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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44

作者:十月初
更新时间:2015-03-08 10:00:00
事死活也不能干,太损阴德了。

      廉贞这次真的没招了,连这个都不管用,他是真的想不出别的办法了,看来只能在见到太子后,豁出最后一张牌。

      说实话,这张牌,他还真不像抖出来,丢人呀!

      文曲扭头看看同他一样不再动弹的廉贞:“没用吧,放弃了吧,这小子整个是一冷热不进的主儿,木头做的,不,是石头疙瘩做的。”

      廉贞叹口气:“你说出来这一趟,落了个这效果,早知道还不如跟着贪叔,一块去找禄存姐呢。”

      “现在知道了,当初是谁死乞白赖的非要赖在王府不走啊?”

      “……”

      裴方的耳朵终于可以安静下来,马车的速度快了起来。

      入了夜官道上,一辆超速行驶的马车甚为诡异。

      月寿是谁? 3

      入了夜官道上,一辆超速行驶的马车甚为诡异。

      不知是说拉车的马体力好,还是说裴方赶车的技术好,原本两天的路,(当然这个是正常赶路的速度)结果半个下午,一个晚上就给跑完了。

      第二日清晨初日高升,丁牟县城里回香居的小二,打开客栈的大门边看到外头停着一辆马车,那马已经四腿颤颤,几欲倒下。

      没过多少时辰回香居里走出了几个人,走在最前头的那个显然是个发光体,晨光里晃得人睁不开眼睛。

      他为啥发光捏?

      因为他从头到脚身上挂了不少闪闪发光的宝贝,头顶紫金冠,腰坠一双金玉满堂翡翠佩;

      左右两手各有一个犀角谍;

      右手还握着一把聚骨扇,扇面为绫绢,扇骨为象牙;

      底端系着一块琅山玉坠,金色的流苏顺着清晨的小风在摇曳。

      扇面上提了四个龙飞凤舞不知所云的大字,倒是那落款用的小楷,还可以看清个一二:辰和五年三月岁末月寿;

      后边跟了一个红彤彤的小章,如果可以看清的话,上面应该是太子之玺。

      若他是个女人定是个金玉满身,恨不得把全部家当都披挂上的超拜金主义。

      若是沈舒窈在这里,看到他一定会双目冒光,流着哈喇子,恨不得一把扑上去,死死揪住那几个发光点。

      此刻发光的某人,正摇着他价值千顷的宝扇,一双称得上好看的眼睛,盯着出现在眼前的三个十分怪异的男人。

      他这副风流的摸样,倒是像极了某两个人;

      一个正是三个怪异人其中之一,只是他现在没有了扇子;

      另一个在王府的账房里,噼里啪啦打着算盘珠子。

      廉贞觉得那张牌,也到改用的时候了;

      于是调整一下心情,歪着头,用全身上下唯一还能动弹的嘴,咧开嘴角,对着眼前一身富贵的男人,撒娇一样,喊了一句:“嗨……表哥,两年不见,廉贞很想你呢。”

      月寿是谁? 4

      于是调整一下心情,歪着头,用全身上下唯一还能动弹的嘴,咧开嘴角,对着眼前一身富贵的男人,撒娇一样,喊了一句:“嗨……表哥,两年不见,廉贞很想你呢。”

      原本刮的正悠扬的东南风,瞬时凌乱,陡然改了航道,刮起了西北风~~

      这一声表哥叫的,裴方的手抖得像抽风,“表哥”这小子是个啥意思,是一路颠簸傻了还是……

      金光闪闪的人皱眉:“是吗?不过,表弟,我倒是不怎么想你啊,我比较想我那个美人儿姑妈,不知她现在可好啊?”

      人家虽然不给面子,可廉贞的脸上的笑脸却丝毫没有褪去一分:“嘿嘿……表哥真会开玩笑,不如我带你去一趟延陵,我娘这两年那可是愈发的漂亮了呢!”

      “好啊,等见了十七皇叔,再去也不迟,听说皇叔最近动女色,本太子却是想瞧瞧是怎样的一个国色天香。”

      “呃……既然这样,那表弟我就先回延陵等你,随时恭候太子表哥你的大驾。”是天香国色,是你从来没见过的天香国色……

      “急什么呀,咱们好不容易见一次面,怎么也要叙上一叙,这眼看就要进安郡,到时候加上你五舅舅咱们好好畅饮一番。”

      “咳咳……月……十七舅舅已经见过了,就不用去了,我还是回延陵……”

      “别啊,咱们仨还没正式在一个桌上吃过一顿饭呢,表哥我可是十分的心向往之啊!你左边那位想必就是十七叔的得力侍卫吧,右边这个就是文曲先生吧……”

      ……

      几辆马车前后排成行,跑出了丁牟县,一直躲在回香居门后的小二,搓搓发麻的胳膊,勾着脑袋看了一眼天色,郁闷:这天色挺正常啊,为啥刚才觉得一阵阵妖气。

      疑惑天色小二没有注意到,拧向他耳朵的一直手。

      “臭小子,又偷懒,让你开个门,你能给老娘磨蹭半天,还不赶紧去抹桌子去,后院缸里的水没有了,还有厨房的柴要劈,地要扫……”

      廉贞的家底

      “臭小子,又偷懒,让你开个门,你能给老娘磨蹭半天,还不赶紧去抹桌子去,后院缸里的水没有了,还有厨房的柴要劈……”

      看,天下的老板娘一般黑,受苦受难的始终是那底层的店小二,待遇比后院的鸡鸭还要差。

      鸡鸭吃饱了,闲着就叫两嗓子,困了就打盹,只等着吃得肥肥的,宰了下锅,一辈子只用最后疼那一下,还是被人一刀抹了脖子;

      其实痛苦跟他们比小了去了,日子如何也比他们这些跑堂、小二要幸福啊!

      坐在马车上,文曲的心肝承受不来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廉贞叹气:文曲叔,乃表乱猜了,我跟你说~

      抽空说一下,廉贞那纠结愁肠,拐不过弯的身世。

      原来廉贞他老娘是,皇帝他亲妹妹,十七爷他八姐,太子他姑姑,

      因为一系列皇室内部不协调的原因,年少轻狂,离家出走;

      两年后回家的时候,就挺着一个大肚子,孩儿他爹是谁,据说没人知道;

      再后来娃生下来,不能总呆在宫里头,所以八公主月秋就潇洒的出了宫,

      至于怎么又和罗刹阁掺和到一起的,这个就说不清了,十几年前的事儿,谁能记得清楚啊!

      估计是因为单身母亲难做,所以在教育孩子这块上,力不从心啊!

      要不你说咋就教出了这么一倒霉孩子!

      ――――――――――――――――――――――――――――――――

      翌日清晨阳光个外好,天色十分青岚,向往了一整夜的四丫终于盼到天亮,早早的洗漱过后就跑到沈舒窈门口蹲点。

      她本想敲门把人给叫醒,可转念一想,不成,今儿晚上姑娘要跟爷好生缠绵一番,起的早了岂不是会没力气,嗯……的让姑娘好生休息。

      眼看着太阳从猴屁股变成了大圆盘,晒得人那叫个焦躁,四丫胖乎乎的脸上已经出了许多茶汗,擦了一遍又一遍。

      脖子是不能出事的 1

      眼看着太阳从猴屁股变成了大圆盘,晒得人那叫个焦躁,四丫胖乎乎的脸上已经出了许多茶汗,擦了一遍又一遍。

      姑娘不醒人家也不舍得叫,可这大中午眼看就要来了,姑娘要是再不不充点粮食,晚上肯定是熬不住的。

      思前想后为了爷和姑娘的幸福生活,四丫决定牺牲一下小我,成全他们牵牵绊绊的感情路线。

      叩叩……敲门声响起,沈舒窈撅着屁股翻个身子,嘴里不知咕哝了一句什么,挠挠脖子继续睡。

      四丫在外头锲而不舍,继续敲!

      姑娘啊,你就起吧,俺可是为你好啊,你要是不吃饱了,那肯定是挨不住的;

      别看爷苗条成那样,看似弱柳扶风的,俺可是见过他一掌就把一颗大槐树给劈倒了,那气势那劲道,是在不是你能抗衡的。

      沈舒窈在四丫连续不断的敲击声中醒来,本来打算撒一阵子起床气,可睁开眼看到刺眼的阳光,揉揉睡得落枕了脖子,明白过来,是她起晚了,不能怪四丫。

      扭着难受的脖子,沈舒窈对着门板喊了一声:“就起。”

      四丫尖锐敏捷的耳朵,第一时间收到了她要起的情报,立刻停止破坏门板的动作,转身奔向厨房,打来了一盆温水。

      一进门就看见沈舒窈僵硬的运动着脖子,样子十分滑稽,忍不住问:“姑娘你这是咋啦?”

      “唔……睡落枕了,脖子动不了。”

      “啥?落枕了。”哎呀,这可不是个好事得赶紧跟爷通禀,计划可不能因为这事给搁浅了。

      “姑娘您先洗着脸,俺出去一下马上就回,马上就回……”

      顾不得伺候她洗漱,四丫丢下洗脸盆子,就往月横住的小楼跑去。

      拐弯的时候不小心一头撞上了一个人,顾不得看是谁,跑了老远才想起说一声对不起。

      宇文羚掏掏耳朵听见远处传来的对不起三字,“唰”打开手中的折扇,摇头。

      【咳咳,虽然大家已经听腻了,可中秋快乐,还是要说滴~~~】

      脖子是不能出事的 2

      宇文羚掏掏耳朵听见远处传来的对不起三字,“唰”打开手中的折扇,摇头。

      真是的好端端的一个丫头,如今跟着沈舒窈混的,也成了这副傻里傻气的摸样,真是近墨者黑啊!

      四丫远远就看到在桃花树下练剑的月横,没工夫心上他剑气如虹,一气呵成,潇洒自如的身姿;

      心里头只有一个想法,那得赶紧把姑娘的情况给说了。

      万里长征遇到了同志一般,扬起手就吆喝:“爷……不好了,爷,出事了。”

      月横被她这一嗓子喊的硬生生收住了剑势,单薄的小桃花树,被剑气打的无端落了一地叶子,平白无故从正在茁壮生长的青少年,过度成了秃脑袋。

      “何事?”

      “爷不好了,姑娘出事了?”

      “什么?何时的发生的。”

      “昨个晚上吧。”睡落枕,应该是晚上睡出来的吧。

      “那你怎么不早说。”

      “姑娘是……”

      四丫张着嘴将后半句话咽进了肚子里,没了听众她还说啥,爷早就与共火速奔进了姑娘的闺房,根本不让她将话说完。

      四丫心中哀伤,太不尊重人了,咋能这么无视人家的存在捏?

      月横火急火燎赶到沈舒窈的房间,见房门大敞,抬脚便走进去;

      却只看到菱花镜前坐着一个好端端的人,用犀角梳一下下梳着一头比她这张脸还能入人眼的黑发。

      许是真应了那句话:情人眼里出西施。

      所以月横觉得,此刻这丫头身上生生有了一丝婉约的娉婷之姿,越看越觉得欢喜。

      听见动静沈舒窈没有转头,人家现在做这些简单的不用脑子思考的动作,有难度。

      “四丫,你回来了,赶紧过来给我梳头发吧,我现在动不了。”

      月横无声的走过去接过她手中的梳子,轻柔的梳起他的发丝;

      他记得小时候母妃总喜欢抱着他说:横儿,长大后若是遇到了心爱的女子,记得要为她描眉梳发挽结;

      脖子是不能出事的 3

      他记得小时候母妃总喜欢抱着他说:横儿,长大后若是遇到了心爱的女子,记得要为她描眉梳发挽结,

      但你也要记得,这些事只能为一个女子做,只有你心头最爱的那个,你明白吗?

      日后若真遇到了,千万莫要伤人家的心,女人家是心的琉璃做的,伤了就碎了,碎了也死了。

      那是后他还太小,不懂的是什么意思,后来明白了,母妃也随着那个为他挽发的人去了。

      沈舒窈因为脖子问题,一直都没抬头,自然也看不清,镜子里的人是谁,只当真的四丫,心里头有些郁闷。

      咦?四丫平时梳头都是风风火火的,今儿个咋变得细水长流,轻柔起来了捏?

      莫不是发觉她家姑娘其实还是个蛮娇弱的姑娘,所以心生了怜惜。

      就在沈舒窈疑惑四丫为啥换了性子的时候,四丫姑娘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

      四丫前脚冲进门,抬起头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光景。

      天仙一样的爷,眼中含着一汪柔情,在替姑娘梳头,精妙世无双的一双手握着柔软的发丝,似在呵护世间珍宝一般,生怕断了疼了。

      姑娘难得一反常态,安静的坐在菱花镜前,不言语,这个样子到是真有了几分女人味。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洒落在两人身上,温暖祥和,暖了一季的春光,似乎两人生来便该如此。

      一室安静,连那微小的尘埃都静静立在空中不忍打搅;

      四丫忽然反思,你说她闯进来的是不是有点不是时候。

      若是廉贞没有惹那茬子事儿,见到四丫横冲直撞,撞进人间甜美的二人世界里,一定会摇着头,正儿八经的来上一句:四丫姐,破坏别人深化感情进程,那是不道德滴,是要被谴责滴~~

      可偏偏四丫对美好的事物,那根沈舒窈几乎一个德行,没有抵抗力,见一个萌一个。

      如今更是无法自拔,沉浸在无边的粉色泡泡里。

      脖子是不能出事的 4

      如今更是无法自拔,沉浸在无边的粉色泡泡里。

      月横早就知道四丫进了门,可是如今难得享受这么一会美好时光,实在不想打断,更何况这小妮子,还从来没有这么安生过呢。

      某不良人想,既然横横喜欢,要不咱家树妖,以后就一直落枕吧,脖子动弹不得,自然就安静。

      用最慢的速度挽了一个简单的发髻,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看看可满意?”

      这一声小得只有两人能听见,沈舒窈却觉的如雷贯耳;

      妈呀,四丫什么时候变成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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