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说网,上万本全本小说供您下载阅读。
最新网址:www.shukuge.info

分节阅读 36

作者:公仪含儿
更新时间:2015-03-08 10:00:00
。”

      但是这件事却惊动了齐国,齐鲁相连,一脉秉承,鲁国灭,齐国危。

      秦国远在西北,却已经吞并了周边的小国,眼见着对中土各国虎视眈眈,只怕以后欲要秦楚郑三国鼎立。

      皇宫里一片慌乱,凌波府却已经将整个王宫在暗中控制,姜白站在远处微微眯眼:“也该是让我回来的时候了。”

      郑楚还未对齐国有所动作,齐国皇宫却已开始内乱,十几年前死里逃生的嫡世子姜白杀回齐宫,夺主位,霸王权。

      此事传至秦国,秦世子盈对着面前恭立的白起,呵呵一笑:“杀回去的好,这样我们就可以联手吞并中州各国。”

      传至郑国,郑攸白一袭白衣端坐在大殿龙榻之上,手里握着简牍淡淡一笑:“且看楚国如何动作吧。”

      亏吃的多了,慢慢就练成了狐狸,如今也懂得避其锋,藏其芒,平心静气的看着浮浮沉沉。

      楚玉端坐在红梅树下,捏着玉色的酒杯把玩:“将严,替我去趟药王谷看看公仪斐。顺便捎上句话,姜白的命,我要了。”

      大胤分分合合,合合分分,自古就是厮杀的战场,有谁能幸免脱离这永无休止的战乱?这个世界需要一个王来结束,只是在繁荣万载之前,需要流血征战,枕骸遍野。

      传说九州大地之初,南海生活着鲛人一族,时隔久远,却已是无人有缘得见,但素闻鲛绡、鲛珠为至宝,鲛绡有修复容颜之功,鲛珠有起死回生、封印术法之能。

      公仪斐早已踏上去往南海寻找之路,神芝草已种,再去往南海寻到鲛珠,方可生死人、肉白骨。

      将严赶往药王谷之时,只见到在谷中耕田的元衡,问及此,元衡回说公仪斐交代有未完之事,已经离开药王谷多日。

      待一路返回楚世子府,将严看到的是因吐血过多晕厥在房中的楚玉。他微微皱眉,心道,韩非毫无理由的离去,而且少主日日吐血,当中缘由令人百思而不得解。

      楚玉转醒的时候,将严正立在身边。

      “此事,不可外传。”他扶着床榻起身,站在将严面前,一股压抑之感将将严结结实实包围,他有一瞬间的窒息:“是少主。”

      轻轻移开步伐,坐在一边的椅子上,昏暗的密室中,有股淡淡的冷梅香:“你可寻到公仪斐?”

      “回少主,公仪斐已经离开药王谷很多天了。”

      “哦?”他轻叩几案,嘴角有掩饰不住的笑意,是去鲛州寻鲛珠了吧?公仪斐,你还是愿意帮我的。“那便暂且不用寻他了,吩咐府中的暗卫,搜索陈国世子陈槿年,记住,不要留活口。”

      话说的狠绝阴冷,究竟是什么样的深仇大恨?只因为现在半死不活的模样是拜那个人所赐?只因为离砂无法可解?还是因为曾经心爱的女子好好的交到那个人的手里,那个人却没有好好的把她保护在身边?

      将严低声应是,随即退下。

      楚玉轻轻抚胸咳嗽,神情冰冷,他在心里轻轻的告诉自己,趁着华音还没有醒来,一定要尽快将槿年除去,他再也不想他和华音之间,再因为谁人有所嫌隙。

      现在燕国还在整顿之中,楚国没有损伤一兵一卒,就将整个燕国据为己有,燕国公心情渐好,却身体一日不如一日。

      楚玉体内的毒素已经深入体内,就算是有神仙降世,只怕也是无力回天,他向来讨厌喝那些味道怪怪的药草,可是为了临死之前能再看看华音一眼,他还是不惜用修罗草以毒攻毒,致使体内满是毒血,已经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毒人。

      稍稍平缓心情,抬起沉重的步伐走出密室,一抹冬日里的三寸阳光穿树而落,照的他有些睁不开眼,原来幸福,如落在红梅上的积雪,那么短暂,瞬间就融化,流逝在指尖。

      忽而一声清脆的音调响起,他似乎有一瞬间的恍惚,以为华音回来了,可是抬眼望去,瓣瓣红梅从枝头滑落,带走了冬日里的最后一声爆竹响。

      又是一年春花开,可是他的生命,却要走到尽头,只是不知道会流逝在繁华似锦的初夏,还是倾城白雪的严冬。

      这墨衣男子仅存的年华,掀起了九州触目惊心的战殇。

      “少主,”幕僚胆战心惊的走到郑攸白面前,唯唯诺诺:“据来报,一直没有发现永公主的下落,或许那陈世子妃是骗你的也说不定,那场大火,所有人都没能逃出去…..”

      “之意,你也不相信永公主还活着么?”郑攸白若白衣衫展展,站在郑国九重宝塔,望着看也看不到边的疆土,有些依依不舍,有着深深眷恋,却说不出是对这辽阔的疆土还是对心中的那个人。‘郑攸怀,你到底在哪里?为何要恨我?’他在心里轻轻的念着。

      郑国的史策里记载的,郑攸怀,平公主,世子攸白嫡亲妹妹,安妃于辛巳年七月初三在庆安殿未时所生。

      郑攸白惨然一笑,真的是我的妹妹么?

      众国都没有动作,谁都知道,这一步棋,先动者先输,如今大势已定,东南诸国已经被齐国控制,而楚国和秦国拥有着最辽阔的疆土,燕国更是楚国最北方的天然屏障。郑国在四国之中最弱,尤其不能先动。如今的同盟,不会再像之前那么简单,陈、燕、赵、韩、鲁皆已被灭,之前的小国早就在大军厮杀之中倾覆,四国对峙,强国已去三个。

      惟有隐忍,方可伺机而战。

      郑攸白懂得道理,其它三个国家也并不傻,是以难得的竟然保持同一动作,那就是全部没有动作。大家该吃吃,该喝喝,完全没有丝毫欲要相争的意思,好像这样和平相处甚好。

      公仪斐终于在三个月以后回来,第一件事就是飞鸽传书给楚玉,鲛珠已经到手。

      拿着手里仅仅六字的轻帛,楚玉喜不自胜,终于,还是挨到她回来了么?

      ‘黑聪’静静地立在马厩里,曾经和主人出生入死在原野的战场上,纵横驰骋、扬蹄嘶鸣,今日终可以再度陪着主人,厮杀战场。

      封闭着的密室里,公仪斐将水云笛慢慢融进鲛珠,渐渐化作一团水雾,幻灵气息封在鲛珠之内带着些许大地之气缓缓落入华音的身体里,顿时生起缕缕青烟。

      楚玉站在公仪斐身后不言不语,神色却是极为紧张:“她,醒来会记得以前的事吗?”

      “也许会,也许永远也记不起来。”公仪斐淡淡道:“你是想让她记起来?”

      没有回答公仪斐的话,他似乎发现了另一个问题:“为什么鲛人泪只有半颗?”

      “半颗足可以将她救活。”

      “那….她何时会醒来?”好象并不相信公仪斐的回答,他怀疑的问。

      撑开手里的扇子,公仪斐笑了:“神芝草还没发芽呢,她现在可醒不来,鲛珠可以将她飞散的魂魄慢慢找回,困在体内,却不能让她醒过来,还要靠神芝草做引,唤醒她。”

      他的神色一怔:“还要多久?我还等的起吗?”

      我还等得起吗?他害怕自己不能等到她醒来,从此碧落黄泉两重天,而他们这一世,却不曾相依相伴。

      一场相识,以为相知,谁知百般寻觅,待蓦然回首之时,却已是惘然。

      公仪斐悠悠然:“你想等么?”

      “想,一直在等。”

      公仪斐呵呵一笑,从袖中掏出另外一半鲛珠:“等,就把它服下,一条命,两个人平分,只是那样,你们的心便从此连在一起,若是谁死了,另一个将日日承受思念之痛,生死不能。”

      “这便是生死不能的折磨吗?”他的眼角溢出满满的幸福神色:“我甘之如饴。”

      剩下的半颗鲛珠被他服下,融进心里,从此,他和她,生生世世,宿怨纠缠,生不得脱,死不得超。

      第二章 齐国的凋败(1)

      银箔面具遮住姜白半边脸颊,安庆殿还如十几年前一样雕梁画栋,他轻轻一笑:“刺腕,你看呐,还和以前一样,丝毫不曾改变过,只是,再也不是当初了。”

      有些虚弱无力的男子站在他的身后:“终于你是你,我是我了,我已经做回刺腕,再也不是顶替你的姜白。”他似是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看起来很精神,却是像一个临死之人回光返照的模样。

      “我会让你看到一个鼎盛的齐国,一个统一诸国高高在上的姜白。”面具下的他激动万分,豪气万千。

      刺腕无力的笑笑:“刺腕根本不稀罕看到这些,如果杀掉天下所有的人,初七能回来,刺腕也早就去杀了,如果这高高在上的君王位,能让初七回来,刺腕也早就去坐了,只是初七再也回不来,刺腕也生无可恋。”

      他不待姜白说话,已经自顾转身从殿里走出去:“你要你的天下便要你的天下,没有人会阻止你,就算她在的时候,也一直都在帮你,我不会帮你,也不会留下看你坐在那个位子上。”

      刺腕早已不见影子,独留他自己怔怔的站在殿中,孤独万分,“如今触及皆物是,人去镂空,明明知道我会心痛,何必再说她的名字。”

      缓缓跪在地上,他扯去脸上的银箔,狰狞的左脸宛若恶鬼,他神色黯然:“母亲,白儿回来了,白儿替您报仇了,母亲,所有陷害我们母子的人,都该死!”狠鸷的声音险些将身边的花瓶震碎,“只是孩儿恨,恨不能亲手杀了濯妃那个毒妇,若不是她容不下母亲,我们母子何以落到如此下场。”

      没有声音回答他,大殿里偶有风拂过,他听到一串风铃清脆的响声,忽而眼中闪过一丝欣喜,宛若孩童一般天真。急忙站起身来,转身看着房梁上挂着的风铃,竟是他九岁的时候,母亲为他折的,他亲自挂上去的。

      不过多时,有仆婢前来打扫,走至殿前突然止住脚步,手里的水洒‘哐当’落地,被他的左脸吓得惊喊出声。

      他本来笑着的嘴角重新变得没有表情,对着不远处的禁卫招招手,禁卫带着两个内禁卫小跑着前来:“国公。”

      他早已将银箔重新戴上,冷冷的看着面前跌坐在地上哭泣的侍婢:“拖出去,鞭死。”

      她讨厌他的脸?呵,他也不喜欢她的脸,看着已经拖走的侍婢,他嘴角一扬:“将她的脸整张割下来,喂狗。”

      听到他的话,拖着侍婢的禁卫不由的一怔,随即应是。

      这样的主子,下手这般残忍?齐宫怕是免不了血腥了。

      他转身对着风铃处狂笑:“母亲啊母亲,你看,他们都怕我呢,哈哈哈,怕我这张脸啊,他们怕我,我就让他们死,我这张脸,是拜谁所赐?当初我们命悬一线的时候,谁来拯救过我们?他们一个个都是势利小人,看到母妃得宠,全部都来阿谀奉承,看到母妃被陷害失宠,全都倒戈濯毒妇,将我们母子踩在泥里,他们都不配活着。”

      早上的太阳忽然躲进厚厚的云层,不一会便闪电交加,大雨倾盆,他静静的站在雨中,任由大雨将他淋的透彻。

      只是心中那一隅被遗忘的角落,为何这般刺痛?那把短刀,那个握着短刀的人。

      “你为什么要把这把刀给我呢?”她声音稚嫩,带着些奶气。

      “我要你成为凌波府里最好的刀手,最好的刺客。”可是他没有告诉她,初七刀是一个术士所炼,集了七七四十九个女子的相思泪水,七月初七是男女定亲的日子,这把刀是他对她满满的喜欢啊。

      江亭死了,初七死了,连刺腕也离开他了,他的身边到底还剩下什么?

      秦国的飞鸽传书两日后扑棱棱飞来落在庆安殿。

      一双手扯过灰色的鸽子,鸽子‘咕咕’惊叫两声,地上被殷红的血浸了大片。

      “秦盈要和齐国联盟,吞掉郑楚。”银箔后面的声音散发着冷冷寒意。

      跪在地上的散着青丝、长的妖异的男子微微抬头,额上纹着一朵猩红的曼珠沙华:“刺腕走了,你终于想到我了么?姜白?”男子的脸,女子的声音。

      姜白微微一笑:“暗。我是在跟你做交易,你摆清楚自己的位置。”

      “哦?”他脸上的笑意荡开了:“你跟我一样,被人看作怪物,同样长着一张不能被俗世认同的脸,我们的位置,不是一样的么?”

      “不一样!”姜白从椅子上站起,声音里含着微怒:“我是自己毁的,你却是天生的。”

      暗从地上站起身形,似乎根本不在乎这个问题:“那你欲要何为?跟秦国联盟?”

      “对,吞掉郑楚,秦国的屠戮四将,我自有办法牵制。”

      “呵呵,姜白永远都是……….那么自信。”曼珠沙华被这抹笑意牵动,竟然有要开放的感觉。

      西方之地常有风沙,偶尔风起,便漫天昏黄,初春正是风多的日子,沙也满天。

      紫阁连终南,青冥天倪色。凭崖望咸阳,宫阙罗北极。万井惊画出,九衢如弦直。

      偌大的秦宫高楼广厦,华丽的楼阁被池水环绕,浮萍满地碧水旖旎。宫殿飞檐上雕刻的两条飞龙,活灵活现腾空欲飞。只是偶有黄沙遮掩光芒,不是那么亮丽辉煌。

      秦盈正在东宫休憩,手里的书册盖在脸上,一副悠然自得。

      秦未央蹑手蹑脚的走到他身边,重重在他身上一记拍打,将他脸上的书册惊掉,“未央,你再这般调皮,明日我便奏请父王把你嫁了。”

      他俯身拾起地上的书册,笑意融融的看着眼前的秦未央。

      秦未央干脆坐在一边的地上:“王兄莫给我开玩笑,我可是听说你欲要和齐国联手吞并郑楚。”

      秦盈呵呵一笑:“怎么?是舍不得楚玉?”

      “王兄,姜白此人心毒如蛇蝎,你真的想好要和他联盟么?到时候,只怕

友情链接