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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11

作者:木嬴
更新时间:2015-03-10 10:00:00
是表情,可是安容压根就没听见去只言片语。

      她只知道绿豆汤经常用来解药物和食物中毒。

      沈安姒既然知道玉玲珑有毒,应该知道怎么解毒。

      先服用了绿豆汤,再跑去六妹妹跟前先苦求,苦求无果,就来硬的,自尽逼六妹妹屈服。

      难怪大夫说她命大了,这哪是有福啊,是有心。

      安容冷笑。

      既然她自己作死,她就没必要替她隐瞒了。

      安容眸底闪过一抹寒色,朝芍药招招手,等芍药附耳过来,安容嘀咕了两句。

      芍药眼前一亮。

      来不及行礼,就噔噔噔跑了,她怕大夫会等不及出府,到时候她去问谁去?

      话说,芍药一晚上跑了三回玉兰苑,玉兰苑的丫鬟婆子都无语了,四姑娘也太关心三姑娘的死活了吧,一晚上派丫鬟来三回,还是同一个,做四姑娘的丫鬟,还是得宠的丫鬟真是辛苦,这大晚上的来回跑,该冻坏了。?

      屋子里有些安静,三太太站在那里,脸色很难看。

      芍药走过去,拉了拉大夫的袖子,把他拉到一旁,塞过去一张五十两的银票,口口声声道,“大夫,你一定要救活四姑娘啊……。”

      转过头,就低声耳语了两句。

      大夫收了银票,会意的点点头。

      芍药退到三太太身边,看着拉完肚子出来的沈安姒,嘴角撇了撇。

      大夫继续帮沈安姒把脉,问道,“方才我在门口瞧见地上有绿豆粥,三姑娘是不是喝了绿豆粥?”

      沈安姒哪敢承认啊,绿豆粥清热祛毒是人所周知的事,夏日酷热,都吃绿豆粥降暑气。

      大夫点点头,“没吃就好,绿豆粥毕竟寻常,能解小毒,像玉玲珑这样的毒,的确能扛住一时,只是两个时辰以后,会腹痛如刀缴,还会手脚冰凉,尤其三姑娘之前还落过水,绿豆性寒,恐有寒气入五脏六腑的危险,既然没吃,一会儿喝了药,休养就不碍事了。”

      大夫说完,起身要告辞。

      沈安姒脸色苍白如纸,从床榻上爬下来,拽了大夫的袖子道,“大夫救我,我之前吃了绿豆粥,还吃了两碗!”

      “是我来之前,还是吃玉玲珑之前?”大夫皱眉,一脸刨根究底的神情。

      做大夫的,要问清楚细节,才能断症下药,没人会往别处想。

      “三姑娘是在吃玉玲珑之前吃的绿豆粥,”春柳忙道。

      大夫皱了皱眉头,又是内宅那点肮脏的手段。

      沈安姒要大夫救他,大夫不知道怎么办好了,依照丫鬟的吩咐问了话,可是绿豆粥确确实实有解毒之效,不会有坏作用。

      三太太站在一旁,看了眼沈安姒,嘴角划过一抹冷笑,重重的冷哼了一声,转身一巴掌把桌子上的茶盏摔在了地上,带着丫鬟转身离开。

      沈安姒颓败的跪倒在地,看着那被打碎的茶盏,双目空洞,像是被人勾去了魂魄一般。

      她完了,彻底完了。

      三太太的怒气,谁能想象的出来?

      沈安姒用玉玲珑害沈安溪,这笔账她还没算呢,让她吃几碗粥,是便宜她,没想到她倒好,嫌弃粥不好,吐了之后跑去沈安溪跟前请罪,她的女儿,她了解,性子随她,嫉恶如仇,害她一次,那能记一辈子,岂是三言两语就哄的她好了伤疤忘了疼的?

      没想到她性子烈,居然吃玉玲珑。

      今儿三太太累了一天,睡前还在吩咐管事婆子,谁想刚解了衣服,就听到丫鬟禀告她服毒的事。

      匆匆忙忙穿上衣服,戴了头饰跑来,原本听大夫说,她吃那么多玉玲珑有性命之忧,是她命大。

      她还想,既然已经赔罪了,之前的事就一笔勾销,该她的份例还原样给她,往后让沈安溪离她远点儿便是了。

      如今倒好,还以为她是诚心赔罪,没想到最后还是算计。

      灌两碗能解毒的绿豆粥,再跑去当着她女儿的面吃玉玲珑,上演一出负荆请罪的苦肉计,还真没看出来,小小年纪,心机手段竟然这么的深,她都差点被她给骗了过去!

      安容哈欠连天的等芍药回来,听到玉竹苑的事后,安容睡的格外的香甜。

      第二天,安容是被叫醒的,醒来时,一脸慵懒的对着海棠。

      “什么时辰了?”安容问道。

      海棠把天蓝色锦纱帐挂在折枝梅花的银钩上,笑回道,“已经辰时初了。”

      安容动了动眉头,虽然是辰时初了,可也不用叫醒她吧,祖母不会怪罪她不去请安的。

      安容掀了被子下床,芍药帮她穿鞋,嘴上没把门的她,早憋不住了,“姑娘,你知道么,昨晚三姑娘的事,老太太和侯爷都发怒了,侯爷说三姑娘专克老太太,让人连夜送她去慈云庵住,好好替老太太念经祈福,什么时候老太太身子好了,她什么时候回来。”

      安容微微一鄂,想不到一向不管内院事的父亲会这样生气。

      “三姑娘走了?”安容嘴角弧起笑来。

      芍药摇了摇头,“还没有,昨儿三姑娘呕吐腹泻成那样,哪还能走啊,难不成还带着恭桶上马车么,不过侯爷说了,在府里来宾客前,不论如何也送三姑娘出府。”

      这明摆着是怕三姑娘闹事,让侯府被人笑话啊。

      安容明白海棠为何这么早就喊她起来了,是喊她起来瞧热闹呢,而且今儿是侯府大喜的日子,却送一个姑娘去慈云庵,肯定会惹人笑话。

      她要去门口送送她,让外人觉察到侯府是逼不得已不得不这么做的。

      送沈安姒离开,老实话,安容很喜欢。

      穿了鞋子就坐到了梳妆台前,让秋菊帮着打扮。

      等安容吃过了早饭后,就带着秋菊和芍药出了门。

      芍药是去将军府,安容则是去松鹤院。

      老太太的气色比昨天略微差了一些,却也没有很苍白,沈安姒做的那些事,出格的又不止一件两件,老太太心里多少有个底。

      

      第一百七十六章 混蛋

      

      而且沈安姒要被送去慈云庵,眼不见为净。

      下人也不会因为沈安姒有一点风吹草动怕拿错主意坏事,动不动就来禀告她,老太太烦躁的心多少也能平静一些,心情反而好了。

      三太太坐在一旁,看着大姑奶奶的脸色,道,“昨儿那么闹腾,你晚上怕是没歇好,吃过午饭后,府里的客人就多了,那时候忙,你上午多歇着点儿。”

      大姑奶奶睡眠很浅,很难睡着,尤其是半夜醒了之后,就很难再入睡了,有时候会睁着眼睛,闭着眼睛翻来覆去一两个时辰,真真是煎熬。

      以前做姑娘的时候就是,到现在多少年了,一点好转迹象都没有。

      大姑奶奶苦笑道,夜里都睡不好,这大白天的,如何安睡,她留下来是帮忙的,她去睡了,像什么话,“没事儿的,我扛的住。”

      安容坐在一旁,听了大姑奶奶的话,眉头挑了挑,她知道不少治疗失眠的方子啊,回头挑几张给大姑奶奶,让她拿回去试试,万一有效了呢?

      屋子里正说着话,外面丫鬟进来禀告道,“三姑娘的衣物收拾妥当了。”

      老太太烦躁的摆摆手,“送她去慈云庵,多给些香油钱,让慧云师太帮我照看好她,别让她东奔西走。”

      沈安姒打着为老太太祈福的旗子出了侯府,安容去送她,沈安溪还很不高兴,觉得安容太过心软了,那样的人,往后就是真在她跟前吃砒霜,她也不会再眨一下眉头了。

      在二门处,安容见到了沈安姒,面色苍白,没有一丝活乏之气,但是看见安容,那眸底的恨意是那么的不加遮掩。

      安容让芍药做的事,瞒不过她,可是那又如何,敢做就要敢当。

      “你为什么要害我,我也是为了求和,不得不出此下策,你就不想看到我和六妹妹和好如初吗?!”沈安姒咬牙质问。

      她是理直气壮,安容觉得好笑,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笑的直不起腰。

      “和好如初?”安容笑的腮帮子疼,“一个完整的东西,破碎了,支离了,再怎么修复,伤痕依然存在,那是无法抹去的事实。”

      “当初为了请帖算计六妹妹的时候,怎么没见你顾念姐妹之情,会怕伤了和气,如今倒记得和好如初了,我倒是宁愿你少吃点玉玲珑,好歹别弄虚作假。”

      安容说着,脸沉了下去,“别那么看着我,我知道你恨我,若不是我一力坚持让六妹妹去梅花宴,而不带你去,你也不会兵行险招落得今日地步,可是你这恨的有理由吗,请帖是我的,我没有义务必须要带你去,自己做错了事,别往别人身上找理由,这样的人龌蹉!”

      沈安姒气的咬牙。

      安容望着她,要不是为了侯府,她根本就不想理会她,“到今时今日,你以为你在侯府还有一丝一毫的地位吗,你和大姐姐几次三番闹腾祖母,什么样的疼爱也消磨殆尽了,希望你在慈云庵好好反省,否者你真的永远没有再回侯府的机会了。”

      安容说的云淡风轻,可是沈安姒的背脊却阵阵发凉。

      她要是再不听话,再动歪心思,她能悄无声息的给沈安溪下毒,侯府就有千百种给她下毒的手段,再一句病死,与侯府名声没有一丝一毫的妨碍。

      沈安溪浑身颤抖,从脚底心到发梢,都像是被冰块覆盖了一般。

      不,不会的,她和裴七少爷定了亲,她会嫁进裴家,侯府不敢把她怎么样!

      安容听着她的兀自呢喃,只觉得讥讽,她不是不满意这门亲事吗,如今却当作护身符用了,要是裴七少爷知道自己的价值仅在于此,只怕宁死也要退亲吧。

      安容还真不希望侯府的蛀虫去祸害裴家,可是安容却知道,裴家家规之严格,可不像侯府这样。

      以沈安姒这样的手段,心狠手辣,费尽心思的算计,在裴家,她会生不如死。

      不严厉惩治,如何震的住那些蠢蠢欲动的欲望,如何让一个传承了千年的世家,花常开而不败?

      安容希望沈家也有那么一天,不过安容觉得希望太渺茫,她容易心软,老太太一样容易心软。

      不管沈安姒愿意还是不愿意,她都踏上了去慈云庵的马车。

      看着马车咕咕滚动,安容希望随着沈安芸的出嫁,侯府能平静下来,能让老太太安心养病。

      马车消失在眼帘之中,渐渐的,一匹油毛顺滑的骏马出现在眼前。

      看着骏马上依稀的身影,安容眉头轻皱。

      大哥怎么回来了?

      他不是昨儿才去琼山书院的吗,还有十天才能回来呢,怎么这会儿就回来了?

      沈安北骑马走近,见安容望着自己,娇柔白皙的脸上写满了疑惑,不由得挑眉一笑,“怎么了?”

      安容摇了摇头,纳闷道,“大哥,你怎么今儿回来了?”

      沈安北翻身下来,把马鞭子丢给过来牵马的小厮,迈步上台阶,笑道,“琼山书院和国子监要在四天后比才斗艺,可能还有别的书院学子参加,给我们放两天假,让我们可以调整好心态,然后比试选出参加比赛的人选,正好明儿安芸出嫁,府里事忙,就回来了,后天再回书院。”

      安容眼帘轻眨,前世倒没听说琼山书院和国子监比,这一世的变化真大,不过也跟她没什么关系,或许前世比试了,大哥忙于准备,没有回府也是可能的。

      安容笑了笑,沈安北挠了挠额头,纠结了一下,还是跟安容道,“明天书院会有十几位学子要来咱们侯府,我是不想的,可是他们一听说安芸出嫁,要帮我来做拦路官,为难为难新郎官……。”

      安容扭眉,用一种小眼神盯着沈安北,沈安北很头疼,他最怕看到安容这样的眼神了,别怀疑他啊,他可以对天发誓,他真的拦了,也是真的拦不住。

      不让他们来,他们要同他绝交,一群损友,半点不由他们心意,就绝交,还夸赞的拿了刀掀起袍子要割袍断义。

      割袍断义也就算了,最叫人生气的是,这个袍子还不是他们自己的,是他的,一群人一人来一刀,他肯定要裸、奔、了!

      沈安北假咳了好几声,等安容呲牙后,他才继续道,“而且周少易和靖北侯世子也要来。”

      安容猛然抬眸,气急败坏道,“大哥!”

      沈安北一脸无辜,眸底带着深深的悔意,“我也不想的,可是昨儿跟太傅告假时,靖北侯世子看到我,一脸可怜,没差点抱着我哭……。”

      想到昨天靖北侯世子和周少易两个被吊在横梁上,他现在想想还忍不住可乐。

      靖北侯世子也真是混的没词形容了,居然闲的慌,假借萧老国公的名义去调戏他的老师,周老太傅,而且还是那么露骨的情话,情意绵绵。

      周少易也是的,居然敢在老太傅不在的时候,偷偷的看他的信,还帮他约好见面的时候,这不是找打是什么?

      他去的时候,两人就像是看见了活菩萨一样,一脸祈求的摸样。

      好吧,他是存了心想看热闹的,想想安容送给他的生辰礼物,居然还没揣热乎,就被人给打劫了,这口气一直憋着呢,尤其是看到那群好兄弟,没事就显摆,心口的淤血都能到喉咙口了。

      他就坐在那里,吃着糕点,喝着茶,惬意无比。

      他是看见了周少易一脸郁结想吐血的神情,可是让他交出削铁如泥的宝刀,那是万万不可能的,大不了鱼死网破,与其你在下面看着,不如也一起被吊鱼吧。

      沈安北的脸一下子就黑了,这混蛋,他站在凳子上,去挠他,一旁的靖北侯世子连连叫好,然后就是求他高抬贵手,轻张尊口,帮他求个情。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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