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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04

作者:木嬴
更新时间:2015-03-10 10:00:00
龙山,你我对弈一局?

      国公爷笑回:如此甚好。

      两人甚好了,可是还有两人甚是不好。

      

      

      第一百六十五章 偏疼

      

      连轩生怕萧老国公恼怒,要禁他足,担忧的夜不能寐。

      周少易等着抓奸,尤其是看自家祖父高兴的模样,越发笃定有奸情,结果守了一晚上,愣是没人来敲门。

      而连轩之前劫走了安容的回信,最后萧湛收到另外一封。

      信上写着:银票不是你送的,那你说今儿会给我送丰厚的赏赐来,在哪儿?

      萧湛坐在那里,看着信上内容,眉头皱陇的紧紧的。

      他没说银票不是他送的啊,皇上觉得禁市令下的奇怪,尤其是下禁市令的真实缘由不能让人知晓,所以就不大张旗鼓的把赏赐送出宫了,徐公公折算成银票是六千多两,皇上一高兴,就给了他一万两。

      左思右想,萧湛也没明白自己哪句话让安容会错了意,难道不是土豪,银票就不是他送的了?

      便回信道:我明日派人给你送去。

      安容回信:别,千万别,你要真送,就折算成银子吧。

      萧湛回信:好。

      看着那个好字,安容身心全松,总算是了结了一桩心事,至于那送上门的一万两,就当是意外之财吧,就当是土豪送的好了。

      安容笑的眉眼弯弯的,她也喜欢这样任性的土豪。

      外面,秋菊抓着小九进来道,“姑娘,小九脚腕上还有一封回信呢。”

      安容微微一鄂,看了看小七,有些无语,至于分两次送吗,纸条上又不是写不下去了。

      看着信纸上写的:土豪指的是?

      秋菊看着安容,她也想知道,土豪指的是什么意思。

      小七先回来一步。芍药拿了信就给了安容,她眼尖瞧见了小九脚腕上也有,偷偷取下来瞄了一眼,还以为写的是什么呢,原来真的是大家闺秀求教用的,当姑娘是夫子呢,不懂的就问。

      安容心情好。决定帮荀止解疑。

      冬梅去取笔墨纸砚。

      才走到珠帘处。楼下传来噔噔噔声,冬梅扭头,就瞧见冬儿迈步上来。

      “四姑娘。九姑娘听说你有祛疤良药,效果极好,派了丫鬟来取,这会儿在楼下候着呢。”冬儿禀告道。

      安容的好心情听到九姑娘三个字时,就没了一半。

      “九姑娘就不知道祛疤良药只剩一盒。我卖了?”安容勾唇冷笑。

      几个人没事你斗我,我斗你,最后闹得一身伤,还气伤了祖母。却来找她帮忙,她有那么闲吗?

      何况父亲找我要,我都没给。我会给你才怪呢。

      冬儿如实回禀传话丫鬟,那丫鬟一脸不高兴的走了。

      冬儿努努嘴。没见过上门要东西的丫鬟还敢摆谱的,九姑娘院子里的丫鬟就了不起啊,不也只是个三等小丫鬟!

      丫鬟回去禀告了沈安姝,沈安姝气的摔了一套茶盏,“她什么意思啊,我的胳膊不用治了,居然把药给卖了!”

      陈妈妈在一旁伺候道,“姑娘,你胳膊会留疤的事,告诉侯爷,让侯爷去找四姑娘要,四姑娘不敢不给。”

      沈安姝连连点头,让陈妈妈去外书房找侯爷。

      侯爷听到沈安姝要舒痕膏,眉头皱陇,他替萧湛要药膏,安容都不给,这时辰,那盒药膏应该拿给闵哥儿,让他送人了。

      要侯爷让安容放弃一万两,把舒痕膏给沈安姝,侯爷说不出口,大夫人为了点银票都偷窃安容的秘方了啊!

      “好生伺候九姑娘,出去吧,”侯爷摆手道。

      陈妈妈陇眉,侯爷这是应了还是没应啊?

      陈妈妈回去,把侯爷的反应告诉沈安姝,沈安姝气的小脸都皱成了一团,她就知道祖母和父亲都偏疼四姐姐,不疼她了,看着她胳膊上留疤痕,一点儿都不心疼!

      沈安姝越想越气,狠狠的抓着隔着裙袄的胳膊,在心底狠狠的咒骂沈安姒,最后跺脚道,“去告诉三姐姐,她要是不想办法帮我去掉伤疤,我这辈子都不原谅她了!”

      小丫鬟带着沈安姝的话去了玉竹苑。

      沈安姒客客气气的满脸是笑的见了丫鬟,再听丫鬟的话,沈安姒满是笑意的脸冷了下去。

      这辈子都不原谅她了?

      她以为她的原谅算哪根葱呢,是能当饭吃,还是能当银子用,小小年纪,就学会了要挟人了,果然跟她娘一样的货色!

      沈安姒让丫鬟打赏了传话小丫鬟,然后坐在那里走神。

      舒痕膏的事,她自然是耳闻了。

      武安侯府说大也大,说小也小,什么样的事,便是老太太下了禁令,照样能传遍侯府每一个角落,只是传不出去罢了。

      有人送了一封信来,里面夹了一张万两的银票,为的就是买一盒子祛疤膏药,这样的奇闻,她又怎么会没有耳闻呢?

      一想到那药膏,沈安姒就想吐血。

      当初在竹屋,那秘方就近在尺咫啊,而且那不被人看好的黑乎乎的药膏,竟然价值万两!

      沈安姒一想到安容主动把药膏给她,让她给沈安姝,她拒绝了,沈安姒就心疼的慌,那是一万两啊!

      沈安芸的陪嫁,所有的庄子铺子零零碎碎的加起来,也不过两万两,她等于是把一半的嫁妆推了出去。

      那种后悔和心疼,岂是语言能描述的。

      她完全忘记了,就算药膏给她了,也不能换成万两银子,得给沈安姝啊。

      翠云端了茶水来,面带忧愁道,“九姑娘胳膊伤的根本就不严重,哪里需要那么贵重的膏药,根本就是成心的为难姑娘你。”

      沈安姒原就一肚子火气,哪里受得了这般挑拨,当即冷哼一声,她为难,谁搭理她,大夫人禁了足,自顾不暇,还能护着她,把她禁足在屋子里,那是对她好,上回就应该拿那热水浇她一脸才好,居然敢吓唬她!

      可是沈安姒硬气归硬气,叫她真不理会沈安姝的话,她还真不敢。

      以她对大夫人的了解,她是不会坐以待毙的,迟早会解了禁足,内院迟早还是会回到她手里去,到那时候,她该怎么办?

      她不能意气用事。

      反正药膏是沈安容的,她去求就是了,求到正好,求不到,她又不能抢,沈安姝要怪只能怪她沈安容心硬,认钱不认人!

      翠云望着沈安姒,眉头低敛道,“虽然老太太没有明说禁姑娘的足,却也让门外的婆子守着姑娘,不让姑娘出去,要是九姑娘能找四姑娘要,就不会要挟姑娘你了。”

      提起禁足,沈安姒也是一肚子火气,老太太以她身子不适,需要休养为由,不许她出院子,她都憋了几天了。

      想到沈安芸要出嫁了,还是做平妻,沈安姒眸光就冷凝了起来。

      她好歹是嫁了个世子,她呢,居然只遇到一个庶出的少爷,虽然是右相府的,背后靠着的是首屈一指的裴家,可庶出就是庶出,便是算尽机关,也捞不到什么好处!

      想起那日,在梅花宴上,沈安芸劝她的话,沈安姒就狠狠的扭着帕子,要不是她那番话,她何至于铤而走险?!

      “明儿一早,拿一两银子去月形拱门那儿,让路过的丫鬟去找大姑娘拿钥匙,就说我要送给她送添妆,等开了小门,我就可以进紫竹苑了,”沈安姒吩咐道。

      一宿安眠。

      第二天醒来时,安容是神清气爽,对着精致镂空花鸟妆花镜左看看右看看,确定跟了她一天的黑眼圈消失了,眼睑下铺着厚重的粉的感觉着实不大好受。

      秋菊帮着她梳妆打扮,拿了一支金丝八宝攒珠钗帮安容插上,安容翻着梳妆盒,找了一只上等的碧玉簪,递给了海棠。

      “找个漂亮的锦盒装好,”安容吩咐道。

      海棠接了发簪,转身去了偏屋,秋菊望了望梳妆盒。

      姑娘发簪很多,而且都很精致,平常送给大姑娘她们的都比方才那一支贵重,姑娘不是怕人家说她小气吗,怎么送添妆却平平无奇?

      “姑娘,送一支簪子做添妆,会不会单薄了些?”秋菊忍不住提醒道。

      安容嘴角微微勾起。

      芍药就嘴快道,“大姑娘上回和姑娘闹掰了,她还胡言乱语呢,姑娘没跟她一般见识就不错了,以大姑娘的性子,姑娘就是送一千两的首饰,她也不会记得姑娘的好,就一般过得去就成了。”

      反正,以后姑娘也没什么地方用得到大姑娘,没必要讨好巴结她,要她说,这簪子还是送的贵重了些,不如绣方小帕子算了。

      听到芍药的话,秋菊觉得背脊一凉,难怪姑娘会喜欢芍药了,她太笨了,姑娘恼了大姑娘,她还说这话,不是讨人嫌弃吗?

      秋菊望着安容,见她转身去吃早饭,秋菊咬着唇瓣,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才好。

      最后抓着芍药的手,问道,“那日大姑娘胡言乱语了什么,惹怒了姑娘啊?”

      芍药撅嘴道,“大姑娘说做妾那么好,让姑娘去给人做妾。”

      秋菊瞪直了双眼,冬梅差点手里的铜盆都给摔了。

      大姑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啊,四姑娘去给人做妾,那侯府的脸面还不是摔地上任由人踩了?

      老太太也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更何况,四姑娘会那么不要脸自甘堕落吗?

      几个丫鬟在交头接耳,喋喋不休。

      

      第一百六十六章 打趣

      

      安容则静静的用着早饭,芍药站在一旁,望着飞来闹去的小七和小九,还有雪团,心里急的慌。

      昨儿姑娘本来打算写回信的,谁想到九姑娘突然派了丫鬟来,姑娘心底一恼,拿起笔墨,愣是一个字没写,就让海棠把笔墨纸砚端了回去。

      芍药觉得太不应该了,姑娘不能因为九姑娘就迁怒荀少爷,那是她们的救命恩人啊。

      吃完了早饭,安容带着秋菊下了楼。

      出了玲珑苑,走了没一会儿,安容就瞧见了沈安溪。

      今日的她穿了一声鹅黄色夭袄,下罩湖绿色襦裙,脸色白皙中透着一丝红润,像是刚要熟的苹果,娇俏可人。

      见安容站在那里等她,她轻提裙摆要跑过来,绿柳在一旁劝她慢点,冬日里地滑,小心摔着。

      “你应该听绿柳的,”等沈安溪走近,安容笑道。

      沈安溪跑了几步,呼吸略微有些急促,略带红润的脸庞此刻甚是娇美,她深呼了两口气,方才笑道,“我喜欢奔跑的感觉,那是我以前想而不敢做的事。”

      安容听了直拿帕子捂嘴笑,“我知道你喜欢,要不我跟三叔说,让他别盯着二哥学武,让他教你学好了,到时候你健步如飞,蜻蜓点水,一苇渡江……。”

      沈安溪脸上飘过一抹红晕,伸手拿了帕子就要打安容。

      “叫你打趣我,我才不学武呢,”沈安溪追着安容打。

      安容岂能让她打着了,左躲右闪。

      沈安溪追不上安容,跺着脚道,“我看应该叫爹爹教四姐姐你学武才是,你步伐灵活,身姿轻盈,肯定极有天赋。”

      安容咯咯一笑,银铃般的笑声在花园里荡漾开来,将这个寂静的清晨染上了喧闹和喜悦。

      “我倒是想学啊,可是三叔他肯定不敢教我,不然祖母肯定把他轰出府去蕲州教别人去了,”安容笑道。

      沈安溪也笑了,“不过,大伯父肯定更要挨骂。”

      绿柳和秋菊两个亦步亦趋的跟着,甚是无语,这两个是孝顺女儿么,好像怎么听怎么觉得希望瞧见三老爷和侯爷挨老太太数落似地?

      两人说说笑笑,就到了紫竹院前。

      院门口,有四五个丫鬟婆子手里拿着红绸进去。

      两人走了几步后,有粗壮的婆子扛着梯子出来,摆在月形拱门处,手里拿着红绸要挂院门上。

      “大姐姐真的要出嫁了,就跟做梦一般,”沈安溪感慨道。

      沈安溪望着那大红绸缎,又看了看安容,嘴角轻撅,四姐姐也在议亲了,以萧老国公那么逼迫大伯父来看,肯定是喜欢极了四姐姐,要是侯府真同意四姐姐出嫁,指不定四姐姐都没法在侯府及笄了。

      不过沈安溪想到了老太太,嘴角又带了抹笑,祖母那么喜欢四姐姐,肯定会多留四姐姐一两年的。

      她可不希望四姐姐早早的就出嫁了,府里那些姐妹和她都不怎么谈得来,更喜欢说话拐弯抹角,有时候一句话里三四个意思,她猜不透,四姐姐嫁了之后,她肯定寻不到一两个说话的人。

      沈安溪在走神,安容也在走神。

      前世沈安芸也是嫁进宣平侯府,可却不是这时候,那时候清白还在,她也乖巧懂事,甚至得祖母的欢心,祖母将她留到了开春,寻了个大吉大利的日子才送她出阁的。

      可不像现在这般,匆匆忙忙的,准备的东西只能说该有的都有,远谈不上精细精致,更可况前世是以嫡出的身份出嫁,这一世只是个庶女,不论是热闹程度还是喜气,都比不得前世一半,祖母被气的吐血,这回儿身子还虚弱着,就给这门亲事蒙上了阴霾。

      安容想起自己刚重生那会儿,只是不想被人当成冤大头给算计了,凭白给她人做嫁衣裳,没想到她只是送了一套锦衣华服,却引发出一连串的事,更是将沈安芸的心机手段看了个一清二楚。

      安容想起了瞎眼神算给她算的批卦。

      绝顶峰攒雪剑,悬崖水挂冰帘。

      倚树哀猿弄云尖。

      血华啼杜宇,阴洞吼飞廉。

      比人心,山未险。

      人心果然难测,前世沈安芸算是顺风顺水,那些心机手段也没有使出来,至少她没有见到,谁能想到已经板上钉钉的亲事也能被她扭转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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