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瞿苒苒望进关昊的黑眸，尽管深不见底，却有着一抹温柔。
“禹安，快叫爹地妈咪在一起……”关母在一旁鼓动着小屁孩。
可惜小屁孩只会叫“爹地”，没办法完整阐述关母的话。
关昊在这一刻牵起瞿苒苒的手。
瞿苒苒身子一愣，身子已经被他带着走向电梯，她问，“我们去哪里？”
关昊紧紧握着瞿苒苒的手，虽然看着电梯，却轻声吐出，“医院。”
瞿苒苒没有再问什么，任由他牵着她的手，感受着他温热的手掌紧紧包裹住她的感觉。
电梯一层一层地往下，他始终都没有松手……
瞿苒苒一直空落落的心头在这一刻被填满，一切似乎都不需要多言，此刻他牵着她的手……
章节目录 不会辜负她 （5000＋）
书室 更新时间:2014-4-21 2:40:16 本章字数:5914
“姐，浅浅的情况如何？”
站在病房玻璃窗前眸光始终凝睇着病房内情景的秦梓歆转过身，看见瞿苒苒，微微一笑，“这十几个小时都没排斥的情况，医生说情况非常好，基本上可以确定不会有其他状况。 ”
瞿苒苒大大地松了口气，“我就知道浅浅不会有事的。”
秦梓歆因为秦子浅的病情得到缓解心境也轻松起来，忍不住调侃，“你一早就该来了，怎么这个时候才来？”
瞿苒苒脸色微微赧然，简单解释一句，“睡过头了。辂”
秦梓歆眼尖的眸子已经瞄到不远处，显然是跟瞿苒苒一起来此刻却和季凌天在说话的关昊，嘿嘿一笑，“是两个都睡过头了吧？”
瞿苒苒敏感拧眉，“你和伯母是一伙的？”
秦梓歆举手摊开表示无辜，“我只知道伯母昨晚有计划想促成你和关昊在一起，但具体计划是什么我可不清楚……孀”
瞿苒苒懊恼，“你昨晚就该跟我说的。”
秦梓歆凑到瞿苒苒耳畔邪邪吐出，“我昨晚就说了，你和关昊怎么能有个这样旖旎的夜晚……”
瞿苒苒脸色顿红，“姐……”
……
走廊的另一边，季凌天的余光扫向瞿苒苒所在的方向，自嘲一笑，“你赢了。”
关昊目光沉静望着远方，淡淡道，“我和你之间从来就没输赢。”
季凌天顺着关昊的视线望向远方的空寂，“不，不是没有输赢，而是要的，从一开始就已经输给了你。”
“妈对你的爱并不比我少。”
季凌天转过脸正色看着关昊，“我指的不是妈，你应该清楚我指的是什么。”
关昊深沉的黑眸敛下，语调较方才低沉，“我不会辜负她。”
季凌天不悦蹙眉，“那你现在跟乔丝在一起算什么？”
“我不需要跟你解释。”说着，关昊转身，兀自迈开步伐。
季凌天在关昊转身离开的那一刻清冷吐出，“我不管你现在在筹划和计划什么，但如果你辜负了苒苒，我不会对你善罢甘休！！”
关昊停驻步伐，俊颜浮现一抹笑意，“你现在是祝福我和她吗？”
季凌天此刻却已经朝着背对着关昊的方向离去。
……
“嗯，挺好的，我跟陈经理已经请过假，她准许我在Y市多呆两天……你放心，我说了给你带礼物，肯定不会忘记的……”
瞿苒苒正在打电－话，这会儿看见关昊朝她走过来，她忙对电－话里的人道，“先这样了，回T市再说。”
瞿苒苒刚将手机放回包里，关昊已经来到她的面前。
现在这样的关系令瞿苒苒跟关昊面对面的时候总有几分尴尬，“呃……”她开口也不知道能跟他说什么。
“跟谁打电－话？”
庆幸的是关昊淡淡开口问了句。
瞿苒苒如实回答，“乔医生。”
关昊眉心微拢，“你跟他关系很好？”
瞿苒苒下意识点头，“嗯……”
发觉自己的回答听起来容易让人误会后，她连忙又改口，“不，我的意思是，我和他是朋友。”
关昊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跟她交代了一下行踪，“我下午还有事。”
“呃，我下午也想在医院陪我姐。”
关昊轻点了下头，随之离去。
看着关昊离去的背影，瞿苒苒的眸光转为暗淡。
秦梓歆在关昊离开的那一刻又重新回到瞿苒苒身边，轻笑，“怎么，一秒都不舍得跟人家分开啊？”
“姐……”
“好，好，不逗你……你看人家对你还是上心的，有事要走也不忘跟你说句。”
瞿苒苒靠在走廊上，轻叹了口气，“姐，不知道为什么，我心底总有种不好的感觉……”
“什么不好的感觉？”
瞿苒苒黯然垂下眼帘，“我觉得我和他已经结束了。”
“呸，呸，呸……别胡思乱想，昨晚不是好好的么？”
“可是……”
秦梓歆给予安慰地扶住瞿苒苒的双肩，“我觉得你们的未来还很长远，我昨晚还梦到你和关昊又生了一个孩子呢！”
孩子……
这两个字沉重得像针一样扎在瞿苒苒的心头。
“怎么了？”
瞿苒苒摇头，浅浅一笑，“没。”她不想让姐姐担心，所以，流产后不能生育的事，她一直都没让姐姐知道。
“我做梦一向都很灵验的……”
“嗯……”
－－－－－－－－－－－－－－－－－－－－－
关昊的身影屹立在酒店的落地窗前。
放在桌面上的手机不断在震动，好不容易停歇下来，又开始震动。
这不厌其烦响起的震动声令邹季忍不住道，“老板，乔小姐今早已经跟你打了十多通电－话，我已经转告她您在忙公事，可因为您没有接，她还是很生气。”
关昊望着远方的幽暗眸光暗了一分，思索几秒后，轻淡地问，“Y市最近是不是有个慈善拍卖会在这里举办？”
邹季点头，“是的，是由纽约佳士得拍卖行举办的BASA慈善拍卖会，好像就是最近几天，展出的是法国已逝珠宝设计师达利设计的珠宝首饰，很多政商名流都会参加。”
“嗯，打个招呼，我会过去。”
邹季躬首，“是。”
“视频处理好了吗？”
“已经处理好了，技术人员在剪辑，这两天应该就能弄好。”
“嗯，下去吧。”
“是。”
邹季离开后，关昊依旧久久地站在落地窗前。
他身后那办公桌面上的手机依旧在响……
而几乎是在手机快要停止响动的时候，关昊坐在办公桌后的椅子上，拿起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关昊……”
手机里面是乔丝着急的好听声音，“你去哪里了？我一直打你电－话你也不接，邹季说你在处理公事，可你真的忙到连接我电－话的时间都没有吗？”
关昊俊颜温柔，“抱歉，一直在开会。”
“我知道你最近很忙，可是我们都好几天没见了，你在哪呢，我去找你，好不好？”
“我在Ｙ市。”
“你回中国了？”
“嗯。”
乔丝低落抱怨，“你还是对她念念不忘……”
“你想哪里去了，我在Ｙ市跟季凌天一起谈生意。”
“可是她也在中国，我不想你回中国。”
“不放心？”
“我当然不放心啊，你没在我身边我已经很没安全感，你现在还告诉我你在中国，我更没安全感了！”
关昊轻声一笑。
乔丝委屈道，“你还笑……”
“我让人接你过来。”
“啊？”乔丝不敢置信地问，“你是说你让人来巴黎接我去Ｙ市？”
“现在满意了吗？”
“嗯！”乔丝用力点头，开心吐出，“我现在就去收拾行李。”
－－－－－－－－－－－－－－－－－－－－－
夜晚。
瞿苒苒和秦梓歆围坐在浅浅的床畔。
刚刚醒来的浅浅精神已经恢复不少，轻声问，“妈咪，阿姨，爹地和奶奶、关叔叔去哪里了？”
“你爹地知道你度过危险期，现在在医生的办公室跟医生讨论你何时出院的事，你奶奶在酒店带禹安，你关叔叔有事去了。”
“妈咪，我现在是不是没事了？”
“嗯。”秦梓歆眸底闪耀喜悦的泪花，“以后妈咪再也不用担心你的身体了……”
“妈咪，我想抱抱你。”
“现在还不行，你身体还很虚弱，等你出院了，妈咪再好好抱你，好不好？”
秦子浅乖巧点头，“嗯。”
秦梓歆不忘提醒，“你要谢谢阿姨，是她家小禹安帮了你。”
“谢谢阿姨。”
瞿苒苒低头轻轻吻了秦子浅一下，“乖。”
秦子浅眨巴着漂亮的双瞳犹犹豫豫地看着母亲，“妈咪，我能不能问个问题？”
秦梓歆温柔吐出，“当然，说吧！”
秦子浅很纠结吐出，“关叔叔跟阿姨结婚以后，我叫阿姨是叫Aunt，还是继续叫‘阿姨’啊？”
噗……
秦梓歆被逗笑，“你个小脑袋就想这个问题啊，当然是叫阿姨啊，阿姨更亲……”
瞿苒苒有些窘迫，又有些赧然。
……
瞿苒苒本来准备打的回酒店的，可秦梓歆不放心，坚持要季凌天送她，最后瞿苒苒只好坐季凌天的车回酒店。
回酒店的这一路，为了避免尴尬，瞿苒苒在一番沉寂过后主动开口，“浅浅的病总算好转，我也放心了……”
“嗯。”
“跟我一起来的两个设计师已经催我早点跟‘凌天’谈好设计的事，我想明天我们可以约个时间谈谈了。”
季凌天透过后视镜看了瞿苒苒一眼，“你打算谈完就离开？”
“嗯，等过段时间浅浅放假了，我再接她去T市玩。”
“T市？”
季凌天的语气令瞿苒苒疑惑，“T市怎么了？”
“没什么，我以为你会说‘纽约’。”
瞿苒苒顿时无话。
季凌天不容瞿苒苒逃避，直接问，“你没想过关昊会带你回‘纽约’吗？”
“我没有想那么远。”
“你放心吧，关昊这辈子不会辜负你的。”
瞿苒苒沉默了下来。
车子也在此刻驶入酒店，停在了酒店的大门前。
“谢谢。”礼貌地跟季凌天说了声，瞿苒苒开门走下车。
季凌天在瞿苒苒迈开步伐的那一刻倏地拉住了她的手。
瞿苒苒身子微微一怔，停在原地。
季凌天紧紧地握着她的手，视线却是朝车的前方看的。“无论什么时候，需要我的时候，给我打电－话。”
瞿苒苒沉默了几秒后，点了下头。
季凌天仍没有放手……
“我要回去了。”
在瞿苒苒说出这句话很久很久，季凌天才慢慢地松开瞿苒苒……
瞿苒苒没有即刻迈开步伐就走，而是在季凌天掉头准备离去的时候，转过身，平静对季凌天道，“我很开心你能放下……希望我们大家都能有新的开始。”
季凌天没有再看瞿苒苒一眼，径直开车离去。
－－－－－－－－－－－－－－－－－－－－－
进了酒店，瞿苒苒直接就去了关母的房间。
关母正在床上看着禹安玩玩具。
瞿苒苒看到禹安，顿时心头所有的阴郁全都消除，她开心地陪禹安在床上玩。
“不，小宝贝，这里是要这样搭，才能消除的……”
瞿苒苒教禹安玩积木版的俄罗斯方块。
关母和乐地看着这对母子，感叹道，“孩子有母亲在身边，真是好啊，苒苒，你可别再离开禹安了。”
瞿苒苒搭积木的动作滞了一秒。
细心注意到瞿苒苒的动作，关母拉过瞿苒苒的手，抚慰地拍了拍，“关昊之前可能跟你说了一些不好的话，但那些话肯定不是来自他的肺腑之言，他是生气你当时离开他……现在好了，什么都说清楚了，他要是来找你说想跟你继续在一起，你可别闹别扭不答应啊，我孙子没有妈妈在身边很可怜的……”
瞿苒苒低下头，“他……回来了吗？”
“他下午有回过酒店，但后来又出去了，这会儿应该要回来了……”
“哦。”
关母见瞿苒苒怅然若失的样子，抚慰了句，“关昊有个惊喜要送给你，我本来不想跟你说的，又怕你这孩子胡思乱想……”
“惊喜？”
“是的，下午关昊回来后，我本来要去找他问问浅浅的情况，却在走廊上看见邹季在打电－话……你知道邹季在跟谁打电－话吗？”
瞿苒苒望进关昊的黑眸，尽管深不见底，却有着一抹温柔。
“禹安，快叫爹地妈咪在一起……”关母在一旁鼓动着小屁孩。
可惜小屁孩只会叫“爹地”，没办法完整阐述关母的话。
关昊在这一刻牵起瞿苒苒的手。
瞿苒苒身子一愣，身子已经被他带着走向电梯，她问，“我们去哪里？”
关昊紧紧握着瞿苒苒的手，虽然看着电梯，却轻声吐出，“医院。”
瞿苒苒没有再问什么，任由他牵着她的手，感受着他温热的手掌紧紧包裹住她的感觉。
电梯一层一层地往下，他始终都没有松手……
瞿苒苒一直空落落的心头在这一刻被填满，一切似乎都不需要多言，此刻他牵着她的手……
章节目录 不会辜负她 （5000＋）
书室 更新时间:2014-4-21 2:40:16 本章字数:5914
“姐，浅浅的情况如何？”
站在病房玻璃窗前眸光始终凝睇着病房内情景的秦梓歆转过身，看见瞿苒苒，微微一笑，“这十几个小时都没排斥的情况，医生说情况非常好，基本上可以确定不会有其他状况。 ”
瞿苒苒大大地松了口气，“我就知道浅浅不会有事的。”
秦梓歆因为秦子浅的病情得到缓解心境也轻松起来，忍不住调侃，“你一早就该来了，怎么这个时候才来？”
瞿苒苒脸色微微赧然，简单解释一句，“睡过头了。辂”
秦梓歆眼尖的眸子已经瞄到不远处，显然是跟瞿苒苒一起来此刻却和季凌天在说话的关昊，嘿嘿一笑，“是两个都睡过头了吧？”
瞿苒苒敏感拧眉，“你和伯母是一伙的？”
秦梓歆举手摊开表示无辜，“我只知道伯母昨晚有计划想促成你和关昊在一起，但具体计划是什么我可不清楚……孀”
瞿苒苒懊恼，“你昨晚就该跟我说的。”
秦梓歆凑到瞿苒苒耳畔邪邪吐出，“我昨晚就说了，你和关昊怎么能有个这样旖旎的夜晚……”
瞿苒苒脸色顿红，“姐……”
……
走廊的另一边，季凌天的余光扫向瞿苒苒所在的方向，自嘲一笑，“你赢了。”
关昊目光沉静望着远方，淡淡道，“我和你之间从来就没输赢。”
季凌天顺着关昊的视线望向远方的空寂，“不，不是没有输赢，而是要的，从一开始就已经输给了你。”
“妈对你的爱并不比我少。”
季凌天转过脸正色看着关昊，“我指的不是妈，你应该清楚我指的是什么。”
关昊深沉的黑眸敛下，语调较方才低沉，“我不会辜负她。”
季凌天不悦蹙眉，“那你现在跟乔丝在一起算什么？”
“我不需要跟你解释。”说着，关昊转身，兀自迈开步伐。
季凌天在关昊转身离开的那一刻清冷吐出，“我不管你现在在筹划和计划什么，但如果你辜负了苒苒，我不会对你善罢甘休！！”
关昊停驻步伐，俊颜浮现一抹笑意，“你现在是祝福我和她吗？”
季凌天此刻却已经朝着背对着关昊的方向离去。
……
“嗯，挺好的，我跟陈经理已经请过假，她准许我在Y市多呆两天……你放心，我说了给你带礼物，肯定不会忘记的……”
瞿苒苒正在打电－话，这会儿看见关昊朝她走过来，她忙对电－话里的人道，“先这样了，回T市再说。”
瞿苒苒刚将手机放回包里，关昊已经来到她的面前。
现在这样的关系令瞿苒苒跟关昊面对面的时候总有几分尴尬，“呃……”她开口也不知道能跟他说什么。
“跟谁打电－话？”
庆幸的是关昊淡淡开口问了句。
瞿苒苒如实回答，“乔医生。”
关昊眉心微拢，“你跟他关系很好？”
瞿苒苒下意识点头，“嗯……”
发觉自己的回答听起来容易让人误会后，她连忙又改口，“不，我的意思是，我和他是朋友。”
关昊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跟她交代了一下行踪，“我下午还有事。”
“呃，我下午也想在医院陪我姐。”
关昊轻点了下头，随之离去。
看着关昊离去的背影，瞿苒苒的眸光转为暗淡。
秦梓歆在关昊离开的那一刻又重新回到瞿苒苒身边，轻笑，“怎么，一秒都不舍得跟人家分开啊？”
“姐……”
“好，好，不逗你……你看人家对你还是上心的，有事要走也不忘跟你说句。”
瞿苒苒靠在走廊上，轻叹了口气，“姐，不知道为什么，我心底总有种不好的感觉……”
“什么不好的感觉？”
瞿苒苒黯然垂下眼帘，“我觉得我和他已经结束了。”
“呸，呸，呸……别胡思乱想，昨晚不是好好的么？”
“可是……”
秦梓歆给予安慰地扶住瞿苒苒的双肩，“我觉得你们的未来还很长远，我昨晚还梦到你和关昊又生了一个孩子呢！”
孩子……
这两个字沉重得像针一样扎在瞿苒苒的心头。
“怎么了？”
瞿苒苒摇头，浅浅一笑，“没。”她不想让姐姐担心，所以，流产后不能生育的事，她一直都没让姐姐知道。
“我做梦一向都很灵验的……”
“嗯……”
－－－－－－－－－－－－－－－－－－－－－
关昊的身影屹立在酒店的落地窗前。
放在桌面上的手机不断在震动，好不容易停歇下来，又开始震动。
这不厌其烦响起的震动声令邹季忍不住道，“老板，乔小姐今早已经跟你打了十多通电－话，我已经转告她您在忙公事，可因为您没有接，她还是很生气。”
关昊望着远方的幽暗眸光暗了一分，思索几秒后，轻淡地问，“Y市最近是不是有个慈善拍卖会在这里举办？”
邹季点头，“是的，是由纽约佳士得拍卖行举办的BASA慈善拍卖会，好像就是最近几天，展出的是法国已逝珠宝设计师达利设计的珠宝首饰，很多政商名流都会参加。”
“嗯，打个招呼，我会过去。”
邹季躬首，“是。”
“视频处理好了吗？”
“已经处理好了，技术人员在剪辑，这两天应该就能弄好。”
“嗯，下去吧。”
“是。”
邹季离开后，关昊依旧久久地站在落地窗前。
他身后那办公桌面上的手机依旧在响……
而几乎是在手机快要停止响动的时候，关昊坐在办公桌后的椅子上，拿起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关昊……”
手机里面是乔丝着急的好听声音，“你去哪里了？我一直打你电－话你也不接，邹季说你在处理公事，可你真的忙到连接我电－话的时间都没有吗？”
关昊俊颜温柔，“抱歉，一直在开会。”
“我知道你最近很忙，可是我们都好几天没见了，你在哪呢，我去找你，好不好？”
“我在Ｙ市。”
“你回中国了？”
“嗯。”
乔丝低落抱怨，“你还是对她念念不忘……”
“你想哪里去了，我在Ｙ市跟季凌天一起谈生意。”
“可是她也在中国，我不想你回中国。”
“不放心？”
“我当然不放心啊，你没在我身边我已经很没安全感，你现在还告诉我你在中国，我更没安全感了！”
关昊轻声一笑。
乔丝委屈道，“你还笑……”
“我让人接你过来。”
“啊？”乔丝不敢置信地问，“你是说你让人来巴黎接我去Ｙ市？”
“现在满意了吗？”
“嗯！”乔丝用力点头，开心吐出，“我现在就去收拾行李。”
－－－－－－－－－－－－－－－－－－－－－
夜晚。
瞿苒苒和秦梓歆围坐在浅浅的床畔。
刚刚醒来的浅浅精神已经恢复不少，轻声问，“妈咪，阿姨，爹地和奶奶、关叔叔去哪里了？”
“你爹地知道你度过危险期，现在在医生的办公室跟医生讨论你何时出院的事，你奶奶在酒店带禹安，你关叔叔有事去了。”
“妈咪，我现在是不是没事了？”
“嗯。”秦梓歆眸底闪耀喜悦的泪花，“以后妈咪再也不用担心你的身体了……”
“妈咪，我想抱抱你。”
“现在还不行，你身体还很虚弱，等你出院了，妈咪再好好抱你，好不好？”
秦子浅乖巧点头，“嗯。”
秦梓歆不忘提醒，“你要谢谢阿姨，是她家小禹安帮了你。”
“谢谢阿姨。”
瞿苒苒低头轻轻吻了秦子浅一下，“乖。”
秦子浅眨巴着漂亮的双瞳犹犹豫豫地看着母亲，“妈咪，我能不能问个问题？”
秦梓歆温柔吐出，“当然，说吧！”
秦子浅很纠结吐出，“关叔叔跟阿姨结婚以后，我叫阿姨是叫Aunt，还是继续叫‘阿姨’啊？”
噗……
秦梓歆被逗笑，“你个小脑袋就想这个问题啊，当然是叫阿姨啊，阿姨更亲……”
瞿苒苒有些窘迫，又有些赧然。
……
瞿苒苒本来准备打的回酒店的，可秦梓歆不放心，坚持要季凌天送她，最后瞿苒苒只好坐季凌天的车回酒店。
回酒店的这一路，为了避免尴尬，瞿苒苒在一番沉寂过后主动开口，“浅浅的病总算好转，我也放心了……”
“嗯。”
“跟我一起来的两个设计师已经催我早点跟‘凌天’谈好设计的事，我想明天我们可以约个时间谈谈了。”
季凌天透过后视镜看了瞿苒苒一眼，“你打算谈完就离开？”
“嗯，等过段时间浅浅放假了，我再接她去T市玩。”
“T市？”
季凌天的语气令瞿苒苒疑惑，“T市怎么了？”
“没什么，我以为你会说‘纽约’。”
瞿苒苒顿时无话。
季凌天不容瞿苒苒逃避，直接问，“你没想过关昊会带你回‘纽约’吗？”
“我没有想那么远。”
“你放心吧，关昊这辈子不会辜负你的。”
瞿苒苒沉默了下来。
车子也在此刻驶入酒店，停在了酒店的大门前。
“谢谢。”礼貌地跟季凌天说了声，瞿苒苒开门走下车。
季凌天在瞿苒苒迈开步伐的那一刻倏地拉住了她的手。
瞿苒苒身子微微一怔，停在原地。
季凌天紧紧地握着她的手，视线却是朝车的前方看的。“无论什么时候，需要我的时候，给我打电－话。”
瞿苒苒沉默了几秒后，点了下头。
季凌天仍没有放手……
“我要回去了。”
在瞿苒苒说出这句话很久很久，季凌天才慢慢地松开瞿苒苒……
瞿苒苒没有即刻迈开步伐就走，而是在季凌天掉头准备离去的时候，转过身，平静对季凌天道，“我很开心你能放下……希望我们大家都能有新的开始。”
季凌天没有再看瞿苒苒一眼，径直开车离去。
－－－－－－－－－－－－－－－－－－－－－
进了酒店，瞿苒苒直接就去了关母的房间。
关母正在床上看着禹安玩玩具。
瞿苒苒看到禹安，顿时心头所有的阴郁全都消除，她开心地陪禹安在床上玩。
“不，小宝贝，这里是要这样搭，才能消除的……”
瞿苒苒教禹安玩积木版的俄罗斯方块。
关母和乐地看着这对母子，感叹道，“孩子有母亲在身边，真是好啊，苒苒，你可别再离开禹安了。”
瞿苒苒搭积木的动作滞了一秒。
细心注意到瞿苒苒的动作，关母拉过瞿苒苒的手，抚慰地拍了拍，“关昊之前可能跟你说了一些不好的话，但那些话肯定不是来自他的肺腑之言，他是生气你当时离开他……现在好了，什么都说清楚了，他要是来找你说想跟你继续在一起，你可别闹别扭不答应啊，我孙子没有妈妈在身边很可怜的……”
瞿苒苒低下头，“他……回来了吗？”
“他下午有回过酒店，但后来又出去了，这会儿应该要回来了……”
“哦。”
关母见瞿苒苒怅然若失的样子，抚慰了句，“关昊有个惊喜要送给你，我本来不想跟你说的，又怕你这孩子胡思乱想……”
“惊喜？”
“是的，下午关昊回来后，我本来要去找他问问浅浅的情况，却在走廊上看见邹季在打电－话……你知道邹季在跟谁打电－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