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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50

作者:尘北北
更新时间:2015-03-09 10:00:00
轻弹了一下,某处的肌肉即时放松了下来。

      在苍祁耐心的开拓下,配合着润滑剂原本窄紧的甬道开口处渐渐松了口,周末均匀细密的纹理在舒张。空气里弥漫的都是精香的味道。

      见时机已到,忍无可忍的苍祁抽手就打算换家伙。

      甬道感受到了自己内部的东西想要退出,不甘的咬紧挽留。

      手指上的感觉让苍祁愣了一下,脑子里全是惑匠对可遇不可求的神器的形容,一阵狂喜淹没了他,快速的抽出手指,换上凶器毫不犹豫地对准洞口冲了进去,一没到底!

      “啊——!”一声惨叫并着一声低吼。

      尺寸不大对称产生的撕裂般疼痛,让杜泽瞬间清醒了过来,小杜泽立时软了下去,含在眼角的眼泪顺着发际线淌了下来。

      “你个禽兽!”杜泽痛的破口大骂,手用力的去退趴在自己身上的苍祁。

      苍祁抽出又插入!

      “啊——!禽兽!”疼痛让杜泽推着的手顿时失了力,激越感,羞耻感弥漫了他的心头。

      初尝滋味的苍祁脑子里轰轰作响,他不管不顾的举起杜泽的腿架到了自己肩上,一次又一次的深入,深得像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塞进杜泽的身体里。

      杜泽指觉得自己快要疯了,粗暴而没有任何怜惜的反复贯穿,野蛮而凶残的狠命撞击。还有苍祁那双在控制着一切手,他明明羞耻的不想叫出来,可苍祁总能逼迫他叫出他想要的任何声音,高亢的、柔媚的、激越的、低婉的,淫靡的;他明明不想哭,可是深入內腑的刺激让他忍不住的眼泪直流。

      “好苍祁,停一停,我受不了了。”杜泽雾眼朦胧的说着平日里绝不会吐露的软话。

      苍祁见着那双泪眼婆娑的星眸,只觉得有什么东西被彻底点燃了,他狂吼一声,杜泽体内的东西又胀大了一圈。

      “你个禽兽。”杜泽的叫骂除了刺激苍祁之外别无他用。

      苍祁只觉得这个迷人的小洞中有千百双手在不停的给自己按摩着,每一次抽出都被热情的挽留,每一次送入都被温柔的挤压包裹让人欲罢不能。

      抽插带出的水渍声,娇柔婉转的呻吟声,隐隐约约的小哭腔,奋力冲刺的喘息声,在这个夜晚交汇出了一袭靡靡之音。

      当苍祁结束结束一次冲刺终于放开他时,杜泽只觉得自己快散架了,嗓子嘶哑干涸,小杜泽已经吐不出什么东西来。他瘫软的从苍祁的腰上砸下了长腿,什么都不想动的四肢大张,脑子里思维停滞。

      终于结束了,再来一次,他得死在床上!

      稍感满足的苍祁精神抖擞的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柔软的纸准备给杜泽做清理。

      刚被反复侵犯过的粉色小洞还未合拢,洞口有透明的液体夹杂着白丝一股股的在从小洞里流出,周围的纹理沾染了清透的肠液在灯光下显得色情而淫靡。

      见到此情此景,苍祁脑子里轰了一声,他扔掉纸,架起杜泽的腿再次冲了进去……

      杜泽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看着趴在自己身上又要将拖入欲望深渊的苍祁,只觉得这日子真的没法过了!

      这么下去,他一定会死的!

      “小祁,你停一停。”杜泽软语相求。

      狠绝的冲刺。

      “嗯——啊——,禽兽!”

      ……

      等到杜泽再次有意识的时候,第一感觉就是后面难受的要命,只觉得还被什么东西插着似的。

      伸手一摸,杜泽的脸果断的黑了下来,可不是被插着吗?!

      咬牙切齿的就要将孽根从身体里拔出来,却不想那货又粗壮了几分。

      苍祁揽着杜泽的腰将他往自己身边压了压,下身直接挺了挺,将两人结合的更加紧密。

      “姓苍的,你别太过分!”杜泽握紧了拳头,从牙缝里崩字。

      “再让我做一次。”苍祁可怜兮兮的在杜泽身后低喃。

      “滚蛋!”

      可惜抗议无效,苍祁手指灵活在杜泽身上摸了两下之后,呻吟顿起,某人得逞。

      

    ☆、67

      做过晨间运动苍祁一脸满足的抱着杜泽上了浴室。

      直到苍祁收拾好房间,撤了防护罩,杜泽的脸都是黑的。

      纵然他不介意上下问题,但是苍祁的这种不把他往死里搞就绝不罢休的姿态,实在让他心情有余悸。

      一次两次就算了,年轻人嘛,可以理解。一夜一天,加上早上搞了他十三次,次次这样还让不让他活了?!

      还有这些软七八糟的手段,他是打哪里学来的!

      “吃早饭。”苍祁将一碗稀粥摆到了杜泽面前。

      “乱七八糟的事哪里学来的?”杜泽黑着脸问。

      “苍家有人专门教这个。我昨晚去请教了。”苍祁脸微微一红。

      杜泽咬碎一口钢牙,将勺子狠狠刺入碗中,这个不要脸的家族!

      吃完早饭,杜泽转身回了房间练功。他们到底是在敌营,增强实力还是第一要务。

      运转练体术,全身酸痛的症状迅速缓解,连有些地方的不适也在消除。

      脑海中一个人影在显现。骨髓中的只剩了清晰可数的点点黑斑,别看数量不多却印着这些黑斑身如滑鱼而更加难驱除,有时三四天也不见得能挤出一个黑斑。除了斑点之外,骨髓中似乎多了几滴透明的液体,杜泽也用精神力挤过,但没什么效果,再则身体也无不适,杜泽就未放在心上。

      心脏处在被箭射穿的地方与人影的乳白色不同,它初看是透明的,细看之下会发现泛着七彩的光芒。

      杜泽知道,这个应该就是“它”用来救自己的东西,具体是什么,暂时不得而知。

      对于这份救命之恩,杜泽除了拼尽全力完成它的任务外,真不知道还有什么方式能报答于它。

      杜泽一刻不停地努力修行,不断补充在庆生中被消耗的精神力,以备战斗之需。

      果然,等他稍作了休整,大长老苍战急吼吼地找上了门。

      由于杜泽的“小农意识”,苍祁婉拒了余伯要委派仆人的好意,别墅里只有他们二人。

      苍战的下仆砰砰轻敲了两下门不见有人开门之后,苍战上前用力的锤起了门。

      杜泽从楼上下来,翘脚坐在鎏金扶手的沙发上看着余伯送来的报纸,对敲门声恍如闻。

      余伯这个苍家老人也是个不简单地,不但能从苍戟手里活下命来,而且消息灵通的堪比密探。

      据他所言,苍郁已经安顿好了他那个瓦安国公主未婚妻并且迫不及待的几次派人上皇宫与白家交涉过了,就等着族徽到手和白家进行权力交接。

      所以对大长老这么急切的上门杜泽并不意外。有族徽在手他倒是不急,就看这两人能闹出些什么幺蛾子来。

      苍祁见杜泽没有动的意思,更是当敲门的人是个屁,他不蠢,分得清里外人。

      苍战敲了一会见没人开门,耐心不由用尽。

      “我知道你们在,快出来开门。”

      杜泽换了个脚翘二郎腿。

      苍战等了一会没反应,愤愤离去。

      杜泽嘴一撇,抖了抖报纸。上面已经有人对白家和苍家还未进行权力交接这件事提出了质疑。意思是白家借着势强企图打压势弱的苍家,这时候更是明目张胆的不执行权力交接等等。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苍郁搞的鬼。没想到这人年纪比苍祁小一岁,心眼是苍祁的几倍,这也难怪苍战看好这小子。可惜的是,就算苍郁是唐明皇再世,也休想从他手里拿到族徽。他只是个普通人,只知道个人的爱恨情仇,管不了家国大义。

      就在杜泽以为已经将苍战打发了的时候,没想到这人硬拉着余伯又回来了。

      “开门。”苍战不客气的对着余伯说道。

      “战老爷,小人这里哪里会有少爷们的钥匙。”

      “少废话,没钥匙你怎么进的门。”

      “我开的。”杜泽这次不好再沉默,开门接了口,看向苍战的眼神傲慢又冰冷,“我这门,人,当然能进来,其他的确是进不来的。”

      苍战一听鼻子都快气歪了,敢指着他鼻子这么骂的眼前这是第一个!

      “你又算是什么东西?”苍战愤怒又厌恶的扫着眼前的丹凤眼青年,看到其颈脖上的瘢痕厌恶又加深了几分。

      “他是我的妻子。我不想听见大伯你侮辱他。”苍祁进前一步揽住了杜泽的腰。

      苍战的脸色从红到黑变了一圈,但一想到自己此次来的目的,他又将愤怒强忍了下来。

      “小祁,大伯有事跟你说。”尽量的让自己声音平稳,并示意苍祁进去谈。

      苍祁没理会,“大伯,有什么事情咱们就在这说吧。”

      苍战顿时想到了那个恶心青年的关于人和其他什么东西的言论,本就是强压的愤怒再也忍不住爆发出来。

      指着苍祁的鼻子就大骂,“你这个孽子!跟个男人厮混像什么话?看看你现在都成什么样了?”

      “不劳大伯操心。”苍祁面瘫着脸说道。

      苍战脸色铁青,握成拳,看起来就想揍人一样,苍祁戒备的看着他。

      到最后苍战还是忍了下来,他用尽了极大的力量压制自己的愤怒,声音因此显得呆板,“小祁,你把族徽交出来吧。”

      苍祁冷脸看着他。

      苍战花尽了十二分的耐心,他一点点的软化自己的语调,使其听上去能打动人心,“你要为我们的家族想一想,为你的那些长辈想一想,家族再也经不起一场争斗了,你不要那么自私。你的使命已经完成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给苍郁。”

      杜泽听了恨不能上去给甩他两个耳光,他妈到底谁自私!

      “大伯,你走吧。”苍祁的声音里并无感情。

      苍战见苍祁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冷哼一声,甩手就走。余伯颤巍巍地跟了上去。

      杜泽关了门,转身坐上沙发脸上的傲慢全消,“你别理他!简直满口喷粪!”

      “我不生气。”苍祁抿着唇,眼神里确实没有在意二字。苍战的态度他也不是第一次见到,他会说出这种话也在情理之中。

      杜泽这才继续了第二个话题,他眯着眼睛警告苍祁,“下次我不想再听到妻子这两个字。”

      苍祁从善如流,“是伴侣。”

      这下杜泽满意了,拿起报纸有看了起来,翻到中间一版时却发现这版上使用的文字自己看不懂。

      “这是什么文字?”杜泽将报纸递到苍祁面前。

      “苍文,我们家族的文字。这是当政者的特权,可以教化文字。”

      杜泽惊讶的看着苍祁,“你们家族还有自己的文字?”底蕴真不是一般的深刻。

      “有啊,你想学的话我教你。”

      杜泽想了想,摇了摇头,“没时间,苍家的这个烂摊子就够你忙的了。还要抽时间应付你那个野心勃勃的弟弟。”

      说到这,苍祁的头低了下来,语气里带着些许彷徨,“我从小只是被教导要怎么快速有效的找到对方弱点、快速有效的杀人。我有些怕做不好。”

      “谁没有个第一次,这种事学学就会了。”杜泽假意满不在乎的说道。

      说实话杜泽觉得这个家族实在奇葩,苍祁作为家族的嫡长子,而且是这么好的一个嫡长子,居然受到这种对待。反而是那个一看就虚伪恶心的次子颇得人心的样子。杜泽有些不能理解,或许大家族里的人都是这样欺善怕恶?

      “你想想咱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还在木头上做架构呢,你在看现在。所以只用用心好好学,没什么学不会的。一点没头绪的话,去找余爷爷问问就是。”杜泽用力的拍着苍祁的肩大声鼓励,试图用声音驱散苍祁的失落。

      苍祁点了点头,一刻不缓的起身去找余伯。

      在穿过花园时,与一位长相精干的三十岁左右的男子迎面相对。

      这人见到苍祁的无名指,眸光微缩,恭敬地躬身打了个招呼,“家主”。

      苍祁一愣,但他很快就意识到了什么,他不能永远都依靠杜泽,他应该自己强大起来成为杜泽的依靠。

      面瘫着脸冷淡的问道:“你是哪位。”

      那人恭敬的说道:“我叫苍志,是苍家外事部的副官家,目前在永昌街76号做事,这次来是想向大长老汇报工作。”

      苍祁点了点头,不在理会地径直向前走去,就像与张志的相遇之是最普通一次问候。

      遇到苍志后苍祁没再去找余伯,几个转步下失去了身影。

      另一边,苍战一脸怒意的回了那片荒芜空地西边苍郁的住所。

      和苍祁的住所里的冷清相比,苍郁的住所里歌舞升平、奴仆成群。

      见苍战来,一位女仆赶忙给开了门,还未等他坐定,热茶就奉了上来。更有女仆跪在了他的脚边为他揉腿捏脚。这种天壤之别的待遇,差点让苍战热泪盈眶。

      “小郁,你别急。那族徽大伯会想办法从苍祁那给你要过来的。”苍战态度明确的保证,“这是家族合议,谁也改变不了。”

      苍郁一脸的惶恐,“大伯,这可不行。苍家向来是嫡长子继承制,我不能让人戳着脊梁骨骂。”

      “再则,”苍郁的脸上出现了一副无地自容的表情,“我手里有苍家最强的护卫队,却没有再这次排位赛上为苍家出力。我哪有脸坐那个位子。”

      苍战手一挥,“你的事我听瓦安国的国主说了,你这孩子也是在异国他乡病的那么重,也不回来报个信。”

      说道这苍战叹了口气,“让你受那么多苦是大伯无能。这一次大伯绝不会让那个孽子抢了你的东西。”

      苍郁听苍战这么说不由难过了起来,“大伯,你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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