱着她的梳妆匣,傻傻的笑了好一会儿。

      那梳妆匣里放着的是那天她从李将军府戴回来的头饰,她怕有那心怀叵测的人害她,所以央求安容给了她一把小锁,把头饰锁在柜子里,放楼上藏着。

      每天她都要看上一两遍才放心。

      对此,安容除了无奈轻笑,也没别的表情了。

      本来很困乏的安容,上了床之后,愣是睡不着了,倒是芍药的呼噜声早早的就传了来,绵长、匀厚,让安容着实羡慕了一会儿。

      安容在给自己把脉,她怎么会无缘无故肚子一会儿一会儿胀疼呢,这不应该啊。

      她往有人给她下毒上想,可是今天她一直和沈安溪在一起,要是下毒的话,不应该只有她一个人觉得疼。

      还没等安容把好脉,她一张脸就涨成了紫色,双眉陇紧,身子揪疼成了一团。

      安容想喊人,可是还没等她喊出口,她清晰的感觉到,两腿之间有一股热流流窜过。

      安容哭笑不得。

      

      第一百九十六章 烧死

      

      前世真是离自己太久了,久到有些事都淡忘了,忘了前世的她会痛经!

      半年前,她来了初潮。

      之后,再没有来过。

      也是这个冬天,她来了第二次葵水。

      是不是今天,安容已经不记得了,她只知道现在她肚子很疼。

      安容唤了两声,睡的很熟,做着美梦的芍药压根就没有听见她的轻唤。

      安容咬了咬唇瓣,她想起前世初潮来的时候,闹的整个内院都知道她长大了,羞愧的她几天都没有出屋子。

      这会儿夜深了,安容不想自己肚子疼的事惊动老太太,连芍药她都不想惊动,可是衣服脏了,不换下来,她今晚是不用睡了。

      安容咬了咬牙,掀开被子起床。

      屋子里炭炉烧的暖暖的,安容披了件衣裳,就朝屏风后走去,那里有铜盆和热水。

      安容刚要退下亵裤,这才发觉没有准备卫生棉。

      前世用惯了卫生棉,再用现在的,她用不习惯,更从心底里排斥。

      安容想了想,去拿了两块干净的棉帕来。

      褪下亵裤和绣着小兰花的内裤,安容用纱巾沾了热水,才拧干。

      忽然,窗户吱嘎一声响,一阵冷风蹿了进来,冻的安容一阵哆嗦。

      安容再睁开眼睛时,眼前赫然站在一个挺拔的身影,呆呆的看着她。

      闪烁的烛光下,那雪青色的面具是那么的耀眼,还带了一丝神秘莫测的气息。

      “啊!”安容先是一怔,反应过来自己下身身无寸缕时,她脸红脖子粗。想也不想,就惊叫出了声。

      这声惊叫,有些歇斯底里,带着愤怒、委屈、羞涩。

      正做着美梦的芍药,直接被吓醒了,她听见砰的一声响,瞌睡虫顿时吓没了。

      赶紧掀了被子去床上看一眼。没有看到安容的人。才去屏风后,瞧见安容裹着衣裳蹲在地上,芍药有些懵怔。

      觉察屋子里有些冷。

      芍药才发觉窗户开着。她饶步过去关窗户,却发现地上有几十张花笺,精美绝伦。

      芍药就更不解了,回头看着安容。“姑娘,你没事吧?”

      安容蹲在地上。死死的咬着唇瓣,她想死了算了。

      她为什么要今天来葵水!

      他为什么要今晚来玲珑阁!

      她好想掐死他!

      安容眼泪巴拉巴拉的往下掉。

      芍药不知道安容在哭,她心底怕的要死,这大晚上的。姑娘不在床上睡觉,却蹲在地上,死都不起来。怎么觉得渗的慌,不会又遇到鬼了吧?

      听到安容带着抽泣的呼吸。芍药眼珠子瞪圆,要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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