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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6

作者:十月初
更新时间:2015-03-08 10:00:00
面就是甲板,你自己过去吧,我们爷在等你。”

      “谁等我?”她什么时候认识这么有钱的爷,该不会是搞错了吧。

      可那人却像逃跑一样快步离开,好似生怕被什么给缠住,根本就没听到她问的话。

      “喂……你走那么快干嘛!小心被风闪了腰。”

      “咚……”一声闷响有人载到在船板上,远处慢悠悠传来两声颤颤的回音。

      “都说了,让你慢点,真是的……”

      ……

      华丽丽的空降君!

      沈淑窈揉揉鼻子,往前走去,只见前方不远处:

      一袭绛紫长衫,外罩黑纱,衣摆处暗云翻滚,腰间锦带,佩玉流苏,迎风洒洒,长发如云,头顶一顶白玉冠更显得如临风玉树,

      发丝随意散落在肩上,恰似那美人如玉剑如虹,凭生出一种指点江山的气魄,

      沈淑窈双目冒桃心,赞叹:啧啧……好一个翩翩佳公子,这般光景倒真是不往来这船上走一趟。

      忽然觉得不大对劲,咦……这公子怎么那么像――姐姐。

      不过随即脑子又转过筋来,敢情姐姐是在女扮男装。

      “诶……姐姐,你干嘛换男人衣服啊?不过,嘿嘿……你穿男人衣服也很好看,很合适……”

      原来美人儿姐姐是个富婆,好有钱的富婆,沈淑窈顿时有了跳槽的想法,干脆从今往后就不回卷云楼了,跟着月横姐姐混,准有出路。

      她似乎已经看到明晃晃的前途正在向她招手。

      月横上船后特意换上一身很有男子气概的衣服,可是这丫头偏偏还是个死脑筋,心中气恼:那是因为我本就是男儿身,做人愚笨也要有个止境才是,可是你这么没完没了的榆木,却让我……

      他刚想要把这想法说出来,可天上凭空降落了一个人,生生将他的思路打断。

      裴方一袭黑纱,华丽丽的从天而降,单腿跪地,朝着吾丘月横恭敬道:“爷……属下来迟,请爷责罚。”

      哇……好帅……好帅,空降君诶!

      好厉害,这才是男人,这才是极品。沈淑窈的眼睛里泛出多多桃花。

      这就是她朝思暮想的侠客;

      这就是她上辈子看武侠片见一个萌一个的帅蝈蝈;

      这就是她心中完美无敌的空降君;

      怪不得大家都在说:生活无限好,就在穿越后。

      她活了几十年终于领略到这句话的真正含义,实在是高深啊!

      ――――抽――疯―――的――分―――割―――线―――――――――――――――――――

      妖孽版小剧场:

      树妖牌马车,让您登顶珠峰不是梦。(小剧场抽风了只有一句话)

      你们这流行管姑娘叫爷?

      月横看到沈淑窈直直盯着方,双目泛出贼光,眼睛里顿时寒光乍现:很好,这还没怎么着呢,就开始想勾三搭四,墙头还没垒好就想着要爬出去。

      无辜的裴方成了炮灰君,被自家爷一记寒箭射来,差点冻成“冰房”。

      他自小便跟着月横,还从未被他这样瞧过,思前想后也觉察不出到底错在何处,是爷让人通知他今天下午到湘陵渡后直接前来见他。

      桃花过后,沈淑窈迷糊的脑袋才有片刻的清明。

      等等……脑子里忽然抓住一个重点词,这位空降大哥刚才说什么“爷……”这里谁是爷?

      偌大的甲板上总共三个人,一个叫人的,两个被叫的,当然肯定不是叫她,她再活上俩辈子这个字也轮不到她,那就是在叫――月横。

      “你……你……你刚叫她什么?”沈淑窈觉得脑袋被一声响雷震得晕头转向,不知所踪,说话也结巴起来。

      “爷……已经将船只备好,何时出发。”裴方似是没有听到,她的问话,继续拱手对前方之人毕恭毕敬,只是这次,他将“爷”这个字叫得尤为清晰。

      “爷?话说你们这里流行管姑娘叫爷?”沈舒窈不死心,继续问。

      那男子很是鄙夷的看了一眼沈舒窈:“哼……我家爷是堂堂七尺男儿,顶天立地,岂容你在此诋毁。”

      一道电闪雷鸣之后,沈淑窈只觉得扑通一声掉进了河底,咕嘟嘟喝了一肚子凉水,吐不出也消化不了,只能任他在肚子里翻江倒海的难受着。

      漂亮美人突然变成帅气公子,这这这……这让她情何以堪啊!

      一路上她对美人可谓是照顾周到,生怕唐突了佳人,可是现在突然告诉她:站在你面前的不是国色天香的美女,而是一位国士无双的公子,苍天啊!泪奔!

      沈淑窈十分悲催的仰天长叹:上帝啊!一棒槌打晕我吧。

      月横看到沈淑窈变幻万千的表情,心情大好,忍不住眉头开出一朵杜鹃花来,看地跪在地上的裴方差些支撑不住躺倒在地。

      不靠谱的绑票事件

      怎么办……怎么办,她跟他睡一个房间,她还抱了他,虽然并没有发生实质性的事情,可这在封建的古代是万万不被允许的,若是传出去,她的名声,她的清白……

      老板娘虽然至今未曾嫁出去,可那也是经历男欢女爱的老手;

      杨小图虽然脱线又白目,可听说家里是有未婚夫的,这是有家庭保障的;

      时情就更不用说了,人家一找就是一双,估摸着很快就要结婚了,说不定再见时人家连娃娃都抱上了;

      谭棋那就更加不用说了,石浦街的未婚少女们哪个不是以他为目标,当然她是排除在外的,人家要结婚不愁。

      卷云楼里的男人女人就只有她没有恋爱史,没有婚史,没有家庭保障,更没个爱慕者,这要是再闹出来个这事,那以后的日子就崩想过了。

      想到此,沈淑窈强迫自己冷静,为了自己以后的日子好有个活路,她得赶紧着跑走。

      扬起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那啥……我……你已经找到家里人,那我就先走了,先走了,美……呃……公子一路平安,一路平安。”

      叫得习惯了差些改不过来,沈淑窈边说边往后倒退,只盼着赶紧下船,赶着她的破马车离开。

      “走?你以为还走得了吗?”月横看着沈淑窈的眼睛笑得分外缠绵,知道了他的真实性别不是想着如何留下来而是想着离开,这丫头的脑子还真不是一般的秀逗。

      好半天沈淑窈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他这一笑,满江的水都羞红了:“你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就是……我想请我的救命恩人去家里做客啊。”

      她后退,他便上前,一双凤目紧紧锁住她的身影。

      “那个不……不用了,我也是顺道救的,我真不是啥好心的人,你不……不用谢我。”沈淑窈心中在打鼓,好看,真好看,差些忍不住诱惑,一定要顶住,可是被他这么看着会害怕。

      “那怎么可以,月横的救命恩人,自然要得到最好的待遇。”月横咬住下唇,似乎这是一件极难处理的时情。

      画个圈圈诅咒你

      咕嘟,沈淑窈咽口唾沫,活色生香的引诱啊!她不想犯罪,千万不要勾引她。

      “呃……还……还是不要了吧,那什么,不是都说施恩不图报是吧,我不图啥……不图啥……俺还有别的事要办,先……先走了……白白……”

      别的事,呵……逃跑的事吗?她的那点事不费任何功夫便将她的前前后后全部查出。

      “也好,不逼你,我从来都不是一个强人所难的人,不过……如果你能下的去,那就走吧,我不勉强的。”月横,忽然变了口气。

      沈淑窈一愣,这嘛意思,不对,这两岸的光景咋好像在动,不是吧……

      噔噔噔……跑到船头一看,湘陵渡已经模糊成一个黑点点,似乎正在向她招手说:白白,沈淑窈泪奔,呜呜……她被绑架了,平生遭遇了一场最不靠谱的绑票事件。

      颤抖地伸出手指,指着一脸惬意的人,“你你你……”

      你了半晌之后,沈淑窈耸拉着脑袋,认命地挪到船角蹲下,手指不停的在船板上画着圈圈,心中悲愤的怒道:画个圈圈诅咒你。

      月横不再说什么,她心理上暂时接受不了,他可以理解的。

      忽然沈淑窈跑到裴方面亲,恶狠狠地说:“这位大哥。”

      “何事?”裴方皱眉

      “麻烦,可不可以把刀借我用。”

      “你要杀人?”

      “不……我要自杀。”

      “……”

      ――――羞――涩―――滴―――线―――线―――――――――――――――

      妖孽版小剧场:

      一天风轻轻,月暖暖,大街上走过一只未修炼成气候的树妖。

      某青色楼房前,拉客的小花娘拉住走过的树妖:这位爷进来坐坐,我们这里有的姑娘种类齐全,各式各样,应有尽有,只有您想不到的,没有我们找不到的!

      某树妖顿觉天朗气清:哎呀!本姑娘这辈子终于听到有人这么唤我这个字了,想必咱的命也不是那么“八成”。

      某小花娘:得了吧,爷真会说笑,要是姑娘长成你这样,那还不得哭天抢地去跳饮马河呀!哪还有生存下去的勇气啊……

      “噗……”某树妖血染雕花楼。

      觊觎树妖的美色?1

      沈淑窈虽然思想上一时接受不了月横是男人这件事,可是都已经被偏上贼船了,下不去,那就只能在船上安生呆着,咱又没那本事横渡长江。

      舱房内,月横侧躺在软踏上,一双凤眸微闭,随意披了一件月白长衫,整个人慵懒如狐,媚惑且纯洁,妖孽且。

      裴方立在一侧,将收集的情报一一禀报:“关于爷这次遇袭,是罗刹阁做的手脚,京城有人出巨资压迫罗刹阁的七杀在途中伏击您……”

      “查出是谁了吗?”

      “……月寿。”

      月横浅笑,唇角露出一抹刺骨的嘲讽:“他倒是越来越有出息了,好好地庙堂不坐,偏要插足江湖。”

      裴方有些担忧主上最然看起来无事,可上次巨门下的毒并未完全清除,不知何时就会毒发,“经过上次七杀中巨门武曲被主上所杀,其余五杀恐是不会罢休,这一路估计太平不了。”

      “她在做什么?”月横睁开眼睛,忽然转变话题,同七杀相比他更想知道她此刻在做什么。

      “她……似乎很受打击,好像脑子出了些问题。”

      裴方没见过这样的丫头,说话不着边际不说,行为有违常规不说,偏偏脑子傻得出奇。

      “让她住到我隔壁。”那丫头的脑子从来就没有好使过,若是稍微长点脑子的,都不会如她那般,傻乎乎的跟他在一个床上睡了两夜,却还不知他是男是女。

      月横忽然想到一件比较重要的事情,这丫头这么没谱,万一以后在遇到这样的情况那可怎么办?

      这次是他自己那也就不说什么啦,万一是别人……

      想到这,月横觉得以后把沈淑窈干脆关起来是个比较妥当的办法。

      还在船头画圈圈的沈淑窈突然打了喷嚏,背脊上冷飕飕的,像是谁放上去了一大堆碎冰块,又扎又凉,难受得很。

      她抱住双臂,害怕的瞅瞅四周,连圈圈也不画了,听说河上容易有河怪,莫不是哪个不上道的妖怪觊觎上她的美色,要拖她下水?

      觊觎树妖的美色?2

      她抱住双臂,害怕的瞅瞅四周,连圈圈也不画了,听说河上容易有河怪,莫不是哪个妖怪觊觎上她的美色,要拖她下水?

      不要吧,她不漂亮的,应该没有哪个河怪会这么没有眼色吧!

      一个声音悄悄飘来:说不定有个眼睛出毛病的,就看上你了那也说不定。

      塌上的月横不期然也打了个响亮的喷嚏,揉揉鼻尖浅笑,那丫头一定在嘀咕他。

      裴方的眼睛睁得像铜铃爷这是怎么了,以前别说笑,就连生气都是极难见到的。

      有时一年都在爷的脸上看不到任何表情,而且从不让女人近身的,莫不是被巨门下毒后,连心性一块都变了吧。

      “你不必想太多,派人保护好她就是。”她不会武功,若七杀来袭自是及危险的。

      七杀可不是那群好说话的山贼,一想起遇到那群山贼离开时恼怒的表情,月横忍不住想笑,沈淑窈是独一无二的。

      裴方咽口唾沫:“……是。”如今这侍卫是愈发的难做了.

      “下去吧。”

      “是……属下……属下告退。”

      一出门裴方便狠狠拧自己一把。

      “嘶……”好疼啊,这是真的,爷刚才居然有笑,还是那种心花怒放的笑。

      呃……虽然只是唇角微微上翘,眉梢略微柔和,眼睛分外温柔……

      沈淑窈远远就在船头看到裴方,华丽丽的空降君一下子占据了她的视线。

      拍拍手跑到他面前,正好看到他跟那个才拧自己的动作,忍不住有些颤颤:“我说帅大哥,你这是干嘛呢,该不会你就是传说中喜欢自虐的人。”

      以前常听茶楼里说书的马大爷说:听闻那些大侠客们都是有怪脾气的,这位陪房兄莫不是也没能幸免于难?

      裴方皱眉,斜睨一眼恢复正常状态的沈淑窈。

      心中暗自衡量:爷该不会是对这丫头上了心吧,可这丫头不管是长相还是性子,委实都是个不靠谱的人,怎么能……怎么能配得上国士无双的十七王爷。

      进错房呀上错床1

      “这位大哥你叫什么名字?”

      要想活得滋润首先要打好关系,这是从古至今永恒不变的真理,更何况她对这位帅锅锅十分有那啥好感。

      裴方没好气的回答:“裴方。”

      沈淑窈听后尖叫,“什么陪房?哈哈……笑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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